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二合一章 6K字)


  臘月二十六了。

  今天也是個重要的日子。

  這一次工業部的領導,還有農業部的領導來了很多人。

  其中不少都是養殖專家,農業專家。

  「各位領導,這養豬也差不多一年了,今天就是讓領導們先檢驗下我們的成果,看看這豬肉的質量。」何雨柱笑著說道。

  「謝謝李廠長一直支援,從最開始建造豬圈,買豬仔,後面的糧食供應,豬飼料製作等等,沒有李廠長支援,就沒有今天的成果。」

  「好了,我就不多說了,今天咱們殺一頭我們自己養的豬,然後做一頓「全豬宴」。」

  殺豬師傅早就準備好了。

  燒水,殺豬。

  氣氛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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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洗,清理。

  裡脊肉,豬耳朵,排骨、肘子、豬心、豬肝、豬腰子、豬蛋、豬尾巴、豬小腸、豬大腸、五花肉、豬頭肉、豬蹄……

  滷煮的最先搞上。

  全豬湯先熬上,主要是豬骨、豬蹄。

  豬肉熬白菜也先搞上。

  需要時間的都先安排上。

  紅燒肉,回鍋肉,爆炒小腸,夫妻肺片、水煮肉片、東坡肘子……

  好香!

  太香了。

  用板凳和案板支撐的桌面。

  露天。

  站著吃。

  煙燻繚繞,煙火氣。

  沖天香氣讓很多人都震驚,純正的肉香,烹飪出來的肉香,一下子就可以勾起食慾。

  來自靈魂的渴望。

  何雨柱的刀工和火候。

  讓做出的菜,還是燉出來的湯,都是色香味俱全。

  一看就有食慾,主要是那香味撩人。

  開始品嘗。

  「肉質細膩,一點也不柴,肉香濃郁,口感上佳,這豬肉絕了。」

  「沒想到豬肉也可以這麼香,這比牛羊肉還要香,還要好吃。」

  「柱子的手藝太好,這樣,找一個人炒一盤試試。」農業部領導想了想說道。

  很快安排上。

  就是倒一點點油,放點肉,翻炒,加入一點鹽,倒入一點點醬油。

  炒熟後,很多人都品嘗。

  一個個睜大眼睛。

  「這豬肉絕了,比市面上的豬肉強太多了,好吃,雖然比不過柱子做的,但是對於普通人家來說,這就是人間美味。」

  「我要帶一塊肉去給上面反應下。」

  「領導,這裡還有九頭是可以殺的,你們是帶活的,還是殺好的。」何雨柱笑著說道。

  現在天冷。

  最後決定還是殺好,切成大塊。

  工業部和農業部,都帶走兩頭豬。

  紅星軋鋼廠這裡還剩下五頭豬。

  一直到傍晚,吃上了滷煮。

  熬菜。

  全豬湯。

  「哎呦,絕了,真不敢相信可以這麼好吃。」

  「太香了,滿嘴都是香味,太滿足了。」

  「柱子,你放心,糧食什麼都給你保證充足,你要負責把這豬發展起來,或許會成為我們國家的一個創收特色。」農業部領導認真的說道。

  「馬伯伯,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好好,我回去就給你請功。」

  這個年代,吃喝就是頭等大事。

  只有吃飽喝足,穿暖,其他才能更好發展。

  何雨柱這一次的「全豬宴」就是最後的一個殺手鐧,定心丸。

  生長快,產仔多,抗病強,營養豐富,肉還香。

  這麼優良的豬,數量足夠多,肯定要賺取外匯的。

  何雨柱目的達到了。

  可以發展規模,接下來一年,將是最為關鍵的一年。

  送走領導。

  何雨柱給李懷德道別。

  「等一等,柱子,我給你準備點東西,一會你到我辦公室來拿。」李懷德開心的說道。

  「好,那弟弟可就不客氣了。」

  兩個人小聲嘀咕兩句。

  過年了,來而不往非禮也,所以何雨柱也給李懷德準備四瓶虎鞭酒,都是一斤裝。

  這段時間簽到出四根三兩重的虎鞭。

  他自己沒喝,其實說白了,也就送給李懷德了。

  一壇十斤的虎骨酒。

  這也算是給李懷德準備了重禮。

  李懷德給何雨柱準備了菸酒,自然是最好的菸酒,各種票,糖果票,肉票、糕點票,還有一個金元寶。

  是因為看到何雨柱給他準備的東西太貴重,咬咬牙送出了一個金元寶,這是大金元寶,李懷德一共就兩個。

  他知道何雨柱不喜歡權勢,但很喜歡金子。

  嗯,還有喜歡小寡婦……

  這一個大金元寶,可把李懷德疼的不輕,這東西太珍貴了,1000克的大金元寶。

  2斤重的金元寶,什麼概念,論黃金賣,現在一克是七塊多,這一個金元寶按重量賣七千多塊。

  1962年底,七千多塊錢……

  何雨柱看到大金元寶也是眼睛亮了,他空間裡有大黃魚,但金元寶帶來的視覺衝擊太大了。

  主要是何雨柱太喜歡這個黃橙橙的東西了。

  李懷德是真捨得。

  何雨柱給李懷德帶來的好處說起來可不是七千多塊錢就能達到的。

  未來更是不可估量。

  所以這一次李懷德也是下了血本,要留住何雨柱。

  他是真怕何雨柱跑了。

  「李哥,這個東西價值太高了。」何雨柱眼裡喜歡,手抓的緊緊的,但神情凝重。

  李懷德開心的笑了,他能看出何雨柱的喜歡。

  「柱子,哥把你當親弟弟,哥也不瞞你,我就兩個,我也很喜歡,我知道你也喜歡,咱哥倆一人一個,好兄弟一輩子。」李懷德笑著說道。

  「好兄弟一輩子,我真的太喜歡了。」何雨柱開心的說道。

  看著頂部中央鑄有篆體「壽」字紋,背面刻有「足金」二字。

  元寶整體呈船型,底部凹陷,流通痕跡明顯,包漿自然老道,工藝精湛。

  何雨柱走了。

  李懷德也挺開心的。

  他懂得捨得,有舍才有得,何雨柱帶給他的好處可不是一個金元寶能衡量的。

  ……

  何雨柱回家路上,就把東西收進空間了。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幾十年後,這東西價值特別大,因為存世少,稀缺,價格不能按重量賣,收藏價值太高了。

  明天請假一天。

  車票都買好了。

  帶著雨水去保定一趟。

  後天天黑前回來。

  大街上年味很重,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喜氣洋洋,孩子們追逐著,歡聲笑語。

  真好。

  歲月靜好。

  一時間有點說不出的感慨。

  還是感覺有點孤單了。

  家,家在國人的心中的重要是不可替代的。

  國家,家國情懷。

  只有一個人的家,總覺得不像家,更像是一個窩。

  雨水一周回家就待一天。

  畢業後參加工作,也到嫁人的時候了。

  到時候,自己真的就一個人了,雖然心中有親人,但想想還真的孤單。

  這個年代和幾十年後不一樣。

  幾十年後你有錢,不結婚,可以出去浪。

  這個年代,什麼娛樂也沒,出去沒介紹信連招待所都住不了,會被抓起來。

  這個年代的女人都是真心過日子的。

  很多更是以男人為主。

  不像幾十年後,被資本捧殺的已經不成樣子。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四合院。

  這個時候家家戶戶開始做飯。

  家家戶戶都有人。

  是另一種的人間繁華,也是何雨柱最喜歡的繁華。

  秦淮如抱著小槐花出來了。

  這一不留意,小槐花都快要周歲了。

  「咿呀咿呀!」看到何雨柱,小槐花很開心,張著小胳膊,很激動的叫著。

  彷佛看到了爸爸一樣。

  或許在她的世界裡,何雨柱就是爸爸。

  秦淮如笑著,只是眼底深處有著那麼一點酸楚。

  被她很好的掩飾住了。

  不能奢求太多,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幸運了。

  何雨柱也笑了,就把小槐花抱了過來。

  這小東西實在是稀罕人。

  伙食好,吃的是最好的,秦淮如天賦異稟,小槐花可以吃飽。

  吃得好,粉粉嫩嫩,滿臉膠原蛋白,像個瓷娃娃一樣,加上那黑寶石一樣的大眼睛,長睫毛,小嘴,小鼻子,萌的一塌糊塗。

  身上一絲淡淡的奶香,這就是奶娃子吧。

  小丫頭伸著小手捧著何雨柱的臉,咿呀咿呀,還在何雨柱的臉上啃著。

  何雨柱有點愣住了。

  好奇妙,看著笑成月牙的小槐花,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伸手捏捏那粉嫩嫩的小臉。

  真好。

  秦淮如痴痴的看著何雨柱,有點走神了。

  「槐花,你何叔還要回家,來,找媽媽。」秦淮如回過神來笑道。

  抱過小槐花,秦淮如低著頭輕輕說道:「晚上,我去找你,死鬼,二十天不在家睡,憋死我了。」

  說完秦淮如走了。

  何雨柱笑著回家。

  「哥,蒸上饅頭了,我想啃麻辣大骨肉。」何雨水抱著何雨柱的胳膊嬌憨的說道。

  「行,馬上給你安排,對了,明天我們去一趟保定,後天回來。」何雨柱笑道。

  「好,聽哥的。」何雨水開心的說道。

  馬上要過年了,家家都有預備,但總的來說還是物資匱乏,不過過年的時候,都會吃點好的。

  何雨水拿著大骨頭,啃著,配著饅頭吃。

  微麻微辣,軟糯卻又筋道,一口下去,真的美。

  何雨水眯著眼睛,將吃貨的表情展現的淋漓盡致。

  何雨柱想到了伊萬。

  那娘們吃到好吃的時候,也會眯著眼睛。

  小當是吃到好吃的東西,都是小短腿晃啊晃,特別的可愛。

  「柱子!」易中海在門外叫道。

  何雨柱聽到後,走了出來笑道:「一大爺,您找我有事?」

  「我和老嫂子商量了,今年過年一起過,柱子,你要一起嗎?東西我出,你和雨水直接過來,就是需要你燒幾道菜。」易中海笑的很良家。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那胸有成竹的表情,還有那良家的微笑。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笑道:「一大爺,今年我想和雨水兩個人過個年,就不去湊熱鬧了。」

  「我就知道柱子你……嗯,柱子,兩個人過年多孤單啊,我和你一大媽就是嫌兩個人過年孤單,才作伴一起過年的。」易中海有點急了。

  去年何雨柱之所以一起過,就是想讓易中海感受到美好,感受到他做的東西好吃。

  然後就可以結束了。

  以後也不會和易中海他們一起過年。

  沒了自己,他們的年夜飯可就沒那麼好吃了。

  就是要讓他們吃到,知道多好吃後,再斷掉。

  何雨柱笑道:「一大爺,那我可以和雨水直接過去吃嗎?」

  易中海:「啊,柱子你不做啊!」

  易中海饞這一口,聾老太太更饞,已經老早就開始打這一頓年夜飯了。

  何雨柱的拒絕直接打了易中海一個措手不及。

  他本來這件事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畢竟只是何雨柱動動手做,肉和菜都是他準備。

  如果不是為了讓他們先感受下年夜飯的美味,何雨柱又不缺吃的,怎麼可能去給他們做飯?

  「好了一大爺,今年過年我就不和你們一起過了,先回去了。」何雨柱說完就回屋子裡了。

  易中海愣在原地。

  只有他自己清楚,年夜飯一起吃,其實是為了和何雨柱拉近關係,像一家人一樣,因為只有一家人才一起過年。

  算了,說出去的話,也不能改變。

  只是老太太念得那一口好吃的,是吃不到了。

  這柱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

  晚上,何雨柱鑽在被窩裡。

  不得不說,這冬天的被窩是真的舒服,暖和,裹得嚴嚴實實,真享受。

  還沒有太晚。

  房門就開啟了。

  然後又鎖住了。

  何雨柱沒動,沒一會一個玲瓏火熱的嬌軀就鑽了進來。

  肌膚真的很光滑。

  彷佛要打滑。

  秦淮如激動無比。

  蛄蛹著。

  被浪翻滾。

  安靜下來之後。

  秦淮如滿足的伏在何雨柱懷裡。

  她的鬢角髮絲都被汗水打濕了。

  越發顯得風情萬種。

  嬌艷欲滴。

  「真好!」秦淮如躺在他懷裡慵懶的笑道。

  「何雨柱,謝謝你,我已經賺到了,就算以後老了,也可以回憶過往。」秦淮如輕輕的說著。

  臉上是滿足幸福的笑容。

  笑顏是最美的一個前提條件。

  男人很多時候好色,是喜歡女人的一個好臉色。

  好臉色可以讓人感覺很溫柔,溫柔如水,會讓男人忍不住想呵護。

  「你不用謝我,我們是各取所需,我感覺我也賺到了,我們是雙贏。」何雨柱笑道。

  「真的嗎?」秦淮如驚喜的看著何雨柱。

  「你漂亮,你懂事,你乖巧,你聽話。」何雨柱摸摸她的腦袋。

  秦淮如紅著臉,聽懂了。

  ……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來,大年二十七,寒風刺骨。

  但他還是感覺只是一點點涼意,外面越冷,他體內的血似乎就越熱。

  這種感覺非常的舒服。

  練拳。

  還把何雨水也拉起來練。

  經過這些日子,何雨水也練的像模像樣。

  雖然起床氣還有點,但起來後也認真的練,何雨柱專門給她做了一套練功服。

  秦淮如還在睡覺,沒起來,渾身如散架一樣。

  雖然渾身無力,彷佛沒有了骨頭,可感覺渾身舒坦,說不出的舒服。

  簡單吃了一口,何雨柱和何雨水就離開了家,準備去坐車前往保定。

  走出四合院。

  路邊的樹木光禿禿的,地上一些被風吹落的枯枝、樹葉。

  街上的人都是穿著棉衣,戴著帽子,裹的嚴嚴實實。

  四九城的冬天是真的冷。

  何雨水穿的很厚,何雨柱給這個妹妹買的都是最厚、最暖和的棉衣。

  帽子,棉圍巾,大厚手套,就算在這寒風呼嘯的大街上。

  何雨水也不感覺對冷。

  露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和以前比,眼裡有光,活潑可愛。

  車上很冷,座位很涼。

  但有一點好,就是因為冷,沒有了不好聞的味道。

  一路顛簸,中午的時候,到了。

  來了幾趟保定,感覺這勝利胡同都親切了。

  「李大娘好!」

  「哎呦,柱子啊。」

  「李大娘您好記性。」何雨柱笑道。

  李大娘心說,不是我記性好,是你給我們留下的記憶太深了。

  「劉大爺好。」

  「柱子來了!」

  「劉大爺,您好記性。」何雨柱笑呵呵的說道。

  ……

  何雨水看著哥哥,聽著他重複的話語也想笑。

  很快就到了白寡婦家門口。

  因為要過年,孩子很早就放假了,胡同里跑著很多孩子。

  嬉鬧聲,小炮聲,還有一群小孩子偶爾唱出的一些順口溜,也算歌謠吧。

  推開門白寡婦家的門。

  看到何大清在做飯。

  三個兒子、一個兒媳,還有白寡婦,坐在那裡磕瓜子。

  曬著太陽。

  嗯,中午的太陽,在這寒冷冬天簡直帝王般的享受。

  尤其是現在沒風。

  來的時候四九城有風。

  但到了保定這裡沒風,陽光很好。

  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特別的舒服。

  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到來,白寡婦和他三個兒子都打了個哆嗦。

  趕緊站起來。

  滿臉堆著笑。

  「爸!」何雨水走到何大清哪裡挽著他的胳膊。

  何大清正在做飯,洗碗,伺候一家人吃喝。

  何雨柱就是看不慣白寡和他三個兒子,這種「大爺」做派。

  搞得何大清像個傭人一樣。

  嗯,其實和傭人沒啥區別。

  這一年三個白眼狼老實很多,但隨著時間,下半年開始,三個兒子的嘴巴又開始有點唇唇欲動,有時候會爆兩句粗口。

  何雨柱感覺心裡有點不是很痛快。

  怎麼能委屈自己呢?

  再說一年來一次,自己可不是來做客的,自己是來給白寡婦家長記性的,畢竟一年來一次,好言好語,他們就忘記疼了。

  啪啪啪啪!

  四個大耳刮子。

  白寡婦也沒放過。

  直接將四個人抽到在地,臉上迅速腫起來。

  「柱子哥,我們沒有欺負爸。」張龍陪著笑趕緊說道。

  「怎麼,非要像之前那樣才算欺負?」何雨柱瞪著他。

  張龍真害怕,就怕何雨柱突然出手,不知道自己哪根骨頭就斷了。

  「柱子,阿姨沒有欺負你爸,你爸做飯好吃。」白寡婦現在也怕何雨柱了。

  三個高大兒子,帶一群人都被何雨柱輕鬆掀翻,打的是斷胳膊斷腿的。

  她又離不開何大清,所以何雨柱打他們,都不敢報警。

  這是家務事,人家是親父子,老子在這裡受氣了,親兒子來討個公道,這個年代到哪裡都說的過去。

  再說這屬於家庭糾紛,真要報警,最後也是調解處理。

  「做飯好吃就永遠是何大清做,那我大耳刮子抽你們爽,是不是可以一直抽?」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柱子,平時白阿姨也做,不信你問問大清。」白寡婦趕緊說道,還瘋狂的給何大清使眼色。

  「你眼睛進屎了,不停的眨眼睛幹什麼?」何雨柱開口說道。

  「看來我一年來一次給你們長長記性不夠啊,是去年打的輕了?」何雨柱說著一腳落在那張小桌子上。

  砰!

  桌子直接碎裂,炸開了。

  啊啊!

  白寡婦驚叫。

  「何大清,你說這一年誰欺負你了,只要你說出來,我馬上打斷他兩條腿。」何雨柱看著何大清。

  「爸,爸,我這一年沒欺負你啊,你忘了,我還給你買過一包煙呢。」張彪嚇得趕緊說道。

  「爸,爸,你上次生病,還是我去叫的醫生。」張虎也開口了。

  雖然是白寡婦讓他去叫的,何況張虎能不能娶上媳婦,還要靠何大清掙錢。

  「爸,爸,我上次不是故意推倒你的,你相信我啊。」張龍最害怕。

  主要是他中間有次把何大清推倒了,還想打何大清,被白寡婦攔住了。

  咔咔!

  好了。

  何雨柱正發愁怎麼給他們長記性,本來就打算一人一個耳刮子可以了。

  沒想道還有這種事。

  那還等什麼,何大清是不好,但連著他的因果,他可不想何大清好吃好喝,花錢養了白眼狼三個,老了,沒用了,丟給自己。

  養了自己十五年,自己要還何大清,但這三個狗東西享受了何大清的好處,卻不付出義務,那就用別的來替代吧。

  再說,真的老了,何雨柱還是可以讓張龍三個給何大清養老,不過這個很遙遠,到時候再看。

  但現在,他必須要讓自己舒服,必須要讓他們付出點別的。

  算計到自己頭上。

  一年來一次,也能讓他們的日子過得心驚膽顫,難受。

  啊啊!

  張龍的兩條小臂斷了,疼的大叫。

  「再叫一聲,我就打斷你的雙腿。」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張龍馬上閉嘴,大顆大顆的汗珠滑落。

  「去年過年我說的話,看來你們都忘了,我也不說了,我每年都會來,反正他被欺負了,我就打你們,他被欺負越狠,我就打你們越狠,我不管理由,他要是死了,不管死在你們家,還是死在外面,我就讓你們一家子消失,把你們一家扔進山里餵野豬餵狼,不要懷疑我的能力,也不要懷疑我會不會這麼做。」何雨柱笑著說道。

  他就是恐嚇一下,他還真沒打算殺人,殺人的後遺症他都承受不了,上次的敵特,也只是打殘,都沒有打死。

  何大清不怎麼樣,但是在雨水心裡還是很重要的,有何大清在,她覺得自己有爸爸。

  所以何雨柱也怕白家父子急眼了,弄死何大清,可以得一筆賠償金,工作崗位也可以讓一個孩子頂崗。

  雖然是機關單位的崗位,但看孤兒寡母的可憐份上,也有可能會安排。

  所以何雨柱提前給他們打一針,絕了他們劍走偏鋒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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