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打敗壞人
穗穗蜷縮在車座下面,緊緊捂著自己的耳朵尖尖。
小姑娘的嘴巴抿得緊緊的。
聽到外面鳥群被驚飛的聲音,心中更加討厭劉芳白了。
壞人!
穗穗烏溜溜的眸子裡滿是憤怒。
隨後,穗穗就順著打開的車門縫隙小心翼翼地爬了出來。
小姑娘像是一隻貓兒,圓滾滾的,動作也因為小心翼翼變得遲鈍了不少。
穗穗一接觸地面,就像是扎了根,一下子就變得輕鬆起來,拍著小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小穗穗摸著地面,上面有細小的毛茸茸的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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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穗穗白皙的小手上刮動著,有些細細的癢意。
「我是穗穗呀,好朋友們,幫幫我打壞人!」
小姑娘在心裡說著,有了功德金光的加持,穗穗的心聲竟然傳得極遠,瞬間有許多植物愉悅地回應著穗穗。
穗穗也歪著小腦袋瓜,小手輕輕撫摸著地面上的小草。
「加油加油!」
小姑娘給植物們加油鼓勁。
另一邊的劉芳白也很機智,一下子就察覺到車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他逕自走到車邊,和阮琳琳只有十公分的距離了。
阮琳琳心中警鈴大作。
「阮小姐,在車裡面私藏了什麼東西?你口口聲聲說沒有背叛先生,可又大半夜跑出來,難道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劉芳白緩緩捏住了阮琳琳的下顎。
「你說,背著先生偷人,算不算是背叛呢?」
「你胡說什麼!」
阮琳琳怒目圓睜,怒火積聚在臉上,她面頰兩側滿是薄紅,好像是喝了酒一般,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劉芳白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帶著褻瀆意味。
「那我就親自看看了……」
劉芳白的話還沒有說完。
阮琳琳的槍口就抵在了他的腰間。
劉芳白竟然沒有害怕,似乎遇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就這樣任由阮琳琳用槍抵著自己。
「阮小姐,你還是第一次用槍吧,你會用嗎?」
劉芳白以格外迅速的動作將槍口抵在阮琳琳的腦門。
此刻,劉芳白眼中早就清明一片,冷漠得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嗎,看著阮琳琳的眼神,就像是在注視著一個死人。
美人雖然不常有,但是不屈服自己的美人,又有什麼用呢?
「砰」的一聲,劉芳白扣動扳機。
阮琳琳認命閉上雙眼,同時也操縱著自己手上的槍枝,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劉芳白的腰側打去。
她不會用槍,這槍還是以前趙世琛硬要給她防身的。
只是,依舊沒有什麼用了。
阮琳琳絕望地想著。
兩道槍聲停息。
阮琳琳驚覺自己完好無損,而劉芳白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癱倒在了地上,腦門有一個巨大的血窟窿,這個血窟窿外圍全是飛濺的血沫。
阮琳琳捂著嘴到一旁嘔吐。
或許很久之後,她都吃不進去西瓜了。
阮琳琳到現在還沒想清楚劉芳白到底是怎麼死的。
直到穗穗從車的另一邊繞了過來,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著阮琳琳的後背,小姑娘人小鬼大,卻也不忘耐心地安慰著阮琳琳。
「姨姨不怕啦,我的好朋友已經幫我們打敗壞人啦。」
阮琳琳一回頭,就對上穗穗清澈的雙眸,聽著穗穗清脆的聲音,阮琳琳緩緩平靜下來了。
這時,她臉上出現一抹苦笑,輕輕捂住了穗穗的雙眼。
不讓穗穗看見劉芳白噁心的死相。
她把穗穗抱到車裡,小聲囑咐著:「穗穗,你就在車裡,閉著眼睛,什麼都不要看,記住了嗎?」
阮琳琳目光警覺得好像一隻剛生產完的母獅,眼中藏著疲憊和兇悍,更多的則是對穗穗的關切和慎重。
她的目光落在劉芳白的屍體上面。
心中的恐懼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只剩下無盡的空虛和茫然。
隨後,阮琳琳才察覺到,劉芳白的小腿上纏著一種分不清的藤蔓,這藤蔓緊緊地禁錮著他。
阮琳琳恍然大悟。
難怪劉芳白沒有打傷自己,反而是她在陰差陽錯之下殺了劉芳白。
原來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劉芳白被一道藤蔓緊緊纏住了小腿,向後仰倒,那一槍正好擦著她的肩膀飛出去,至於阮琳琳手中的那把槍,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劉芳白最重要的要害。
一切,就此塵埃落定。
阮琳琳腦海中迴蕩著穗穗剛才說的話。
穗穗的朋友幫了自己!
阮琳琳肯定地想著,不自覺地朝著劉芳白又補了幾槍,而後蹲下身,纖細的手指觸摸到那股藤蔓。
阮琳琳情不自禁地放低了聲音,小聲說著:「謝謝你救了我,就叫你穗穗的朋友吧。」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你想要什麼報答呢?我什麼都願意做。」
神奇的是,那股藤蔓竟然從劉芳白的小腿上緩緩挪了下來,用葉片尖尖戳了戳阮琳琳的手心。
葉片上還有細細的小刺,阮琳琳卻不覺得疼痛。
她溫柔地注視著這株在手臂上攀爬的藤蔓,卻一點也不覺得恐懼。
阮琳琳眼中滿是感激。
對藤蔓的,也是對穗穗的。
藤蔓逐漸攀爬到了阮琳琳的耳邊,細長的如嫩芽般的藤蔓極有靈性,也格外靈巧地摘下了阮琳琳耳邊的一隻珍珠耳環。
阮琳琳只覺得耳邊一涼,一道瑩潤的光點在眼前一閃,隨後就消失在藤蔓之中了。
原來是摘掉了她的珍珠耳環。
阮琳琳失笑。
穗穗的好朋友還真是有意思。
車裡面的穗穗一直記掛著阮琳琳的話,一直閉著眼睛等待著阮琳琳。
小姑娘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等穗穗再次醒過來,已經到了古銀杏樹的旁邊。
陳副官和姨娘們也守在車門旁邊,低頭喊著笑意看著穗穗,抬手就颳了刮穗穗的小臉。
穗穗小小地伸了一個懶腰。
接過蘇雪梅遞來的煤油燈,朝著不遠處的銀杏樹走去。
這棵銀杏樹是穗穗見到最小的一棵。
小姑娘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這棵樹到底是不是祖樹姥姥的分支,但是壞人都在這裡挖到寶藏了,那就應該是吧?
小穗穗想著,小手撫摸著銀杏樹的枝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