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原來那麼早?
第1621章 原來那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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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阿爾墨斯目前還沒有主動跳到大眾層面,但阿爾弗雷德這種和神明勢力關係密切的人,多半都知道了一些這位未來神明的動向。
畢竟,在諸神沉睡的情況下,是這位用自己的神力,編織出了一個消息網。
特拉維斯陛下在原初之力動盪不定的捲軸山區域,還能和北地,以及其他教會聯繫上,多半都是靠的阿爾墨斯的幫忙。
不過,這位似乎也沒什麼興趣玩信仰之路,所以,目前只提供給他認可的人,這個消息渠道。
勇者之刃,運氣比較好。
因為白龍山大開發,得到了可以使用這條訊息通道的機會————當然,現在看來,更有可能是因為塞爾西奧。
如果不是這條訊息通道足夠穩定,勇者之刃那些老弱病殘撤離的時候,絕對會出問題。
畢竟,早晚喊一聲,和時時刻刻在那邊發消息」的緊迫感完全不一樣。
而且,這位阿爾墨斯半神,還很是寬容。
允許所有自己獨有傳訊手段的人,掛載在他那張網絡上。
阿爾弗雷德不知道其中的奧妙,但他至少知道一個範例:青楓領領主的羽毛傳訊法,在那張網絡的幫助下,幾乎可以讓通訊時長翻兩倍,而且消息傳遞的也更快更穩定。
而羽毛傳訊的隱秘性也得到了足夠的保障。
根本沒有人能攔截到那個訊息。
但在那之前,羽毛傳訊的點對點傳播,是有可能被外力感知到那法力波紋的。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法術理論,阿爾弗雷德不清楚,但他還記得,當年大地教會就,偷到過瓦蕾拉女士和切斯卡女士的兩地交流訊息。
好像是切斯卡女士在南方海邊旅遊的時候,發訊息問瓦蕾拉女士需要什麼東西。
這件事之所以爆出來,是因為,大地教會在去向瓦蕾拉女士表示歉意的時候,送了很多,切斯卡女士沒能幫她買到的奢侈品。
然而,人家姐妹倆對這件事的態度其實是很無所謂的————沒買到就沒買到,沒必要再提起。
以至於她倆很清楚,唯一一次提起這件事,就是發在了羽毛上。
青楓領的羽毛傳訊,應該也有兩個等級。
一個,是在遇到重大事件時,完全通過洛瑞·蒙特斯大法師的某樣奇物作為交流憑依,那種幾乎不可能被外人看到」。
另一種,就是這種,隨手寫幾個字的點對點交流————只要羽毛之前配對成功就可以。
切斯卡也沒想到,她只是和姐姐討論伴手禮而已,還能被監聽。
當然————大地教會更沒想到,自己送個禮物還把自己的髒事兒又暴露出一件。
但雙方對此也沒有過多溝通」。
畢竟,這個缺陷,青楓領那邊之前就知道,也早就有所防備。
而大地教會,也不是專門去攔截的青楓領————他們誰都攔。
甚至可以說,暗夜教會、風暴教會也都在做一樣的事情,甚至有些國家都可能會做。
只是,大家都是偷偷地來,沒誰像大地教會那樣,自爆。
青楓領只是,不得不公開抗議,以免別人覺得她們軟弱,但還不至於大張旗鼓的號召全天下不要那麼無聊。
然而,這種天生的紕漏」,阿爾墨斯的消息網竟然能給徹底拔除掉————即使這些消息會變成他自己都能看到,也一樣很有用。
相信他的人就用,信不著的就不用唄!
阿爾墨斯又沒有打算強迫誰。
不過,哪怕這個消息網,目前只在極小的範圍內使用,但阿爾墨斯的神性、神格和神職,似乎都已經開始凝聚了。
雖然可能是因為他本身的關係,但————起碼法則已經承認了他這條路。
阿爾弗雷德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塞爾西奧對伊芙琳的死亡極為遺憾與傷懷,但他並沒有那種,對老朋友再也看不到的痛苦。
阿爾弗雷德忍不住搖了搖頭————他怎麼忘了,阿爾墨斯的消息網,不但能聯通神國與世俗,還能讓凡人和冥界生物對話。
當然,這需要極高的權限,以後多半就是阿爾墨斯的信徒才能使用這些路線。
但塞爾西奧不一樣啊!
作為阿爾墨斯在凡間的朋友,這點小特權他肯定有。
而且,塞爾西奧本身就沒啥專一的信仰————他秉持北地王室一概理念,對風暴之主極為尊敬愛戴,但只能說是淺信徒。
這種類型的信徒,是可以腳踏多隻船的。
塞爾西奧進入英勇神殿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態度還挺真誠。
風暴之主,是真的慷慨大方又寬容。
塞爾西奧估計沒事兒閒的還會叨咕兩句阿爾墨斯在上」。
當然,作為消息網的管理者,阿爾墨斯還有一個重要又特殊的身份:情報販子。
他將各種等級的情報都以不同的價格掛在了自己的消息網上,有錢就能買。
有心人只要在網絡的某個角落裡輸入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就會直接彈出來各種等級的情報————帶著報價的那種。
這些情報,有阿爾墨斯自己提供的,也有其他人拿出來售賣的。
阿爾墨斯,主要的工作是估價。
但他應該是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很久,所以,消息網上百分之六十的情報都是他自己在售賣。
還挺,準確。
阿爾弗雷德看著塞爾西奧手裡的信紙,忍不住搖頭苦笑:「那麼早之前就喜歡傳消息了啊!」
他和西奧多都默契地稍稍站遠了一點兒,以免看到那些信紙上的字。
監控著帳篷被魔法火焰徹底燒乾淨的西奧多,又彈奏了一遍清垃圾」小調,確定他們終於安全了以後,終於有了點兒心情:「童年的夢想,最有意義。」
「啊!」塞爾西奧的話打斷了阿爾弗雷德和西奧多的默契微笑,「是青楓領事件!」
「嗯?」阿爾弗雷德瞪大了眼睛,「啥意思?哪個事件?」
「就是,惹惱風暴之主,讓他堵了瓦爾加斯大門口快半年的那件事。」塞爾西奧語氣嚴肅地說,「捲軸山派人偷風暴之主氣息————派的那個人,就是亨德爾。」
阿爾弗雷德和西奧多瞬間知道了是哪件事。
畢竟,他們不知道的,只是其中具體的人。
西奧多定定的看了塞爾西奧一眼————如果這件事他早就知道,那他絕不會和亨德爾走那麼近。
的確,亨德爾一直表現得很是被動。
被養他小的叔叔裹挾著去捲軸山的時候,亨德爾是那麼的————不甘心不情願,每一滴眼淚都是真實的。
西奧多作為擅長表演的吟遊詩人,沒從自己童年玩伴那裡看到一點點造作的痕跡。
那是讓還有一絲天真的他,永遠無法忘懷的離別,所以他才一直記得這個老朋友。
但要是亨德爾的叔叔,能參與如此,隱秘的大事————那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從一開始,就是捲軸山教宗的人。
半道投奔的人,的確會被安排一些危險的事情,但不可能是絕密,尤其是這種只要腦子一轉就能坑死整座捲軸山的大事兒。
風暴之主那時候又沒沉睡,還一直在青楓領那邊晃悠。
亨德爾那個叔叔只要有心,都不需要表現得太明顯,一點兒痕跡就能被風暴之主發現0
然而,他卻直到被洛瑞·蒙特斯找上門才暴露————那必然是謹慎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才能當著風暴之主的面玩這麼恐怖的心跳遊戲。
而且,他也有絕對的意志力————即使被風暴之主親手抓住,亨德爾的叔叔也只暴露了捲軸山的教宗,之後那些事情,一句話都沒說。
風暴之主應該是心裡有數,也懶得多問。
他們相信的,其實是知識之主。
所以,捲軸山的事情就交給知識之主處理,應該是諸神的共識。
後來的情況也能證明,雖然捲軸山坑了一把大的————但坑得只是凡人。
和諸神的關係沒那麼大。
真正讓諸神舉步維艱的,都是他們自己的事兒。
比如大地教會。
比如眼前的勇者懸崖。
雖然英勇之主看起來有些無辜,畢竟他本身是真的偏善良一側。
但————作為中立神明,他在自己的信徒這邊,又是完全中立的。
只是他不會選擇邪惡側信徒為降臨體而已。
好處是邪惡系英勇信徒,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
英勇之主一向坦坦蕩蕩。
但壞處就是————邪惡陣營從來都是貪婪的。
他們接受英勇之主的立場,但他們也想要扭轉這個立場。
現在的勇者懸崖,會出現這麼大這麼無法控制的災難,明顯裡面摻雜了一些邪惡勇士的私心雜念。
他們希望,讓英勇之主的陣營滑落到邪惡那一面。
西奧多都懷疑,英勇之主那麼乾脆利落的沉睡,就是不想面臨這種局面。
其實,這件事很好解決,就是英勇之主不再像過去那樣退縮————將勇敢的負面法則也掌控起來。
但那也就意味著,他得真正的成為中立神明。
守序中立沒問題,混亂陣營基本上拿不到勇敢勳章————他們那叫瘋狂。
不過,他們應該只是放手不管,還不至於和外敵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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