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群見義勇為的人
「你這種人就該被抓起來!」
「嚇到我家寶寶了知不知道?」
女人拍著孩子的背,眼神卻像刀子一樣看著蕭君臨說道。
「草,長得帥就可以耍流氓?給臉不要臉是吧!」
幾個染著黃毛的青年立刻圍了上來,為首的瘦高個故意撞了下蕭君臨的椅背,嘴裡罵罵咧咧道。
「道歉!給這位美女磕頭道歉!」
緊接著,他一臉大義凜然的英雄模樣說道。
「說不定這小子就是慣犯,專挑人多的地方下手。妹子別怕,哥幾個替你出頭!」
旁邊的寸頭青年跟著起鬨道。
他們的眼神在女生的長腿上溜了一圈,又轉向蕭君臨,帶著一種「英雄救美」的亢奮和對同性的敵意。
「我就說剛才看他不對勁,一直盯著人家小姑娘看。」
「長得帥有什麼用,心是黑的。」
「這種道貌岸然的最可怕,表面上人模狗樣,背地裡干齷齪事。」
後排的上班族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帶著酸腐的惡意,蕭君臨皺起眉,剛想開口解釋,那女生卻哭得更兇了
「我……我只是站在這裡扶著扶手,他就一直盯著我的腿笑,太噁心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聽到沒有?還敢裝死?給我滾起來!」
瘦高個青年一把抓住蕭君臨的胳膊,試圖把他從座位上拽起來道。
蕭君臨的手臂像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他看著眼前一張張義憤填膺的臉,突然覺得有些荒謬,這些人甚至沒看清事情的經過,就憑著一句指控和一個巧合的笑容,給自己定了罪。
「我沒有看你。」
「我在想別的事。」
蕭君臨的聲音很是平靜的說道,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放屁!」
「全車人都看見了,你還敢狡辯?」
「禽獸不如的東西!」
寸頭青年頓時怒了,唾沫橫飛的說道。
「年紀輕輕不學好,學人家耍流氓!」
「你爸媽怎麼教你的?真是家門不幸!」
一個拎著菜籃子的大媽擠進來,指著蕭君臨的鼻子罵。
她的菜籃子撞到蕭君臨的腿,幾滴爛菜葉的汁水濺到了他的褲子上,但蕭君臨依舊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穩如老狗。
車廂里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悶熱而壓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憤怒、鄙夷,或者幸災樂禍。
「打他!這種色狼就該教訓教訓!」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立刻有人響應。
一隻拳頭帶著風聲朝蕭君臨的側臉揮來,他微微偏頭,那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過去,砸在了車窗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還敢躲?」
動手的青年疼得齜牙咧嘴,卻更激起了凶性。
就在第二拳即將落下時,一股無形的威壓突然從蕭君臨身上擴散開來。
那威壓如同實質,帶著山崩海嘯般的氣勢,瞬間籠罩了整個車廂,剛才還叫囂得最凶的瘦高個像被人扼住了喉嚨,臉色煞白地後退幾步,撞在扶手上;
罵的最歡的大媽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連抱著孩子的女人都下意識地抱緊了孩子,眼神里充滿了莫名的恐懼。
車廂里鴉雀無聲,只剩下空調出風口微弱的風聲。「我再說一次,我沒有。」
蕭君臨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淡漠,仿佛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沒人再敢說話,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每個人都在那股威壓下瑟瑟發抖,仿佛只要他動一動手指,自己就會粉身碎骨。
「怎麼,你耍流氓還想打死我們嘛?」
「我們這麼多人,你又能把我們全殺了。」
這個時候,不怕死的黃毛立馬開始煽動起來群眾了,因為他知道,雖然炎夏現在有些動亂,但,殺人和重傷,一個和幾十個,那都是天壤之別的差距,炎夏官方不會坐視不管。
「對對,對於這種人,我們不能放縱他。」
「有能耐你就殺了我們所有的人,武者是吧,別以為現在就可以為所欲為,炎夏官方不是吃素的。」
緊接著,黃毛的同伴也心領神會地上來附和道。
而眾人果然因為兩個人的話都慢慢從蕭君臨剛才的強大中緩神,一個個的又開始怒視著李軒轅了。
「我要怎麼說你們才能相信呢?我真的沒有偷看她的腿。」
蕭君臨也是無奈了,這人太不講理了,完全把自己定義成了流氓,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
「王八蛋,你還說你沒看,你沒看怎麼知道美女說的是腿。」
黃毛抓住了蕭君臨的話茬,出聲質問道。
「我去,你動動腦子行不,她這一身,除了腿還能有什麼可以讓她大驚小怪的。」
蕭君臨無奈的解釋道。
「你。你渾蛋。」
蕭君臨就是想解釋,但聽在女孩耳朵里就是在說她長得不行,哪哪都不行,就腿好。
「你真是缺了大德了,這個時候還敢欺負人家小女生。」
剛才的大媽也忍不住怒罵出聲。
「真是道貌岸然的畜生啊。」
婦女也是小聲罵了一句。
「別跟他廢話,司機,直接去派出所,一定要把這個畜生送進去。」
一個青年怒視著蕭君臨對著司機說道。
「好,你們控制住他,我馬上把車開到最近的派出所。」
司機已經見怪不怪了好像,直接回答,一腳油門開往了派出所。
「我暈,你們。」
聽到去派出所,蕭君臨頓時無奈了,他也不打算解釋了,因為這個時候解釋沒有任何意義。
「王八蛋,你不想受皮肉之苦就老老實實待著別動,到了派出所,有你好受的,武者也不能逃脫炎夏法律的制裁。」
剛才那個青年冷聲說道。
「對,把他送到派出所,一定要嚴懲他。」
「這不好好管管,以後還得了。」
「就是就是,必須讓他蹲幾天。」
「。。。」
眾人開始紛紛七嘴八舌的開始說道。
幾分鐘後,公交車在最近的派出所門口停下時,蕭君臨看著圍上來的警察,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自下山以來,見過碰瓷的、訛詐的,卻沒想過會因為一個笑容進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