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臘月二十一,去看何大清(6K)


  劉玉華父親也看出了女兒和許大茂就算結婚也不會好過。

  心中一口氣不平。

  許大茂想把事情搞大。

  劉家也知道不會有好結果。

  「玉華,你是怎麼想的?」劉玉華的父親詢問女兒。

  劉玉華可是劉家的寶貝疙瘩,不然也不能長這麼胖。

  「爸,大哥、二哥、三哥,我想和大茂好好過日子。」劉玉華小聲說道。

  「女兒你可要想好了?」劉玉華父親皺著眉頭心疼說道。

  「放心吧,爸,我吃不了虧。」劉玉華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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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父看看女兒,自家女兒還真沒吃過虧,許大茂打不過自己女兒,算了,由著她吧。

  「行,如果受了委屈就回家。」劉父輕輕說道。

  「嗯,爸最好了。」劉玉華抱著劉父胳膊撒嬌。

  這個畫面讓許大茂嘴角直哆唆。

  「小妹,我們呢?」劉玉龍說道。

  「哥哥們也最好。」劉玉華笑著幸福的說道。

  許大茂不忍直視,不想聽。

  他想死。

  劉玉華的父母、兄弟們、嫂子們、孩子們等人依依不捨的離開。

  劉玉華留下來。

  許大茂說了要讓把劉玉華也帶走。

  但劉玉華不走,讓自己家人離開了。

  「許大茂,你要是好好和我過兩年,我到時候答應和你離婚,我知道你想和我離婚,要是你給我擺這麼一張臭臉,信不信我不和你離婚,還去廠子裡找婦女主任告你去。」劉玉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許大茂一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爸媽,這邊也沒事了,你們也回去吧,我會和大茂好好過日子的。」劉玉華對許伍德夫婦說道。

  許伍德也是僵硬的笑笑,看看許大茂,嘆口氣:「行,那們就先回去了。」

  剩下劉玉華和許大茂兩個人。

  許大茂還真有點害怕,這大體格子,是真的彪悍。

  太壯了。

  「我去做點飯,該吃中午飯了。」劉玉華說完就去做飯了。

  還挺賢惠。

  廚藝自然沒法和何雨柱比,但在平常人中,屬於非常好的,炒了個土豆絲,放了辣椒,和醋。

  炒了個辣椒雞蛋。

  還炒了個臘肉。

  今天是他們領證的日子,總要吃頓好的。

  這年代的醬油醋不貴,但去買的時候需要自己帶著瓶子,貴的時候一毛一斤,或者五六分錢一斤。

  也是需要票,副食票。

  許大茂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忙活不停,也餓了。

  吃了一頓。

  這一頓,他見識到了劉玉華的飯量,她比許大茂多吃一倍,而且還沒吃飽。

  說要減肥。

  許大茂很累,心更累,就躺在床上休息。

  劉玉華就去插上門也上床了。

  「下去。」許大茂說道。

  「你不想離婚了?別人家的老爺們幹的事,你一樣不能少,不然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搞瘋?」劉玉華平靜的說道。

  「你你……」許大茂看著劉玉華實在沒心情。

  「許大茂,別逼我用強。」劉玉華說著的時候,臉上的橫肉讓許大茂都是一顫。

  最後許大茂都哭了。

  疲倦的睡去。

  劉玉華嫌棄的掃了許大茂一眼。

  ……

  一晃就到了臘月初八。

  今天家家戶戶都在熬臘八粥。

  臘八粥,又稱七寶五味粥,也稱佛粥。是一種由多樣食材熬製而成的粥。

  「喝臘八粥」是臘八節的習俗,臘八粥的傳統食材包括大米、小米、玉米、薏米、紅棗、蓮子、花生、桂圓、栗子,杏仁、核桃仁、荔枝肉、葡萄乾、菱角米和各種豆類。

  但在這個年代,一般用小米、玉米、紅棗、花生、黃豆、綠豆等熬製而成。

  有條件的放點糖。

  小孩子都喜歡喝,很激動。

  臘八粥的習俗是從宋代開始的。

  臘八粥始於宋,十二月初八日,東京諸大寺以七寶五味和糯米而熬成粥,人家亦仿行之。

  南宋《夢梁錄》記載,此月八日,寺院謂之臘八。大剎等寺,俱設五味粥,名曰臘八粥。

  這也是臘八粥的來歷,為什麼叫七寶五味粥和佛粥。

  幾十年後,很多人都忙得顧不上什麼臘八,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臘八粥。

  但在這個年代,幾乎可以說家家戶戶都會在這一天喝臘八粥,就算條件不好,臘八粥可以食材的種類少點,也要喝。

  何雨柱也熬了臘八粥。

  而且還是豪華版的。

  能加的都加了,除了自己有的,能買到的就去買。

  還加了白糖。

  很甜,很香。

  秦淮如和三個孩子都來喝了一碗。

  小槐花拿著小碗,坐在那裡,喝的是咿咿嗚嗚的,都是從那小鼻子發出的聲音。

  大眼睛眯著,小短腿晃著。

  小嘴巴吃的特別可愛。

  上午上班。

  何雨柱、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孫大爺、劉建設、秦淮如、劉玉華。

  對劉玉華也加入這個隊伍。

  現在許大茂就如沒了毛的大公雞。

  失去了以往的那種精氣。

  反倒是劉玉華精神不錯。

  許大茂穿的很厚,但似乎還是會感覺到冷,臉色也更白。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這身體有點虛。

  過了臘八就是年。

  今天就是臘八節,臘月初八。

  這幾天學校組織考試,然後就會放寒假。

  這個年代過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到了紅星軋鋼廠。

  何雨柱先去了後廚,然後又去了李懷德辦公室。

  發現辦公室沒人。

  才知道今天李懷德老婆生孩子。

  昨天就去住院了。

  正說著,李懷德來了。

  滿面紅光,看到何雨柱,激動的就給了何雨柱一個熊抱。

  「柱子,我老婆生了,一個小子,我有後了。」李懷德激動的不行。

  「恭喜哥,這是大喜事,要不中午咱們吃一頓。」何雨柱笑著說道。

  「吃,正好老馮、老鄭也來,就是要麻煩你了柱子。」李懷德反而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何雨柱的能力越大,李懷德就會越不好意思讓他做菜。

  「好了,咱們兄弟就不說這些了,對了,小侄子出生了,我那裡有一點上好的鯽魚,明天我給你帶來,你給嫂子熬湯喝,補補身子。」何雨柱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哥哥不和你客氣了。」李懷德也不客氣。

  鯽魚湯下奶。

  時間不長,鄭廠長和馮廠長來了。

  一個個都是面帶喜色,看到何雨柱都是激動無比。

  今年交上了滿意的答卷,國營農場和紅星養殖場,兩個廠子提供的豬就可以讓四九城過個好年了。

  主要是這豬肉的品質好。

  今年還只是開始,明年才是爆發期。

  知道李懷德生了兒子,自然是道喜。

  吃飯時候,李懷德好奇的問道:「柱子,我一直好奇,許大茂怎麼娶了劉玉華?」

  何雨柱就把那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雖然簡單,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算是說清楚了。

  李懷德也是忍不住笑了。

  「挺好,這才是最好的結果。」李懷德點著頭舉起杯子。

  「來,柱子,咱哥倆走一個。」

  「來,乾杯。」何雨柱笑著舉杯一口喝完。

  這喝酒就和喝白水一樣,反正喝過四五瓶高度白酒,沒有一點感覺。

  何雨柱也就沒再繼續喝,這個量夠了。

  但和人喝酒該裝喝高了,還得裝喝高。

  不然就像之前,要是許大茂知道自己喝酒是海量,甚至千杯不醉,那肯定就不會找自己喝酒。

  許大茂知道何雨柱酒量大,但不清楚多大。

  他上次就是想讓何雨柱多喝點,睡得沉,睡得迷糊,當然,喝醉更好。

  「我聽說年後,會加大力度進口糧食。」李懷德說道。

  其實今年就已經加大力度進口糧食了。

  1961年,國家就進口了580萬噸糧食,用了外匯四億美元……

  國家現在的外匯主要是靠的農副產品,而國家還吃不飽飯。

  但為了國家發展,還是要擠出一些出口,然後用外匯購買先進裝置。

  但三年特殊時期,不得不停止出口。

  1962年進口492萬噸,小麥占一多半。

  1963年,也就是今年,進口595萬噸。

  明年還會加大力度。

  但國家的外匯一直緊張,就比如1961年,外匯儲備就一億,進口糧食就花了四億。

  工業不發達,農業還沒解決溫飽,還想發展,沒外匯還不行。

  所以這個年代,能創造外匯,那就是為國家做貢獻。

  這一次雖然只是一百頭豬,但這是一個開始。

  何雨柱要讓外國有錢人的餐桌上吃的都是咱們國家的豬。

  國家的工業已經開始進入上升期,明年原子彈成功,大大提升國際地位。

  這個時代,人民難,國家也難。

  但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一步一步的踏上去。

  何雨柱知道國家必定要強盛起來,但需要時間,他個人能力有限,但還是想使點勁,能貢獻一分,算一分。

  養豬。

  農業。

  化肥其實現在有的。

  我國1909年引入化肥,1950年代實現氮肥自產,1980年代建立磷肥體系。

  但產量底下,工業生產力不足。

  依賴進口,價格昂貴。

  何雨柱也是改變不了什麼,他現在就想著靠優質種子,哪怕提升百分之十的產量也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搖搖頭,他也不想那麼多了,不要想著靠自己一個人就要改變國家,改變世界……

  ……

  時間一晃,已經是臘月二十。

  學生都放假了。

  打零工的也都歇了。

  今年的四九城豬肉不再定量限制。

  去年從後半年開始,豬肉不但定量供應,而且偏貴。

  一直到今年6月份才恢復,改為議價供應,受計劃經濟調控。

  買賣只能去指定地點,比如供銷社。

  雖然不是定量,但是一個月就30塊工資,所以一般人也不敢多買。

  都知道今年的豬肉特別香,所以都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多買了一點。

  何雨柱請假,今年準備早點去保定。

  反正雨水也放假了。

  所以打算明天去。

  後天回來。

  過年的氣氛就是好。

  到處都是喜慶,感覺喜氣洋洋的。

  雖然才臘月二十,但這年味可比幾十年後的大年初一都足。

  過年就是一個氣氛,一個年味。

  今天,許大茂回來,路過隔壁院的時候,看到一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和一個年輕美麗的少婦。

  小男孩大概三歲,長得還挺好看,也也挺乖的。

  小男孩的媽媽,是個寡婦,還真的很好看。

  這個寡婦就是之前三大媽說的那個隔壁院搬來個漂亮小寡婦。

  身高有差不多一米六五。

  腰細,胯款,臀部豐滿。

  上身也豐滿。

  兩個大麻花辮子,顯得是又性感又清純。

  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讓人看了就想好好愛憐她一番。

  許大茂眼睛就直了。

  他其實早就注意到這個這個寡婦,知道很好看,但沒想到這麼好看。

  可能這段時間和劉玉華在一起,形成的反差對比。

  所以許大茂就拿出給劉玉華買的糖,嗯,這是劉玉華讓他去買的。

  就拿出一把給了小男孩。

  他需要藉助小男孩接近這個小寡婦。

  「李家嫂子,你兒子真可愛。」許大茂笑著說道。

  不熟,誇她兒子准沒錯,因為每個母親都會認為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許大茂,你下班了。」女人笑著輕輕說道。

  「李家嫂子認識我啊。」許大茂激動的說道。

  「你是放映員,大家都認識你。」女人笑著看著許大茂,心裡想什麼,估計只有她自己知道。

  許大茂一聽一股自豪感就升起來了。

  「嫂子,不是我吹,這放映技術,在這四九城就沒有比我好的。」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許大茂,他們都說你喜歡劉玉華那樣的女人。」女人笑著打趣道。

  「他們胡說,我喜歡你這樣的。」許大茂打蛇隨棍上的小聲說道。

  認真的看著女人,他想看看女人的想法,他在鄉下放電影,有不少經驗。

  如果真是貞潔烈女,他也就早點離開。

  女人也沒躲閃他的目光,只是給了許大茂一個複雜的目光。

  許大茂就知道有戲。

  可是這一切正好被劉玉華看到。

  二話不說就上去給了小寡婦一個耳光。

  「別勾引我家男人。」劉玉華大聲的吼道。

  小寡婦本來就水汪汪大眼睛,現在更是大顆大顆的淚珠落下。

  那個小男孩也是哭起來。

  女人抱著小男孩,孤兒寡母,更是可憐。

  「劉玉華,你管不住自己男人,憑什麼打李家嫂子。」有個青年抱不平。

  「你這麼護著她,你媳婦知道嗎?」劉玉華如今在這附近也是彪悍出了名的。

  她這麼一說,那個青年的媳婦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疼疼疼……」

  「你要是敢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晚上你睡著了,我給你剪掉,你放心,我會和你白頭偕老的。」

  不少人都是打了個冷顫。

  劉玉華一把上前抓住許大茂的頭髮。

  就這麼揪著往四合院拽著走。

  「劉玉華,我要和你離婚。」許大茂大聲的吼道。

  「離婚?」

  劉玉華直接放倒許大茂,然後騎著打。

  許大茂捂著臉,怎麼也掙不開。

  啪啪。

  砰砰……

  拳頭,耳光,沒頭沒臉的落下,打的許大茂是鬼哭狼嚎。

  使勁掙扎,可就是掙不開。

  「還離婚不離?」劉玉華停下來問道。

  「離,我一天也和你過不下去,你太噁心了,我要離婚。」許大茂紅著眼睛大聲的吼道。

  啪啪砰……

  又是一頓揍。

  許大茂鼻血都出來了,臉也腫了。

  「劉玉華,別打了,別打了,不離了,不離了,我喜歡和你過日子。」許大茂聲音有點哭腔,快委屈死了。

  劉玉華停下來。

  「你叫我什麼?」劉玉華問道。

  「媳婦,媳婦。」許大茂趕緊叫道。

  劉玉華站起來,把許大茂拉起來,給他拍拍身上的土。

  然後兩個人回家了。

  何雨柱看了個全程。

  感覺這才是生活,夫妻嘛,床頭吵架床尾和,至於床中間可能就是解決矛盾的過程。

  不得不說這劉玉華和許大茂還真不錯。

  周圍人都是看了個高興,這年頭悍婦打男人不算多稀奇。

  夫妻兩口子打架,現在可沒有家暴概念。

  何雨柱感覺許大茂這輩子想離婚都難。

  不過劉玉華如果知道許大茂不能生孩子,估計會離婚吧。

  晚上。

  秦淮如去了何雨柱屋裡。

  將門鎖上。

  這大冷天,暖和的被窩裡是真的舒服。

  尤其是兩個人。

  未著寸縷。

  肌膚如玉,光滑細膩。

  能把人滑倒。

  秦淮如可以承受更大的壓力。

  何雨柱可以像野獸一樣。

  ……

  下雪了。

  早上起來,何雨柱發現外面白茫茫一片。

  昨晚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下的,現在天空還飄著雪花。

  小雪。

  但是地面上卻是有著厚厚的積雪。

  何雨柱打拳,不管那些。

  陸續有人起來掃雪。

  何雨柱早上練拳已經不奇怪。

  而且沒一會,何雨水也起來了。

  現在何雨水練的已經非常不錯,有何雨柱的指點,手把手教,更是將其中的重點感悟都分享給她。

  再說,就當活動活動筋骨,練太極的好處還是很大。

  很快,家家戶戶起來掃雪,一家挨一家,誰掃誰門前,就這樣,連成了一條沒有雪的路。

  天冷後,家裡就燉了一鍋雞肉。

  早上直接喝個雞湯麵。

  再喝碗熱麵湯。

  舒服。

  「雨水,走吧,去保定。」何雨柱笑著說道。

  「好嘞。」

  何雨水也收拾好了,穿的很厚,兄妹兩人就鎖上門走出去。

  「柱子,雨水,你們這是?」易中海笑著問道。

  「去走個親戚。」何雨柱笑道。

  坐上車。

  何雨柱讓何雨水坐裡面,從包里拿出一塊獸皮墊子,兩人坐在上面。

  何雨水直接抱著何雨柱的胳膊,靠在他身上,眯著眼睛,看這趨勢想要睡一覺……

  平平靜靜的到了保定。

  這邊沒有下雪。

  正好是中午時間。

  太陽還很好,冬日陽光,溫暖明亮,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願你三冬暖。

  這冬天暖和,就是莫大享受,都是一種祝願。

  就比如一句話,祝你大便通暢。

  對於便秘,拉屎困難的人來說,這是最好的祝福,甚至是一種奢望,是願望。

  勝利胡同。

  快過年了,所以街上人很多,小孩子在街上追逐嬉戲,無憂無慮,是真的快樂。

  清脆的童音,就是歲月靜好的一個不可缺少的音符。

  已經到吃午飯的時間了,有人喊自己孩子回家吃飯。

  「狗蛋,看到我家二蛋讓他回家吃飯。」一個婦女向著一個小男孩喊道。

  「好的,三嬸兒。」

  「柱子,哎呦,小伙子越來越好看了。」一個婦女驚喜的說道。

  「桂花嬸子,你啊人長得好看,說話也好聽,這點糖拿回去給小孩子吃。」何雨柱抓了一把糖遞給那個婦女。

  何雨水在一邊笑著看著何雨柱。

  就是想笑。

  婦女看到何雨水,要張嘴。

  何雨水趕緊說道:「嬸兒,我沒糖。」

  「你這小姑娘真招人稀罕,真好看,怎麼說來著,對,氣質,有氣質。」婦女笑的牙花子都漏出來了。

  何雨柱又抓了一把糖遞給她。

  也是老熟人了。

  打著招呼,說說笑笑就到了白寡婦家門口。

  門沒關。

  所以兩人走了進去。

  白寡婦家正在吃飯。

  一張桌子,低桌,需要坐小板凳。

  是放在屋子裡的。

  今天陽光好,門帘被撩起來搭在門上,陽光照進去。

  自然也能看到屋子裡吃飯的情景。

  白寡婦,三個兒子,一個兒媳婦,將一張小桌擠得剛剛好。

  何大清就在屋門口的台階上坐著,端著碗,吃著飯。

  身影有那麼一點淒涼。

  不過何雨柱倒沒感覺,自己選擇的路,自己走下去。

  不過他和何雨水一出現。

  白寡婦和他們家人直接嚇得愣住了。

  今年怎麼這麼早來了?

  這提前了五天。

  白寡婦的三個兒子此時都站不起來,臉都白了。

  不管如何,何大清沒上桌。

  一家之主,不能上桌。

  就憑這個理由,何雨柱今天打他們絕對是白打。

  何雨柱笑著走過去,何雨水在後面。

  「爸!」何雨水輕輕叫道。

  何雨柱不心疼何大清。

  但是何雨水還是心疼,看到何大清這樣,就心疼。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還是很開心,笑的大牙都快露出來了。

  「柱子,雨水,你們來了,我去給你們做飯。」何大清趕緊站起來。

  「為什麼在外面一個人吃飯?」何雨柱笑著問道。

  「在桌子上吃飯,我感覺有點擠,還是外面寬敞。」何大清趕緊說道。

  「是是,柱子,不是我們不讓大清上桌吃飯,是大清嫌棄桌子太擠了。」白寡婦趕緊說道。

  「柱子,我們還說讓爸坐在這裡吃呢,爸就是嫌擠,我們也沒辦法。」張龍陪著笑臉說道。

  「他嫌擠,你不能下桌嗎?傻逼嗎,讓你爸下桌。」何雨柱忽然大喝一聲。

  說完一腳就把張龍踹飛六七米,撞在牆上,落下來。

  捂著肚子,痛苦的蜷縮著。

  現場一片安靜。

  何雨柱看向白寡婦的另外兩個兒子。

  「柱子哥,我錯了,我錯了。」張彪嚇得臉色發白。

  「柱子哥,我錯了,我錯了。」張虎也趕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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