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參團
參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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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可能是由於心懷鬼胎，馬修總感覺塞西莉亞看他的眼神不太對。
艾薇兒倒是一副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的樣子，纏著塞西莉亞，姐姐長姐姐短的，儼然經過一夜，已經好成了閨蜜。
不知是因為塞西莉亞餵她吃了藥，還是因為什麼其他原因，她早上看起來精神好多了，昨夜蒼白的小臉也有了幾分紅潤的光澤。
天色剛亮，艾薇兒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房間。
這要是被人發現，她昨晚在馬修的房間過夜，不知得傳出何種爆炸性的新聞。
塞西莉亞收拾著房間，終究沒有忍住，輕聲問道：「小姑娘怎麼樣？可口嗎？」
「啊？」馬修裝傻，「你昨天的打扮太成熟了，下次換一身衣服，應該更有感覺。」
塞西莉亞剜了馬修一眼，抬抬頎長的下頜，眼神瞥向沙發的方向：「那些痕跡，幹掉的水漬是我擦的，昨晚我們可沒在沙發。」
「你————醒了？」
「嗯，」塞西莉亞輕輕點頭，「旁邊躺著一個病號呢，我怎麼可能睡得沉？更何況半夜醒來，發現這位病號還不見了。」
馬修攤手：「我的意志一向不夠堅定。」
「行了，這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塞西莉亞換好衣服，「在那條小船上我就知道。」
她環顧房間，看是否有遺漏的東西：「我們退房去吧。你上午要去警局吧？我回酒店還能補個覺，昨天入住這邊太匆忙了，什麼東西都沒帶，太不方便。」
馬修拉住塞西莉亞，本想在沙發坐下，想起昨夜的狂野又覺得有些不妥，拉著她走到躺椅，摟著她坐在自己的膝蓋上，認真地看著她絕美的容顏。
塞西莉亞以為馬修是過意不去，心裡美滋滋的，嘴上還在嘴硬：「後悔了？打算怎麼補償我？」
「後悔什麼？」馬修莫名其妙。
塞西莉亞立刻明白自己誤解了馬修，恨恨地捶了他一下：「渣男！我就不該對你抱有期待！」
馬修終於跟上了她的思路，笑道：「後悔是不可能後悔的，我這個人從不後悔。補償————倒是可以考慮，昨晚沒有盡興，你不是想我嗎？我陪你去巴黎，我們可以在那邊度過一個愉快的假期。」
塞西莉亞肉眼可見地慌了，下意識拒絕道：「不要吧————我————」
她從未拒絕過馬修，也不知該怎麼拒絕馬修。
況且，她也知道馬修對她的了解有多深，她根本編不出一個能讓自己相信的拒絕馬修的理由，更別說讓馬修相信了。
馬修手指輕敲著椅背，目露思索的神色：「蘭利的任務————而且和我有關，還很危險「絆腳石。」他吐出一口濁氣，定定地看著塞西莉亞，「你去巴黎的任務和絆腳石計劃有關？」
塞西莉亞震驚地看著馬修，沒想到自己只是應對之中稍微暴露了一點情緒，就被馬修猜出了她前往巴黎的真實目的。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塞西莉亞嘆口氣說道：「你還記得在里約的時候，上帝之城的聖方濟各教堂嗎？」
馬修怎麼可能不記得。
他瞬間就想起了那個混亂的夜晚，那場慘烈的搏殺與追擊，那個最後拼著重傷，決然跳入河中的身影。
那個他穿越以來，手下唯一的活口。
他眼神一凝：「那個落水的殺手？」
「是的，」塞西莉亞點點頭，「他是絆腳石計劃培養出的頂尖殺手，名叫傑森·伯
恩，隨著絆腳石計劃的關閉，現在情況有些複雜。
「傑森落水以後沒有死，但是他也沒有聯繫蘭利，失聯以後，他直接上了蘭利叛逃者的名單。
「以往也有失蹤或失聯的特工，通常不會直接列為叛逃者，而是保持密切關注，但是絆腳石計劃這些殺手的檔案本來就十分敏感，他們是干黑活的，是不被蘭利承認的特工，更有人不想他活著回到蘭利受審。
「傑森不久前出現在瑞士，後來又有人在巴黎見過他，瑪蒂爾達現在抽不開身，她希望我去巴黎，看看能否把傑森帶回來。」
馬修驚呆了：「你？帶傑森回來？你們倆是真敢想啊？你見過他的身手嗎？你知道他有多危險嗎？你憑什麼能帶他回來？」
塞西莉亞努力解釋道：「絆腳石計劃關閉了，但那些人並沒有消失。我們有可靠情報，蘭利歐洲分部某些人正在追殺傑森，絆腳石培養的那些殺手，有些也再次被激活。我這次過去，對傑森沒有敵意，反而可以幫他應對追殺。
「我們在歐洲也有不少人手，為什麼不可能帶他回來？」
馬修一句話就讓塞西莉亞啞口無言：「一個上了蘭利追殺名單的頂級殺手，你讓他相信你？你覺得他會仔細去甄別你和追殺他的那些人的區別嗎？」
他心中忽然一動，扳過塞西莉亞的臉頰，直視著她的眼睛：「為了我？」
塞西莉亞沒有回答，只是一味沉默。
「唉，你們可真傻。」馬修把她擁入懷中，「我什麼時候需要女人擋在我的面前了？
這種事情你們應該第一時間找我商量。」
「我————我不想你每次都親自面對危險，」塞西莉亞摟住馬修的脖子，「我是指揮人員，不是行動人員，不會直接面對傑森，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危險————」
「我陪你去巴黎，」馬修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傑森的恩怨因我而起，我來親自了結。退一萬步說，你們就算想從傑森口中拿到更多的絆腳石計劃的證據，也只有我，才有可能和他談談。」
他扶起塞西莉亞，捧著她的臉頰，傲然說道：「傑森這種人，先要從他手裡活下來，然後是打敗他，最後還要有能夠控制他的武力，才可能和他坐下來談談。」
塞西莉亞沒有再勸馬修，她和馬修相處的時間不長，卻足夠了解馬修。
她知道，馬修只要做了決斷，沒有人能夠改變。
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正色道：「為了避免驚擾到歐洲分部那些人，我這次前往巴黎有一件明面上的任務，作為監督者，跟隨黃昕祥博士的團隊前往巴黎洽談專利授權事宜。
「蘭利允許正常的商業往來，但是這麼敏感的專利，授權中的限制相當多，他們不會容許任何人出賣阿美莉卡的利益，哪怕是你自己研發的東西。
「民航太辛苦了，我和黃博士說一聲，我們一起走吧。」
「黃博士嗎？」馬修神秘莫測地笑笑，「你是他的監督者，怎麼能讓你欠他人情？」
「這件事你就別和我犟了，我們還能多待一會兒。」塞西莉亞對馬修的體貼很感動，但是她更捨不得馬修經歷漫長的民航航程。
馬修沒有正面回答塞西莉亞，拿起手邊的電話，撥了出去：「餵？」
「什麼叫我還知道打電話？」
「我今晚請黃老闆吃飯，你幫我約一下他。」
「你跟他們鬧翻了？不熟？那算了————」
「好吧，嗯，地方你定，我哪懂商務宴請，別搞太複雜。」
「女伴？」馬修心虛地瞥了一眼塞西莉亞，「當然是你，不過我提前說好，我沒有西裝。」
「好，那就這樣，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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