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穗穗吃福氣
「我們穗穗怎麼這麼厲害呀?」戚雅音逗弄著小姑娘,穗穗紅著小臉蛋。
「沒有哦,老師、媽咪、姨娘、哥哥……還有祖樹姥姥,大家都幫穗穗了哦。」
小姑娘的坦誠反而更讓人有好感。
被穗穗叫出來的一大家子人,眼中盛滿了笑意。
乖寶當眾誇他們誒!
穗穗被周老先生一把抱在懷裡:「穗穗又長個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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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可真快呀。」
周明遠也感慨著說,一旁的賓客們也慈愛地看著小奶娃娃。
一點也不怯場,反而張開肉乎乎的小手揮來揮去,聲音甜甜地叫著「叔叔姨姨」,把人都要萌化了。
這時傭人們推著餐車,上面擺放著好幾層壽桃,下面是散發著粉色的圓滾滾小壽桃,最上方擺放著一個巨大無比的大壽桃,整個壽桃小塔精美至極,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穗穗一下子就被壽桃吸引了。
張大了小嘴巴:「哇,大桃子!」
周老先生笑得合不攏嘴,颳了刮穗穗的小鼻子。
「大壽桃大福氣,最頂上的壽桃就給穗穗吧。」
老人慈愛,小孩懂事,一眾賓客都險些忘了穗穗是陸家的小姑娘,心裡有些驚詫。
這不會是周陸兩家修復關係的信號吧?
周老先生親手取下最上方的壽桃,捧到了穗穗的懷裡。
穗穗兩隻小胳膊才堪堪把壽桃抱在懷裡。
小奶牙「嗷嗚」一口啃上去,只是輕微破了皮。
穗穗歪著小腦袋瓜,困惑地看著壽桃:「穗穗吃不完福氣啦,福氣好多好多!」
都比穗穗還要大啦!
聽到小姑娘奶聲奶氣的話,賓客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戚雅音摸了摸小姑娘的發頂:「寶貝,把壽桃尖尖吃掉就好啦。」
「好哦!」
軟乎乎的小嘴巴一口咬下一個尖尖。
「好次!」
鬆軟的口感,穗穗好像咬下來一團香噴噴的棉花球。
嚼嚼嚼。
穗穗又低頭咬了一口。
小姑娘笨拙地咬著壽桃,仿佛是撕咬蝦仁的小橘貓,笨呼呼的,著實可愛。
小穗穗一口咬到了壽桃裡面綿軟甜膩的紅豆餡。
圓溜溜的大眼睛都亮了。
哇!
還有紅豆豆!
穗穗還想再咬,眾人卻哄著穗穗放下了壽桃,這麼大一個壽桃,都比小奶糰子的腦袋瓜大了,真要是吃下去就撐壞了。
一群高官富商都放軟了聲音,獻寶似的用公筷給穗穗添菜。
「來,小寶貝吃蟹腿,吃了蟹腿跑得快。」
「姨姨給穗穗夾青菜,吃青菜長得高。」
不一會兒,穗穗的小碗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熱衷交際的人們也不執著於滿桌子敬酒了。
反而是圍在小姑娘身邊,只為了給她布菜。看著小穗穗吃了自己夾的東西,嘴裡跟灌了蜂蜜似的,甜絲絲的。
小姑娘揉著圓溜溜的小肚肚。
打了小小的嗝。
「次飽啦,穗穗次好多!」
小姑娘吃飯的興致很高,可也知道停下,吃到八分飽,穗穗就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白百無聊賴地晃著小短腿。
同席的都是和周陸兩家差不多級別的賓客。
坐在穗穗不遠處的就是霍九爺。
穗穗朝著霍九爺眯著眼睛笑,霍九爺卻只是溫和一笑,這笑容里竟藏著一絲絲不易被察覺的心疼。
穗穗歪著小腦袋瓜,掰著小手指頭。
霍叔叔的眼神苦苦的。
穗穗不喜歡!
臨到壽宴結束,周老先生卻挽留著賓客,並牽出了一個下巴尖細,臉色蠟黃的小女孩。
「感謝霍先生幫忙,周某人找回了自己的親孫女,改天,諸位要是方便,還請帶著家中幼子前來參加月月的認親宴,也算是帶著月月認識新朋友。」
那小姑娘膽怯地躲在周老先生的身後,只露出半張小臉,怯生生地盯著眾人,這眼神卻不由自主地令人尷尬。
再想到剛才在宴席上大方得體的穗穗,怎麼都覺得這個小女孩上不得台面,可這話也不會當面表露出來,都是帶著笑意應下了周老先生的邀請。
目光卻落在了穗穗的身上。
這叫什麼事啊?
親生孩子不是陸小姐,那還對待陸小姐跟親孫子似的,倒是弄得陸小姐里外不是人了。要是有親孫子,幹嘛不早早請出來?
眾人不由自主地想著,擔憂的目光盡數落在穗穗身上。
生怕小姑娘忍不住哭鼻子。
陸承澤也有幾分擔憂。
旋即,他發覺穗穗的眼神中只有對周月月的好奇,才放心下來。
之前做親子鑑定,穗穗那樣傷心,幸好,她對周家沒有很深的感情。
賓客們漸漸散去,周月月才敢從周老先生身後走出來,她抬起乾瘦的小臉,指了指一旁的穗穗,小聲詢問著:「爺爺,這個姐姐是誰?也是爸爸媽媽的小孩嗎?」
「不是,這是你陸叔的女兒,好像你確實比穗穗矮一些,那確實該叫姐姐。」
周老先生比量著兩個小孩,穗穗生得唇紅齒白格外健康,比周月月胖了一大圈,而周月月身形單薄,穿著精美的小旗袍,也顯得空蕩蕩的,看起來確實要比穗穗矮小。
「周月姐姐好。」
穗穗很有禮貌地打著招呼。
周月月卻緊張地拉住了周老先生的手腕:「可是爺爺,為什麼她也叫你爺爺?」
這話說出口,最尷尬的是陸家人。
陸承澤抱起穗穗就要離開,而錢玉榮則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周月月。
心裡盤算著。
這小孩也才三歲,到底是無心之舉,還是心機深重呢?
穗穗卻奶聲奶氣地回答:「周爺爺讓穗穗叫爺爺的。」
誰知道這句話直接給周月月惹得眼圈發紅,撲在周老先生的懷裡痛哭。
委屈巴巴地抽噎著:「爺爺只有我一個人能叫,我只有爺爺疼我了……」
大人們臉色一變,這不就是在變相指責穗穗搶奪了原屬於她的疼愛嗎?
陸承澤臉色陰沉下來。
周老先生打著圓場:「這孩子剛接回來,還有些怕人,沒有惡意的,剛才都不敢出來見客人呢。」
穗穗皺著眉心,總覺得周月月哭起來的模樣有些眼熟。
想不起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