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被咬哪裡了?(6k)


  「去那裡找好的糧食種子,順便看看有沒有好的豬種。」何雨柱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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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他需要林雲初幫他宣傳。

  「你呢,你們去川省是?」何雨柱隨意的問道。

  對方說不說不重要,他只是禮貌的問問,也不是多想知道。

  「那邊的森林砍伐嚴重,生態破壞,我去那邊看看,順便寫點東西。」林雲初說道。

  何雨柱一愣,是啊,這個年代,可以說全國的林木砍伐特別厲害。

  川省這邊,因為森林砍伐,導致森林覆蓋率大幅下降,地表裸露,水土保持能力嚴重削弱。

  長江渾水期曾因此延長至每年300天,直觀反映了生態系統的惡化。

  這個年代,工業、建築、交通急需木材,十多萬人的森工隊伍開進川省深山。

  幾十年間,無數參天大樹,順著河流而下,變成了鐵路枕木、礦井棚架、煉鋼的木炭。

  那時候有很多林場,很多人在林場上班。

  長達半個世紀的砍伐。

  一直到1996年,ZY指示川省:把森老虎請下山。要多栽樹,少砍樹。

  1998年8月28日,本報刊發《10萬森工:放下斧頭遍山種樹》長篇通訊,率先發出「把砍樹人變成造林人」的呼籲,指出了天然林保護工程的關鍵所在。

  1998年10月1日,停伐令擴充套件至全省。

  現在是1963年,生態破壞雖然早已開始,但應該還是初始階段。

  幾十年後又植樹造林。

  但現在滾滾大勢,不可改變,要發展,就必須走這一條路。

  這個時代,以伐木為核心的森林工業不僅為國家提供建材,更為工業化積累了資金,採伐行為具有歷史必要性。

  在技術條件有限、替代資源匱乏的背景下,森林工業是很多地區支柱產業。

  何雨柱看著擔憂的林雲初說道:「國家初立,森林採伐是國家發展的必要支撐,工業、建築、交通領域急需木材,總不能為了生態,不發展,不吃飯吧。」

  林雲初一愣,驚訝的看著何雨柱。

  「可是砍伐森林,會破壞生態,過度砍伐,會造成氣候惡化,水土流失……」林雲初說道。

  「你不是學金融、貿易、外語的嗎?」何雨柱問道。

  「我也學地理、歷史,我對地理很感興趣,想著把祖國的大好河山都看一看,了解了解。」林雲初輕輕說道。

  這見過世面的姑娘,和這個時代的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何雨柱就是個普通人,心裡還是很佩服這些人的。

  不過這個時代不安全,去了深山,可能會被當地村子裡的懶漢直接搶走做老婆,生十個娃。

  交通困難,通訊困難,國家才十多年,很亂。

  所以去哪裡都要介紹信,畢竟敵特猖獗,到處破壞。

  「何先生,那這個沒有辦法嗎?我也知道砍伐是肯定要砍伐的。」林雲初問道。

  她和何雨柱交談,雖然何雨柱說的話都是最簡單的,可是就是讓她感覺聽著舒服,深入淺出,道理很簡單。

  「任何事情都是過猶不及,砍伐最大的問題是過度,就怕小樹大樹一起砍,那早晚會砍光,只要能做到不過度砍伐,分批次……」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數十年的砍伐,如果分批次,小樹會慢慢長大,但是在第一年就把小樹砍了,沒起到作用,也失去了可持續砍伐。

  很多地方把樹砍了,種上莊稼。

  到後來花大力植樹造林,退耕還林。

  林雲初點點頭:「謝謝你何先生,我也有想過,我回去後寫點東西,反映一下,看看能不能引起重視。」

  看來這女人有點能力。

  何雨柱沒說話。

  先到安市,再倒車去滎縣。

  滎縣也是林雲初要去的地方之一。

  滎縣屬盆周山區,地勢西南高、東北低。縣境內四面群山環抱,河流切割強烈,嶺谷高低懸殊。

  全縣最高處海拔3666米;最低處海拔700米。

  何雨柱揹著行李包。

  還很大,但裡面的東西就是做做樣子,揹包也是做做樣子。

  林雲初帶著相機。

  到了之後才發現,滎縣其實現在森林的破壞還是很嚴重。

  但是已經開始了,這種砍伐一直持續到了1998年。

  木頭可是滎縣產業三巨頭之一。

  而且木頭是主導經濟產業。

  他們落腳在了滎縣最靠近西部牛山的村莊。

  何雨柱打算第二天進山。

  搞一些金絲楠枝條就行。

  金絲楠可以種子繁殖,也可以扦插繁殖。

  在靈泉空間搞扦插繁殖,隨便搞都能活的很好。

  所以,何雨柱打算在靈泉空間種植一片金絲楠。

  這東西長得非常慢,二十年能長到直徑5厘米……

  不過何雨柱有時間,加上靈泉空間五倍比例,等到金絲楠米可以換錢的時候,自己有很多。

  而且品質絕對是最好的。

  想想以後可以用上最好的金絲楠木家俱,還有點小激動。

  這生活越來越有趣了。

  接待他們的是村裡的生產隊大隊長,石國棟。

  1958年到1982年農村三級組織是人民公社,生產大隊,生產小隊。

  1982年,人民公社改成了鄉,生產大隊改成了村委會,生產小隊不存在了。

  這麼說吧,生產大隊長就是村里最大的。

  生產隊的組織結構由大隊長、會計、保管員和貧農代表組成。

  說明了身份,受到了熱情接待。

  給找了一處房子。

  「一個人不要進山,裡面有野獸。」石國棟臨走時叮囑一句。

  「謝了大隊長。」

  三個人,一人一間房子。

  林雲初住中間的那一間。

  這是廢棄的老宅。

  本來是村里一個老光棍的房子,後來老光棍不在了,這房子也就充公了。

  離村子比較遠,偏僻了一點,就一直閒著。

  現在是夏天,蚊蟲多。

  院子裡雜草很多,蚊蟲就更多。

  何雨柱這超強體魄,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

  接下來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所以何雨柱和那個中年男人司機開始幹活。

  先清理院子。

  借來了鐵鍬,掃帚等工具。

  何雨柱也沒管是不是自己多干,總之就是埋頭苦幹,效率高得可怕,就如一個永動機一樣,幹活彷佛是快鏡頭。

  林雲初和那個司機都看呆了。

  不但清理乾淨,甚至還用石頭直接把院子鋪了一遍。

  還在院子裡弄了個小花園。

  接著打掃房間,打掃乾淨,就去搬來石頭,壘個石床。

  這邊不缺石頭。

  何雨柱不缺力氣。

  臉不紅氣不喘。

  鋪上甘草,上面鋪個草蓆,大夏天就可以講究睡了。

  嗯,直接睡甘草上也可以的。

  吃飯可以出點錢去村民家吃。

  也可以自己做。

  當然,大隊長說請他們去家裡吃飯。

  不過三人謝絕了。

  何雨柱不缺吃的,林雲初帶了一些吃食。

  可以頂幾天。

  「何先生,我那裡有吃的,你需要嗎?」那個司機來找何雨柱。

  「謝了,我帶著吃的。」何雨柱婉拒了。

  「如果你們的東西吃完了,可以來找我,我可以搞到吃的。」何雨柱又說了一句。

  「好的,謝謝,那我先回去了。」

  晚上並沒有發生什麼。

  平靜的一夜。

  翌日早上。

  何雨柱出門。

  這大山腳下,空氣更好。

  找個地方放個水。

  然後晨練。

  感覺真不錯。

  怪不得都說依山傍水,都說山有靈氣。

  有山,有水,有木。

  晨練結束。

  何雨柱就進山了。

  沒有和誰說。

  和林雲初兩人連朋友都算不上,只是一起借住在了一個院子。

  誰去哪裡,還真沒必要給誰報備。

  這邊是有大熊貓的,還有金錢豹、野豬、川金絲猴、黑頸鶴、羚牛、林麝、中華斑羚、小熊貓等。

  大熊貓是熊不是貓。

  大熊貓的戰鬥力其實很強的,尤其是野生大熊貓。

  金絲楠在這裡不算多稀缺。

  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懶得去移植幼苗,直接弄了不少枝條插在空間土地上。

  但看到那些手腕粗的金絲楠又手癢,所以開始了移植。

  移植了上百株手腕粗細的金絲楠。

  別人幹這活很難,需要很多時間,但何雨柱來做,很快,不要那麼多的根系,反正在靈泉空間,成活沒問題。

  所以很多都是硬拔。

  另外、珙桐、紅豆杉、杜仲等。

  也都搞了一些。

  現在空間空地方可不少,所以他這一次來就是往裡面豐富植被。

  嗯,何雨柱想到了幾十年後他比較喜歡吃的椒麻雞。

  就是滎縣的。

  大名應該叫棒棒雞,取味椒、麻,故稱椒麻雞。

  製作宰片時,多以木棒敲打助力,又名棒棒雞,傳統經營中,多盛於土陶缽,淋上佐料,手托游售於茶坊酒肆,故又稱缽缽雞。

  涼拌椒雞切片分明,色澤鮮艷。

  主味麻辣,入口爽適,脆而不膩。

  嗯,兩個版本,川省椒麻雞,XJ椒麻雞。

  就這樣,在山裡兜兜轉轉。

  不斷的往靈泉空間裡移植,不知不覺就大半天時間過去了。

  有人?

  何雨柱看到不是很遠地方,靠著樹坐著一個人。

  遠遠的就可以感受到那一股子清冷孤傲勁,還有那大氣的感覺,只能是那個女人。

  林雲初。

  只是看著狀態不對。

  「你怎麼了?」何雨柱走過去問道。

  林雲初指了指地上一條被她打死的蛇,平靜的說道:「我被蛇咬了。」

  何雨柱一看那蛇,山烙鐵頭蛇。

  「這是毒蛇,被咬哪裡了?放血沒?」何雨柱皺眉問道。

  雖然這山烙鐵頭蛇沒有眼鏡蛇毒,但是這東西毒液量大。

  「沒……」林雲初此時也不知所措。

  「咬的哪裡?」何雨柱問道。

  「屁、屁股……」林雲初低著頭。

  何雨柱也不管這些了,救人吧,直接把她扒拉過來。

  在她驚呼下,拉下一截褲子。

  真的是雪白。

  讓何雨柱都有點恍惚。

  太亮了。

  上面有兩個小牙印。

  把蛇毒吸出來吧。

  林雲初無地自容。

  直接不動了。

  毀滅吧。

  從包里翻出水壺。

  漱口。

  有給她洗了洗,靈泉水或許也有點用。

  又讓林雲初喝了點水。

  「你怎麼自己一個人?」何雨柱問道。

  「走散了。」林雲初坐在地上,靠著樹幹,低著頭。

  兩個人都沉默了。

  何雨柱也是稀里糊塗的,之前確實為了救人。

  他有超強體魄,所以敢去吸。

  他先是擠出毒血。

  擠不出來後,才吸。

  不得不說,屁股上面連個五官都沒,但也可以那麼好看。

  趕緊甩開這不應該出現的念頭。

  「你不要有壓力,我這是迫不得已,你放心,屁股嗎,我不稀罕,我自己也有。這件事就爛在我肚子裡,不會給任何人說的。」何雨柱輕輕說道。

  林雲初:「……」

  「我揹你回去吧,這樣避免加速血液流動,回去後去縣裡醫院看看。」何雨柱說道。

  「路不好走,這麼遠,你行嗎?」林雲初看了看這一腳深一腳淺的路。

  「走吧,不用擔心。」何雨柱將她橫抱起來。

  沒有趁機占任何便宜。

  林雲初也算是見到了何雨柱那堪稱恐怖的超強耐力。

  到了房屋哪裡,那個司機也回來了。

  知道了什麼情況之後,就去村里借了驢車。

  然後去了縣裡醫院。

  第二天。

  林雲初回來了,基本上完全康復。

  並沒有感覺到什麼。

  但還是要在家靜養幾天。

  吃點好的。

  補充營養,多休息,讓身體的免疫大軍徹底斬殺剩餘的蛇毒。

  林雲初他們回來,帶了不少東西。

  從供銷社買的。

  那個司機去還驢車。

  「這個給你。」林雲初遞給何雨柱一個紙包。

  「那我就不客氣了。」何雨柱接過來。

  開啟後,裡面是糕點,還有糖果,北冰洋汽水。

  這個紙包是外面一個大紙包,裡面又分著小紙包,最後用麻繩捆著。

  好像記憶力也就母親給他買過糕點、汽水、糖果,這還是除了母親,第一個女人給他買這些。

  這個女人把自己當小孩哄?

  難道自己也缺愛?

  何雨柱似乎有點明白什麼叫寵愛。

  什麼是寵,就是當小孩子,還是當自己的小孩對待,比如喜歡給他買點好吃的。

  捏捏臉。

  揉揉頭。

  何雨柱想到那些渣男對女孩子不就是這個招數嗎?

  還叫什麼摸頭殺?

  揉揉女朋友的頭,捏捏女朋友的臉,鼻子,不時的買點小禮物,小零嘴……

  這就是對小孩子的那一套。

  不但能哄小孩子,還能哄女人。

  據說越是成熟,越是看著像女強人,越是容易哄。

  何雨柱看著林雲初。

  她的眼睛真漂亮。

  這女人是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孤傲,美麗的高冷,但不讓人生厭,反而有種她就該這樣的感覺。

  再加上那股子讓人迷戀的大氣,以及她那略微狹長性感的清冷美眸,有著奇異的女人風情,就是感覺吸引人。

  何雨柱吃著糕點。

  她感覺和何雨柱很有緣分。

  孽緣。

  總感覺這貨克自己。

  兩次打斷她弟弟的腿,雖然她不待見自己那個弟弟。

  她知道自己弟弟是個什麼玩意兒,讓他受點挫折或許有好處。

  這一次屁股被看了。

  還上手了。

  還動嘴了。

  她不喜歡男人,所以她覺得這是孽緣。

  被占了便宜,還得感謝人家……

  她瞭解過何雨柱。

  知道這是個有能力的年輕人,想做實事的人,讓她好奇的就是這一點。

  這一次更是救了自己一次。

  就是這救人的方式,讓她鬱悶至極。

  接下來日子,何雨柱每天都會進山。

  移植點東西,看看是不是能碰上大熊貓?

  要是碰到了,何雨柱不介意養一對。

  這東西實在是太可愛了。

  自己空間裡種上最好的竹子,養點大熊貓,娛樂自己都可以。

  目前看,每年自己的靈泉空間面積都會增加。

  早上。

  何雨柱在院子裡練太極拳。

  中年男人出來,看著何雨柱練拳,不時皺眉,他看不出何雨柱的深淺。

  「何先生,介不介意過兩手,點到為止。」中年男人手癢,忍不住了。

  「好。」何雨柱毫不猶豫的說道。

  兩個人快走幾步,同時再次上前一步,直接交上手。

  砰砰。

  何雨柱還是壓制了力量,但是依舊將他蹦退數步。

  何雨柱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強。

  後發先至。

  隨意打。

  男人也是高手,但是就是一下也打不中何雨柱,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我和何先生差距太大,多謝何先生手下留情。」男人苦笑著退後。

  「我也就是有一把子力氣。」何雨柱笑笑。

  林雲初在他們交手的第一時間就出來看。

  他可是知道陳叔的實力,一人打十幾個,而且是非常的輕鬆。

  甚至在那個圈子,陳叔的實力也是排的上號的,如果陳叔不在她這裡了,會馬上被人請走當保鏢。

  但陳叔在何雨柱手裡,算是打了十來招,可是都是被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就是個靶子。

  晚上在院子裡弄了個燒烤。

  何雨柱還從「大包」里拿出了酒。

  這個「大包」就是個幌子,想拿什麼,只要這大包能裝下,就能拿出來。

  香料之類,鹽……

  簽子直接用刀刷刷刷就弄出來了。

  這就是他的刀工。

  直接把陳叔驚到了,要是何雨柱拿菜刀和他交手,一招自己就沒了。

  隨便烤烤,但這味道卻是香的過分。

  「何先生,你這手藝絕了。」陳叔今天是一而再的震驚。

  誰都佩服有能力的人。

  「我是廚子。」何雨柱笑笑。

  陳叔一愣,他還真不知道何雨柱是個廚子。

  林雲初知道,當初弟弟被打,何雨柱的身份她是一清二楚的。

  但還是第一次稍微感受下何雨柱的廚藝。

  本來以為就是一個廠子中的廚子,現在看來還是小看了。

  吃完飯,陳叔就回房間了。

  剩下何雨柱和林雲初在院裡乘涼。

  陳叔別長得普普通通,但是情商智商都高。

  以自己的實力在何雨柱面前也保護不了林雲初。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是陳叔可以看出來何雨柱的為人極好。

  思想養人,思想骯髒的人,養出的人眼神不正。

  看人看相,相由心生,經驗豐富的一眼就能把一個人看個七七八八。

  剩下兩個人有點尷尬。

  不過是晚上,月光明亮,灑落大地,一種朦朧的美感籠罩。

  不得不說月光下一切似乎都更加美麗了。

  伊萬是看狗的眼神,這女人和伊萬的眼神有一比。

  伊萬眼神至少是溫柔的,就是對你沒感情,不過後來對何雨柱還是有點不一樣。

  這個女人看人眼神,似乎有點厭惡。

  何雨柱不知道林雲初不喜歡男人。

  「何先生,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林雲初站起來微笑著說道。

  她的學識、涵養,微笑,客氣是禮貌。

  當初的伊萬也是。

  「好。」何雨柱回應一聲。

  接下來的日子,何雨柱會去村子裡換點種子,大張旗鼓。

  誰也不瞞。

  依舊上山,移植金絲楠什麼的。

  林雲初會寫點東西。

  偶爾會上山。

  那個司機陪著。

  而且林雲初不是弱不禁風,相反,她學過軍體拳,還有實用的一招制敵。

  但是之前是小便,被蛇咬,也是倒霉。

  每次想到被一個男人碰了屁股。

  林雲初就心煩。

  ……

  靠山村,張大壯和張二壯二兄弟。

  現年三十五歲和三十三歲。

  都已經成家。

  長相敦厚,為人老實。

  在村子裡屬於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

  幹活踏實。

  「大哥,我們就這麼在這裡生活一輩子嗎?」張二壯不死心的說道。

  「二弟,現在什麼年代,我們也三十多了,有家有孩子。」張大壯無奈的說道。

  「村里來了三個人,你見過的,有個娘們漂亮的要死,我想開開葷。」張二壯說著眼神再也沒有平時的憨厚,只有那狼一樣的陰冷。

  他們兩人偽裝很好,在附近作案數次,事後把人扔進山里,屍骨無存。

  最後只能按失蹤處理。

  這年頭在這山村,丈夫打死媳婦,都屬於家事。

  張大壯也是有點蠢蠢欲動。

  「做乾淨點。」張大壯也見過林雲初,他其實也有想法。

  所以張二壯開口之後,沒有多說什麼就答應了。

  「他身邊那個中年男人是個練家子,當過兵。」張二壯舔舔嘴唇說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玩死他很容易,再說就算論身手,我們兩個也不比他差。」張大壯自信的說道。

  「哥,能不硬碰硬就不要硬碰硬。」張二壯認真的說道。

  「二弟,我明白,我就是說說。」張大壯點點頭。

  「我看這幾天會下大雨,到時候我們動手。」張二壯看看天說道。

  「好,都聽你的,小心點,沒有十足的把握不動手。」張大壯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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