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要所有人承受她所承受的痛苦
喬魚的手突然背在身後,一雙眼睛幽幽地看著顧野。
「顧野,你現在對我是個什麼感覺?」
顧野的眼神深邃地看著喬魚:「我只知道自己喜歡和你站在一起,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很是舒服,這種感覺是別人給不了我的。」
「所以,我想,我們可以,也應該嘗試著在一起,你說是不是?」
喬魚點點頭:「人真會改變,我發現你自從失憶之後,人都變了。」
顧野看著她,喬魚卻說道:「更會花言巧語了。」
「我不是花言巧語,我是真心的,你不能夠因為我失去記憶就給我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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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忘記了我們之間如何相處,但對我來說,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真實的。」
喬魚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相信你,但是,現在我有事要忙。」
顧野這樣一直站在她的面前,很影響她發揮。
再說她也不想在失去記憶的顧野面前,突然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東西。
到時候,他能接受還好,不接受,她還要費勁解釋。
顧野有點遺憾,但乖乖聽話。
喬魚自己忙了兩個小時,才終於把藥熬出來。
這還是用了最快的時間。
把藥裝進瓶子裡,喬魚打算自己去一趟城裡。
雖然知道這藥給曉霞吃下去沒問題,但她還是想自己去看看,才更安心。
嚴老知道喬魚要去城裡,還是有點擔心。
他問道:「藥不能讓許崢拿過去嗎?」
喬魚說道:「爺爺,藥是可以讓人拿過去,但人的身體變化太快,也很複雜,所以我還是要親自看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把藥交出去。」
她說道:「畢竟我要對生命負責。」
嚴老知道喬魚有自己的打算,想想看向一邊的嚴奇說道:「那你陪著阿魚一起去。」
顧野馬上站了起來說道:「爺爺,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讓他陪著阿魚去,應該是我陪著去才對。」
嚴老盯著顧野的手問道:「你的手好了?你出門還要人家護著,你怎麼保護阿魚和肚子裡的孩子?」
顧野不滿。
這也太看不起他了。
他說道:「我是孩子的父親,我要陪著去。」
嚴奇:「你去做什麼?」
這兩天他真的被這個兄弟給刺激得不得了,所以,找到機會,他一定要刺激回來。
果然,這話一說,顧野氣得不行,盯著嚴奇:「我當然是陪著媳婦去的。」
他看著嚴奇:「倒是你,好好留在村子裡陪著爺爺吧。」
「你不是要抓人嗎?現在人應該在山上,你怎麼不去抓了?」
嚴奇:「已經有人去抓了,我就不用去了,那麼多人在,我去了也是看熱鬧。」
顧野說道:「也許你去了,就不一樣呢?」
嚴奇問道:「說到底,你就是不願意讓我陪著去城裡唄?」
顧野沒說,但是眼神已經說明一切了。
嚴奇就差跳起來了。
不過他突然就笑了。
笑空意味深長。
「你在怕,怕我這張臉。」
他突然靠近顧野:「咱們是兄弟,你不用防賊一樣地防著我吧。」
顧野抿唇。
嚴奇繼續說道:「你不說我還沒覺得,我現在覺得弟妹太優秀了。」
「長得好看又優秀,本領又好,你怕她飛了,這也是情有可原。」
「你一定是失去記憶,現在人也沒有了自信心,只有失去自信的人,才會患得患失,害怕失去一切。」
「你現在就是典型的代表。」
顧野的眼皮微微抬著,看著嚴奇說道:「你好像很了解一般。」
嚴奇哼了一聲:「當然,我也曾經迷茫過,但是該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該是自己的,終究會失去。」
「你這麼著急有什麼用?你不懂就不要說話。」
顧野有種被人看透的窘迫。
「我只想陪著我媳婦,沒你想的不堪。」想了想,還是解釋道。
「可你不是失憶了嗎?失憶之後,現在夫妻感情已經這麼濃烈了?」
「我是失憶,但不是失智,我分得清楚自己的身體喜,歡和誰靠近,那是一種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感覺。」
嚴奇好奇,還有這樣的感覺。
好像還沒有一個人,讓他有這樣的感覺。
他問道:「愛情真的這麼神奇嗎?為什麼我以前沒有這麼感覺?」
他雖然有過一段經歷,但是並沒有覺得。
「那是因為你沒那麼愛。」顧野說道。
嚴奇突然抬頭看他。
「這你又懂了?」
「我不懂我能跟你說話?」顧野白了他一眼。
「我覺得,有些東西像是血液的一部分,伴隨著一種最原始的情感。」
這是他這段時間,自己觀察出來的。
「是這樣的嗎?」嚴奇喃喃自語。
「你可以自己研究一下,當有個人,從你身邊經過,誰讓你有這種感覺。」
喬魚沒有時間聽他們研究這些東西。
她現在要走。
「許崢跟我走就行了。」
許崢早已經準備好了。
顧野馬上追了過去。
「你別丟下我。」
然而這個時候,有一群人急切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都讓開讓開,喬魚在嗎?麻煩你了,快點出來救人。」
喬魚出來問道:「怎麼了?」
「我們在搜山的過程中,遇到了對方的強烈抵抗,大柱受傷了。」
「你看,他的胳膊現在是黑的。」喬魚趕緊看向大柱,發現了他的手已經黑得發紫。
趕緊拿出一條絲巾,對著對方的胳膊綁下去。
用力勒得緊緊的。
接著拿出小刀割向對方的手指。
這一招,用力要十分講究。
不輕不重。
否則血管大爆,人沒救成,但已經失血過多死亡了。
大柱流出來的是黑血。
旁邊的人關心地問道:「大柱,你感覺怎麼樣?」
大柱臉色慘白,搖頭。
起了皮的嘴唇磕磕巴巴地說道:「很難受,這隻手已經沒有知覺了。」
「你碰了什麼?」喬魚問道。
「掉陷阱裡面去了。」
旁邊的人說道:「真沒想到,有很多的陷阱,一踩下去,就摔下去了。」
大柱哆嗦著說道:「有人趁我不備,扎了我一針,還說要讓所有人都嘗一嘗,她所承受的痛苦。」
喬魚問道:「是女人?」
大柱點頭。
所以,只是余素妥妥的報復行為。
「我沒有準備那麼多的藥,你們還是要小心一點。」喬魚拿出一個小瓶子。
從裡面拿出了一顆藥交給大柱。
「你先把藥吃下去,至少保住心脈,這種毒跟曉霞中的毒有點異曲同工之妙,但攻擊的不是聲音。」
「後面大家如果見到這個人,先不要客氣,把人制服了再說。」
嚴奇本來是要跟著到城裡面去的,眼下看著這情況,他有幾分興趣說道:「還是你陪著喬魚去城裡面吧,我去山裡會一會這個人。」
「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喬魚從兜裡面摸出另外一個小瓷瓶說道:「你放在身上,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來保命。」
「但只對毒有效,大家還是要自己小心一點。」
「嗯,她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是邪不勝正。」
邪惡肯定不能翻過天的。
最終,顧野和喬魚往城裡面去,嚴奇往山裡邊去。
嚴老站在門口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