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回魂煞(來點月票吧)
「法師這可怎麼辦啊!」
給紅包的阿嫲心急如焚,法師也是沒想到早已輕車熟路的送肉粽,居然還能出現岔子。
陳伯岳也是人麻了,想脫身後面一群陰兵還在呢。
不脫身,一會兒就很可能和惡煞幹上一場,還是白打工的那種。
這對一個剛當老闆的人來說,別提有多噁心。
反正自己有詞條傍身,划水看看這法師怎麼處理吧,處理完了再去開展自己的業務。
「都當這麼久法師了,一點意外應該不至於翻車吧。」
陳伯岳心想道,反正走也走不掉,就抱起學習態度看起戲。
「所有人敲鼓鳴炮不要停!」
法師大喊一聲,周圍的人立馬動了起來。
幹這行久了,也知道現在事情麻煩了。
「阿嫲,你身上還有你女兒的遺物嗎?」
老阿嫲連連點頭,從身上掏出了一個手機,那是她女兒生前留下的。
法師一見大喜過望,拿過手機放在地上,就開始用毛筆沾著硃砂在上面寫上經文。
寒風呼嘯而過,夾雜令人作嘔的惡意席捲而來。
首當其衝的便是八字弱陽氣相對輕的人。
原本整齊的鑼鼓隊裡,瞬間就倒下了好幾個人,躺在地上不斷抽搐,臉色黝黑一片。
陳伯岳剛激活「陰身」「陰軀」詞條準備應對煞氣衝擊。
結果只見黑色的煞氣圍著他頭頂盤旋了一圈,掉頭就走一點不帶猶豫。
「???」
陳伯岳滿臉問號,這煞氣是欺軟怕硬,還是看不起他。
不過陳伯岳也對這玩意兒充滿佩服,敢在陰兵面前現身。
他也沒想到剛才讓他心緒難安的陰兵,此刻竟然還給了他安全感,有夠詭異的。
而遠處的陰兵就這麼站著,一點也沒有出手的意思,似乎有什麼限制著它們。
與此同時,法師終於在手機上把經文寫好,跟著毫不猶豫倒提寶劍踏起禹步。
也就是步罡踏斗,和陳伯岳之前斗大黑佛母的一樣。
只是眼前這法師的步伐卻有所區別,走的是踩八卦路數。
他不是在請神,也來不及請神,倉促下踏出乾卦在前,震卦為中,巽卦為後,三步一出,無形八卦展開。
一股中正平和之意升起,與空中煞氣對撞。
頓時煞氣消弭無形,法師見狀鬆了口氣。
然而還沒等他轉身,一股巨大的力道就鉗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都被托舉到了半空中。
在法師背後,一個中年人兩眼漆黑口吐白沫子,臉上布滿了黝黑的血管。
凶魂附體!
第一時間這道凶魂就要除掉對他有威脅的法師。
此刻法師也被煞氣入體,雙腳離地八卦陣也被破了,已經對凶魂無可奈何。
正邪搏鬥向來如此,眨眼間便是生死之差。
身後的所有人看見這一幕嚇的手上動作皆是一頓。
失去了鑼鼓鞭炮的壓制,凶魂煞氣猛漲,一時間又有幾人扛不住昏厥過去。
法師拼命的想要掰開掐住他脖子的大手,整張臉憋的漲紅。
「這都什麼事兒?」
陳伯岳心底嘆氣,他準備出手了。
不是因為他心善,純粹是看在鍾馗老爺面子上。
這位爺愛憎分明,要是自己有能力卻不救他的信徒,這事兒被知道後,萬一被穿小鞋了咋辦。
「陰煞」激活。
兩道煞氣直直射向被凶魂附體的男人。
下一秒,還清醒的人聽見了一道悽厲的女聲尖叫。
如墨水般的一團煞氣從男人身上騰飛,在空中盤桓。
隨後被附身的男子倒地不起,看樣子日後少不了一場大病。
「咳咳!道友助我!」
法師一落地,就看見了陳伯岳。
只因為此刻陳伯岳身上汩汩的冒著陰煞之氣,和普通人沾不了一點邊。
而陳伯岳則謹慎的用餘光瞟了一眼陰兵,發現這群爺還是依舊沒有反應。
這才讓他膽子放大了許多。
面對法師的求助,陳伯岳沒有回應,而是看著在天上飄的凶魂。
「我也不會飛啊!」
陳伯岳有些腦瓜子疼,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陰煞」能不能射這麼遠。
好在,凶魂早無理智,它的本能就是附身殺人,再附身再殺人。
短暫的傷痛之後,凶魂忍不住沖向人堆。
陳伯岳哪會錯過如此良好機會,猛的沖了過去。
「往生咒」激活。
這時,凶魂已經附身在新的倒霉蛋身上,面容猙獰的沖向陳伯岳。
凶魂已經意識到,剛才感應似乎像同類的傢伙,才是它最大的威脅。
「南無阿彌陀佛多婆夜!」
陳伯岳誦念往生咒,陰煞之氣包裹拳頭,狠狠的砸在倒霉蛋臉上。
凶魂悽厲哀嚎,想要再次逃竄。
卻被眼疾手快的陳伯岳當頭一拳,砸回了倒霉蛋身體裡。
噗呲兩聲,陳伯岳後背裂開傷口,這是「陰煞」的代價。
顧不得疼痛,陳伯岳又是猛猛兩拳砸在對方臉上。
隨著拳頭如雨點落下,附體凶魂逐漸煞氣消散。
「枳多迦利,娑婆訶!」
當往生咒最後一句落下,凶魂的煞氣被打的消失無蹤。
只剩下一條半透明的殘魂飄了出來,是一個年輕女人的模樣。
此刻眼神清澈無比。
突然一條鎖鏈無聲出現拽著著殘魂飛向一頭。
「媽的,搶我功德!」
陳伯岳怒了,打白工就算了,還被人搶錢。
然而,下一秒鐘馗像射出一道光在陳伯岳眉心。
接著陳伯岳臉色變得和善了許多,對著鍾馗像就是一拜。
「鍾馗老爺大氣。」
陳伯岳被搶了功德的事兒轉眼就拋腦後了。
畢竟鍾馗老爺給的夠多啊。
剛才那道金光給他帶了一句話。
「可暫調陰兵鬼馬一次,得禁忌法術一種。」
陳伯岳看著手心上的一個黑色「馗」字,隨即反應過來不對勁。
「不是,這陰兵自己人咋不出手幫忙?」
陳伯岳笑過之後便是疑惑,這時系統和手機同一時間響起。
看了一眼電話號碼,他接通了電話。
「喂,我剛才睡著了,忘記給你說吼,我幫你搖了人,看見了沒?」
「你確定搖的是人?」
陳伯岳這次才堂堂正正的看向了陰兵。
「哦對,不是人是鍾馗老爺,他讓想你照顧一下他的信徒,說是有什麼的劫難要破。」
聽著楊金安的話,陳伯岳這才明白這陰兵盯著他幹嘛,合著是監工啊。
「你可以明天打電話來的,真的一點都不急。」
陳伯岳陰陽了兩句,掛了電話。
而在地藏廟的楊金安面色蒼白,對著地藏菩薩俯身叩拜。
「老陳啊老陳,要不是算出來你有一劫,我才不會幫你搖人,還罵我,累死了。」
楊金安疲憊起身打了個哈欠準備休息,作為地藏王廟祝求鍾馗是要付出一些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