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其中必有蹊蹺
王府書房中,寂靜讓周圍的氣氛更加壓抑。王茴說著說著,自己都快說不下去了。
完顏碌冷哼了一聲:「這還用懷疑嗎?你們按照計劃行事,已經謀算好了事情,卻出了意外,除了巧合之外,必然是有人插手。
巧合這種情況,不可能次次發生。青子無緣無故就不見了,必然有緣故。派人暗中查訪吧,不要聲張,儘快把這人找到。」
曲長史與王茴一起答應:「是。」
完顏碌說:「下去吧。」
完顏碌看著王茴似乎還有話要說,有些不耐煩的道:「還有事兒嗎?」
王茴說:「回稟王爺,屬下回來之後,請人查看過戰死兄弟的屍骨。他的死因很奇怪。」
完顏碌問:「怎麼個奇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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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茴說:「對方的內力打進了他的身體,讓其經脈運行受阻,而且,對方用的應該是一種陰寒的內力。」
「知道了,你在外面侯著。」
曲長史小心地出書房,逕自去安排人辦事。
這兩個人出去不久。一個貼身的聽差過來稟告:「王爺,暉雲道長來了。」
「請他進來。」
身著玄色道袍的暉雲道士,在侍者的引導下進了書房。
道士在小茶桌前坐下,對完顏碌:「剛剛接到王爺相召的命令,貧道來得有些晚。不知王爺有什麼事情吩咐?」
完顏碌沒有著急說事,讓書童換上了新茶,與暉雲道士飲過茶。放下了茶盞,這才開口。
「的確是有事情要煩勞你們。這個事情有些麻煩,但是,又非做不可。若是道長聽了之後不願去做,就全當沒聽過,不必再與其他人說起。
暉雲道士說:「王爺但說無妨。」
完顏碌說:「說之前,有個事情要告訴道長。王府中死了一個人,是去出去辦事的人。屍首抬回來之後,有人查看,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死了的人,經脈受損,是被一種陰寒內力所傷。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道長想要找的那些人」。
暉雲道士一聽,放下了茶盞。
「不知王爺手下的人現在那裡。貧道想去看一看。」
完顏碌說:「道長稍安勿躁。一會兒說完了事情,本王會讓人帶你去看。」
完顏碌將要辦的事情,簡略的告訴了暉雲道士。
事情說完。
暉雲的面色明顯有些凝重,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依舊是點頭答應了。
暉雲對完顏碌說:「這事情,貧道一個人完成不了。要把這消息給白駝山的歐陽莊主,讓他一起出手。他的功夫,對於這樣的事情作用更大。」
完顏碌點頭。「那就有勞道長了。王茴在外面等著,我讓他陪你去看一看戰死的人。」
早已等在外面的王茴,帶著暉雲道士,去了停放手下屍體的地方。
暉雲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逝者的死因,然後,面無表情的告辭離開。等走到無人的地方,他停下了腳步,自言自語的嘟囔,總算找到了。
孫青頭跟著柴房的老陳,躲躲閃閃的一【31app下載地址】路奔逃。
走著走著,他看著兩旁熟悉的景象,不由得奇怪的問。
「這不是王府後院兒牆外的道路嗎?咱們怎麼跑這兒來了?」
王府後院的街上,此時已經無人。但是,老陳和孫青頭兩個人依然走得非常小心。孫青頭很熟悉這個地方,他忍不住問。
「老陳,咱們為什麼還要來這兒?那王府中的人不是要找我嗎?
老陳看了看他,有些無奈的說:「知道什麼叫燈下黑嗎。跟我來就是了,要是想害你,就不用費那麼多勁了。」
兩個人來到一處角門,輕輕的敲響。
給他們開門的是一個中年人。這人也沒說話,放兩人進門,又逕自把門關上了。
老陳帶著孫青頭,拐彎抹角地來到了柴院。正所謂財柴院,就是各種雜物堆積的地方,平日裡來的人不多。在犄角旮旯的一處小屋裡,老陳讓孫青頭在這等著,自己就出了門,不知道去了哪裡。
就在孫青頭等的坐立不安的時候,來了一個他怎麼也想不到的人。
「畢先生?!」
孫青頭實在驚訝的無法想像,這個人是帳房裡面一個先生,再聯想到柴院兒的老陳,他一個雜役,也有那麼好的武功。再想到今天,自己莫名其妙的攤上了大禍。
他越想越害怕,這王府的水也太深了,自己這是卷進了什麼事情裡面。
畢先生示意他坐下說話。
「清子,沒想到咱們在這兒見面。
你的事兒,我聽老陳說了。你要節哀。但是,為了故去的家人,你能跟我說說,你覺得是什麼原因,讓這些人要滅你們的口嗎?」
孫青頭說:「畢先生,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原因。」
畢先生也不著急,繼續問:「你跟這幾個人有什麼特殊關係嗎?
「我與他們都認識,平時都是莫五哥領著大家幹活。」
畢先生又問:「知道莫五有什麼特別的事兒嗎?」
「我沒看出他有什麼事。」孫青頭猶豫了一會,仿佛回憶起什麼,「他有些時候會單獨出府,說是出去辦事。不過,這種事情好多人都有過啊。」
畢先生來了興致:「他出府去幹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
你們有沒有一塊兒做過什麼事情?」
「想不起來。」
孫青頭是真的找不出原因。
畢先生也沒埋怨他,讓他在這裡安心休息,先藏在這裡,躲一些時日,等待機會再幫他逃跑。
臨走前,囑咐孫青頭,千萬不要亂走動,避免被發現。
孫青頭忍不住的問了一句:「畢先生,你們為什麼要幫我?」
畢先生只的說了一句話:「我跟那個領頭的不對付。」之後,便離開了。
離此不遠的一處小院兒里。畢先生,老陳,還有那位被賀遠打傷的人,以及給老陳開門的人,幾個人在這兒悄悄的商議今天的事情。
那個被賀遠的打成重傷人,此時還是有氣無力的躺在榻上,他的情況,只能說是把小命救了回來。
畢先生也受了傷,之前,強撐著與孫青頭說話,此時的面色有些蒼白。
「昨天、今天,這兩天裡,咱們附近有什麼事兒發生了?」
屋裡幾個人苦思良久,終究不得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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