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孤篇壓全城,詩仙勝詩聖


  『詩仙』葉修,出手就是千古名句,在場所有人嘆為觀止!

  ʂƭơ55.ƈơɱ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在場的姑娘們,一雙一雙妙目,全都滴溜溜在葉修身上打轉。覺得他平平無奇的面貌,也變得耀眼起來。

  惜才愛才的李清夢,更是心旌神搖,芳心之中蕩漾出一圈一圈漣漪。

  「葉將軍乃戰神降世,的確當得起這份讚譽,葉先生也是大才,居然寫得出這等讓人血脈賁張的詩句!」

  一位年長的書生讚嘆道。

  「葉將軍天神下凡,葉先生也是文曲星轉世,兩個葉姓人,一文一武,交相輝映啊!」

  「葉先生大才,我輩自嘆弗如!」

  「這首詩,註定要和葉將軍的赫赫戰功一起,被載入史冊了!」

  「葉先生,能告知一下這首詩的名字嗎?」

  「嗯,這首詩,名為『出塞』吧。」葉修淡然道。

  「出塞……出塞……好詩,好名字……」元載拍案讚嘆。

  「我這還有一首詩,請葉先生品鑑。」元載看向葉修的眼神,多了一份敬仰。

  文無先後,達者為師。

  儘管『詩聖』元載名滿天下,且年齡比葉修大一截,但葉修這首『出塞』詩明顯要比他的詩高好幾層樓,『詩聖』的內心也是極為敬佩的。所以也要張口叫一句『先生』。

  這個世界的『先生』,跟地球那種爛大街的稱呼有本質不同。

  先生,實則就是『老師』的意思,是一種尊稱。

  「葉某洗耳恭聽。」葉修微笑頷首。

  於是元載又吟出了一首七言詩。

  這首詩高度歌頌了這場戰爭,而且言語豪邁,將東華人的驕傲和自豪,展現地淋漓盡致。

  雖然比葉修那首『出塞』要差一些,但也算不可多得的佳作了。

  於是一眾才子又一頓彩虹屁。

  教坊司的姑娘們也紛紛為元載鼓掌。

  這些姑娘,個個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對於詩詞的鑑賞能力,不弱於現場這些才子,是不是好詩,她們一聽便知。

  看來元載為此早有準備,這首詩,論功力論意境,足以排進他佳作中的前五位。

  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名篇了。

  「戰爭……其實又有什麼值得歌頌的呢?」葉修淡然道,「只不過是同一物種的不同族群,互相傷害罷了。一方勝利,是以另一方家庭坍塌,妻離子散為代價的。什麼時候這個世界上沒有了戰爭,那一定是人間最美的模樣。」

  葉修的話,引起了現場諸人的思索。

  是啊,無論從哪種角度來看,戰爭都是殘酷的,野蠻的,那些慘死的士兵,都是當權者野心的犧牲品。

  無論勝負,都是以海量的生命為代價的。

  北戎人固然可恨,但慘死在葫蘆谷的數十萬人,也有自己的父母親人,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一定是晴天霹靂吧?

  「誓掃異族不顧身,百萬鐵騎喪紅塵,」葉修沉聲吟道:「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深閨夢裡人。」

  為了契合這場戰爭,葉修把前兩句稍微改動了一下。不過,這首詩的點睛之筆,是最後兩句,所以前兩句改動,並不損詩詞的意境。

  恰好,在東華和北戎邊境,也有一條河,發源自紫荊山,橫貫兩國境內,被命名為『無定河』。

  葉修這首詩一出,現場一片死寂。

  尤其是教坊司的姑娘們,她們是女子,對這首詩,體會地更加深刻。

  「可憐無定河邊的屍骨,正是家中少婦朝思暮想的夫君啊……」

  簡簡單單一句詩,沒有華麗的辭藻,但一股子悲天憫人之情,撲面而來。

  看似寫的是喪生在異國境內的北戎鐵騎,實際上,放在任何一場戰爭中,同樣適用。

  這場詩詞大會,本來是歌頌上京保衛戰,歌頌葉北冥將軍的,葉修這首詩,好像和『歌頌』沒半毛錢關係。甚至有點唱反調的意思。

  偏偏眾人沒有絲毫反感,反而被這首詩的意境感染,內心充斥著悲憫的情緒,以及對戰爭的厭倦。

  葉修的這首詩,比單純歌頌讚美戰爭的詩句,更加深刻,更加撼人心魄。

  「葉郎……這首詩,深得我心。」李清夢一雙妙目,噙滿了晶瑩的淚珠。

  文藝女青年的想像力無敵,李清夢甚至代入了這首詩的情境,想像葉修隨軍出征,在慘烈的戰爭中死去,化作無定河邊的屍骨,而她就是那個在家裡朝思暮想的妻子……

  頓時悲從中來,情難自已。

  「我輸了,」元載由衷地豎起大拇指,「詩聖不如詩仙,從今以後,葉先生便是東華詩壇之首。」

  這首詩的立意,的確比他那首詩要高好幾層樓。

  其震撼人心處,不亞於那首『出塞』。

  它並沒有像大多數詩詞那樣,歌頌戰爭的壯懷激烈,反而從另一個角度,反思戰爭,甚至批判戰爭,細微之處,以小見大,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葉先生,這首詩叫什麼名字呢?」有人問道。

  「就叫……『塞北行』吧。」

  原詩名為『隴西行』,這個世界沒有隴西這個地方。無定河地處塞北,那就改為『塞北行』吧。

  「今日詩詞大會,當以葉先生為第一,《出塞》和《塞北行》,不分軒輊,皆是可以流傳千古的經典。」司樂宣布了最後的結果。

  「這是我兄弟……」狄英眉花眼笑,站起來向在場的諸位揮手示意,仿佛獲得殊榮的這個人是他一樣。

  人不裝逼枉少年,這一波,又被他裝到了。

  對於這個結果,沒有任何人異議。

  這意味著,葉修又可以白嫖了。

  唉,葉爵爺明明不差錢,說富可敵國都不過分。居然被教坊司的規則逼迫,每次都要白嫖。

  詩詞大會結束後,文人騷客們各自去找自己的老相好,睏覺去了。

  葉修等三人,留在了聽濤水榭。

  「這位是我的門生,候荊,」葉修指了指候大,微笑道:「清夢,可否幫忙安排一下?」

  葉修並沒有用候大現在的真名,而是報了他以前的名字。畢竟候大要科舉入仕,會試還沒放榜呢,就先學會逛青樓了,傳出去對他的前途不利。

  「原來是葉郎的弟子,真是一表人才,」李清夢莞爾一笑,「候公子,這聽濤水榭里的姑娘,你隨便挑,我想,她們都願意陪你度過這漫漫長夜的。」

  「真的可以嗎?」候大眼睛一亮。目光滴溜溜地在姑娘們臉上轉來轉去。

  候大和牛二兩隻矮窮挫,此前壓根就沒經歷過女人。雖然候大成了侯耀祖之後,大受異性歡迎,但他還沒有選定伴侶,所以活到現在,依然還是個雛兒。

  今晚參加詩詞大會的姑娘們,個個都是教坊司中的翹楚,不僅人美,還一身才華,候大都看花眼了。

  「除了那位朴星河姑娘,其他都可以。」李清夢笑道。

  朴星河還是個沒**的雛兒,暫時不能接客,要等待有緣人的。因為能和她競爭頭牌的李清夢找了葉修這樣的大才子,所以朴姑娘心氣很高,一定也要找到心儀的恩客才行。但縱橫兩界的掛逼只有葉修一個,她到哪去找第二個?

  所以只能苦苦等待了。

  候大挑了半天,選了一個豐腴型的美人兒,藝名叫『牡丹』。葉修嘖嘖稱奇,候大這小子明明是個新手,怎麼知道微胖才是極品這個道理的?不是只有老司機才懂其中奧妙的嗎?

  牡丹很開心地把候大領走了,不能睡葉修這個大才子,能睡他徒弟也是不錯的。

  「我……還有我……」狄英見葉修沒提他,急忙刷存在感。

  「清夢,給這位狄小侯挑個姑娘吧。」葉修笑了笑。

  「我選朴姑娘!」狄英指了指朴星河。

  上次花魁大賽,他就是朴星河的擁躉,心裡一直念念不忘。

  朴星河掃了狄英一眼,隨即面無表情地移開目光。

  很明顯,狄英這種紈絝子弟,不是她的菜。

  「對不住,我家小姐身體抱恙,暫時不接待客人。」她的婢子站出來婉拒。

  「這樣啊……那我就選薔薇吧。」狄英指了指一個美艷的女郎。

  「可以。」李清夢微微頷首。

  那位美艷的薔薇顯然對狄英也很滿意。畢竟狄小侯出身高貴,而且長相也挺帥。

  「自己買單啊。」葉修壞笑道。

  「啊這……」狄英就是想跟著葉修蹭個嫖,往後好跟人吹牛逼的,如果不能白嫖,那還有什麼意思?

  他不差這點錢,但年輕人要的是這個排面。

  「老葉,你不能新人入洞房,媒人丟過牆啊,沒有我,你怎麼會認識李花魁?如果你真要這樣,那我就把你真正的身份……」

  「好吧,給你免單。」葉修急忙阻止。

  「這還差不多。」狄英摟著薔薇,志得意滿地離開了。

  「葉郎……你真正的身份是……」待所有人離開之後,李清夢柔聲問道。

  看來這姑娘耳朵很尖,居然聽到了這一句。

  「我身負重任,不方便向外透露。」葉修笑了笑。

  「呃。」李清夢是個聰明的姑娘,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男人不願意告訴你的,那就是不想讓你知道的。如果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就太蠢了。

  李清夢和葉修相攜著,一起回到了『天香閣』,這是花魁專屬的住處。

  芙蓉帳,一夜春暖,花魁曲意逢迎,使盡渾身解數,讓葉爵爺很是得趣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