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臥底
第220章 臥底
「好吧,你非要我說出來嗎?!我就是想找件事當作藉口見見你!」
簡·班納沒有失望,反而是一臉崩潰。
曾經她也以為只要一晚的投入,她就可以解開心結,重新去追逐自己的夢想,卻沒有想到,隨著時間推移,她對馬修的思念愈演愈烈。
偏偏這個渣男就像消失了一樣,兩個人同在洛杉磯.,兩個多月的時間卻幾乎沒有任何聯繫。
專案組不可能存在一輩子,返回華盛頓的日子越來越近,她意識到,如果在回去以前兩個人始終沒有聯繫,可能他和她的緣分也就只剩那一晚了。
另一邊,馬修也有點糾結,不是他提上褲子不認人,而是他原本真的認為兩人的關係僅存在於那晚的「酒醉的錯誤」,沒有後續,從此各自安好。
唉,認命吧,是人就有弱點,馬修的弱點就是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表露愛意,見不得女人為自己肝腸寸斷的樣子。
「唉————我確實管不了,但誰叫我不忍心看你煩惱的樣子呢?」馬修嘆口氣,還是決定幫忙,「你知道的,我和歐文關係不怎麼樣。不過馬庫斯在警探組那邊熟人多,我看看讓他找人打個招呼接過來吧,如果警探組把調查任務轉給巡警部門,我就過去看看。」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馬修說著,簡·班納猛地抬頭,眼神煥發出喜悅的光彩,多日的煩惱仿佛一掃而空。
她高興的不僅是馬修解決了一直橫亘在她心間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馬修態度的轉變讓她欣喜:「噢,親愛的馬修,我就知道你值得信賴————我這幾天心情很糟糕,那個孕婦接頭的小頭目,埃米利奧,突然失蹤兩天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嗯?你說他叫什麼?」
「埃米利奧啊————」
「有照片嗎?」
「你等我找找。」
簡·班納拿出手機,一頓翻找,找出一張照片,像素不高,拍得也很模糊,但馬修一眼就看出來,正是他前天抓到的兜帽小子埃米利奧。
馬修原本沒打算深度介入這件事,就像他和簡說的,公事公辦,只是打個招呼加快一下流程。
現在他覺得,這或許是一個正面接觸卡洛斯的好機會,他想當面看看卡洛斯的反應。
「把照片發給我,」馬修決定把計劃微調一下,不過這個沒必要和簡·班納說,「我會幫你搞定的。」
簡·班納笑靨如花,如果不是在公共場合,大概已經要撲上來獻吻:「想要我怎麼報答你?」
「報答?到底是誰占誰便宜啊?」馬修看到窗外17號警車已經返回,站起身準備離開,「真要執勤去了,等我電話。」
「下次打電話,你可以和我說,你想我了嗎?」
「現在就想,分開的每一刻都想。」
馬修隨口說著,戴上墨鏡,瀟灑地笑笑,走出咖啡館。
埃米利奧沒死,不過也快了。
馬修在他身上搜出了超過20克的草藥,之所以還沒宰了他,是因為現在還沒拿到有用的情報。
他不僅沒死,甚至還活得全須全尾,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只是精神狀態不太好。
任誰被蒙著眼睛關兩天禁閉,精神狀態都不可能好起來。
馬修沒有動他,不是因為心生憐憫,而是因為一旦要偽造埃米利奧吸D過量死亡的現場,他身上的任何傷痕都可能橫生枝節。
地板隔板被推開的聲音令埃米利奧緊繃的神經猝然一驚,他轉著腦袋試圖尋找聲音的——
來源。
安全屋的隔音是瑪蒂爾達動用蘭利的資源搞的,遠超市面上能夠買到的水準,不僅在屋裡搞出什麼動靜外面聽不到,外面的聲音除非通過監聽設備,也傳不到屋裡。
絕對的寂靜對於人類的精神是一種恐怖的折磨。
其實埃米利奧的身體雖然沒有傷痕,但也不能算是健康。
他的右手被拷在管道上,既無法站直身體,也沒辦法乾脆蹲下來,只能一直保持一種半蹲的姿勢,現在整個身體都是麻的。
但假如不是他身體酥麻,D癮發作的癲狂,恐怕早就讓他自己把手磨斷。
「還不想說嗎?」馬修先給埃米利奧吊上葡萄糖,然後坐在他的對面,安靜地看著他。
「說什麼?」埃米利奧嗓音沙啞,「我是探長的線人,MS—13的一個小嘍囉而已。
3
「知道你為什麼沒死嗎,在我搜出20克草藥之後。」馬修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
「法克!我怎麼知道!給我!給我草藥!」
「因為你不是線人,是臥底,」馬修湊近埃米利奧,神色意味難明,「染上了D癮的臥底————」
巨大的震驚甚至一時壓制了身體上的D癮,埃米利奧微微仰頭,用盡平生最好的演技做著表情管理:「你在說什麼?什麼臥底————」
「專業的反審訊訓練,不管是禁閉,還是持續兩天的D癮折磨,如果你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幫派成員,不管是不是什麼該死的線人,你現在應該早就已經瘋了。」馬修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你有幾重身份?讓我來猜猜。
「MS—13純粹是扯淡。你為哥倫比亞D梟服務,再上面,應該是一個連接玻利瓦爾諸國和阿美莉卡的巨大D品分銷網絡。在這個網絡中,你不是負責銷貨的小拆家,你是負責管理幾條運貨線路的車夫頭目。
「如果有人抓捕你,假如不是D梟的人的話,你就會拋出線人的身份,謀求卡洛斯的庇護,這是你們定好的PIanB(B計劃)吧。
「但事實應該正好相反,你是警局派出去的臥底,卡洛斯是你的聯繫人。」
「線人和臥底,區別很大嗎?」埃米利奧鎮靜許多,冷冷說道。
「是啊,不管是線人還是臥底,我只要告訴你的老大,你就死定了。」馬修嘆口氣,「所以,要麼你篤定我找不到你背後的團伙;要麼,你確定,我告訴你的老大,你的老大也不會信我。」
「這是為什麼呢?」馬修坐回椅子,望著天花板,像是在問埃米利奧,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因為你一定做了警察不能做的事,完全取信了你的老大。你墮落了,或者說,你叛變了。
「是嗎?埃米利奧,你是一名叛變的臥底嗎?」
「你到底是誰!」埃米利奧膽寒,他什麼都沒說過,對面的人卻把他藏在心底深處的秘密扒得一乾二淨!
「有時候招供,不需要說出來,你的經歷會在你的身體留下印記,」馬修站起身,」
你的口供已經沒有意義,你嘴上說的,我反而無法相信。
「我平生最同情、最欽佩的職業就是臥底,最憎恨、最厭惡的就是叛變的臥底。我會讓你滿足地上路,作為我能夠給你最後的憐憫。」
「不!」埃米利奧努力維持最後的冷靜,「你不能殺了我!我的檔案還在警局,長時間失聯會啟動最高規格的調查,你逃不掉的!」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確定你的檔案已經銷毀。」馬修將粉末溶解注入針筒,「因為,沒有人比我更懂臥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