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無心插柳柳成蔭

  一對金膽發出陣陣呼嘯聲音，圍著金缽上人一陣飛舞。

  金缽上人一身的武功沒有辦法發揮出來，被金膽連接削斷了手腳，摔在地上。他的要害處連中數擊，終於沒了力氣。經脈碎裂，體內爆發出陣陣噼啪的聲音。

  賀遠解決了這邊的戰鬥，準備接應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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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身就看到莊賢堃倒在地上，怒目圓睜和二女對罵。斷了一臂的莊賢坤，沒了逃跑的力氣，賀遠索性也就不再著急。

  莊賢堃受了重傷，不是不想跑，而是被劍氣侵入，導致他自身的經脈內力成了一團亂麻，只要稍以運功，便如鋼針攢刺一般疼痛，這才放棄了逃跑。

  他吼出了心中的疑問。

  賀遠走到近前，慢悠悠的說道：「我吃丹藥沒事兒，不代表你們能吃。我有功德護體，吃了自然逢凶化吉。這個答案滿意嗎？」

  莊賢堃呸了一聲：「你胡扯！這種話騙三歲孩子還差不多。四明散人的飛劍術，是不是被你得了去？」

  賀遠實在不想理會他，轉頭對二女說道：「他是你們的仇人，要不要自己手刃仇人？」

  二女一起點頭。

  賀遠沒管莊賢堃的叫囂，抓起一把石子彈了出去。石子打中了莊賢堃數處穴道。

  莊賢堃知道大限已至，更是厲聲喝罵：「頭陀，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不能說？我們螳螂捕蟬，你黃雀在後。」

  賀遠挖了挖耳朵，「廢話真多！」

  他點住對方的穴道，怕他反噬。其實是多此一舉。對方的經脈被他的劍氣攪得一團糟，根本沒得力氣動彈。賀遠初次使用飛劍對敵，因此並不熟悉。

  柳孟君從林統領那裡找到一把匕首，沈婕妤提著汪聞的摺扇。兩個人一同走到莊賢堃跟前。

  莊賢堃兀自嘴硬。他雙目赤紅，瞪著二女，「來吧，爺爺也到了下面，還要去找久玄。照樣日日折磨她，哈哈哈哈--」

  柳孟君被他一張臭嘴氣急了，抬起匕首，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二女也不顧血污，一起動手，連續的攢刺，結果了仇家。直到莊乾坤沒了聲息，二人才停手。

  柳、沈二女良久沒有回過神兒來。

  賀遠知道她們需要一點兒時間平復心情，遂與曇音和尚一起打掃戰場。

  兩人收拾東西的時候，和尚欲言又止。

  賀遠說：「你有什麼想問的，就趕快問，怎麼吞吞吐吐的？」

  和尚問道：「你剛才使出了金膽，斬斷他的手臂，用的，是不是金剛密乘的飛杵絕技？」

  賀遠愣了一下，心想，你倒是會猜，嘴上說著：「你怎麼知道，你見過？」

  曇音和尚說：「貧僧知道密教中有這個法門，而且是一直當做絕技來傳承。師父曾經帶著我見識過，可惜---」他搖了搖頭，繼續說：」我見過之後，覺得神奇，就纏著師父想要學。師父告訴我，飛杵絕技只在加朗派中流傳，舉尕派中沒有，他也不會。後來，師父說，若是想研究飛杵也可以，只是覺得這種法門有些過於藉助外物。故此不願意花時間去琢磨。不過，看你的飛杵，使得十分自然如意，並步像我曾經見過的，還需要種種準備。」

  賀遠說：「我是聽到隻言片語，主要用了一些四明散人的劍術，算是慢慢琢磨出來的。和尚，你感興趣？」

  曇音和尚搖了搖頭，「師父傳下來的法門，貧僧還沒研究明白，沒時間去研究這些了。」

  他們把一些值錢的東西收拾了一下，賀遠找了塊乾淨的布，打了個包袱。

  此時，二女心情平靜了一些，找了乾淨的雪，用來擦手擦臉，把自己收拾利索一些。

  賀遠背著小包袱，走過來對二人說：「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覺得心裡舒服一點了？」

  柳孟君說：「謝謝賀兄弟。我已經好多了。多虧你幫忙。否則，仇人在眼前，我們兩個恐怕也報不了仇。」

  賀遠說道：「咱們就不必客氣了。你們回雲遮庵，恐怕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如果沒什麼事情，咱們趕快下山，估計你們也急著回去了。」

  二女點頭同意，四個人尋路離開雪山。由於雪崩，原來的道路難以辨識，四人費了些力氣，找到了來時的路。說來也巧，也許是雪崩的原因，改變了少量的地形與道路，下山的途中，他們竟然無意中找到了，幾種珍貴藥材，其中就有煉製七寶金散的藥物，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之後一路無事，他們按照口訣和經驗，渡過了冰川。

  在冰川的另一邊，原本羅教與汪聞等人還留了些許人手。這些人沒能等到勝利的消息，反倒迎來了幾個煞星。看到賀遠幾人原原本本的歸來，一幫嘍囉頓時做了鳥獸散。他們跑的太快，賀遠四人追之不及。

  原路過山口，出了高山草場，四人再次來到了瀘水河邊。

  看過滔滔江水，曇音和尚轉身對賀遠四人說：「貧僧就不陪你們過河了。貧僧往西南走，可以回到師父的寺廟。」

  終於還是到了分手的時候。

  大家一起經歷了許多事，分別時難免有些傷感。三人一時無話。最終還是賀遠開口說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江湖上，聚散本是常有的事。和尚你一路平安。」他又打開包袱，拿出了幾件金銀器皿，遞給和尚。

  和尚搖頭拒絕。

  賀遠硬塞到他手裡說道：「吃飯住店總是要錢的，你想回去整頓寺廟，沒錢怎麼能行。」

  曇音和尚這才收下。他叮囑賀遠三人，日後有時間，一定要來白牛寺做客。

  和尚與賀遠三幾人互道珍重，轉身離開。賀遠看著他漸漸遠行，一直到消失不見。

  三人開始等候渡船。

  等船的時間裡，賀遠最先打破了沉默。「你們想過，回到到師門，會看見什麼情況嗎？」

  這二女對望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賀遠說：「不外乎幾種可能，最好的情況，是大家安全無恙。另一個，師門被人打破，但是元氣保存下來了。最壞的可能，山門被人打破，元氣大傷。

  這幾種可能，咱們都要想好辦法應對，特別是如何應對最壞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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