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王老菊嗤笑了一聲,懶得理會旁白的抗議,操控滑鼠,緩緩轉向房間門口。

  門口的木棍依舊橫在門閂上,像是一道阻擋外界的屏障。

  他輕輕舔了舔嘴唇,伸手從物品欄里取出拳頭圖標,毫不猶豫地對準木棍——

  「砰!」

  

  沉悶的撞擊聲迴蕩在房間裡,木棍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猛地斷裂,碎裂的木屑飛濺,門板微微晃動了一下,隨即緩緩敞開。

  旁白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崩潰:「用戶,你真煩人!」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旁白已經徹底放棄抵抗了!】

  【策劃組:求求你了,別拆了,遊戲真的會崩!】

  【老菊:我偏要拆!】

  然而,就在門徹底打開的一瞬間,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啊哈!我的巴頓術戰勝了這個門!」

  福爾摩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他親手策劃的結果。

  他輕輕拍了拍門框,語氣中透著一絲得意:「來,華生,我們進去。」

  華生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嘆了口氣,但最終還是跟在了福爾摩斯的身後,邁步走進了房間。

  王老菊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

  「來,福爾摩斯,我們進去吧。」

  華生站在門口,扶了扶帽檐,語氣平靜,眼神卻帶著一絲謹慎。

  房門緩緩敞開,屋內漆黑一片,仿佛連光都被吞噬,只有模糊的輪廓勉強顯現,像是某種等待被揭開的秘密。

  王老菊眯起眼睛,操控滑鼠,將視角稍微調整了一下,試圖看清房間內部的情況。

  然而,屏幕上的旁白卻忽然提高了音量,語氣中透著一絲焦急:「不要跟他們一起去。」

  直播間的觀眾瞬間炸裂。

  【臥槽?!旁白終於開始正經警告了?!】

  【不是,這遊戲的NPC真的有問題啊!】

  【老菊,聽旁白的,別進去!】

  然而,王老菊只是輕輕舔了舔嘴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越是不讓我進去,我越是要看看。」

  他毫不猶豫地操控滑鼠,邁步踏入了黑暗之中。

  屋內的黑暗濃稠得像墨汁,就連空氣都仿佛變得沉重起來,隱隱透著一絲潮濕的霉味。

  福爾摩斯站在房間中央,微微抬頭,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聲音低沉而冷靜:「威廉先生?你在嗎?」

  房間裡沒有任何回應,只有死寂的空氣和隱約的窸窸窣窣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悄然蠕動。

  福爾摩斯皺了皺眉,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滿:「這裡實在是太暗了。」

  華生則比他更直接,雙手抱胸,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耐煩:「福爾摩斯,別指望我能摸黑前進。」

  福爾摩斯輕輕吸了口氣,隨即笑了一下,語氣依舊帶著一如既往的從容:「那就去找點亮光來,華生。」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炸開了鍋。

  【怎麼感覺像是恐怖遊戲的節奏?!】

  【福爾摩斯:一個人摸黑不夠刺激,得帶上華生一起。】

  【老菊,快找找房間裡有沒有燈!】

  然而,旁白的聲音卻忽然變得低沉起來,像是在用某種奇怪的自言自語進行詭異的思考。

  「這些角色已經陷入黑暗之中了。」

  「我們挺幸運的。」

  王老菊微微挑眉,操控滑鼠,試圖在黑暗中尋找可交互的物品,然而……

  「唷。壞了。」

  「我還在擔心你會移動這個月亮呢。哈哈。」

  直播間瞬間炸裂。

  【???月亮?!】

  【不是,這旁白到底在說什麼鬼話?!】

  【老菊,快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光源!】

  然而,旁白的語氣忽然變得輕快了一點,仿佛鬆了口氣:「謝天謝地!那沒可能發生。」

  「至少,只要連在這根線上的設備不工作,就沒事兒。」

  它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仿佛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然後緩緩補充了一句:「感覺有時候……我還是閉嘴好了……」

  王老菊的眼神微微一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哦?你這是在給我提示?」

  他迅速操控滑鼠,打開物品欄,開始不斷拖動道具欄的物品,想辦法貼住電線,試圖讓某些「連在這根線上的設備」重新工作。

  然而,電線像是某種隱藏的謎題,無法直接操作。

  「……這不對勁。」

  王老菊微微皺眉,隨即操控滑鼠,切換場景,來到另一個房間。

  這間房間比之前的更為空曠,牆壁上掛著一張紙,紙上繪製著三原色的圖案,紅、綠、藍三種顏色交錯排列,像是某種隱秘的密碼。

  直播間的觀眾瞬間炸裂。

  【三原色?!這肯定是跟光源有關的提示!】

  【老菊,快試試看能不能用這張圖解謎!】

  【等等,那個黑色的帷幕能動嗎?!】

  王老菊眯起眼睛,操控滑鼠,試探性地拖動黑色的帷幕——

  「唰——」

  帷幕緩緩滑開,露出了一扇隱藏的窗戶,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灑進房間,在地面上投下了一片班駁的光影。

  旁白的聲音瞬間炸裂,語氣中透著驚恐:「喂喂喂!等一下!你在幹什麼?!」

  王老菊輕嗤了一聲,操控滑鼠,不斷切換視角,試圖尋找更多可以交互的物品。

  然而,就在他調整角度的瞬間,屏幕上的畫面猛然一黑,像是某種未知的程序被強行中斷。

  「滴——」

  系統提示音響起,屏幕緩緩亮起,然而,整個世界的色彩,已經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王老菊眯起眼睛,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容:「……看來,燈已經打開了。」

  王老菊站在昏暗的房間裡,目光微微一凝。

  這裡的空氣透著一股金屬與機油交織的氣息,四周隱約可見一些工業風格的裝置——老舊的銅管、暗紅色的閥門,牆角甚至還有一張泛黃的工程圖紙,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奇怪的符號和計算公式。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中央的那個奇怪裝置。

  它是一台機械結構複雜的機器,表面覆蓋著一層厚重的鐵鏽,隱約能看出它曾經的輝煌。但現在,它的某個核心部件缺失了——一個齒輪的位置空蕩蕩的,像是被人強行拆走了一樣。

  直播間的觀眾瞬間炸裂。

  【哦豁,果然是解謎環節!】

  【這齒輪八成是個關鍵道具!】

  【老菊,快找找周圍有沒有齒輪的線索!】

  然而,旁白的聲音卻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意味響起:「我在想它能連在什麼東西上。」

  它停頓了一下,隨即語氣一變,變得隨意而漫不經心:「算了,誰在乎呢!」

  「我們還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哪怕有一丁點像是齒輪的東西。」

  王老菊嗤笑了一聲,操控滑鼠在房間裡掃視了一遍,試圖找到任何可能的替代品。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物品欄里那張被割下來的郵票上。

  他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或許可以試試這個?」

  他操控滑鼠,拖著郵票,緩緩靠近那個缺失齒輪的位置。

  旁白的聲音頓時炸裂:「你這是要把郵票貼到那個設備上嗎?!」

  「首先,你得把郵票弄濕,它才能粘得起來。」

  「其次嘛……那是個笨主意!」

  直播間的觀眾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旁白已經開始崩潰了!】

  【老菊:你越說不行,我就越要試!】

  【策劃組:求求你了,別再亂搞道具了!】

  然而,王老菊根本不理會旁白的抗議,嘴角微微勾起,操控滑鼠,把郵票緩緩拖向屏幕上的嘴巴圖標。

  「啪嗒。」

  郵票瞬間被蘸濕了,表面泛起一層微妙的光澤,像是剛剛浸泡過水的紙張,帶著一絲微妙的軟化感。

  旁白的聲音中透著顯而易見的嫌棄:「咦……真噁心!」

  王老菊哈哈一笑,毫不猶豫地操控滑鼠,將濕潤的郵票貼到缺少齒輪的裝置上,然後輕輕按壓,確保它能牢固地粘合。

  「然後我們再用郵票把齒輪粘上。」

  旁白的語氣已經充滿了絕望:「用一張郵票來修理機器,多有邏輯呀。」

  「以防萬一,我希望它沒連接到某個光源。」

  王老菊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他緩緩重複了一遍旁白的最後一句話:「……不要連到任何帶光源的上面?」

  他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我明白了。」

  他毫不猶豫地切換視角,重新調整屏幕上的畫面,將焦點對準房間的另一側。

  隨著畫面緩緩移動,房間的某個角落忽然亮起了一抹微弱的燈光——

  ——一台老舊的運輸機,緩緩啟動了。

  「嗡——嗡嗡嗡——」

  機械齒輪緩緩轉動,郵票粘合的地方竟然奇蹟般地維持住了整個裝置的運作,仿佛它天生就該填補這個空缺一般。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裂。

  【臥槽?!真的能用?!】

  【郵票粘齒輪,機器還能正常運行?!】

  【策劃組:我們根本沒寫這個邏輯啊!!!】

  旁白的聲音已經徹底崩潰:「……我放棄了。」

  「這遊戲的物理法則,我已經不想再研究了。」

  王老菊輕輕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看著緩緩運轉的機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好了,運輸機啟動了。」

  「接下來,就看看它會把我們帶向哪裡吧。」

  「嗡——」

  一陣輕微的震動從屏幕深處傳來,像是某種巨大的機械正在緩緩運作。

  王老菊眯起眼睛,操控滑鼠,緩緩調整視角。

  屏幕中的畫面隨之變化,原本死寂的房間被一片蒼白的月光照亮,光線透過某個原本不應該存在的窗口,傾灑而下,將整個空間映襯得詭異而冰冷。

  福爾摩斯微微抬頭,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幹得好呀,華生。我們終於可以看得清楚點了。」

  華生站在一旁,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不安,他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語氣低沉:「這個地方真讓人毛骨悚然。」

  福爾摩斯緩緩踱步,目光在房間裡來回掃視,像是在仔細分析著周圍的環境。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好像威廉先生在重新裝修了。」

  他頓了頓,微微皺眉,語氣中透著一絲疑惑:「我不記得從他房間能看得到月亮呀。」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裂。

  【???這房間裡什麼時候多了月亮?!】

  【不是,這遊戲的空間邏輯是不是有問題?!】

  【福爾摩斯都開始懷疑現實了,這絕對不對勁!】

  然而,真正讓人不安的,還不僅僅是這突兀出現的月光。

  「威廉先生?你死了嗎?」

  福爾摩斯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慣常的冷靜,仿佛只是隨口問候了一句「天氣不錯吧」。

  華生剛想開口,卻忽然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房間的角落,聲音有些顫抖:「福爾摩斯……他在漂浮。」

  畫面緩緩移動,鏡頭轉向房間的角落。

  在那裡,一道模糊的身影懸浮在空中,影子在月光下微微晃動,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提起來了一樣。

  ——那是威廉先生。

  他的身體僵硬,四肢舒展,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絲線操控著,輕輕地在空中晃動。

  他的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嘴角微微抽搐,仿佛正在經歷某種無法言喻的痛苦。

  但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臉上。

  福爾摩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銳利地落在威廉的面部,聲音低沉:「華生,他臉上弄的是什麼東西?」

  華生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語氣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嫌惡:「看起來像是某種肉嘟嘟的半連體單色寄生蟲。」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裂。

  【???肉嘟嘟的寄生蟲?!】

  【臥槽,為什麼這個描述比直接說「怪物」還要噁心?!】

  【這遊戲的生物設定太詭異了吧!!!】

  然而,福爾摩斯卻依舊冷靜,他緩緩走近了一步,聲音依舊帶著一絲從容:「看起來嚴重麼?」

  華生狠狠皺起眉頭,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嫌棄」來形容了,而是徹底寫滿了抗拒:「我的話……還是離那玩意兒遠一點好了……」

  然而,福爾摩斯卻輕嗤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你是醫學界的恥辱。」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伸出手:「讓我好好看看。」

  畫面一黑。

  系統正在切換場景……

  當畫面再次亮起時,視角已經回到了王老菊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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