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大廈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大廈

  「我的朋友碎了,她也是玩具,有辦法把她治療好嗎?」張文達期待的看著眼前的青蛙。

  鐵皮青蛙再次伸手摸了摸宋建國的碎片邊緣後,當即點了點頭,「可以啊,既然都是同類,那自然要相互幫助才對,走,跟著我,我帶你去修好她。」

  鐵皮青蛙從積木上跳了下來,一跳一跳地順著積木街道向著東面走去,張文達快步跟上,聲音帶著一絲激動的問道:「真的可以讓她恢復,你沒騙我?」

  「哎呀,我騙你做什麼?你看我這發條,之前也斷過,現在也修好了啊。」鐵皮青蛙用後腿指了指發條根部的裂痕。

  

  看到之後一幕,張文達頓時放心了,心中懸著的那顆心頓時鬆懈了下來。

  能修就行,賤貓能活著比什麼都好,要是她因為自己死掉,那自己真的會愧疚一輩子。

  就在這時,張文達看向了自己的斷手,頓時心中一動。「那……也能治好斷手嗎?」

  「當然可以。」鐵皮青蛙的回答讓他心中有些激動。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張文達決定要試試看,如果真的可以辦到,那就再好不過了。「對了,我們現在去哪?」

  「魔方大廈,不過很遠呢,這麼走太慢了,我們走快點了,好不好?」說完它就直接把自己的發條從身上拔出來,直接插在張文達身上用力轉動起來。

  很快張文達就感覺到四周的一切都開始加速了,自己剛抬腳就來到了200米之外的地方。

  隨著兩人發條的加速下,身體如同兩輛汽車一般快速在這座空曠的積木城中穿梭,沒一會就到了所謂的魔方大廈。

  巨大的不同色塊的魔方如同一棟大樓一般,唐突地出現在積木城中。

  還沒等張文達兩人靠近,就被人喊住了,「停下!」

  張文達一抬頭,看到了一些腳下踩著圓塑料,通體綠色的衛兵,他們的個頭比自己小一些,只能到自己腰部的位置,但是數量眾多,拿什麼武器的都有,臉色不善地從四周的積木建築中圍了上來。

  只是這時,張文達同樣也發現有些不對勁,它們的眼睛同樣是沒有的,好似被火焰灼燒一般,眼睛的部分全部被融化了。

  之前他們並不是看見自己,而是聽到了自己跟青蛙的腳步聲。

  看到這一幕,張文達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總感覺到這裡有些不對勁。

  「不用擔心,他也是玩具,它是一個玩偶。」青蛙走上前來,開始解釋起來。

  等解釋過後,這些玩具士兵終於是肯放行了。

  等順著一個小門徹底走進所謂的魔方大廈,隨後張文達就瞧見這座所謂的大廈裡面看起來真像一棟空曠的大廈,電梯,大廳什麼都有,不過大部分都是用樂高搭建而成的。

  很多玩具在這裡面生活著,這些玩具有貼畫,有橡皮泥做的騎驢小人,有藍皮的矮胖子,形形色色的玩具在這裡面生活。

  但是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沒有眼睛,所有玩具的眼睛要麼完全被塗白了,要麼就是直接融化了,此刻張文達仿佛走進了一座盲人的玩具世界。

  「這我就搞不懂了。」張文達有些困惑,一般來說,進入黃色的視角,應該是區域的整體概念的投射才對。

  可是眼前的這一幕讓他有點迷糊了,砼樹的區域應該就只有它這麼一個存在才對,可眼前這些瞎眼的玩具到底是什麼概念?對應著是什麼?

  砼樹那麼大,按理來說,它的投影也會非常的巨大才對,就好比大民。

  可是到目前為止,他並沒有找到砼樹概念的對應,想要報仇根本無從談起。

  其實這一直是黃色能力的缺陷了,雖然黃色的能力使用好了非常的強大,可首先判斷哪些是敵人,這是個大問題。

  觀察了一會後,張文達決定嘗試先問問眼睛的問題。

  「能問個事情嗎?為什麼大家都沒有眼睛?」張文達向著一旁帶路的青蛙問道。

  「當然沒有眼睛了,難不成你有眼睛不成,別說笑了。」青蛙說著就往前跳,但是它忽然想到了什麼,扭頭用那白茫茫的青蛙眼死死盯著張文達。

  「你為什麼會這麼問?你該不會安裝了眼睛吧?」

  下一秒,仿佛時間暫停一般,張文達四周的所有玩具同時停下,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看著四面八方同時看向自己的白茫茫的眼球,張文達瞬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有些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後,當即決定不說真話。「跟你開個玩笑呢,我怎麼可能會有眼睛呢。」

  這話一出,四周的一切都快速恢復正常,青蛙也頓時長呼了一口氣,「千萬別開這種玩笑,,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雖然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但是張文達再次看向四周原本略帶童趣的世界,此刻開始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有眼睛的事情被發現會遭遇什麼,但是絕對是某種不好的事情,這地方遠比他想像的要危險。

  如果是尋常的時候,他已經先離開這地方,但是摸了摸胸口的那些碎片,張文達決定先把宋建國還有少年宮治好才行。

  不管用什麼辦法,聽青蛙的語氣,肯定有某種治療玩具的辦法,先把宋建國跟少年宮治好了再說。

  順著由樂高拚接的自動電梯,張文達跟青蛙一層一層地往上走著,聽到青蛙發條的哢噠哢噠的轉動聲,期間有不少人跟它打著招呼。

  「青蛙,練歌回來了?」

  「別說的那麼親近,就是因為你的投訴,我才必須出去唱的。」

  「你身邊的人是誰?怎麼是沒聽過的腳步聲?」

  「一個新朋友,他受傷了,我帶他去治療。」

  兜兜轉轉之間,他們最終來到了最高層一棟房間內,張文達在用幾本書摞成的座位上看到了一位眼珠子被扣掉的洋娃娃。

  說是掉了,但是並沒有完全掉,兩隻眼睛被一些從眼眶中伸出的紅線拽著,在它胸口來回晃蕩。

  張文達一進房間,就注意到洋娃娃左手邊那一瓶比他還高的瓶子,上面寫著兩個黑色的大字,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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