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軍營教官VS刺頭新兵14(富家千
第256章 軍營教官VS刺頭新兵14(富家千金VS寡夫上將)
花了幾個小時,把所有叫做「凌陌」的人看了十幾遍,根本沒有符合的目標。
會不會是下面的人漏掉了。
一夜未眠,他眼裡布滿血絲,頭靠在椅背上,菸灰缸里都是菸頭和雪茄,連鬍子都冒出來了。
他腦子很亂,很少有這麼失控的感覺了。
譚琰苦笑了一下,眼裡漸漸爬上晦澀幽深,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像是寒冬中的刀鋒,冰冷且銳利。
突然,他的餘光瞥到垃圾桶,那份被自己丟棄的紙。
鬼使神差撿了起來,目光落到照片中優雅乖巧的黑髮少女。
對比下來,最有可能的只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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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麼可能啊……同意和他聯姻……教官才不會這樣做,她應該恨死了他這個罪魁禍首才對。
她死前二人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他威脅恐嚇她的場景。
多麼高傲,多麼自負。
每每回憶,他都心痛難忍。
電話突然響起,是譚繼華打來的。
他視線落到手中紙上,點了接聽。
「阿琰,軍隊那裡給你批了一個月的假,家裡親戚好久沒見過了,作為小輩這次必須回來。」譚父的聲音響起。
要是以往譚琰早就不耐煩掛斷電話了,但今天他卻答應下來。
電話對面的譚繼華反倒意外了。
知道是今天晚上的聚會,他走去洗手間剃掉鬍子。
不管概率多小,他都要去見一見這位聯姻對象。
而且……當時賽車第一名的女人也是她吧,記得她現在好像是白髮。
譚琰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去墓園的女人就是白髮,並且車技很好,作為凌家最受寵的么女,錢財方面自然不愁,能夠賄賂工作人員。
一旦打開思路,種種跡象似乎都在表明——她就是教官。
再拿起照片,看到與教官三分像的眉眼,他沒有厭惡了,隱隱升起了期待。
會是你嗎?教官。
懷著激動心情,他來到了譚家老宅。
譚繼華看到他,第一反應是心虛,畢竟說好的家宴,結果邀請了很多軍部或者商業的朋友。
但總好過只邀請凌家丫頭,那不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按照譚琰的臭脾氣,別到最後他和老凌這麼多年交情,都要斷掉。
「阿琰,本來是打算只是家宴,但是剛好不是……」
「沒關係,我先進去了。」
「啊?阿琰那你……」譚繼華看著腳步有些匆忙的兒子,對他竟然會這麼心平氣和同自己說話感到震驚。
古色古香的中式豪宅在夜色中,添了幾分神秘與莊嚴,雕樑畫棟在燈光下,有種古典和現代的結合美。
晚宴上,幾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畢竟是譚家的宴會,能進來的都是不是普通人。
賓客們觥籌交錯,談笑交談中,視線不由得被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吸引。
白髮被盤起來,用一根紫竹木簪固定,淺紫色的旗袍外,罩著一件輕薄銀絲編制網狀的披肩,在燈光下顯得十足美艷動人。
「那個美女是誰?有點眼熟?」
「那是凌遠集團的千金,凌光的寶貝女兒,最近網上都是她賽車贏了阿里的比賽視頻,據說一夜之間漲粉無數。」
凌陌手裡端著香檳,有禮貌地拒絕了好幾個搭訕的少爺。
沒有任何狗血劇情,他們只是遺憾離開。
站在一個木窗前,看向外面的假山園林,夏日的荷花布滿了湖面,在室內的燈光下,很是好看。
「凌小姐,你好。」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隱隱有些緊張。
凌陌嘴角浮現笑意,低頭喝了一口香檳,轉頭去看身側的高大男人,歲月於他而言似乎無足輕重,樣貌一如既往的帥氣,只是相比年時的輕狂,多了穩重和自持。
「譚上將,初次見面,你好。」凌陌眉眼彎彎,撩人無形之際,她伸出纖細的手,「我叫凌陌,陌上如玉的陌。」
譚琰顫抖著手,與她交握住,淺褐色的雙眸如一口深井,要把人吸引進去:「你好……」
「乖女兒!」凌父正笑著和合作夥伴聊天,餘光突然瞥到這邊,頓時一陣火冒了上來。
譚家這個小兒子,竟然敢拒絕他乖女兒,好,他看不上他女兒,他還看不上他個軍痞子呢!
現在是在幹嘛,握個手要這麼久嗎!沒看到周圍人都看向你們倆嗎?
萬一被女兒以後的男朋友看到,多誤會啊!
凌父心裡想了一堆,等走到人前,卻對他露出一個笑臉,只是笑意壓根沒有就是了:「譚琰啊,長大不少,都認不出來了,上次看你好像還是染的藍頭髮。」
「咳咳。」凌陌鬆掉手,咳了兩下,提醒凌父,這裡好歹是譚家的地盤,不要過分了。
凌父哼了一聲,握住女兒的手腕就要離開,結果半路卻拉不動,回頭一看,好傢夥,譚琰這廝抓著另一隻手呢!
「譚琰,你這是做什麼?我還要給你凌陌妹妹介紹朋友呢,有的人看不上,有的是人喜歡。」他皮笑肉不笑開口。
「伯父……」譚琰看向不遠處一個年輕人,有些著急開口。
「誰是你伯父!叫凌叔。」
譚琰對他很尊敬:「凌叔,我想和……凌陌妹妹聊一會兒,可以嗎?」
「不行!」
凌父當即拒絕。
周圍的人都在隱隱打量這邊,看到一向冷漠的譚上將,竟然這麼低聲下氣,他們全都一副活久見的表情。
「爸爸——」女兒語氣帶著撒嬌,瞪了他一眼。
自從一年前,女兒似乎很少撒嬌了,結果突然來一下,老父親的心頓時有些酸澀。
「罷了罷了,你們去吧,但是你小子記住不准欺負她!」
「這是自然。」譚琰認真回答。
他看著美艷不可方物的少女,心中滾燙,思念之情和生死重逢的喜悅興奮幾乎要將他衝倒。
在見到人後,他徹底確定了猜想,毫無理由的,只一眼就確定了此凌陌就是彼凌陌。
帶著人來到宴會不開放的地方,這處老宅很大,此刻兩人在一處小閣樓前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院子裡有很獨特的花草,能讓蟻蟲不靠近。
少女臉頰有些紅,悄悄看了他好幾眼,明顯一副少女懷春的嬌羞模樣。
譚琰詢問的話打住了,原本以為她還記得,但是此刻這副姿態,完全一副失憶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