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二合一章 6000字)


  「柱子,你這可了不起了,上了報紙,上面對於你這個養殖基地可是非常的重視。」馬廠長笑呵呵的說道。

  「馬哥,您這是誇我。」何雨柱客氣的笑道。

  「柱子,哥哥負責的是肉聯廠,我聽李廠長說,你這個養豬基地後面會規模非常大,到時候哥哥可要沾你的光了。」馬廠長開心的說道。

  「都是為國家做貢獻,馬哥,我有信心,我還想著將我們的豬肉出口到國外,賺老外的錢呢。」何雨柱笑道。

  馬廠長一愣,眼睛一亮。

  接觸何雨柱不多,但是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息太特別了。

  不卑不亢,也不是愣頭青,那雙眼睛清澈中帶有靈性,而且如今上面很重視,事業也是紅紅火火。

  自己親侄子是他徒弟,兒徒那種。

  一個徒弟半個兒,這層關係可以很近,當然,如果關係不好,那也可以完全是陌生人。

  

  馬廠長大腹便便,最大的特點是情商高,有眼力,會來事,當然,家裡還有些背景。

  胖子小時候父母不在了,是爺爺奶奶養的,稍大點跟著叔叔馬廠長。

  馬廠長也想讓胖子走行政崗,熬資歷,但胖子就喜歡廚藝,想學廚……

  所以才有了胖子拜師何雨柱。

  「柱子,好志氣,哥哥打心裡佩服你,柱子,李廠長岳父那邊有工業部的關係,哥哥我這邊農業部能說上話,再說他們也注意到你了。」

  馬廠長這話里有點東西。

  何雨柱笑了:「那以後有事情,可要麻煩馬哥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只要哥哥能辦到的,馬上給你辦,辦不到的,想辦法咱也要辦。」馬廠長爽快的說道。

  何雨柱一直覺得這個年代的人全部都是樸素無比,一是一二是二。

  但遇到了李懷德,現在又遇到了馬廠長。

  不過想想,似乎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也不是想的太簡單了,是自己想的太想當然了。

  就院裡的那些人,其他院估計也好不了太多,沒兩下子,能管理這些人?

  何雨柱太清楚人性這個東西了,所以,他不會在乎那麼多。

  就如他和現在的李懷德,他貪財好色,但能辦事,這就夠了。

  何雨柱現在就想在這個時代把養豬大業給干出來,只要能幫他實現這個目的就要團結起來。

  至於其它的,他不關心。

  何況,今天來,也只是結個善緣。

  也許以後,自己或許還用不上這層關係。

  先拉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一會飯菜就上齊了。

  馬華和胖子做的。

  很豐盛。

  「師父,您嘗嘗,給個評價。」胖子笑著說道。

  「柱子,那咱們就開始吧,咱們一起走一個。」馬廠長很開心。

  何雨柱能喝,馬廠長也能喝。

  酒品看人品,酒後吐真言。

  何雨柱今天可把馬廠長給喝開心了。

  哥哥弟弟,兩個人都是親切無比,醉眼朦朧。

  「柱子,哥哥沒醉,哥哥平時雖然吃點喝點,但沒有越界,我這體質易胖,我侄子也是這樣,這對我當肉聯廠廠長很吃虧,被人說閒話,詬病,我真沒吃多少……」馬廠長眯著眼睛說著。

  「馬哥,弟弟信你,我一看馬哥就是為民辦事的人,一身正氣……」何雨柱也是閉著眼睛揮著手,大著舌頭。

  最後馬華送何雨柱回去。

  胖子送何雨柱和馬華出門:「師兄,你一定要送師父到家。」

  「放心吧,你回去照顧馬廠長吧!」馬華架著何雨柱,揮揮手說道。

  胖子回去,馬華架著何雨柱走出去。

  然後何雨柱越走越穩。

  然後摸出煙,點了一根,哪裡還有一絲一毫的醉態。

  「師父,你沒喝醉啊。」馬華驚訝的說道。

  「醉了,我醒酒快。」何雨柱吸口煙吐出來。

  「會抽菸嗎?」何雨柱看了看馬華。

  馬華搖搖頭。

  「不會抽是好事,能不學就別學。」何雨柱把煙裝回兜里。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何雨柱說道。

  「師父,我送你回家吧。」馬華有點不放心的說道。

  「快點滾蛋,小屁孩,還不放心我了,快走快走。」何雨柱擺擺手直接離開。

  何雨柱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

  就在院子裡練會太極拳。

  強身健體,還養神。

  何雨柱現在可以一邊無意識的打太極拳,一邊思考一些事情。

  他的動作彷佛是身體的一種本能反應,慣性思維,又或者是沉浸在自然之中,隨著空氣中的風而動。

  他不懂。

  但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想那麼多幹什麼,干就完了。

  四十五分鐘後,何雨柱停下來。

  就在水池那裡洗把臉。

  回到家裡,再去浴室沖個澡。

  舒服。

  現在是吃得好,睡得好,有女人,還有事業等著自己奮鬥,有追求的夢想,有努力的方向。

  還有希望。

  充實,滿足。

  咔!

  房門開了,秦淮如偷偷溜了進來,鎖上門。

  何雨柱看看表,今天的還有點早。

  「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何雨柱笑道。

  秦淮如像蛇一樣,就纏住了何雨柱。

  抱著何雨柱,一動不動。

  和以前不一樣。

  今天很妖嬈,但很安靜。

  月光下,何雨柱發現她是越來越好看了。

  吃得好睡得好養人。

  但最養人的是精神。

  精氣神,精神糧食,信念……

  「怎麼了,有心事?」何雨柱緊緊的抱住她。

  軟玉入懷,玲瓏有致。

  秦淮如深深吸口氣:「忽然想到你會離開我,就不安。」

  何雨柱笑了,說道:「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秦淮如抱著他的脖子鼻音有點重。

  「因為想要的更多,所謂知足常樂,很多事情,你換一種思維方式,我給你舉個例子,兩個人,都是身無分文,都是四十歲,一個人是還了二十年的帳,終於還清了,身無分文,卻是非常的輕鬆,另外一個人是敗光了所有錢,從家財萬貫到身無分文,此時萬念俱灰。」何雨柱慢慢說道。

  秦淮如聽得很認真。

  他能理解,她現在看了不少書,也懂了很多道理。

  她知道何雨柱這是在告訴她兩種思維方式。

  一樣的結果,兩種思維,卻截然不同。

  有人說,經歷不一樣。

  這就是為什麼要修心,修煉心境,就是可以不被經歷左右,哪怕敗光了家業,也可以做到如還清了外債一樣的心境。

  「大咪如。」

  秦淮如笑著嗔道:「何大棒子。」

  何雨柱給秦淮如起的外號就是大咪如。

  「自古以來,美好的愛情都是以悲劇收場,因為,不完美才會有無限的聯想,所以遺憾才是美好,是缺陷美。」何雨柱輕輕說道。

  秦淮如不解的看著何雨柱。

  「你想想,你喜歡一個男人,男人也喜歡你,你們順利的結婚在一起,生了孩子,一輩子不吵架,和和美美,共度一生,好不好?」何雨柱問道。

  「好!」秦淮如點點頭說道。

  「那換一個,女人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孩子,後來男人不在了,女人發現喜歡上一個黃花大閨男,但礙於世俗,礙於家庭,愛而不得,輾轉反側,終於有一天,兩個人超越了界限,纏在一起,共赴巫山,翻雲覆雨,開不開心?」何雨柱笑著說道。

  「開心!那讓我再開心開心。」秦淮如笑著舔舔嘴唇。

  ……

  不知不覺,又到了周末。

  雨水回來後不久。

  四合院來了一個何雨柱知道卻第一次見的人。

  於海棠。

  閆解成媳婦於麗的妹妹。

  1942年生人,虛歲20,周歲19。

  和雨水是初中同學,兩人差了兩歲,但何雨水是二月份生日,於海棠是臘月生日,算下來,差了其實就一年多點。

  於海棠上學還晚了一年,那個年代,相差三四歲一個年級都很正常。

  何雨水上了中專,於海棠上了高中。

  於海棠是來找姐姐的,正好和何雨水碰到了。

  就這樣,兩個人一起進了院子。

  何雨柱在前院曬太陽,這邊空曠,有人走棋,有人聊天。

  於海棠後來是紅星軋鋼廠的廠花,自然是有點資本的。

  身高有一米六五,單眼皮有一點點性感和高階,帶著一絲傲氣,腿長,熊不大,屁股也一般。

  不過青春活力。

  比起大多數的女孩子要好看,她屬於天生長得比較洋氣那種。

  18、19、20歲的女孩。

  嬌嫩的花朵。

  「哥!」何雨水和何雨柱打招呼。

  「雨水回來了,走,回家。」何雨柱笑著起來,隨手提起自己的躺椅。

  這大躺椅在他手中彷佛無物一樣。

  閆埠貴看到於海棠也笑著說道:「海棠,你姐在屋裡。」

  「好的,大爺。」於海棠笑道。

  於海棠不動聲色的看了看何雨柱。

  他好有力量。

  於海棠已經是個大姑娘,年齡都可以結婚了,而且她比同齡人還早熟一點。

  思想也比一般人要大膽。

  心高氣傲,加上長得漂亮,就沒把普通人當成擇偶標準。

  閆埠貴看到於海棠那看何雨柱的眼神。

  小老頭笑了,腦子飛速的運轉,開始算計起來。

  如果海棠嫁給了何雨柱,那他賈家以後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去。

  何雨柱看看天可以準備晚飯了。

  自然要改善一下生活,他現在成了副科長,有補貼,加上反特英雄的提升3級工資獎勵,現在的工資真的高。

  能者多勞。

  何雨水知道何雨柱成了副科長,高興的竄到何雨柱背上不下來。

  何雨柱乾脆就這麼揹著她,不耽誤幹活,該處理什麼食材就處理。

  何雨水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何雨柱背上,很開心,很放鬆,就是感覺特別的輕鬆,這是家,有人愛護自己。

  「想吃什麼?」何雨柱問道。

  「毛肚,太想吃了。」何雨水嘻嘻的笑道。

  「行,還想吃點什麼?」何雨柱問道。

  「都行,哥你做什麼都好吃。」何雨水賴了一會就下來了。

  找出何雨柱的髒衣服,去給他洗了。

  掃地,擦桌子,打掃衛生。

  ……

  「大爺,何雨柱結婚沒有?他變化好大啊。」於海棠說道。

  於海棠知道何雨柱的,嗯,或者說知道傻柱,但和今天見到的不一樣,一點也不一樣。

  以前的頭髮雜亂無章,像雞窩,而且主要是大油頭。

  皮膚油污,身上有味,邋裡邋遢。

  這幾年沒見,還年輕了,以前是敦實臃腫,現在是精壯修長,整個人也是清爽自然,短寸髮型,特別的精神好看。

  「你說何雨柱啊,柱子現在可了不得,食堂副主任,養殖科副科長,反特英雄,上過兩次報紙,模範、楷模,工資大概在180左右,還沒結婚。」閆埠貴笑著說道。

  於海棠驚訝的張著嘴,真的是被震驚到了。

  看看姐姐於麗。

  於麗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的香味傳來。

  好香,太香了,讓人抗拒不了的香。

  「誰家做的?這也太香了吧。」於海棠不自覺的聳聳鼻子。

  「何雨柱做的,只有他有這個廚藝,對了,人家這廚藝,據說堪比國宴大廚。」閆埠貴笑著說道。

  於海棠小心思動了起來。

  閆埠貴就是要讓於海棠小心思動起來。

  只要於海棠能和何雨柱成,那他們家肯定能得到好處。

  成不了,那他閆埠貴也沒有什麼損失。

  「大爺,姐,我去看看我同學何雨水。」於海棠笑著說道。

  閆埠貴笑著說道:「去吧去吧!」

  閆埠貴很開心,真要能留在那裡吃飯,自家還可以省下一個人的口糧。

  於海棠去了。

  何雨水正在晾衣服。

  「雨水!」於海棠笑著叫道。

  「海棠,等一下,我把衣服晾好。」何雨水說道。

  何雨柱也聽到了。

  笑了笑,沒在意。

  何雨柱這邊大部分菜已經上桌。

  最後一道藥膳養胃湯還在火上。

  何雨水和於海棠走進來。

  「柱子哥,我叫於海棠,是雨水的初中同學,來看看雨水。」於海棠大方的打招呼。

  眼睛不時的瞄著桌上的飯菜。

  「你好,於海棠。雨水,去叫秦淮如棒梗他們來吃飯。」何雨柱笑道。

  近距離接觸,於海棠發現何雨柱更帥了。

  那種男子的陽剛之氣,還有一種獨屬男人的柔和,類似於儒雅和書卷氣,就是那種儒雅好看,還很猛。

  這種氣質對於女孩子、女人的殺傷力太大了,不分年齡的吸引。

  這氣質和他的太極拳、心境有著密切關係。

  秦淮如抱著小槐花,棒梗帶著小當。

  「何叔。」

  「叔叔!」

  「咿呀咿呀。」小槐花伸著小手去抓何雨柱。

  何雨柱也笑了,抱過來。

  小糰子抱著感覺真不錯。

  於海棠也是自視甚高的人,驕傲的人,那也是一條街最漂亮的,班裡最美的女孩。

  但看到秦淮如,一個寡婦,生了三個孩子,她卻感覺自己被碾壓了。

  現在的秦淮如確實可以碾壓於海棠。

  臉蛋,身材,氣質,都是可以輕鬆碾壓。

  「於海棠同志,我們要吃飯了,就不留你了。」何雨柱笑道。

  「啊,好好!」於海棠僵硬的回答。

  然後又和何雨水道別一聲就回去了。

  何雨水和於海棠之間就是同學,一個班好幾十個人,兩人關係並不好,也就是認識而已。

  本來何雨水回來,何雨柱都不叫秦淮如和棒梗來吃飯。

  但何雨柱真的不喜歡於海棠,也不想讓她的如意小算盤得逞。

  他可以讓秦淮如來吃。

  但誰的小聰明,小算盤,別想打他身上,再說,何雨柱對她也沒想法,他非常不喜歡於海棠的那個性格。

  電視劇她最早和楊廠長侄子談物件,後來分了,感覺年齡不小了,也沒有合適的,想到了何雨柱,打算和何雨柱在一起,但遇到許大茂,然後感覺許大茂比何雨柱條件好,就果斷選擇許大茂。

  許大茂的條件好、有錢,有房子,許大茂對於海棠說,這樣的房子他隨手就能拿出好幾套。

  何雨水也沒要把於海棠介紹給哥哥的想法,她最喜歡的還是伊萬,喜歡伊萬當她嫂子。

  於海棠上學時候漂亮,雨水瘦的和豆芽菜一樣,加上沒有父母和一個不著調的哥哥,所以在學校都是邊緣人物,還自卑。

  所以兩個人並不玩。

  關係也就是點頭之交。

  於海棠向前院走去,嘟著嘴,心情很不美好。

  「什麼同學,也不留自己吃個飯。」於海棠氣呼呼的嘀咕著。

  「海棠,這是沒有留你吃飯啊。」閆埠貴笑著說道。

  「哼,我才不稀罕吃。」於海棠氣呼呼的說道。

  「我們以為你在那邊吃,所以,就沒準備你的飯。」閆埠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姐!」於海棠看著於麗。

  「我的那份你吃,我不餓。」於麗有點無力的說道。

  於海棠看看姐姐,再看看閆解成,看看閆埠貴一家。

  姐姐這是嫁的一家什麼人啊。

  吃飯的時候才知道這伙食太差了,不由的又想起了何雨柱家桌子上的飯菜。

  這差距天差地別。

  又想到了何雨柱現在的工資,一個月頂別人半年。

  還是幹部,長得還好,廚藝好,還沒有婆媳矛盾。

  小姑子何雨水還是曾經同學,也好相處。

  當初都知道何雨水有個傻哥哥。

  誰能想到現在居然成了香餑餑。

  看來以後要和何雨水搞好關係了。

  何雨柱此時一伙人吃著飯。

  何雨水不時的看看秦淮如,看看何雨柱此時抱著小槐花。

  她也喜歡抱小槐花玩,可是她不願意讓哥哥抱,不願意讓哥哥和秦淮如走的太近。

  她抱,沒人說閒話。

  可是哥哥還要娶媳婦。

  如果哥哥結婚了,抱著自己的女兒,那就好了。

  「小槐花,來。」何雨水拍拍手,就把小槐花抱走。

  何雨柱笑著輕輕揉揉何雨水的腦袋。

  這個妹妹現在挺好。

  何雨水笑著抱著小槐花坐到距離何雨柱遠一點的位置。

  這就是細節。

  「何叔,奶奶現在也上班了,小姨看妹妹,能不能讓奶奶和小姨也來吃飯?」棒梗問道。

  秦淮如一顫。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何雨柱。

  秦淮如想說什麼,何雨柱制止了她。

  「棒梗,長大了,知道心疼奶奶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嗯,我們都吃好的,奶奶只能吃……」棒梗低著頭說道。

  如果非要說賈張氏對一個人好,那一定是棒梗。

  「棒梗,知道什麼事孝順嗎?」何雨柱問道。

  棒梗點點頭:「我知道,就是我吃好的,也要讓奶奶吃好的。」

  何雨柱搖搖頭:「不是,孝順是你不舍的吃,而是讓你孝順的人吃,這叫孝敬,叫孝順。」

  棒梗一愣。

  「去吧棒梗,把你這份讓給你奶奶吃,你吃你奶奶的飯。」何雨柱笑道。

  棒梗愣住了。

  這麼好吃,自己不能吃了?

  他懵了。

  這麼好吃,自己不吃,那還不饞死啊。

  「好!」棒梗端著他的那一份出去了。

  男子漢說出去的話就要做到。

  何雨柱不怕棒梗是白眼狼,甚至覺得如果是白眼狼,那才好。

  他又不需要棒梗給他養老。

  他都能給棒梗把孩子孫子都送走。

  他就是感覺生活就要有滋有味。

  就比如現在,就有點滋味。

  挺好。

  「吃飯,小當,好不好吃。」何雨柱笑道。

  「叔叔,好吃,好吃。」說著眯著眼睛,小短腿有節奏的晃著。

  棒梗回到家裡。

  「奶奶,小姨,你們吃,我吃你們的。」棒梗像個男子漢。

  「好孫子,還是我大孫子孝順,真的是不白養我大孫子,不白見我大孫子親。」賈張氏誇獎著,然後吃。

  秦京如筷子伸過去。

  啪!

  賈張氏就把秦京如的筷子開啟了。

  「這是我大孫子孝敬我的,你幹什麼?」賈張氏沖著秦京如吼道。

  棒梗吃自家的飯,聞著那誘人味道,賈張氏面前的美味,咕咚,咽了口口水,他吃過多次,知道有多好吃。

  再吃自家飯,怎麼也咽不下去,沒吃幾口就飽了。

  這就是孝順嗎?

  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不是都吃嗎,不是都開心嗎?

  棒梗看了看狼吞虎咽的奶奶,也不說讓自己吃一點。

  這麼大的孩子,自尊心特別強,不會再去找何雨柱要好吃的。

  秦淮如笑了,什麼也沒有說,慢慢的吃著,感覺挺好。

  「哥,小槐花真可愛,你趕緊結婚生一個給我玩玩唄。」何雨水笑著說道。

  何雨柱一愣,還真是兄妹啊,這話就是聽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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