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小樂瞳在行動
等陳伯岳靠近的時候,只能看見學弟咕嚕嚕嚕的冒著氣泡,連掙扎動作都看不見。
「壞了!這麼命硬的傢伙不會被我剋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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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伯岳心想著,隨後一頭扎進水裡,就看見學弟的腿居然被海帶纏住了。
抓住海帶用力一扯,學弟得到了解脫後,才回過神猛的掙紮起來。
陳伯岳直接進入一巴掌扇了過去,學弟懵逼中被拖到了岸邊。
樂瞳套著粉色游泳圈也上了岸。
「哇!我差點死了老闆謝謝你!」
學弟抱著陳伯岳的腿哇哇大叫,引得一旁路人指指點點。
陳伯岳額頭青筋暴起,沒好氣道:「大哥,你剛才的位置也就一米多一點啊!你是怎麼做到在未成年人深度溺水的啊!」
「誒?是嗎?」
學弟眼神呆呆的很清澈,他恍然大悟道。
陳樂瞳站在一旁一巴掌捂在臉上,奶聲奶氣道:「堂叔,我感覺我也要變傻掉了。」
陳伯岳也是點點頭,十分認同,或許當初留在女鬼橋的不只有學弟的頭髮,還有他的腦子。
出了這一檔子事,也不太好再下水了,就老老實實躺在沙灘椅上曬曬太陽。
最近陰間的活兒干太多,急需補充陽氣。
「堂叔,我有個問題吼~」
「什麼問題?」
陳伯岳好奇小小一隻的陳樂瞳會問出什麼來。
「堂叔,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好鬼?」
陳樂瞳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好鬼?那自然是有。
對於陳伯岳而言,不曾害人的便是一種。
另一種好鬼,那就是在他肚子裡。
但陳伯岳沒打算這麼說,畢竟陳樂瞳年紀小,分不清好壞咋辦。
「鬼啊,都要離得遠遠的,這玩意兒接觸久了會倒霉的,你看看劉永仁叔叔就知道了,他不僅倒霉還傻傻的。」
陳伯岳口中的劉永仁就是學弟。
陳樂瞳看了一眼邊上因為好奇,把腦袋探進沙堆里的學弟。
「堂叔我知道啦,那有沒有可以驅趕消滅它們的方法呢?」
「樂瞳你老實告訴堂叔,是不是學校里不乾淨?」
陳伯岳敏銳的發現有些不對勁,陳樂瞳問的太仔細了,有種撞鬼後詢問辦法的感覺。
「沒有呀,學校很乾淨呀,我只是問問嘛。」
陳樂瞳眼珠滴溜溜的轉著,腦袋瓜里不知道想什麼。
隨後,陳伯岳隨口道:「一般鬼只要你心裡不害怕就沒事的。」
並沒有講太深,畢竟學校如果真有問題,陳樂瞳這丫頭應該比他更敏感。
休閒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一會兒金色餘暉披在海面。
三人收拾好東西,回到了市里,一路逛逛買買買。
陳伯岳抱著樂瞳走在前面,劉永仁這個學弟抱著一大堆小女孩兒的衣服和玩具跟在後面。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到了第二天下午,陳伯岳把陳樂瞳送回了學校。
陳樂瞳眼見堂叔離開,立馬跑回了宿舍抽出了八卦圖。
同時還摸出了一張沾血的紙,上面寫滿了各種字。
最中間有個「碟」字。
然後她把這張紙墊在了八卦圖上。
陳樂瞳從自己可愛的皮卡丘背包里摸出了一個小香爐。
是她偷偷摸摸趁陳伯岳睡著的時候在柜子里翻到的。
一個打火機,一把香,同樣悄悄藏的。
「不知道有沒有用吼。」
陳樂瞳學著陳伯岳的模樣,點燃三炷香插在香爐上,然後在紙上寫出了陳伯岳的生辰壓在香爐下。
「堂叔保佑,堂叔保佑。」
在小孩子眼裡,最厲害的就是家裡的大人。
「我上學這麼久,堂叔一個人在家應該很孤獨的,老師說碟仙能幫忙,不知道真的假的。」
陳樂瞳嘀嘀咕咕的,將沾血的紙鋪在了八卦圖上。
然後掏出小碟子蓋在「碟」字上,短短的食指按在碟子上。
「怎麼念來著?碟仙姐姐碟仙姐姐你快出來~碟仙姐姐碟仙姐姐你快出來!」
伴隨陳樂瞳甜甜的聲音,偌大的單人豪華宿舍中吹起了涼風。
然而所有門窗都是死死關著的。
忽然窗簾嘩啦啦的被吹起,一道黑影從天花板上下落。
被召喚而來的「碟仙」全身是血,五官被撕的稀爛無比,當她看見是個小女孩兒的時候興奮起來了。
多好的肉體啊!
「你所求...」
正當她按部就班開始工作的時候,忽然發現不對勁,聲音卡在一半出不來了。
踩在自己碟仙盤上的腳有點發燙,再一看邊上有個香爐,香爐下的紙似乎在冒著濃濃黑氣。
「呀,碟仙!」
陳樂瞳看見真被自己召喚出來的鬼興奮起來,連忙開口:「碟仙碟仙你看看能不能幫我表叔找個朋友陪陪他。」
說著拿起香爐下的紙條就往碟仙身上扔。
你別過來啊!
碟仙猛的往後飄,隨後背上傳來一陣烈焰灼燒的感覺,一道若隱若現的金光像罩子般將她圍住。
這一停頓,紙條落在碟仙身上,瞬間化作密密麻麻的咒字融進身軀。
一瞬間,碟仙腦海里出現了陳伯岳邪蓮法身下的模樣,黑瞳似乎一眼刺穿了她的靈魂。
「死定了。」
碟仙如是想到,這紙條上充滿了惡毒的詛咒與煞氣。
「碟仙姐姐你怎麼不說話,還有能不能化個妝?」
陳樂瞳看著一動不動飄在空中的慘白身影開口道。
碟仙:%@&$!
她只想立馬抽身就走,然而冥冥中一股意識忽然出現,似乎只要自己違背眼前女孩兒的意思,自己瞬間就得沒。
才一秒,碟仙渾身一變,穿著碎花裙赤腳落地,臉上的疤痕什麼的早已消失不見,露出一張憋屈但清純的臉蛋。
「姐姐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陳樂瞳,我堂叔叫陳伯岳。」
陳樂瞳立馬自報家門。
「陳樂瞳?陳伯岳?」
碟仙念叨著,當念出第二個名字的時候,忽然魂體一疼,數條似有生命的邪異墨色鏈條將她死死捆住。
剛才還感嘆多好的肉體,現在滿腦子都是疑惑,她到底招惹到了什麼活爹!
念個名字而已,都這麼大的反噬啊!
終結委屈與痛苦壓抑壓抑不住,直接悽慘的叫出了聲音。
宿舍樓下,李娜聽見驚起飛鳥的悽厲哀嚎,滿意的笑著起來。
隨後轉身離開。
此刻陳樂瞳看著痛苦的碟仙,反倒是有點不知所措,道:
「碟仙姐姐,你哪裡不舒服,我堂叔是專業的,我打電話叫他來給你看看?」
說罷,陳樂瞳就翻找起陳伯岳新買給她的手機。
碟仙一聽,嚇得魂體差點直接潰散,心道光念個名字自己都扛不住,正主來了自己不得魂飛魄散啊!
於是忍著痛趕緊出聲道:「小妹妹,姐姐只是見到你很高興,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好呀,我們是朋友了。」
陳樂瞳笑的很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