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是什麼
「就算姥姥拍不到這塊石頭,穗穗還有兩個爹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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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雎低聲說著。
穗穗沒忍住探頭探腦,從座椅上站起來,轉頭看著後面的周明遠和陸承澤,笑得眉眼彎彎,嘴角兩顆小梨渦,簡直要把看見穗穗的人都萌化了。
還是陸承澤用眼神催促。
小穗穗才不舍地移開視線。
拍賣開始!
明家的代拍人按兵不動。
全場只有趙世琛勢頭特別猛,誓要拿下278號原石。
哪怕是明家的代拍人也有些緊張。
「家主,已經快超出我們的預算了,跟不跟?」
「家主,我們沒必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拍一塊未必能賭漲是原石。」
代拍人用自己的專業素養提醒著明雎理智。
可是明雎只是淡淡地擺了擺手。
「這塊原石,只有周明遠和陸承澤拍下不用管。」
代拍人看著如流水般躍動的數字,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滴血。
她不是沒有面對過這樣的情況。
只是其他的拍品還有價值,這賭石萬一賠了,可就是滿盤皆輸啊!
這時,一隻熱乎乎的小手拍了拍代拍人。
「姐姐不要怕哦,我知道石頭一定不會虧噠~」
穗穗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好像綴滿了星子,亮晶晶的,單純而天真。
代拍人心緒仿佛一下子就平靜下來了。
她心中竟然生出一絲絲豪氣。
就當是為了可愛的明小姐,她也要順利代替明家主拍下原石。
誰捨得看到這樣可愛的小姑娘露出一點失望的神情呢?
就在另一邊,趙世琛可沒那麼順利了。
原本極猛的勁頭仿佛僵住了,他神色中竟然透著幾分惶急。
不斷跟身旁的阮琳琳攀談。
面色卻愈發凝重。
這一切都在陸承澤的預料之中。
他提前聯繫了當地的軍政人員,好好查一查趙世琛在當地的企業,顯然有些不可言說的驚喜。
不能讓趙世琛傷筋動骨,也有的忙了。
陸承澤滿意地微笑著。
也不再讓自己帶來的代拍人競拍,明家主也不再窮追猛打。
周明遠順利拍下了278號原石。
拍賣會結束,這塊278號原石的成交價最高,順理成章成了標王。
穗穗喜滋滋地走到大石頭前面,陸承澤和周明遠也不必避嫌,周明遠率先把穗穗抱在懷裡。
「再摸摸石頭,就要解石了。」
穗穗也伸出小肉手,輕輕摩挲著石殼。
有些細膩的質地,穗穗眯著眼睛,愈發愉悅。
標王在眾人的圍觀下解石。
眾人的聲音傳進穗穗的耳朵里,穗穗早就不在意了,也沒有心思聽下去。
小姑娘走到解石師的面前。
她才三歲,也就比解石師的膝蓋高上一點點,穿著刺繡長襖,圓圓的小臉上滿是認真。
「姨姨,從這裡切~」
小奶糰子奶聲奶氣地指導著,眾人都有些驚奇。
「明小姐還能真會解石?」
「就算不會解石,她那逆天的運氣,你看她哪會出錯過?」
是啊。
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哪裡說錯過?
眾人默不作聲,偷偷瞄著小穗穗。
只見穗穗胸有成竹。
解石師自然也按照穗穗的辦法開始解石。
阮琳琳緊張地握著趙世琛的手腕。
她纖細的手指不停地顫抖著。
「沒事,至少我們還有西川的產業。」
阮琳琳低聲說著,也不知道在安慰誰。
趙世琛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別說了,讓你辦的那點小事都辦不好!」
兩人小聲交談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周明遠正似笑非笑地望著兩人。
阮琳琳想要賄賂他的鑒石師誘導他拍下另外幾塊石頭。
可是阮琳琳根本不知道,所謂的賄賂對周明遠的鑒石師一點用都沒有。
鑒石師假意同意,實則早就將阮琳琳的計謀告訴給周明遠。
其他那幾塊原石料子,都是絕對的廢料。
甚至就是趙世琛提前塞進來的。
想要最後找幾個冤大頭針對。
只是在周明遠和陸承澤的圍追堵截下,趙世琛只能偷雞不成蝕把米。
眼下他的流動資金大縮水,在蒲甘的產業也不能動。
標王早就和趙世琛無緣了。
周明遠笑意盈盈地舉著香檳,隔空朝著趙世琛致意。
趙世琛面色鐵青。
卻還是勉強維持笑意。
「明遠兄真是意氣風發,這塊原石很有把握?」
「把握談不上,只不過絕不會像趙老闆那樣……」
周明遠講話點到為止,陰陽怪氣的攻擊力卻沒有消減。
趙世琛恨不得直接崩了眼前的商人。
這時才發現陸承澤一雙鷹隼般的眸子正凝視著他。
太棘手了。
怎麼到最後,周家還是和陸承澤聯合了。
當年就該讓徐三把那個孩子殺死!
不給他們找回來修復關係的可能性。
「陸督辦怎麼也在?是陪著千金過來的嗎?」阮琳琳嬌笑一聲,纖長的眼睫壓下敵意。
「怪我,怎麼能說錯話呢,穗穗現在是明家的千金。」
「不勞阮小姐操心,穗穗想去哪裡是她的自由。」周明遠似笑非笑。
卻直接把阮琳琳的話給噎了回去。
阮琳琳好像吞了蒼蠅般難受。
她精心籌劃的計謀,想讓周家和陸家徹底決裂的陰謀,就這樣功虧一簣。
她不甘心!
阮琳琳的臉都要笑僵了。
眼中滿是怨毒,扭頭看向穗穗,不由得捏緊了掌心。
只希望,278號原石賭垮,狠狠地讓周明遠賠一次!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原石上。
穗穗也仰著小腦袋瓜。
眼中滿是期待。
穗穗馬上就要見到漂亮石頭啦!
原石的切面暴露在空氣中的一剎那,仿佛有一道無形的、柔和的紫色光暈瞬間擴散開來,讓周圍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紫色。
它不像尋常的紫翡翠那樣淡雅或偏灰,也並非單一的茄紫色或春紫色。它的色澤濃郁到化不開,仿佛將整個宇宙的星雲都壓縮在了這一方寸之間,底子純淨得不可思議,沒有任何棉絮雜質,通透得仿佛不存在,顏色就那樣均勻地、飽滿地懸浮在空中,形成了一塊凝固的紫色光團。
「這……這是什麼?」一個乾澀的聲音打破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