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老闆來頭蒜!
遠在紅蓮鎮的許天根本就不知道,當牛仔大叔照常在教堂里做禱告的時候,青綠突然從側道里跌跌撞撞衝出來,兩個人會發生什麼事情。
以青綠那一身野蠻人的打扮,牛仔大叔的具甲武者很有可能瞬間就動手了。
但也不必擔心,以青綠的實力,具甲武者只會一個照面就被干趴下。
心疼具甲武者一秒鐘。
接下來兩個周的時間,許天一直在19號街道的壞男孩酒吧打黑拳,周末的時候就去參加金河廣場的訓練家集會。
黑拳許天打得很順利,不管是自己親自上場還是讓自己的三個小傢伙上台決鬥,都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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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遇上屬性克制打得很艱難最終輸掉的情況,只要有許天在現場,他的精靈就不可能被打到瀕死。
有這麼一個人形猛獸在場下守著,在背後管理黑拳的黑社會幫會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更何況許天一直以火箭隊成員的身份自居,這群熔岩隊控制的幫會,還得掂量掂量許天背後的勢力。
說實在的,許天自己都不敢相信,他隨口亂編的身份居然一直糊弄到現在。
即便是熔岩隊操控紅蓮鎮市中心以及紅蓮火山區域,而火箭隊操控棚戶區,按理來說兩家黑暗勢力有所聯繫必然也會在情報上共享的。
所以敏銳的許天發現,熔岩隊和火箭隊很有可能也不是很團結,至少各自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時值周五的傍晚,許天結束了今天的黑拳,從地下拳場裡出來,然後光頭老闆很識趣的已經在等他了。
「真是令人絕望的一場戰鬥,做你的對手的傢伙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光頭老闆搖了搖頭,將用牛皮紙包裹的厚厚的鈔票遞給許天,然後又將一杯早早調好的「紅蓮業火」放在桌上。
這兩個周的時間,許天嘗遍了壞男孩酒吧里所有的雞尾酒,他發現儘管「卡洛斯之霧」是這裡的最烈且最貴的酒,但卻不是招牌。
飯店裡的招牌菜一定是最具特色且廚子最拿手的,但卻不一定是最貴的。
真要是論價錢,國宴川系精品開水白菜能賣出天價,但卻不能用來做飯店的招牌。
同理,壞男孩酒吧的招牌雞尾酒,是此時老闆放在桌上的這杯鮮紅色為主體,有大量的塑形泡沫構成的一座火山形狀的裝飾,底層那些加入了番茄汁的酒液讓許天想起了前世的「血腥瑪麗」,但是很顯然這杯「紅蓮業火」要比「血腥瑪麗」好喝得多。
不然許天也不會換口味了。
許天在用吸管品嘗著「紅蓮業火」,光頭老闆在櫃檯後擦拭玻璃杯。
現在五點半的時間,正是酒吧比較清閒的時候。
夜場的人們來不了那麼早,清晨宿醉的傢伙都已經醒來離去了。
剩下閒著沒事的都跑到了地下拳館去看充滿原始氣息的廝殺,酒吧里冷冷清清,只有三兩人在喝酒閒聊,清淨的感覺讓許天還有些不習慣。
光頭老闆見許天一杯酒快見底了,終於開口問道:「那個……甜心哈尼已經好久沒來了,許天啊,你知道它去哪了嗎?」
許天輕嘖一聲鬆開咬著的吸管,那根吸管口已經被他咬扁了。
老闆見狀眼神一眯,但是沒有說話。
「它以後應該都不會再來了。」許天聳了聳肩膀,「小狐狸在山下遇到了進京趕考的書生,所以不回勾心鬥角的山林了。」
「啥玩意?」光頭老闆對於許天的話完全不懂。
字都能聽懂,連在一起卻完全不知道什麼意思。
「唉……跟你們這些人聊天真沒勁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是個穿越來的掛逼。」許天輕聲自語吐槽了幾句,然後起身揮手往外走去。
「走了,周一再來,下次把給我的『紅蓮業火』里的番茄汁換成草莓汁,這口味太酸了。」
光頭老闆目送著許天離去,然後伸手拿過那杯只剩泡沫的玻璃杯,然後兩根指頭捻著吸管放在眼前。
他仔細端詳著被許天咬扁了的吸管口,然後掏出圖鑑打電話。
「嘟……」
「喂,是大姐嗎?關於你讓我接觸的那個人,我有重大情報要匯報……」
從彎彎繞繞的小巷子裡走出來,許天伸了個懶腰迎接夕陽的餘暉。
幹了一天仗,肚子有些餓了,許天很自然的從居民區路口,走到了紅蓮一中門口的那一排門頭房前。
「喲,老闆!」
許天一隻手插在兜里很是散漫的走著,一隻手輕輕揮了揮,跟站在門口抽菸的麵館老闆打招呼。
「小哥又來了啊?今天還是老樣子?」
麵館老闆用力抽完最後一口煙,然後右手食指和拇指彎曲,做了個類似於「OK」的手勢,在嘴邊捏住菸蒂的根部,將燃盡的香菸丟在了馬路上。
許天笑了笑:「麻煩了。」
「誒~麻煩什麼,我賺錢還嫌麻煩?哈哈哈!」老闆豪放地笑了兩聲,然後進店裡去忙活了。
幾乎每天,許天在結束黑拳賽事之後,都會來這裡要上一碗麵,風雨無阻。
說來也怪,這家麵館就算時至深夜,門口的那盞跟黃豆一樣的昏燈也還亮著,老闆不是倚在門口望著對面的學校,就是在瞎忙活什麼,反正許天也不知道。
不過老闆深夜還開張倒是幫許天省了很多事,有時候晚上打完比賽出來,餐館都關門了,許天還要餓著肚子走很遠回到棚戶區的落腳點實在是有些難受,在紅蓮一中門口吃一碗麵就要舒服多了。
今天結束的很早,才傍晚,紅蓮一中還沒有放學,來麵館吃麵的人不多,老闆很快就給許天做好了熱氣騰騰的面端了出來,順便還給許天帶了兩頭蒜。
就著辛辣的生蒜痛快地吃完了一大碗面,許天的額頭上都滲出了熱汗。
這種飽腹的感覺只有在餓極了的人吃飽之後才能體會到有多麼幸福。
「老闆,老樣子,我在這坐會,坐到對面放學我就走,保證不給你添麻煩。」許天吃飽之後大刺刺地岔開腿坐在小馬紮上,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
「隨便你了,小哥。反正你在我這裡吃了那麼多面,也算熟客了。」老闆無奈攤了攤手,來拿了許天的空碗去洗刷,忙完了之後繼續倚在門口,將手上的油漬麵粉往圍裙上一抹,繼續掏出懷裡的煙盒,點上一支煙休息。
「小哥,我覺得你和之前總是來這裡吃飯的一個人很像。」老闆突然冷不丁地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