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惹人覬覦的秘法
聽到巴顏所說，賀遠不覺得對方會有那麼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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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巴顏說到：「貧僧有一些消息，但那都是拿密教弟子的性命換回來的，不可輕易授予。」
賀遠先哦了一聲，才說道：「這麼說，還有條件？」
巴顏說道：「這件事情，對賀師傅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順水推舟而已。」
賀遠說道：「您不妨說說。」
巴顏說道：「賀師傅得了舉尕派的傳承，又與普巴大宗師達成的約定。舉尕派秘法只能傳我們密教弟子，不知您可還記得。」
賀遠點了點頭。
巴顏看到賀遠的表情不變，繼續說：「貧僧倒是有個建議。我給您推薦一個弟子，這人入了新魯派，還未曾拜師。賀師傅或是否願意讓他拜在您的名下。您放心，他得了您的傳承，自然是您的弟子。另外，這件事情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表面上，他只是新魯派的弟子。暗中得您的傳授，也不會給您帶來麻煩。我也可以對佛祖明誓，絕不會覬覦舉尕派的法門。」
賀遠聽完了對方的話，看著巴顏一臉的鄭重其事，不由得笑了起來。
「您還真是好算計。幾個消息，就想輕輕鬆鬆換到舉尕派的傳承。」
巴顏說道：「賀師傅誤會了。你想把秘法傳承下去，總要找個傳人。若是隨意傳給外人，就違背了我們的約定，不如找一個未曾拜師的密教弟子，由他來傳承。
貧僧說過，絕不愧窺視法門。這個孩子可以暗中傳承舉尕派的秘法，一應拜師之禮，絕不敢違背。貧僧來做見證。」
賀遠想了想，問道：「你推薦的這個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巴顏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賀遠點頭。
巴顏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聊當的說：「這孩子是我俗家的晚輩。」
賀遠借著月光，仔細打量了這位巴顏師傅。光亮的腦門兒，額頭高高隆起，眉毛粗重，雙目有神，一部濃密的鬍鬚，雙耳大且招風。
賀遠心裡暗笑，寶相莊嚴的僧人，也忘不了家裡的晚輩。
他想了想，說道：「巴顏師父未免算計的太明白。我不知道密教中有多少人和你有相同的想法。今天也藉由您的口，給那些人傳個話。
多傑才讓老人是說了一些東西。可是他說的時候，我根本沒有當回事兒。這個話，絕沒有貶低貴派的意思。我當時根本不懂密教的法門，他念的那些東西，我也回憶不起來，偶爾學了一點兒，也只不過是管中窺豹。」
巴顏說道：「沒有關係，只要您盡心傳授就好。」
賀遠說：「我聽說你們教中傳承，需要上師以灌頂將心法相授，才能獲得傳承。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個法門，我根-本-不-會！」他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已經是加重了語氣。
巴顏半晌無言。
「賀師傅執意不肯傳授，貧僧也不會強求。但是，我可以明確的跟你說。若是不小心被加朗派或者伏寧派得去了傳承，到那時，他們兩家做大，一旦騰出手來，必然還會對你不利。需知，蒲巴益西是桑可宗主的衣缽傳人。你覺得，這個事情會這麼放過去嗎？」
賀遠笑著說：「那是以後的事了，等先過了眼前的事再說吧。」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
巴顏開口阻攔：「且慢。」
賀遠轉身問道：「還有事兒嗎？」
巴顏說到：「不管賀師傅信與不信，貧僧會先拿出誠意來。
四明散人會使一種劍術。我派中曾有記載，中原之地有劍客能御使飛劍。前輩高僧曾有過目睹，在我派中記錄了下來。密教中也有一套法門，是金剛密法中的金剛杵。您曾經見過加朗派的宗主使出飛杵的武功。」
賀遠點頭：「不錯，我見過。」
「貧僧可以篤定的說，那四明散人所用的絕不是暗器，應該就是飛劍的鍵劍術。其厲害之處，絕不亞於我教的飛杵，你可要小心。另外，他自身的武功不弱，不會比貧僧的師兄差。」
賀遠說道：「多謝指教。」他說完之後，施展輕功躍出庭院，消失在夜色之中。
巴顏也施展輕功，趕回都元帥府。
回去的路上，他遇到了前來接應的八音和幾個密教僧人。
巴顏問到：「你們出來做什麼？這個時候，應該留在都元帥府，保護完顏元帥。」
巴音說道：「師兄，今天來的人太厲害，我給幾個護衛解穴，始終沒能解開。對方的內力糾纏於穴道間，難以化解。我與幾位師弟合力，才將幾個護衛救治過來。怕您追敵的時候遇到危險，才出來接應。您看到那人了。」
巴顏沒有回答，只是說：「走吧，咱們先回去。」
巴音問到：「今夜來的是個頭陀打扮的人。完顏大人說是賀遠，是終南山上的那人？」
巴顏邊走邊說：「不錯，咱們在終南山上見過，與宗桑師兄以及桑科宗主交手的那個賀遠。」
巴音問道：「是他？他怎麼來了？我們已經有了約定了。」
巴音說：「他來是為了別的事。這件事，對我們或許有些好處。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再說。」
話分兩頭。
賀遠謹慎趕路，奔向恭府。行至一處小巷時，忽然覺得有勁風來襲。
他急忙連翻兩個跟頭，可這股掌力如同附骨之蛆，緊隨而至。
賀遠無奈，反手擊出一掌，截住對手的一擊。
他的掌力與對手力道碰在一起，只覺這股力量奇大，暗流涌動。
賀遠不想硬拼，借力橫向翻身。他躲避中回頭一看，身後是一個熟悉的人影。
這人一擊不成，第二擊接踵而至。
賀遠腳底用力，連續踢起幾塊瓦片。瓦片兒如同弩箭，打向了身後的人。
那人接連挑開瓦片的攻擊。偷襲的人見到沒能偷襲成功，放緩了攻擊。賀遠也停下了腳步，轉回來朗聲問道：歐陽莊主還在京兆府？怎麼還用起了偷襲的手段。」
月光下，偷襲者現出身影，正是歐陽峰。
歐陽鋒把手中的蛇杖一頓，冷冷的說：「什麼時候，京兆府成了你家的？我要留在那兒，還要跟你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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