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危機四伏的新幹線列車,煉獄之旅開


  第342章 危機四伏的新幹線列車,煉獄之旅開啟(2合1求訂)

  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北原和惠美來到長崎站。

  和市區漸漸顯露的混亂不同,長崎站內的秩序井然,乘客們正排著隊有序上車。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二人檢完票,提著行李箱下站台時,站內廣播響起:

  「由JR九州運營的自長崎開往東京方向的新幹線即將結束檢票,請各位旅客抓緊時間,有序乘車」

  乘務員們禮貌地站在車門口,不斷對外地遊客進行指引。

  在車廂的頭部駕駛室,列車長福山淳一,做著列車啟動前的準備。

  他像往常一樣喝了一大口咖啡,打開對講機:

  「這裡是福山,呼叫調度中心。」

  調度中心傳來一個男人機械式的聲音:「福山,這裡是調度中心,路線暢通,准許發車……」

  然而,在呼叫的後半段,對講機里的聲音逐漸奇怪:

  「咦,你們是……喂喂喂,怎、怎麼回事,呃啊啊啊啊啊啊!」

  福山滿腦袋問號,撥弄了兩下對講機:「喂,餵?」

  他不滿地扔下對講機,笑罵道:「這個混帳,開玩笑也要分場合啊,回頭我要向站長檢舉他。」

  在9號站台,北原和惠美登上了車廂。

  一個年輕的女乘務員負責引導:

  「先生、女士,你們的座位在這邊,請你們向這裡走。」

  女乘務一邊引導一邊嘰嘰喳喳地搭話:

  「兩位看起來好恩愛哦,是剛剛結束了蜜月旅行嗎?」

  北原頗為幽怨的碎碎念:「事實上,我們是要去辦離婚登記……」

  「啊,抱歉抱歉。」

  女乘務偷偷做了個鬼臉,旁邊一個更年長的男乘務,趕緊過來點頭哈腰道歉:

  「抱歉抱歉,這是我們JR九州新來的實習生,請您見諒。」

  他一邊道歉,一邊拖著實習生妹子離開。

  北原和惠子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言不發。

  過了片刻,北原開口:「給爸媽發訊息了吧?」

  惠子點頭:「嗯,媽媽說,既然市里要發生不安全的暴動,那她想趕早去一趟商超,採購能支撐一個星期的蔬菜和主食。」

  北原嘆了口氣:「也好。」

  兩個人再次無言地看向窗外,此時,一群穿著高中制服的學生正在登車。

  他們是長崎縣某個高中的棒球社成員,身上穿著運動服和棒球帽,背後背著球棒,他們舉著的旗子上,印著「目標甲子園!」幾個熱血大字。

  其中有幾個女孩子,應該是球隊女經理和啦啦隊成員,被健碩的男生們簇擁在中間。

  「年輕真好啊。」惠美喃喃道。

  北原:「我們兩個也經歷過這樣美好的時候,不是嗎?」

  惠美面露愧色:「對不起,謙介。」

  北原:「你不用道歉,我們之後還要共同撫養美奈子長大。」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微妙的氣氛。

  北原站起來,跑到車廂之間的無人空地,接起了電話:

  「餵?菊地警官?」

  菊地如釋重負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太好了,終於接通了,北原警部補!您現在在哪裡?」

  「我在趕回東京的JR上,馬上要發車了。」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還想讓您今天幫忙支援一下荒坂科學園呢。」

  北原疑惑:

  「科學園?警視廳這次派來協助查稅的全部警力,不都過去了嗎?」

  菊地的聲音透露著疲憊:

  「現在已經不是偷稅的問題了,我們昨晚才撤回來沒一會兒,結果今早剛起床,電話都被打爆了,

  聽長崎警察的說法,科學園和附近的街區,一整晚都有暴動事件,我正準備帶隊前往處置呢。」

  北原:「辛苦了哦,你回東京之後,我請你喝酒。」

  他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荒坂製藥的植田佑作現在怎麼樣,你們的人沒有為難他吧?」

  菊地的聲音也變得謹慎:「您放心,植田已經順利得到了保釋,現在估計已經離開了長崎。我讓我的下屬,把偷稅漏稅、非法經營的鍋,全都甩給了公司那幾個無關緊要的董事和會計長。」

  北原鬆了口氣:「這樣就好,下次喝酒時,我會按照老規矩,送你幾盒魚子醬壽司。」

  「送壽司」這個詞,是北原與菊地分享賄賂金的暗號。

  菊地語氣欣喜:「那就先提前謝過北原前輩了。」

  ……

  重新回到座位後,因為連日的舟車勞頓,北原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一旁的惠美,開始無聊地翻閱著列車附贈的GG小冊子。

  小冊子封面,被荒坂製藥的新藥GG完全占據:

  「全新治療阿茲海默症的特效藥——康寧樂,即將上市」

  「荒坂製藥潛心研發十年,採用全新生物技術,激活全身肌體神經,重煥新生」

  「現在撥打電話預定,可享嘗鮮價:18000日元(6片裝)」

  「好貴……」

  惠美撇了撇嘴,放下小冊子。

  她的腦袋靠在椅背上,無聊地看著窗外。

  窗外站台上,值班員正在確認是否還有旅客登車,在確認無誤後,他向乘務員發出信號。

  乘務員點頭,準備關閉車門。

  忽然!

  在車門關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披著寬大的風衣、戴著兜帽的肥碩男人,跌跌撞撞地從站台方向沖了過來。

  站台值班員看他滿臉是血,嚇了一跳,想要上去攙扶:

  「先生,您沒事吧?」

  他的聲音透露著恐懼和暴躁:

  「讓開,你們這些混蛋,讓我上車,讓我上車!我受夠了,我要離開這個地獄!」

  把值班員撞開後,壯碩的男人衝進了車廂。

  衝進來後,他渾身開始抽搐,站立不穩,他怕周圍的旅客注意到自己,把兜帽拉緊。

  躲到車廂間一個無人的角落後,他擼起袖子,看到胳膊上一排深可見骨的牙印,然後顫抖著從腰包里朝外倒東西:

  「該死,該死啊!那群瘋子,為什麼要咬人?

  可惡,我應該用什麼,維生素?抗生素?消毒酒精?混蛋,我要在下一站下車,去打狂犬疫苗,混蛋……混蛋!」

  ……

  此時,靠窗觀察的惠美,見那男人粗魯地衝進車廂,搖了搖頭。

  這年頭,低素質的人太多了。

  列車開始啟動,緩緩駛出站台。

  她換了個方向,發現候客站台方向,人群似乎發生了不安的騷動,好像有人在打架。

  難道市區發生的稅金暴動,已經蔓延到這裡了?

  這也太誇張了,哪怕是為了稅金,也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吧。

  她這樣想著,然後就看見,剛才站在站台上的值班員,被衝進站台的一個人撲倒。

  「??????」

  因為列車已經啟動,惠美看不清發生了什麼。

  她心中害怕,下意識地想要拉北原的衣角,但看了眼熟睡的北原之後,又停下了手。

  也對,兩個人馬上就不是夫妻了,她又有什麼立場去依靠對方呢?

  惠美重新平復了下心情,

  早上走的時候過於匆忙,她沒來得及上廁所,現在有點尿急,便起身向車廂盡頭走去。

  ……

  此時,在這節車廂盡頭的洗手間。

  荒坂製藥第一研究所的所長植田佑作,把一個穿白大褂的瘦削男子逼迫到牆角。

  植田面露狠色:「遠藤,你這個混帳,誰讓你也跟著上車的?你難道不知道,警視廳的人正在找你嗎?」

  名叫遠藤和樹的研究員,臉色煞白,渾身因為恐懼而戰慄不已。

  「植田先生,完了,一切都完了,咱們不該盲目進行生物實驗的,誰也沒想到,對神經的影響能到這種地步……」

  植田趕忙用手捂住對方的嘴,威脅道:「你這個蠢貨,不要再說了!」

  見四下無人,植田繼續小聲道:

  「除了你之外,項目研究室的其他成員,都在哪裡?」

  遠藤和樹:「他、他們都因為過於害怕,乘坐更早的一班新幹線離開了,有人去了大阪,有人去了東京,還有人去了更北的地方……」

  植田鬆了口氣:「還好,你們沒蠢到抱團行動,被警察一窩端。」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塞給對方。

  「拿上這筆錢,在下一個停靠站滾下去,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在到達下一站之前,你就一直呆在這間廁所里,不要再被任何人見到。」

  他說完,就走了出來。

  結果剛關上門,他就見到迎面走來的男乘務員。

  「這位先生,我們接到好幾位乘客的投訴,說這間廁所被人長時間占用,您知道裡面是誰嗎?」

  植田沒好氣道:「不知道。」

  結果他話音剛落,發現跟在乘務員身後的惠美。

  他瞳孔一縮——

  他在北原謙介的背景調查資料上見過照片,所以知道這是北原的太太。

  難道北原警部補也在這輛列車上?

  他心想,最好不要橫生事端,把北原招惹過來就不好了。

  他瞬間改口,賠笑道:「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一位朋友,因為早上吃壞了肚子,所以……沒辦法。我早就勸他少吃點刺身,他偏偏就是不聽。」

  植田一邊喊著私密馬賽,一邊不斷地點頭哈腰,但身體擋住洗手間的門,不讓任何人靠近。

  「對不起,太太……」

  植田的腰都快彎到90度了,給惠美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笑道:

  「哪裡哪裡。」

  惠美只得去下一節車廂的洗手間。

  在那裡,她看到一個理著莫西幹頭的大叔,把一位穿高中制服的少女,強硬地摁在洗手間的門上。

  少女這身制服,屬於之前見過的高中棒球隊,她應該是球隊的女經理。

  這大叔身形高大,穿著黑風衣,戴著墨鏡,臉頰一側還留著一道刀疤,似乎是某個幫派的BOSS。

  少女試圖從他手中掙脫,但被對方強硬地摁住胳膊。

  「放開我!」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聽我說完啊混蛋!」

  惠美見到這一幕,鼓起勇氣說道:

  「這位先生,你在幹什麼,我要叫乘務員了哦,順帶一提,我丈夫是東京警視廳的人,現在正在這輛列車上。」

  墨鏡男轉過頭:「這位女士,你誤會了,這是我女兒。」

  少女不情願地別過頭:「他確實是我爸爸。」

  「哦。」惠美面無表情地開門進了洗手間。

  門外,父女倆依然在爭吵:

  「老爸,我現在已經是大人了哦,喜歡什麼樣的男人是我的自由吧?」

  「哼,十六歲的丫頭,生活費還要從父母那裡要,就不要逞能說自己是大人了。還有,那個臭小子明顯不靠譜,他只是想玩玩你而已,不要再傻了!」

  「你憑什麼這麼說他,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傻孩子,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我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當年的影子!」

  「但你依然把我媽媽騙到手了不是嗎,那我憑什麼不能被他騙到手。」

  「你……」

  「我們明明是抱著衝擊甲子園的夢想開啟了修學旅行,你卻因為懷著對處於青春期的女兒陰暗而奇怪的控制欲,暗搓搓地對女兒進行尾行,真是差勁的大人呢!」

  門外陷入了沉默。

  等惠美從洗手間出來時,發現莫西幹頭的男人獨自站在原地凌亂,顯然,女兒剛才的話讓他備受打擊。

  她尷尬地沖對方點了點頭,朝自己所在車廂走去。

  ……

  與此同時,5號車廂。

  之前衝進門的那個戴兜帽、穿大衣的男人,已經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他的皮膚已經失去生機,呈現出蒼白灰暗的色調,

  眼睛變得空洞,瞳孔中只剩下一片漆黑,似乎連靈魂都被吞噬。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露出尖銳而不整齊的牙齒,口水混著血跡從嘴角淌出。

  現在,這個男人已經喪失了意識,宛如行屍走肉,只能憑藉本能,在無盡的饑渴中不斷地尋找著獵物,發出狂亂而痛苦的嘶吼聲。

  走到車廂之間的空地上時,他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四肢扭曲變形,肌肉鼓脹而畸形,血管凸顯在皮膚表面,隨時都有爆裂的可能。

  在他不遠處,一個年輕的女乘務員正在靠近,她正對著對講機調侃著:

  「前輩,您教訓的是,我確實不該隨意判斷客人之間的關係,但那對旅客確實有夫妻相哦,我沒想到他們竟然要離婚。」

  對講機里傳來男聲:「重點根本不是這個好嗎,我發現你稍微欠缺一點點邊界感。」

  這時,女乘務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驚慌道:「前輩,先不要說這些了,我發現一個乘客倒地抽搐,好像很危險!」

  「在幾號車廂?」

  「5號!」

  「沒有判斷病因的話,別輕舉妄動,我馬上過來!」

  ……

  遊戲視角重新回到北原謙介那裡。

  睡著的謙介忽然驚醒,他猛然發現身邊的惠美不見了。

  就在這時,他懷裡的電話再次響起,來電人是菊地警官:

  「北原警部補,事情比想像中嚴重,昨晚不是只有荒坂科學園出事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絕對不是暴動這麼簡單,有人說,這是已經從九州,向四國島和本州島,乃至全國蔓延的大型騷亂!」

  北原一邊聽著對方描述,一邊查看車廂懸掛的電視。

  電視上正在播放新聞:

  很多防暴警察舉著盾牌,排成一條線,試圖阻擋暴動的人群。

  但那些暴動的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前赴後繼地撲咬警察,防線很快就徹底崩潰。

  新聞標題寫著:《不明原因的暴動向全國蔓延,關西方向即將出動陸上自衛隊》

  看到新聞之後,北原心中泛起不安,想先找到惠美。

  「菊地,我們之後再聊。」

  掛斷電話後,他向前方的車廂走去。

  在他身後的座位上,一對穿著沙灘休閒裝的老夫妻,一邊看著暴動者撕咬警察的畫面,一邊感嘆。

  妻子:「世風日下啊,怎麼能這麼傷人呢?」

  丈夫:「現在動不動就暴動,因為稅金之類的,結果把國家搞得一團糟,這些人早就應該被槍斃了。」

  在車廂後方不遠處的洗手間門口,植田佑作看著電視新聞畫面,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

  5號車廂間隙。

  年輕的實習女乘務,手忙腳亂地從身旁的儲物箱翻找,結果醫用酒精和繃帶灑了一地。

  「冷靜,冷靜,園子!就像實習培訓時教過的那樣,這位先生看樣子受了不小的外傷,應該清洗傷口,再用繃帶止血……加油,園子,你能行的!」

  女乘務翻找著醫藥箱,而在她的身後,穿大衣的男人已經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身體出現怪異的扭曲,眼球已經徹底變成紅色,瞳孔中映出園子那白皙的脖子,滾燙的唾液不斷地滴落。

  感覺到不對勁的園子轉頭一看,高大的男人已經張開血盆大口,向她撲咬過來!

  ……

  與此同時。

  惠美從洗手間向回走的時候,遇到慌亂跑向反方向的男乘務。

  他對著對講機不斷地呼喚:

  「園子,園子?你怎麼樣了?」

  對講機的信號時斷時續,不斷傳來年輕女人的尖叫聲。

  「可惡……」

  男乘務加速跑遠。

  惠美歪著腦袋迷惑道:「發生什麼事了?」

  ……

  玩到這裡時,G醬忍不住開口道:

  「哇靠,嚇死我了,我先喝口水緩緩。」

  直播間彈幕瘋狂刷屏:

  「這劇情演出的氛圍鋪墊真是絕了,想必用VR玩,更能身臨其境吧?」

  「確實,節奏很棒,我剛才差點忘了呼吸!」

  「無論是運鏡還是美術,質感都非常棒,桃源鄉牛逼啊,可以去拍大片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後面的劇情了,主播GKD,GKD!」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