第216章 線人？
第216章 線人？
這個時期的MS—13手段兇殘又極端排外，還沒開始轉型，LAPD等執法機構也沒有開始像後世一樣，照著紋身抓人。
MS—13的頭目走在街上一眼就能認出來，身上臉上就像打翻了的顏料盤，爬滿各種刺青。
最重要的是，頭目們一定會在臉上刺上「MS—13」的字樣，標榜兇狠，宣告忠誠。
埃米利奧雖然也能看到脖頸處隱約露出的紋身，但密度太低了，臉上也沒刻字，即使真是MS—13的人，地位也不會太高。
馬修對轄區內的風向可是一清二楚，卡洛斯就是D品調查組探長中的另類，一直沒有勾結幫派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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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這麼神秘的接頭，結果只是和一個小嘍囉談供貨的事，可能嗎？
更別說，卡洛斯如果只為了散貨，有太多更合適的選擇，選誰也不會選名聲爛透了的MS—13，總不能真是為了照顧一個膚色的老鄉吧？
埃米利奧還在絮叨著細節，馬修一言不發，直接把他的嘴巴重新塞上。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埃米利奧的心臟，他劇烈地掙動著，然而馬修的右手像一隻鐵鉗，死死地箍住他的喉嚨，把他摁在床上。
「很可惜，你沒有珍惜我給你的機會，」馬修平淡地說道，這樣冷漠的語調反而進一步增強了埃米利奧的恐懼感，「讓我來猜猜，你身上有貨嗎？」
他感受著對方的脈搏和頸部肌肉的抽動，判斷著對方的反應：「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賭命。
「如果我在你的身上搜出超過10克的貨，我就把它們一次性注射到你的靜脈，你幹這行的，應該懂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馬修繼續說了下去：「如果你身上的貨不夠10克，那你有福了，我會幫你加點料，然後扔到Gay吧門口，你可以享受一個被撿屍的美妙夜晚。
「如果你身上沒貨，那真是太不幸了。抱歉我冤枉了你，只能割開你的喉嚨表示歉意。」
馬修試探著，根據反應程度的不同，基本可以斷定，這小子身上有貨，還不少，很可能遠超10克的分量。
軍刀貼上埃米利奧的手腕，冰冷的觸感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手上放著的是什麼，一條胳膊立刻不動了。
馬修反握軍刀，沿著兜帽人的手臂一路上行，划過大臂、肩胛、鎖骨，最後停在咽喉。
不需要割開，只要刀鋒掠過汗毛的觸感，就會一層一層加深他心中的恐懼。
刑訊是一門藝術，由於精於此道的人大多數是變態，給世人造成了極大的誤解。
馬修作為其中不那麼變態的，對刑訊有著自己的理解。
以恐懼摧垮受刑人的意志套取情報，以逼問情報為目的，而不是以施虐為目的，他不會顛倒過程和目標。
尤其是現在他發現，他所掌握的【心理】
「嗚嗚嗚————」
埃米利奧脖子以下一動不敢動，只是嘴裡拼命地發出嗚咽。
「想說了，剛才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馬修停住刀鋒，略微伏低身體，在兜帽人耳邊輕聲說道，「我要是給你扯下來，你是不是想說——
「你是卡洛斯的線人？」
陽光明媚，馬修神采奕奕走進好萊塢分局，任誰也看不出他昨晚通宵，整宿沒睡。
距離早會還有十幾分鐘的樣子，克拉倫斯端著兩杯咖啡過來，遞給馬修一杯。
馬修接過杯子，眼神示意，克拉倫斯重複著這兩個月里每天發生的對話：「是的，是你的專用咖啡沖的，FBI送的那款，沒有額外加糖，你的三明治在微波爐里，還有3分鐘就可以吃了。
，馬修展露笑容：「噢————謝謝！教官，你真是太貼心了，離了你，我覺得我在LAPD一天也待不下去。」
克拉倫斯從來沒有身為教官的自覺，他喜歡照顧馬修的生活起居，因為馬修從不把這當作理所當然，他每一次都會認真地感謝。
比起做這些瑣事付出的精力，克拉倫斯更需要這種認可。
「你昨天參加了結業典禮？拿到FTO資格了？」克拉倫斯端著自己那杯咖啡在一邊坐下，「以後你也是要當教官的人了，會親手帶著自己的菜鳥，把他扶上正路。
「你一定比我強，唉，畢竟我除了這些跑腿打雜的活計，什麼也幹不了————」
「怎麼會呢？」馬修笑著拍拍克拉倫斯胳膊，「你還記得嗎？你擊斃了那個瘋子，拯救了同僚，你還帶出了我這個菜鳥，我覺得我作為教官一定是不如你的。」
克拉倫斯怔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得意地笑道：「哈哈，是的，不會再有比你更強的菜鳥了。
「作為菜鳥，你是最強的；作為教官，你大概是沒有辦法超越我了。」
「好了，夥計們，」馬庫斯走來插話道，「新一批的菜鳥今天報到，你們巡邏回來以後，加個班，挑一下菜鳥。」
「我？」馬修指指自己，訝然道，「我昨天才結業，今天就要上崗嗎？
」
「其他人不著急，你不行，」馬庫斯似笑非笑看著馬修，「別忘了，兩期實地培訓可是整整44個周，你的菜鳥可未必能像你一樣，提前結束實習。
「我怕到時候，你又要提前晉升，被教官履歷卡住。」
「我謝謝你啊！」馬修有氣無力。
克拉倫斯倒是樂呵呵的：「正好我也要退休了，馬修，這一年和你一起巡邏，很精彩，也很愉快，謝謝你，感謝你幫我的警察生涯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怎麼突然搞這麼煽情，」馬修也知道這一天終將到來，「具體日子定下來了嗎？」
馬庫斯接口道：「這一輪白班就是克拉倫斯在好萊塢分局的最後一輪執勤。」
「這麼快？」馬修有些詫異，「呃————我想和教官一起值完這周，下周再帶菜鳥，行嗎？」
「你是真能給我找麻煩，」馬庫斯捏捏眉心，「感覺我踏馬不像你的上司，更像你的保姆，天天為少爺服務。行吧行吧，不過今天你先把人定了，不要影響其他教官選人。
「另外，老子是好萊塢巡警部門的警長，不是你的直屬領導了，你的排班問題最好和你的上司，戴維森警司打個招呼。」
」OK！」
「」
一年一度的學員分配季，今年的好萊塢分局成為LAPD的報考大熱門。
得益於以馬修為代表的分局警員過去一年的出色表現，也得益於局長歐文對任何一樁功勞淋漓盡致地發掘，今年好萊塢分局的財政預算和人員員額都得到了明顯的傾斜，招錄了二十多位新警員，也就是警局內部通常說的「菜鳥」。
結束了一天的執勤，馬修和克拉倫斯返回好萊塢分局，一進停車場，就看到幾排今年新錄取的菜鳥嚴整地肅立著。
「就等你了，」馬庫斯吐槽道，「你踏馬真是大明星，總得壓軸出場。」
「交班前接到警情，我有什麼辦法。」馬修無辜地辯解一句，往馬庫斯身後站去。
他左右看看，有點好奇：「其他教官呢？為什麼只有我自己？」
「因為你先挑，挑完了再給他們分配。」
「對我這麼好？」
馬庫斯咬牙切齒：「不是對你好，是今年想跟你的菜鳥太多了，給我打電話的警監級以上的，就有七八個，我哪個也得罪不起。尤其是女警，幾乎所有的女警都是沖你來的，乾脆讓你先挑，省得麻煩。」
馬修震驚：「你踏馬不想得罪人，讓我來得罪是吧？
2
「你在乎嗎？」
「確實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