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找另一條山路
【不知道誒,但是你要是進山看看,沒準就知道了。】
穗穗輕輕點了點頭,眾人都以為穗穗是放棄了現在想要進山的念頭。
帶著穗穗離開了白家。
但是陳副官和當地的官員打了招呼,安排人留在了白家值守。
白玉福見大勢已去,對白如意的怨恨與日俱增。
他在書房坐立不安,最後把妻子叫到了旁邊。
「你娘家外甥能不能動作快一點,萬一陳副官找到第二條路怎麼辦?」
「你放心,就算找到第二條路,他們也進不去山,我已經讓外甥帶槍守在山口了。」
聽到林茹的話,白玉福簡直要背過氣去。
「你瘋了,你以為你外甥能打得過精銳?!」
林茹被吼了一下,委屈地望向白玉福。
「我這也不是想要為你分擔嗎?要是真把白如意接回來,白家哪裡還能有我們的份啊,沒準還要蹲監獄呢!」
林茹說完,卻見自己的丈夫只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神秘地叫她湊到耳邊,小聲說著。
「你以為我沒有後手?我們現在不能再對那個傻子動手了,乾脆將計就計,白如意就是傻子,她怎麼掌管白家這些產業,陸家那群人就是順手想要做好事,還真能給白如意善後?」
「先生,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也太聰明了!」
林茹驚喜地說著。
白玉福故作高深地說著:「畢竟我們是白如意血濃於水的親人,幫著不懂事的孩子管理產業,也是人之常情,陸督辦就算再厲害,還能把傻子最後的親人給害死?」
林茹聽完這一席話,情緒瞬間平息下來,也徹底不害怕了。
與此同時。
穗穗在荔平城的小公館裡面,也有些發愁,她肉乎乎的小手揪著地攤上的毛毛。
「媽咪,我知道還有路去山裡,我們去救如意姐姐,好不好?」
穗穗仰著小腦袋瓜,小聲跟明璇說這話。
明璇剝了一塊橘子塞進穗穗的小嘴巴里。
眼中是穗穗看不懂的憂慮之色。
穗穗也不知道媽咪的眼神為什麼這樣哀傷。
小姑娘有些茫然地咬著橘子瓣。
酸酸的,她的小臉又皺了起來。
「穗穗,陳叔叔已經帶人去找別的山路了,只是就算把白如意救出來,她的處境未必會有什麼改變。」
聽著明璇語重心長的話。
穗穗擰緊了眉心。
「為什麼呀?」
她天真的模樣,漸漸安撫了明璇有些鬱悶的心情。
明璇本就想要借著這件事,讓穗穗認清楚世道的險惡。
可是話一旦想要說出口,卻偏偏又好像堵塞在喉嚨里。
「穗穗,你的如意姐姐神志不清,她就像穗穗一樣,甚至也只是比穗穗聰明一點點,她不知道怎麼經營自己父母留下來的財產,就像穗穗現在拿著貴重的財物上街,一旦離開了媽咪,就會被很多人覬覦。」
穗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小姑娘不自主地想起之前很多事情,徹底明白了。
「媽咪說得對,就算沒有叔叔和嬸嬸,如意姐姐也會被別人偷走錢錢。」
穗穗說著,透亮的眸子裡也滿是清醒的神情。
小奶糰子並不是一個只需要被媽咪保護在羽翼下的雛鳥,她也開始知道世界上的危險了。
這讓明璇心裡不禁酸澀起來。
可是明璇也知道,這些是穗穗必須要知道的事情。
「所以媽咪!我要讓如意姐姐恢復神智!」
小姑娘舉起肉乎乎的手臂,眼中滿是堅定的神情。
穗穗一定會做到的。
小姑娘在心底輕輕對自己說著。
明璇沒有給穗穗潑冷水,而是欣慰地看著穗穗。
「那媽咪就提前祝穗穗成功!」
明璇抬手戳著穗穗腦後不斷顫動的小揪揪,心中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
不管怎麼樣。
穗穗已經擁有了想要解決一切麻煩的想法,剩下的事情,作為母親的明璇,一定會幫穗穗解決。
明璇已經不斷接受明家的產業,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明家家主。
而明雎依舊是南洋中醫藥聯合會會長,可以想盡辦法幫助白如意恢復神智,尤其是根據調查,白如意並不是從小就神志不清,似乎是在她父母離世的那段時間,她才變成這樣的。
哪怕白如意只能渾渾噩噩過一輩子,明璇也有把握讓她衣食無憂,不用在叔叔嬸嬸的窺伺之下討生。
——
可陳副官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第二條路的影子。
穗穗得知後,還是央求著母親,帶自己去了山里。
深秋的雨水一絲絲落下,連綿不絕,透著刺骨的寒意。
一柄黑傘支在穗穗的頭頂,穗穗穿得格外多,身上是一件厚重的羊毛大衣,大衣上浮現著點點晶瑩的雨珠子,穗穗的小辮子垂在胸口,帶著一隻毛茸茸的小帽子,圍著軟乎乎的粉色小鹿圖案的圍巾,襯得小姑娘更加唇紅齒白了一些。
穗穗的小鼻頭吸多了冷空氣,也變得微微有些發紅了。
看得眾人心裡都有些難受。
陳副官更是有些自責。
都怪當時在軍校沒好好學,現在連一條山路都找不到。
還要讓穗穗小小姐親自出馬。
萬一凍壞了可真是罪過了。
小穗穗本來還享受著雨後濕潤的泥土味,一下子就聞到眾人身上咖啡一樣淡淡的苦味,小奶糰子一下子就警覺起來了。
大家怎麼不開心了?
一定是太久沒有找到山路的原因。
穗穗不許!
有穗穗在,沒有難題~
小穗穗想著,就蹲下小身體,用手捏住了一個植物的葉片。
小聲在心裡默念。
「你好呀,我是穗穗,能不能告訴我有沒有能進山的山路呀,求求啦,我要進去救如意姐姐~」
小姑娘堅定的心聲借著植物的根系傳遍了這一片。
腦海中頓時響起植物們嘰嘰喳喳的心聲。
【山路,在北面呀。】
【我就在北面,山路被堵住啦。】
穗穗剛想反駁。
但是一下子又想到。
被堵住的山路是在西面呀。
「誰堵住的呀,堵成什麼樣子啦,我還能進去嗎?」
小姑娘在心裡輕輕問著。
暗暗捏緊了小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