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我們都是罪人:來自愛妻惠美的鼓勵


  第352章 我們都是罪人:來自愛妻惠美的鼓勵(2合1求訂)

  看到這一幕,彈幕震驚了:

  「我去,我一開始以為這遊戲只是個無腦的突突突打喪屍遊戲,萬萬沒想到能有這種展開。」

  「確實,這遊戲的各種角色,在末世下的情感表現,非常的細膩和真實。」

  「對味了,這才是末世遊戲,什麼合家歡之類的太假了。」

  「桃源鄉的編劇牛逼!」

  「我宣布,這是迄今為止國產末世和FPS遊戲裡,我最喜歡的,沒有之一!」

  ……

  喪屍病毒開始在植田佑作那一派人所在的那幾節車廂蔓延。

  

  為了避免更多的喪屍進入車廂,影響列車運行,北原謙介指示列車長果斷開車。

  在列車開出去之後不久,對面車廂的動靜漸漸平靜下來,大部分的旅客都變成了喪屍。

  忽然!

  一個人驚慌地走過來拍打玻璃窗,大家定睛一看,好傢夥,來的人正是植田佑作!

  原來,他剛才一路逃命,所以到現在還沒被感染。

  北原謙介走到隔離門前,植田不斷地拍打玻璃窗,哀求道:

  「北原警官,救救我!

  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對了!北原警官,你不是要做疫苗嗎?我可是康寧樂的製作人啊,就算你拿到了我的U盤,很多關鍵技術,沒有我還是做不到。」

  遊戲提示:【如何處置植田佑作,請做出你的選擇,請注意,本次選擇將會影響結局走向】

  彈幕紛紛吐槽:

  「好傢夥,這人竟然還有臉擱這求饒?」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覺得,應該直接開門把他騙過來,然後一刀砍下這貨的腦袋才解氣!」

  「不不不,應該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喪屍咬才行。」

  不過,也有人持有不同意見:

  「我覺得還是得救他狗命,畢竟研製疫苗才是大事。」

  很快,就有人吵吵起來:「還救啊?樓上的白蓮花,樂山大佛應該你來坐。」

  對方不服,反駁道:「真正的成年人,只會考慮利益最大化,只有小學生才會天天擱這賭氣。」

  G醬坦言道:

  「好了好了別吵了,說實話,你們的爭論都有道理,因為不同的價值觀和認知,從而導向不同的結局,我覺得這才是這款遊戲真正有魅力的地方。

  但我的各種選擇,要考慮直播效果。

  植田畢竟是「康寧樂」項目的帶頭人,如果他過早掛掉了,那麼估計這遊戲很快就結局了,無非是列車直接開到北海道,大家得救,然後在充滿喪屍的末世繼續苟活。

  但我有種預感,把植田佑作留著做疫苗,是桃源鄉官方想給我們呈現的真結局,我想把這個結局打出來。」

  彈幕紛紛鼓勵:

  「我們都只是說下看法而已,小肉包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G醬:「但是,我也並非聖母,為了防止這植田再作妖,我想這樣做……」

  G醬操作北原謙介,拎著武士刀,隔著門欣賞著植田不斷求饒的恐慌表情。

  最後,他在絕望中,被身後的喪屍撲倒,咬住了左胳膊。

  「呃啊啊啊啊啊!」

  植田痛得大叫。

  在這個瞬間,謙介打開隔離門,把那隻喪屍砍倒,然後把植田拖進了車廂。

  植田趴在地上,抓住了謙介的腿。

  「北原警官,我被咬了我被咬了,救我快救我!」

  謙介低聲道:「你現在知道,被你害死的人,臨死前的那種絕望了麼?」

  G醬揮舞手柄,手起刀落,直接把植田的左胳膊整條砍了下來。

  斷口處血流如柱,他疼得直接昏了過去。

  謙介冷聲對守衛吩咐道:「把他拖下去止血包紮,三人為一組,輪流看守他。」

  就這樣,植田雖然失去了左臂,但感染沒有擴散到全身,命保住了。

  彈幕刷屏:

  「哈哈哈,這樣其實也挺爽的。」

  「好傢夥,還是小肉包會玩,撒旦身上得紋你啊。」

  ……

  就這樣,經歷了這場風波之後,終末防線組織殘存的70名倖存者,繼續開始旅行。

  車廂里,花田美咲想起老爸,面容傷心,倒在島崎和也的懷裡啜泣。

  遠藤和西川,看著一車倖存者們憔悴的樣子,又看著隔離門另一側那變成喪屍的眾人,慚愧而懊惱地蜷縮在車廂的角落。

  謙介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嘆了口氣。

  他轉過身,看到身后座位上的惠美,下意識地拉起了對方的手。

  惠美並沒有拒絕。

  謙介笑道:「其實,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你知道是什麼日子嗎?」

  惠美:「結婚紀念日,我以為你忘了。」

  謙介:「怎麼會忘,那個四葉草項鍊,也是專門為這一天準備的。你放心……有我在,一定會讓一切都好起來的,我會把你安全送到美奈子那裡。」

  惠美:「你不害怕嗎?」

  謙介:「害怕……我也很害怕……但我不能倒下。」

  惠美眼眸波光盈盈:「其實,在我的包包里有雙高跟舞鞋,我年初就買了,就是為了準備紀念這一天,提前買的,我也一直記得我們以前的時光。」

  就在這時,謙介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來電人顯示著:「菊地警官」

  他獨自走進洗手間,摁下了接聽鍵。

  對面的菊地,聲音相當低沉失落:「北原警部補,你回東京了嗎?」

  謙介:「哦……還沒,菊地警官,你還在長崎市吧,你那裡沒事吧?」

  菊地警官:「我們躲進了荒坂科學園的生物實驗室,這裡的防禦設施,反而讓我們成了長崎市最後的倖存者,但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沒有食物和彈藥補給……被喪屍攻破是遲早的事情。」

  「……」

  謙介沉默不語,實在找不出什麼話來安慰對方。

  菊地的聲音忽然帶著哭腔:「北原警部補,我查閱了這裡的很多檔案,這場災難,就是從荒坂製藥這裡開始的,就是我們兄弟幾個這些年拼命包庇的那家公司!嗚嗚嗚嗚嗚嗚……」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就這麼歇斯底里地哭了起來。

  「北原警部補,這一切跟我們無關吧?我們只是拿一些小錢而已,反正按照荒坂家族的勢力,就算是沒有我們,也會有其他警察來包庇他們的,對不對?

  這不是我的錯吧?」

  謙介沉默了片刻:「菊地……這不是你的錯,你只是在執行我的命令而已。」

  菊地:「謝謝。」

  對面傳來令人窒息的沉默。

  啪嗒一聲,對方掛斷了電話。

  北原謙介無言地看向鏡子,鏡子裡的自己,一身西服早就被喪屍的血染得污穢不堪。

  他想起自己的警校畢業典禮,想起穿著警服時那個年輕而自豪的自己。

  在鏡子裡,年輕的身影和現在的自己徹底重合,一身警服也被染得污穢不堪。

  北原謙介對這樣的形象感到厭惡,他擰開水龍頭,拼命地洗手、洗臉,

  仿佛想將這一身的污穢徹底洗掉。

  但無論他清洗多少遍,身上的血腥氣都無法消散。

  砰!

  他懊惱地用拳頭砸了一下盥洗台,然後肩膀聳動著,開始哭泣起來。

  過了一會兒,身後的門啪嗒一聲打開了,惠美走了進來。

  她無言地關上了門,用手環抱住謙介的腰,把頭靠在他厚實的肩膀上。

  「我們都是罪人。」

  惠美柔聲說道。

  謙介抹了抹臉:「這一切,和惠美沒關係吧。」

  惠美搖了搖頭:

  「不,經過這一路的旅行,我發現,你身上還有當初從警校畢業的影子,

  在你的骨子裡,還有一股難以掩蓋的正義感,

  但是,生活的壓力,讓你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之前卻只會抱怨和爭吵,機械式地要求你做什麼和不做什麼,

  作為共同經營生活的妻子,我怎麼可能沒有責任呢?」

  謙介終於抑制不住感情,轉頭將妻子抱在懷裡,放聲大哭。

  惠美像安慰孩子一樣,撫摸著謙介的臉頰,深情地凝視對方:

  「謙介,讓我們重新開始吧,就像七年前那樣,

  只不過這一次,我們一同負罪前行。」

  謙介看著惠美的臉,心中充斥著感動,情難自抑的二人,很快擁吻在一起。

  洗手間裡,傳來謙介逐漸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惠美頻率加快的喘氣。

  啪嗒——啪嗒——

  紐扣解鎖的聲音響起。

  這個密閉的小空間,溫度逐漸上升,車窗玻璃也蒙上了一層霧氣。

  很快,惠美的纖纖玉手撐住了玻璃,在上面留下了一雙手印。

  當北原謙介看向車玻璃時,卻愣住了。

  因為上面除了惠美留下的手印,還有喪屍在車窗外側留下的一雙雙血手印。

  是啊,這裡是多麼污穢的地方啊,不但有血手印,空氣中還能聞到血腥氣,以及遠處車廂傳來的喪屍的嘶吼。

  看到謙介愣神,惠美用手把他的腦袋朝下掰:

  「你現在只要看著我就好,不要關注其他東西。」

  謙介能感受到,妻子的身體,微微的顫抖。

  原來,在這樣的末世,惠美也在感到害怕,但她依然在鼓起勇氣安慰謙介,

  心底泛起的感動,讓北原謙介這些時日積攢的恐懼、自責和疲勞,有了宣洩的途徑。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迎了上去……

  ……

  附近的倖存者守衛們,正百無聊賴地警戒著。

  其中一個人說:

  「誒,哥們,聽見了沒,這洗手間裡有人打架,咱們要處理麼?」

  另一個人:「真的假的?」

  「不信你聽啊,是一個人在朝另一個人瘋狂扇大比兜。」

  二人仔細一聽,確實,裡面傳來清脆的耳光聲:

  啪!啪!啪……

  一個守衛頓時吐槽:「好傢夥,扇得還挺特麼有節奏感。」

  另一個守衛勸道:「算了算了,經歷了這麼多可怕的事,大家心裡都壓著一股怒火,咱們就別多管閒事了,私人恩怨私人解決吧。」

  兩個人繼續沉默地聽了一段時間。

  其中一人忍不住吐槽:「講道理,這個揍人的也太過分了吧,都說打人不打臉,扇大比兜就已經夠羞辱了人,現在竟然還用手蘸著水扇。」

  另一個人點頭:「確實,真不地道。」

  他們之所以如此吐槽,是因為耳光聲發生了變化,夾雜了很多水滴飛濺的聲音:

  啪嘰!啪嘰!啪嘰……

  ……

  桃源光年直播網站。

  此時的G醬直播間,人氣已經飆升到700萬。

  但現在,直播間的遊戲畫面呈現黑屏狀態,屏幕中央只有一行小字:

  「主播正在體驗特殊劇情,請稍候,主播馬上回來」

  700萬玩家,看著黑屏畫面,懵逼了:

  「啥情況啊,為什麼看完那倆守衛吐槽打架的劇情,就直接黑屏了?」

  「我記得,G醬說自己開的是遊戲的「直播模式」,估計是桃源鄉官方覺得這段劇情不適合直播,所以在輸出畫面上屏蔽了?」

  「也就是說,現在這段劇情,只有小肉包一個人在吃獨食?可惡的桃源鄉!」

  玩家們在直播間裡等了足足一個小時,遊戲畫面重新出現。

  洗手間裡,謙介和惠美重新把衣衫披在身上,並依偎在一起。

  惠美:「謙介,我好害怕失去你,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謙介無言地把惠美攬進懷裡。

  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段過場劇情,再也按耐不住,紛紛發彈幕:

  「主播,這段劇情怎麼樣,細說!」

  G醬似乎也沒從劇情中緩過來,她的聲音還夾雜著一絲羞澀:

  「以前總聽直播間觀眾說,桃源鄉的異次元遊戲服的技術很牛,今天體驗過後,確實非同凡響,應該說,身為老玩家的我,以前從未有過這種奇妙的體驗。

  但可惜的是,我操作的是男主北原謙介,只能體驗一部分,不過和美女貼貼的感覺也很好啦。」

  彈幕紛紛吐槽:「這遊戲就一個主角啊,你還想操作誰?」

  直播間有老哥,炫耀道:

  「G醬確實只能體驗異次元的表層那部分技術,你們就別為難她了,我來細說吧,

  因為我的劇情選擇和G醬差不多,但遊戲進度比她快點,所以我下午剛過完這段劇情,

  我只能說,兄弟們,爽死了,我在過完劇情的瞬間,就覺得之前打喪屍受的累都特麼值了!

  爽到我現在還在抽著煙回味……

  要不是這遊戲強制存檔,無法讀檔,我非得天天重複讀檔,就為過這段劇情。」

  彈幕更好奇了:

  「我焯?這麼爽麼,兄弟細說啊,和《我家老婆是救世主》比,體驗怎麼樣?」

  那個老哥回覆:

  「這倆遊戲我都買了,完全是不一樣的體驗好麼。

  首先就是氛圍感不同,

  救世主女友那遊戲,異次元技術的體驗過程,都是在比較安全和溫馨的環境中進行的,很甜蜜,但又缺少點刺激。

  但這個遊戲,刺激感拉滿啊!

  你想想看,隔著薄薄的車皮,不遠處就是喪屍,

  鼻腔里湧入濃重的香汗味,又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抬手就能看見周圍的血手印。

  外面隔著一道門,就是來回巡邏的守衛,你還得捂住對方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

  這吊橋效應帶來的刺激感,直接爆表啊!」

  彈幕中,一些沒買遊戲的玩家,饞的不行:

  「我焯,羨慕啊……」

  那個老哥繼續在彈幕回覆:

  「其次是女主角的定位不同。

  我這麼說,救世主女友呈現的異次元技術,你體會到的是初戀,雖然美好,但是很生澀。

  這遊戲的異次元技術,你體會到的是熟女。你需要的,她都懂……

  我只能說各有優勢,我為什麼不全都要呢?」

  彈幕繼續刷屏:

  「我焯,我開始還覺得買救世主女友那一款遊戲就行了,讓老哥你這麼一說,還得掏錢繼續買啊……」

  「我就知道,桃源鄉不可能讓你在一個遊戲裡就得到全部體驗,騙氪策略明顯啊,不過我喜歡!」

  「愚蠢的老哥還在糾結值不值,聰明的老哥早就下單了,我敢保證,就今天直播一結束,遊戲鐵定要斷貨,到時候買不到有你們哭的!」

  這條彈幕一發,很多觀眾醒悟過來,瘋狂前往桃源幻界平台下單。

  當天晚上,桃源幻界的《終末防線》購買連結,因為大量玩家同時下單,直接出現了伺服器崩潰。

  賣得最火的,就是搭載異次元膠衣的遊戲同捆套裝。

  哪怕售價有2599元這麼高,也擋不住玩家的購買熱情!

  ……

  之後幾天,G醬繼續直播遊戲。

  她操作北原謙介進入新幹線沿途的各個站點進行攻略,不斷找到失散的荒坂製藥研究員,得到研究圖譜。

  每個城市的攻略,都考驗玩家的FPS和策略水平,例如收集物資、建設營地、抵禦屍潮等等。

  就這樣,不斷有新的倖存者加入,也不斷有舊的倖存者犧牲,

  到列車接近東京站時,終末防線終於聚攏起了的七位研究員,

  但是,倖存者的人數也只剩下了50多人。

  謙介站在火車駕駛室,看著前方逐漸顯露輪廓的東京市。

  按照植田佑作的說法,現在日本全境,只有東京大學的醫學研究實驗室,有條件進行疫苗的合成與研製。

  謙介決定在這裡完成最後的疫苗研究,然後帶領全部倖存者前往北海道,徹底拯救世界。

  列車上的倖存者,互相依偎著,看向濃霧中的東京市。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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