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非自然死亡
我有些不由自主的驚問道:「肺炎住院,結果因為心臟病死了?!」
馮叔叔大哥扭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不悅更盛,說,「你以為我們想啊,這不是突然的嘛。」
我點點頭,說:「大伯,您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還想再問一句,當時馮叔叔心臟病發的時候你們都陪在病床邊嗎?」
他說:「因為他有可能是肺結核,所以醫生把他隔離起來了,自己單獨一個病房,我們也不能進去探望,都是輪流守在門外。」
我皺眉道:「你們一直都有人守在門外嗎?」
他點點頭,說:「那肯定啊。」
我問道:「那中間有沒有其他的人進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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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我,臉上已經有了不悅,點點頭,道:「有啊。」
我心裡一緊,趕緊問道:「誰啊?」
他沒好氣,道:「醫生!」
我一聽傻眼了,接著問道:「除了醫生沒有別人嗎?」
他把煙一掐,站直了身子,面帶怒色的看著我道:「不是,我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今天怎麼問這麼多有的沒的呢,我弟弟死了,我傷心還來不及呢,你跟我扯這些廢話?!」
我趕緊賠笑道:「大伯,您別誤會,我就是因為馮叔叔走的太突然了,心裡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他瞪了我一眼,道:「明天給老二辦完葬禮你們直接回去吧,老二死了,瑤瑤她媽也沒了,以後馮家跟你們也就沒有關係了。」
說完他就轉身往樓下走去。
我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緊皺著眉頭,總是感覺哪裡不對,但是看馮叔叔大哥沉痛的表情,他是真的為自己弟弟的死而難過,再說,他也說了,馮叔叔是被隔離起來的,所以必然也沒有其他的親戚能進去,可以暫時排除不是他們家庭內部的人動的手,但是既然既然只有醫生能進去,那也不可能是人為的啊。
想到這裡,我不禁哭笑了一聲,覺得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把煙掐滅就回了屋,大白腿已經在睡夢中,只不過睡得不那麼安穩,身子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我躺下後輕輕的抱住了她,她才好了些。
我看著窗外又瞎想了一會,掏出手機來給軍師發了個簡訊,問他有沒有學醫的朋友,有沒有一種藥可以讓人打上之後使人心臟產生壓力,進而猝死。
我發出去之後軍師也沒回,我看了看時間,都凌晨三點多了,他估計早睡了,想想自己也太多疑了,就沒有給他打電話,抱著大白腿睡了過去。
凌晨五點的時候外面的聲音就把我們吵了起來,外面的人哭的格外的厲害,估計是要送馮叔叔去火化了。
大白腿趕緊爬起來走了出去。
我跟她一起下的樓,她問馮家的人要了一身喪服穿上,頭上紮上白布,跟著馮家的人跪在火盆前面哭。
我站在後面看著他們哭。
說實話,馮叔叔死了我不是不難過,只是我現在的擔心要大過難過,只想儘快的把馮叔叔給安葬了,我們好回去。
這時候竹葉青給我打來了電話,告訴我馮家出殯的路線她都知道了,會安排好人給我們一起,讓我別擔心,我對她說了聲謝了就把電話掛了。
他們哭了一會,馮叔叔的屍體就被抬上了火化車,只有馮叔叔的大哥和馮家的幾個長輩跟著去了火化場,其他的家眷都留在了這裡,等待著火化歸來。
去了得有兩個多小時吧,馮叔叔的骨灰就被拿了回來,擺在客廳的桌子上,所有家屬都跪在前頭哭,要等到下午的時候才能下葬。
我當時覺得有些多次一舉,人都死了,還弄這麼多儀式,我覺的只要生前對的起他就可以了。
我在一旁連連打著哈欠,我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我掏出來一看是軍師打來的。
我趕緊接了起來,軍師說昨晚上睡了,我發的簡訊他剛看到,說著他問我,「你問這個幹嘛,你懷疑他的死是人為的?」
我笑了笑,說:「是不是沒有這種藥啊,我感覺我自己有點太多疑了。」
「有。」
軍師沉聲道,「我起來後就問過我一個當醫生的朋友,他說有這種藥,打上之後人感覺不出來,也看不出太大的異樣,但是幾個小時之內心臟的壓力就會驟增,足以致命。」
我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哦了聲,問道:「是嗎?那你知不知道這種藥叫什麼名兒?」
軍師說這個沒問,讓我等會,他給我問問,我說讓他用簡訊發給我就行。
說完之後我就直接出了別墅,去了地下的儲物間,因為外面下雨,所以寶強、韓逸和趙子儲他們三個都在那兒。
我去了之後發現儲物室里有一幫馮家的人在那兒打牌,趙子儲和韓逸都靠在一邊看著他們,寶強則湊在跟前,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打。
趙子儲他們三人見到我之後立馬迎了上來,寶強問道:「大哥,咱什麼時候出發啊,俺都餓了。」
我沖他笑笑,說:「餓了先去吃點東西,咱得下午才能走。」
說完我扭頭看向趙子儲,道:「趙兄,你過來,有要緊事需要你跑一趟。」
我看了眼聚在那兒打牌的保鏢,勾著趙子儲的肩帶他到了外面,把我懷疑馮叔叔的死是人為的事兒告訴了他,然後把軍師問到的那個藥的名字告訴了他,讓他現在就去醫院調查當時給馮叔叔治病的那個主治醫生,我感覺他的嫌疑最大。
說著我就把醫院告訴了他,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讓他自己去查。
他面色嚴肅,點點頭,說:「行,我這就去。」
說著他喊了韓逸和寶強一聲,沖他倆道:「我出去辦點事兒,你們倆從現在起,不許離開王雨半步。」
說完他拍了拍寶強和韓逸的肩膀就開著車走了。
我帶著寶強和韓逸一起上了樓,中午吃過飯之後馮家的人又哭了一會,都哭的沒有眼淚了,就在那兒乾嚎。
終於熬到了下午兩點,我們便開始去墓地,給馮叔叔下葬,我跟韓逸、寶強和大白腿一輛車。
當時外面的雨下的很大,雨打在車前窗上,視線都有些受影響。
載著馮叔叔的靈車開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十多輛車,全都是親屬和馮家的人,我們的車在中間的位置,前面和後面的車子裡坐的都是竹葉青的人。
看著外面的大雨,我不由的有些緊張,緊緊的握著大白腿的手,提醒韓逸和寶強注意著四周的情況。
去墓地的路上非常的順利,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的情況,我不由的鬆了口氣。
墓園很偏,都已經出了城了,在郊外有一塊很大的空地,全是墓地。
到了墓地之後雨沒有絲毫停的意思,我趕緊撐開傘,帶著大白腿往墓地那兒走去,寶強和韓逸也都下了車,打著傘跟了過來。
馮叔叔下葬的時候大白腿又沒忍住,回頭趴在我肩上哭了會。
我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左右看著有沒有異常的情況。
給馮叔叔順利下完葬之後我再次鬆了口氣,感覺自己真的有可能想多了。
坐上車之後我打算直接走的,結果大白腿告訴我我們還得回去趟,因為還得回去拿馮叔叔給辦好的戶口本。
我聽完猶豫了一下,說,行,那就再回去趟吧。
韓逸說跟著車隊走其實安全些,利於隱藏,現在看來似乎沒人知道我們在省城。
我點點頭,但是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到了市里之後因為下雨,有些堵車,幾乎都走不動。
這時我手機一震,趙子儲給我打來了電話,低聲道:「這個醫生抓到了,問出來了,是他做的手腳,注射的就是你跟我說的那種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