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簡家內鬥
「我相信爹地!」
穗穗說著,坐在副駕駛的周明遠卻佯裝不快,也扭過頭颳了刮穗穗的小鼻尖。
「那穗穗相不相信我這個爹地呢?」
穗穗吸了吸鼻子。
一下子就聞到了酸酸的味道。
小姑娘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捏了捏周明遠的手腕。
「我也相信爹地~」
可兩個爹地繞來繞去,還是要把穗穗繞的暈暈乎乎的。
小姑娘歪著小腦袋瓜。
在心裡暗暗決定,以後還是叫陸承澤為陸爹地啦。
不然就要分不開了。
可是,穗穗哪個爹地都好喜歡。
小姑娘想著事情,小腮幫子也不自覺地鼓了起來。
車子也緩緩行駛到了簡家。
陳副官的車子要更快一步,正在簡家外面的那條街邊等著陸承澤。
陸承澤原本想讓司機直接下去拜訪簡家人的。
可是眼下卻出了差錯。
陸承澤皺著眉心,而是讓穗穗留在車上,自己下車和陳副官交涉。
陳副官也是面色凝重,聲音還有些許不快。
「簡老先生去世了,簡藍和簡歌有些爭執,之前和我們說好要出售莊園的簡老先生一去世,簡歌接手簡家的生意,現在已經不認帳了,甚至還要私吞我們的訂金。」
陳副官說完,就隱晦地打量著陸承澤的神情。
見陸承澤沒有惱怒,陳副官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小穗穗也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小姑娘一下子就聞到陳副官身上有些苦苦的味道。
雪白的小臉頓時浮現出一絲絲哀愁來。
好像是預料到事情出了一點點小問題。
穗穗伸出小手,拽了拽爹地的袖口,歪著小腦袋問。
「爹地,怎麼啦?是見不到樹樹了嗎?」
「穗穗乖,我們先去拜訪簡叔叔,現在銀杏樹在簡叔叔的莊園裡,穗穗要記得不要提到寶藏的事情。」
陸承澤依舊沒有什麼驚慌。
反而格外鎮定。
穗穗自然也被陸爹地安撫到。
小姑娘伸手勾住陸承澤的小手指,另一隻手指了指前面的簡家。
聲音甜兮兮地說著。
「我要去見簡叔叔,請簡叔叔把莊園賣給我~」
小奶糰子口齒清晰,眾人都有些欣慰。
一旁的周明遠則緩和了神情。
穗穗此前一直跟著陸承澤生活,要是在陸承澤身邊學了不好的習氣,那就壞了。
幸好穗穗還很懂事,知道事情不能硬來。
周明遠順勢將穗穗抱在了懷裡。
陸承澤皺了皺眉,想起這人畢竟是穗穗的生父,心裡醋意瀰漫,但是終究壓了下來。
幾人前去拜訪簡歌,禮數都是做足了。
也提前跟簡家約好了。
只是穗穗他們還是被晾在了會客廳里。
穗穗今天值、穿著水青色的小旗袍,會客廳有些冷,穗穗忍不住縮了縮小脖頸,抿著小唇瓣,像只怕冷的小貓,黏在周明遠的懷裡。
周明遠也發現了穗穗的不舒服。
「你去把車子裡穗穗的外衣拿來。」
他一邊吩咐著下屬,一邊脫下西裝外套罩在穗穗的身上。
穗穗像是裹了一張被子,只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
小姑娘烏溜溜的大眼睛不停轉動著。
忽然看見桌子上擺放著的小盆栽,穗穗忍不住伸出小手去摸了摸盆栽的葉子。
小姑娘用心聲試探著和盆栽裡面的植物交流。
「我是穗穗呀,你好哦~」
【穗穗,你怎麼能跟我說話?你也是植物嗎?】
「不是呀~」
穗穗見植物很有善意,她的興致也就更高了,不自覺地撅起小屁股,披著爹地的西裝外套,一下接一下地戳著植物的葉片。
小姑娘的動作很輕,絲毫沒有傷到植物。
植物也舒展著葉片,用葉片跟穗穗的小手指玩了起來。
它操縱著葉片,把自己弄得好似一根逗貓棒,穗穗則是那一隻只知道伸出小手被逗貓棒吸引的小貓。
眾人看著穗穗的小模樣。
心都要被穗穗萌化了。
這時候,一道聲音卻驟然打斷了穗穗的動作。
「這位小小姐快放手!你怎麼能玩這麼名貴的盆栽,這是我家先生最喜歡的盆栽了,嬌貴得很!」
一位傭人走上前,伸手就要把穗穗的小手打掉。
幸好穗穗反應快,不然手背都要被打紅了。
「我沒有玩,我在……」
穗穗支支吾吾的,並不想把自己能和植物說話的事情說給陌生人。
可是傭人好像是知道了穗穗的破綻。
說出的話更加難聽。
「既然不是在玩盆栽,又是在玩什麼,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小孩,這麼沒教養!」
傭人一邊說,一邊打量著穗穗的穿著。
見穗穗只穿了一件料子普通的小旗袍,身上的西裝外套也不像什麼貴价的料子,再想到簡歌的囑託,心中對穗穗更加鄙夷了。
陸承澤等人怎麼看不出來這是簡歌在借著傭人找茬,想要表露不滿,甚至要趕走眾人。
恐怕是因為他們不想節外生枝,對簡家隱瞞身份的緣故了。
簡老先生接見陳副官的時候並沒有見人下菜碟兒。
可惜,簡老先生已經去世了。
陸承澤不管簡家是什麼緣故,都不想讓穗穗受委屈。
他立刻把穗穗圈在自己的懷裡。
「這位小姐,去請你們先生來。」
陸承澤強忍怒火,還想通過簡歌來解決事端。
可傭人根本就不客氣,朝著陸承澤睨了一眼,她只覺得陸承澤即便氣質不凡,可最多也只是什麼富商之類,與簡家相比,就差了太多了。
既然是簡歌先生交代給她的事情,她當然不會露怯。
乾脆語氣更加譏諷了一些。
「先生,你們這一大群人想要見簡先生,到底是想買莊園,還是想干點別的?」
別的?
陸承澤唇角微微勾起。
一下子就明白了。
難怪簡歌對他們的怨氣和敵意這麼大,原來是把他們當成了競爭對手簡藍的助力了。
恐怕先前,簡老先生更屬意的繼承人是簡藍?
而陳副官又和簡老先生相處過,所以才被簡歌誤解了。
陸承澤向來不會管別人的家事。
可既然這件事涉及到了穗穗,那就另當別論了。
陸承澤正要開口。
小穗穗卻從周明遠懷裡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