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叮囑一番
史萊克城,朝陽初升,新的一天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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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旭日經歷大戰,法力消耗頗多,將身後的劍匣交給斗羅旭日後,叮囑道:「此間事了,我也該回去了,劍匣中已經為你留下足夠的錢財,你自己支配。」
「如今資質已改,生活上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困難,接下來如何發展看你自己。」
看著日月旭日即將離去的身影,斗羅旭日言道:「我知道,我會儘快修煉。待你出關後,我們一起去龍族之墓探探當年龍神,取回最大的機緣。」
「好。」
話音剛落,斗羅旭日便眼見一道璀璨的金芒自日月旭日的眉心處綻放,迅速點綴了他的整個元神,隨後化作一道流光,快到令人無法捕捉。
只是眨眼間,那耀目的金芒便隱沒於虛空之中,徹底消失在斗羅旭日眼前,再度融進了那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的因果絲線之中。
此刻,日月旭日元神視界之中,斗羅聯邦第一大城史萊克城的上空,赫然是一片浩瀚無垠的因果之海。
這「海水」並非實體,而是由億萬條密密麻麻、肉眼不可見的因果絲線組成,它們從天穹高處垂落,像無數條細密的銀絲,連接著城中每一個呼吸的生靈。
這是人們彼此間深沉羈絆的無形證明,亦是魂獸對人類仇恨的無聲見證,萬事萬物皆在因果之內。
「唉,想找到回家的路還真是挺難的。」日月旭日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和感概,如同微風般輕柔地散開,因果之海不可過度干涉,一是容易引來因果律之罰;二是極其容易迷失。
「萬般因果不由人啊——」
游離在海洋之中,感知因果線之上寄託的萬般事物,留下這麼一句嘆息,日月旭日元神徹底消失在斗羅大陸,回歸原始的幻白空間之中。
「只餘下三成法力了,臨閉關之前,再去看看另一邊,做些囑託。」
念頭甫一升起,便不再遲疑。日月旭日心念微動,神通再次發動。一縷若有似無的因果線自他自身蔓延而出,如同指引方向的羅盤,準確無誤地循著那絲線,鎖定了狐妖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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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世界,淮水上游,棲雲城
東方旭日再次踏足此地,立足於城外古樸的官道旁,看著左側的一株小樹,漸漸陷入回憶。
兩年半之前,金人鳳不知從何處得知東方孤月行蹤,自導自演,想要上演一出被仇人追殺的戲碼來博取東方孤月同情,藉此加入神火山莊,沒想到當時被東方旭日偶遇,取而代之,而今故地重遊,倒是有幾分感慨。
自從加入神火山莊之後,東方旭日再也無需為生活上的瑣事而憂慮。他將全部心神投入到日月旭日傳授的借寶法的修煉之中。得益於前人總結的寶貴經驗,修為一日千里,很快便小有所成。
日月同錯和狐妖小紅娘兩個世界都是修習法力,雖然法身無法重現,但這三真借寶法卻是在狐妖之中被旭日顯出幾分神通。
旁人眼中,東方旭日這個年僅十三歲的少年竟能開創出一條前所未有的修行新路,這自然引起了東方孤月的注意。他慧眼識珠,將東方旭日收為親傳弟子。
而今金人鳳的墳頭樹都已經幾丈高了,曾經導致東方一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就這樣簡單而迅速地死在了日月旭日的手上,化作歷史的塵埃。
「師兄,你怎在此地發呆?」
一道清脆而帶著好奇的問詢聲如清泉般流入耳中,瞬間喚醒了陷入回憶的東方旭日。他微微一怔,目光從那小樹上收回,循聲望去。
在寬敞平坦的官道上,一頂裝飾雅致的東方家轎子正穩穩地停駐著。側邊的小窗被輕輕推開,露出一張稚嫩秀麗的臉龐——赫然便是東方淮竹。
她正探出頭來,一雙明亮的眼眸帶著一絲疑惑,靜靜地看著遠處的東方旭日。
東方旭日莞爾一笑,邁開步子迎了上去,來到轎前,說道:「兩位師妹,師父有急事召你們回去。」
「父親說是什麼事情了嗎?」
旭日回道:「是道盟舉辦的藍天大會。」
聽到旭日的話語,一道更加稚嫩的童音疑惑回應,滿臉好奇。東方秦蘭猛地探出腦袋,嘴邊有些食物殘渣,腮幫子鼓鼓囊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帶著天真與求知,看著旭日,問道:「藍天大會?那是什麼?」
「秦蘭....」東方淮竹無奈地輕喚一聲,眼中帶著幾分寵溺。
她立刻伸出手,將秦蘭的小腦袋拉回轎內,隨後輕柔地為其擦了擦嘴角的食物殘渣。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東方旭日,溫聲問道:「旭日師兄,父親他有說什麼時候啟程前去道盟嗎?」
「明日。」
「好,宋伯伯,拜託您快些趕路吧。」東方淮竹轉向轎夫,語氣溫婉而得體,舉止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範。
她的言行舉止無可挑剔,優雅有禮。然而,神火山莊中人都知道,這位大小姐表面上端莊嫻靜,實則不善琴棋書畫,反倒是舞刀弄劍、打架鬥法是一把好手。
被暫時忽視的東方秦蘭,嘴巴微微一扁,圓乎乎的小臉蛋上寫滿了委屈,不滿地嘟囔道:「姐姐,你還沒有告訴我藍天大會是什麼呢?」
「這個和一個傳說有關……」東方淮竹微微蹙起眉,思索著該如何措辭,才能讓年幼的秦蘭更容易理解這件複雜的事情。
東方旭日回道:「傳說,傲來國三少爺為了抵禦圈外生物的入侵,特意在道盟留下了一個密傳。這個密傳可以測驗人的天賦資質,道盟也專門為此設立了一個每三十六年舉辦一次的藍天大會,主要就是利用道盟密傳來檢驗各大家族年輕一輩的天賦。」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據說,有些有緣人甚至能從密傳中看到些許零散的、關於傳說中傲來國的信息。更令人稱奇的是,甚至有人因為看過了這秘傳,而功力大進,一日千里,修為突飛猛進。」
「哇~~~感覺好厲害!」東方秦蘭那雙大大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此次藍天大會,王權家、天眼楊家、桃園李家、黑劍張家、姬家、青家、牧家、鄧家等等,年輕一輩都會到場,東方家作為道盟的重要力量,自然也不例外。」
「這麼多?」東方秦蘭伸出肉嘟嘟的小手,一根一根地數著自己的手指頭,似乎在認真計算東方旭日剛才所說的那些家族數量,小臉滿是驚訝。
東方旭日看到她認真的樣子,故意清了清嗓子:「還有秦蘭師妹.....師父說此次你們二人偷偷下山,來到棲雲城遊手好閒,吃喝玩樂,定是你的主意,待藍天大會之後,他會多請些先生來教導你。」
「啊——?」東方秦蘭美好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東方淮竹嘴角噙笑,並未顯露出來,隨後想起了什麼,再度看向窗外御劍低飛的旭日師兄,開口道:「旭日師兄。」
「怎麼了?」
她輕聲說道:「聽父親說,你功法有所小成,乃是前人從未涉足過的新法門,淮竹在此恭喜師兄了。」
「多謝師妹,何談新法門,不過是一些自娛自樂的小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