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穗穗捂好馬甲
穗穗跟著明雎來到明家開設的醫館,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明雎身後。
來往的病患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奶糰子。
感覺心情都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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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病情都沒那麼緊急了。
穗穗起初還是坐在小凳子上,環顧四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等穗穗熟悉了,就跑到藥柜子旁邊,幫夥計抓藥。
小穗穗不光藥抓得很準。
就連數量都不會差太多,病患們都把目光投在穗穗身上,眼神中有些驚奇。
「不愧是明家的孫女啊,這才幾歲就已經會抓藥了!」
抓藥夥計也跟著附和。
「多虧了穗穗小姐,都不用彎腰了,真是省了不少事!」
一旁正在診脈的明雎愣了愣。
她仔細看著穗穗的動作。
小姑娘只是伸手摸一摸,敲一敲,隨後就能抓出準確分量的藥材。
哪怕是神童,這個年紀也不可能識文斷字吧?
何況她可沒聽說明家哪個孫輩有這樣的本事。
其實穗穗也確實不認識字,更不認識藥材。
但是穗穗可以聽到植物的心聲呀。
醫館裡面到處都是盆栽植物。
「七嘴八舌」地指揮著穗穗。
【穗穗,在最下面第三個格子,抓一點點就夠啦!】
【上面再挪一挪,對啦,就是那個!】
小穗穗鼻尖都冒了一層細汗。
可是她一點也不覺得疲憊,心裡反而生出濃濃的鬥志!
到了後面,穗穗熟悉了藥柜子,不用植物們指揮,她自己就可以熟練地抓藥啦。
小腦袋瓜後面的小揪揪一晃一晃的。
穗穗穿著淡藍色的小洋裙,後面繫著大大的蝴蝶結,裙角還墜著栩栩如生的刺繡蝴蝶,倒襯得穗穗也仿佛一隻小閃蝶。
明雎溫和地笑笑。
見患者都診治完了。
起身牽著穗穗離開了醫館。
小姑娘一下子被路上香噴噴的味道給吸引了,鼻尖皺皺的。
「姥姥,好香呀!」
「是魚湯粉,穗穗今天吃得太多了,晚上姥姥做給穗穗怎樣樣?」
穗穗聞言,用涼涼的小臉頰蹭了蹭明雎的手背。
明雎的心都要化了。
回到明家,穗穗感覺身體裡熱烘烘的,就知道今天出門又得到了許多善念。
穗穗連忙和明雎姥姥告別,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吸收善念不需要占據肚肚。
穗穗想起香香甜甜的味道,就忍不住偷偷吸收了一點點。
可這縷善念帶出來好大一坨。
穗穗搓了搓小手。
完蛋啦!
都怪穗穗太貪吃啦!
穗穗還來不及告訴媽咪要「午睡」好久,就暈在了小院子裡。
錢玉榮看著玩耍回來的穗穗突然身體一軟,在面前暈倒了。
「穗穗!」
錢玉榮驚呼出聲,連忙抱著穗穗回了房間。
「穗穗昏倒了,快去請人!」
傭人們連忙請來了明暉。
可明暉診治半天,也只是凝重地搖了搖頭。
「小小姐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可偏偏……怎麼就會時不時昏倒呢?」
穗穗哪裡是昏倒啦。
她在美夢裡用小手揪著天邊的雲彩當棉花糖吃。
紫色的是藍莓味道的,紅色的是石榴味道的……
小穗穗「吃飽」後,重新睜開了雙眼。
看著爹地和媽咪擔心的神情,她小小地臉紅了一下。
「爹地媽咪!穗穗睡覺是甜甜噠~」
所以不要擔心穗穗啦!
陸承澤和錢玉榮也只是強顏歡笑。
但還是摸了摸穗穗額角的碎發。
把濃重的愁思壓在心底。
「我們都相信穗穗,穗穗不怕啊……」
穗穗也貼貼到爹地和媽咪懷裡。
小手指著窗欞里透過的亮光,捂住小嘴巴。
「穗穗睡了好久!」
小姑娘的一聲驚呼。
反而讓陸承澤和錢玉榮心底的哀思消散了不少。
「穗穗睡多久都可以。」
錢玉榮輕輕說著。
仿佛無限酸澀要將她壓垮。
可望著穗穗天真懵懂的雙眼,她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微笑。
即便,穗穗患了不治之症又能怎樣?
至少她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媽咪,穗穗想出去玩一會兒啦!」
小姑娘想起和姥姥約好晚上要一起吃魚湯粉,穗穗一想起那個香噴噴的味道,小口水都要流出來啦。
錢玉榮當然不會拘束穗穗。
穗穗剛一離開,她就叫來了明家的傭人。
「勞煩你去請明家主為我女兒診治。」
「家主最近忙碌,恐怕不能……」
傭人迎上錢玉榮的目光,瞬間低下了頭。
——
「姥姥!」
穗穗循著魚湯的香味,來到了一間小廚房,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從明家主的身後一把將對方抱住。
小姑娘身子矮墩墩的,也只能抱住明雎的大腿。
奶聲奶氣,且飽含著驚喜的聲音,讓明雎不由得一頓。
她放下手中的勺子,用布巾擦了擦手,才將小穗穗用力抱到一旁的小椅子上。
明家主不需要自己做飯,只是在聽到小穗穗想吃魚湯粉的時候,不由得動了心思。可偏偏已經許多年沒有來過廚房,這想為小穗穗精心準備的一餐,載明雎看來也糟糕的很。
她只是想哄小姑娘開心。
「姥姥熬的湯好香,穗穗喜歡~」
小姑娘甜甜的說著,短短的小腳丫一翹一翹的。
明雎正要盛一碗魚湯餵給小穗穗,管家卻突然進來,湊到明雎的耳邊低聲說著。
「家主,陸督辦請您給陸小姐診治。」
「陸督辦難纏得很,言語間似乎還有威脅的意思……」
管家旁邊的傭人添油加醋地說道。
穗穗正要為爹地反駁。
卻突然看見傭人的臉。
壞啦!
他認識穗穗哇!
小姑娘從椅子上跳下來,慌忙躲到明雎的身後,小手還捏著明雎的袖口,緊張地搓來搓去。
姥姥喜歡穗穗,又不喜歡穗穗是陸小姐……
穗穗扁著小嘴巴。
她本能地不想被姥姥發現。
穗穗沒有病,姥姥醫術那麼厲害,會不會查出穗穗的秘密呢?
小穗穗不想看見姥姥哀傷失望的眼神。
一時間,穗穗心底警鈴大作。
可還是抿著唇瓣,小聲開口懟了回去。
「才不是這樣呢!」
穗穗只露出一隻小手。
傭人還以為是跟在明家主旁邊的旁支小孩,有些輕視。
「小姐又沒見過陸督辦,怎麼就知道不是這樣?難道小姐願意看家主被逼迫去給外人診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