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參加宴會的資格
第525章 參加宴會的資格
食堂內的氣氛如同一鍋即將沸騰的開水,暗流涌動。就在這時,王麗娜忽然有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她那雙明亮的眼睛閃爍著不尋常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似乎胸有成竹。
「花露小姐,請等一等。」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堅定。
白髮少女花露停下腳步,轉身面對王麗娜,那雙深邃如潭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王麗娜不慌不忙,伸手指向唐隱,聲音中帶著一絲刻意的輕快:
「他是唐隱,在神格河發生翻車事故的旅人。」
唐隱被這突如其來的介紹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開口:「……啊,你好。」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王麗娜這番突如其來的介紹用意何在。難道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還有心思進行社交寒暄嗎?
王麗娜似乎看穿了唐隱的疑惑,她的目光轉向花露,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她是花露小姐,很少見的名字吧?別看這樣,她可是百豐莊的大家族之一的花家的現任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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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露微微頷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請多指教。」她的聲音如同山間清泉,清冷而又帶著一絲威嚴。
唐隱心中暗暗吃驚,沒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白髮少女竟然是名門望族的家主。他的思緒不禁飄向了錢進,想起對方似乎也出身顯赫。在這個隱於霧中的村莊裡,究竟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王麗娜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她指向那個紫發蘿莉:「她是小咩,我們不知道她的具體名字,只能這麼叫她了。」
唐隱順著王麗娜的指示看向小咩,那個紫發蘿莉正用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他嘗試著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你好,小咩?」
話音剛落,小咩的肩膀突然顫抖了一下,仿佛被什麼東西驚到了。這個細微的反應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陳香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哎呀……」
趙剛皺起眉頭:「呃……」
陳香立刻穿過人群,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躲到花露身後,眼中滿是擔憂和不安。
趙剛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盯著王麗娜,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你想做什麼,王麗娜?」
王麗娜並沒有被趙剛的質問嚇到,相反,她的表情更加自信了:「我建議把唐隱排除在【宴會】之外。」
這句話宛如一顆重磅炸彈,在食堂內炸開。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緊張感。
高志傑眉頭緊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麗娜,不要自作主張。」
趙剛也立即附和道:「唐隱有沒有嫌疑這件事,必須通過【宴會】決定吧?」
他們的表情和預期都很嚴肅,仿佛這個所謂的【宴會】關係到生死存亡。
王麗娜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揚:「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他沒有參加宴會的資格,剛哥。」
她的話音剛落,秦義就忍不住插嘴了。這個看起來還是高中生的男孩,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不解:「什麼意思,麗娜姐,他可是最可疑的人吧!」
王麗娜並沒有直接回答秦義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小義,你完成【宴前準備】了嗎?」
秦義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他結結巴巴地回答:「哈?……完、完成了。」
王麗娜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有人沒完成嗎?」
整個食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唐隱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場,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複雜起來。有人低頭沉思,有人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還有人不安地搓著手。
唐隱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這場對話中隱藏的信息。【宴會】、【宴前準備】,這些詞語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為什麼王麗娜要在這個時候提出這些問題?
他注意到,當王麗娜說出這些詞的時候,在場的每個人都有細微的反應。有人眼中閃過恐懼,有人握緊了拳頭,還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這些反應告訴唐隱,這個所謂的【宴會】絕不是普通的聚會那麼簡單。
……
終於,唐隱鼓起勇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一絲不確定:「……那個,【宴前準備】是什麼意思?」
王麗娜的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向唐隱,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完成【宴前準備】的記者已經被污染了,不過唐隱沒有被污染,我認為【千明神】無視了他。」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眾人心中炸開。唐隱感到一陣眩暈,腦海中迴蕩著一個問題: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麗娜似乎看穿了眾人的疑惑,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雖然是在神格河被發現的,但他只是普通的旅人而已,也就是說,他會妨礙【宴會】。」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不對,應該說如果讓他參加【宴會】反而會激怒千明神,說不定會連累我們。」
趙剛的眉頭緊鎖,他轉向一位慈祥的老婦人,聲音中帶著一絲懇求:「蓉婆婆,你怎麼想?」
蓉婆婆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直視著唐隱,聲音沙啞卻充滿威嚴:「……你真的沒完成【宴前準備】嗎……?」
唐隱感到一陣困惑和不安,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宴前準備】到底是什麼意思?」
蓉婆婆的目光變得深邃,她緩緩道出三個神秘的詞語:「【褉】、【物忌】、【夢枕】……」
王麗娜立即接過話頭,解釋道:「洗乾淨身體,一個人閉門不出一覺睡到天亮。這三件事。」
唐隱回想起昨晚的經歷,不由得苦笑一聲:「那就沒有完成了,雖然我把自己一個人鎖在茅廁里,但我沒有洗澡,也沒有睡覺。」
話音剛落,整個食堂就像炸開了鍋。人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緊張感。
蓉婆婆的臉上閃過一絲困惑,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她的語氣不像在推諉,反而透露出一種真實的困惑。
王麗娜的目光轉向了那位白髮少女,聲音中帶著一絲恭敬:「花露小姐,你怎麼想?」
花露沉默了片刻,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不知是否因為權力關係,王麗娜似乎將話語權交給了她。
終於,花露開口了,她的聲音如同山間清泉,清冷而又帶著一絲威嚴:「……我也贊成。既然千明神沒有制裁他,那就證明他不在【山】的管轄範圍內吧……」
這句話再次引爆了食堂的氛圍,人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驚訝,有人困惑,還有人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王麗娜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就是這樣。」
然而,趙剛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他盯著王麗娜,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麗娜,你知道嗎,如果把他排除在宴會之外……」
王麗娜毫不猶豫地接過話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嗯,就會浪費今天【宴會】的機會。」
趙剛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游移,最後定格在那位身材魁梧的老者身上。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卻又充滿了對權威的尊重:「……高老伯,怎麼辦?」
高志傑沉默不語,他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裡閃爍著深邃的光芒。周圍的人群不自覺地讓出一條路,仿佛在等待一個重要的決定。這件事顯然違反了這裡的某些不成文規定,趙剛順其自然地將決定權交給了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者。
片刻的沉默後,高志傑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把他排除在宴會之外。」
趙剛的眉頭微微皺起,他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聲呼喚:「高老伯……」
高志傑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不過……」
老人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鋒,直直地刺向唐隱。他緩緩推開人群,向唐隱走去。每一步都充滿了力量感,仿佛踏在眾人的心跳聲上。
唐隱不禁屏住呼吸,他從未見過如此矛盾的存在。高志傑雖已年過花甲,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如鷹,膨脹的肌肉下蘊含著驚人的力量,沒有絲毫衰老的跡象。整個人都散發著強烈的攻擊性和怒火,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
高志傑來到唐隱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句地說道:「就算你不在山的管轄範圍內,也不能違反我們這的規矩。不然,我會殺了你。」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刺入唐隱的心臟。他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竄上來,但卻強忍著不讓自己後退。唐隱在心中暗暗吐槽:還真是野蠻啊。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錢進,那個一直表現得有些異常的中年男子,突然大聲喊道:「……等等!既然可以把他排除在【宴會】之外,那我和花露小姐也不必參加了吧!」
趙剛被這突如其來的發言驚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道:「哈?什麼意思?」
錢進的臉漲得通紅,仿佛下定了決心要一吐為快:「我們是百豐莊的人吧!?神格河的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他的話音剛落,蓉婆婆那慈祥卻又帶著一絲嚴厲的聲音響起:「……錢進先生,話可不能這麼說……錢、花、鄭、黃,長者四家族的人怎麼可能和宴會無關。」
童小亮,那個看起來比唐隱還要年輕的少年,也加入了討論:「錢叔叔,按你的說法,我和秦銘也不必參加了?」
錢進的情緒似乎更加激動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蔑:「被廢嫡的人怎麼能和我們相提並論!為什麼四大家族的人必須參加這種愚蠢的活動!」
趙剛試圖緩和氣氛,他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些:「……那個,老錢啊。」
然而,錢進卻像是被觸動了某個開關,厲聲打斷道:「不要叫得這麼親密,剛子。走吧,花露小姐,我們沒有參加這種活動的義務!」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花露開口了。她的聲音清冷如山間的溪流,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對,錢進,只要是百豐莊的人……就不能說自己沒有這個義務。大家都是平等的,在千明神的手心裏面,在名為霧隱村的盤子上面……」
錢進的氣勢瞬間泄了一半,他結結巴巴地辯解:「……可、可是……」
高志傑冷冷地看了錢進一眼,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威脅:「要是有意見,隨便你去哪裡,只要不怕被污染。」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錢進最後的反抗之火。他沉默了,臉上的表情複雜難明,既有憤怒,又有恐懼,還夾雜著一絲無奈。
……
花露很快就取回了鑰匙。隨著她的歸來,仿佛一個無形的信號,眾人開始陸續離開食堂。
高志傑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盯著唐隱,聲音低沉而充滿威嚴:「你去另一個地方。」
唐隱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來,但他強裝鎮定,努力保持聲音的平穩:「好的……去哪裡?」
高志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向趙剛,眼神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剛子,那個籠子還能用嗎?」
趙剛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哎……可以,不過……啊,我知道了,我帶他過去。」
離開食堂後,唐隱感受到涼風拂過臉頰。遠處,其他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通往廣場集會堂的路上。只有他和趙剛例外,仿佛兩個被放逐的異類。趙剛低聲吩咐道:「你跟我走。」
他們撥開茂密的野草,向著村莊深處走去。唐隱注意到,隨著他們的深入,周圍的景色變得越發荒涼。野草高過膝蓋,時不時有不知名的小動物窸窸窣窣地逃竄。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仿佛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
終於,他們來到了草地的盡頭。眼前是一段遍布雜木的山崖,岩石表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跡。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放在崖邊的一個巨大籠子。它幾乎和小屋一樣大,甚至還有一個簡陋的屋檐,看起來既詭異又荒謬。
趙剛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絲歉意:「……這是關野獸的籠子,抱歉,你就暫時留在這裡吧。」
唐隱苦笑著,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疑惑:「我應該沒有拒絕權吧?」
趙剛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似乎在同情和職責之間掙扎:「抱歉,只要在宴會期間留在這就好了,不會讓你長時間待在裡面的。」
唐隱深吸一口氣,試圖理清思路:「不能讓我知道詳細的情況對吧?」
趙剛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嗯,沒錯。其實你已經很走運了,被排除在宴會之外。」
唐隱無奈地嘆了口氣,他連【宴會】是怎麼回事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認為自己很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