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劉光福被扔進屎坑裡


  賈張氏回來之後,正在氣頭上,現在看到對方一家虛情假意的來道歉,一家孩子還不露頭。

  直接拿著一根木棍就出門了。

  衝到閆家對著閆家的窗戶就是一頓瘋狂的亂砸。

  接著又衝到劉家,將劉家的玻璃也砸了一遍。

  然後坐在地上了。

  「大家看看啊,這閆埠貴一家,劉海中一家,人多勢眾,欺負孤兒寡母,他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這當官的要欺負死人了。」

  好傢夥。

  賈張氏這一喊,閆埠貴和劉海中直接是打了個激靈。

  「老賈啊,東旭啊,你媽和你媳婦要被人欺負死了,棒梗這么小,家裡沒有個抗事的男人,被人欺負死了,不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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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社會啊,我家行的正坐得端,我兒媳婦是軋鋼廠受過表揚的,被人造謠、被人抹黑,誰來還我一個公道啊。」

  「這新社會我就不信沒人能給我做主,不能讓院裡的土匪惡霸這麼猖狂。」

  「老嫂子,快快別說了,我們知道錯了,這不給你道歉來了嘛,你說我們怎麼辦,你這玻璃也砸了,我們也道歉了,你說怎麼辦?」劉海中也是頭大。

  「一家賠償我家一百塊錢,不然這事情沒完。」賈張氏現在能掙錢了,要的賠償也多了。

  一百塊,在這個年月可不是小數目。

  一般人不吃不喝三個月才八九十塊。

  劉海中想息事寧人,一百塊,對於他來說,一個半月工資,給得起。

  但閆埠貴不想給啊。

  「要不讓棒梗給我家兩個兒子也掛個破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閆埠貴商量的說道。

  何雨柱也是服了這個閆老摳。

  何雨柱對秦淮如說道:「把你婆婆勸回去,不要錢,放心,這口氣我給你出。」

  秦淮如美眸一亮,走過去說道:「媽,咱們回去,咱們不要他們賠償,沒有誠意的道歉,也不需要了。」

  賈張氏一愣,想想讓閆埠貴出一百塊錢,不可能,閆埠貴不出,劉海中也不會出,鬧下來,也沒什麼結果。

  誰讓自家沒男人,現在易中海也不幫他們家了。

  易中海在一邊看熱鬧,臉上平和,但內心很開心,賈家,離了自己就只能受氣。

  心裡一陣莫名的痛快。

  賈張氏狠狠的瞪了劉海中和閆埠貴一眼,就和秦淮如回去了。

  大家都以為賈家忍氣吞聲了,誰也看出來了,何雨柱沒出面,易中海也沒出面,賈家孤兒寡母就只能哭訴兩聲,一點威懾力也沒。

  ……

  第二天。

  何雨柱起來後,發現棒梗居然起來了,也沒說廢話。

  直接開始。

  從最基本的開始。

  沒一會棒梗就開始出汗,雙腿打顫。

  「你要想不被人欺負,就要平時比別人多付出。」何雨柱說道。

  一直到晨練結束。

  棒梗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去,但整個人有著一股勁。

  屈辱可以給人帶來力量。

  秦淮如其實還是很開心的,雖然還是有點委屈,畢竟被欺負了,但總的來說,事情的結果還是比她想像的好太多了。

  人要知足。

  劉光福打著哈欠起來了,來中院洗漱。

  看到何雨柱,還笑了笑。

  只是這笑容在何雨柱看來有點挑釁。

  彷佛在說,你看,我欺負了棒梗,我爸不能把我怎麼樣,你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我惹不起你,我拿棒梗出氣,你敢站出來嗎,寡婦門前是非多,再說,小孩子鬧矛盾,你總不能出手打我吧?

  洗了把臉,劉光福向外走去。

  何雨柱笑了笑。

  這個時間點,都在吃飯、做飯,沒什麼人。

  何雨柱一直跟著,他走路幾乎沒聲音,然後快到廁所的時候,直接伸手捏住了劉光福的後頸。

  他連扭頭都做不到。

  「誰啊,幹什麼?」劉光福大喊。

  廁所里不露天,昏暗。

  砰,從後面一腳將劉光福踢進屎坑裡。

  還是正面下去的。

  然後何雨柱就回去了。

  心裡舒服了不少。

  這人就是不能受氣,這個氣不順,是最難受的。

  啊!

  劉光福慘叫著。

  喊叫著。

  他要崩潰了。

  很快劉光福就回來了。

  他現在無敵,誰看到都要躲著。

  「誰幹的,誰把我踹進去了,站出來,我要和你拼命,臥槽泥祖宗十八代。」劉光福大聲的嘶吼。

  混身顫抖,一些碎屑不斷的掉落。

  噁心至極。

  很多人嚇得回家都趕緊把門關上。

  太臭了。

  滿院子的屎臭氣。

  棒梗看到了,心裡開心不少。

  小孩子嘛,欺負自己的人倒霉,就開心。

  別說棒梗了。

  就連秦淮如看到,都心裡高興了不少。

  昨天賈張氏去閆家和劉家鬧了一場。

  最後何雨柱讓她勸賈張氏回去,說要幫她出氣。

  她知道了,這就是在給她出氣。

  這個還真解氣,從窗戶往外看,心裡舒服了很多。

  他記得很清楚,三個人欺負棒梗,兩個摁著,一個掛破鞋,那嘴臉,她當時心痛的不行。

  所以現在看到劉光福這個樣子,心裡的鬱氣就消散了很多。

  劉光福都不知道是誰把自己扔進去的,他當時被人捏著後頸,根本回不了頭。

  「劉光福,誰把你扔進去的都不知道嗎?」許大茂大聲的問道。

  他很雞賊,其實他猜也能猜出來。

  除了何雨柱,別人沒有幹這個事的理由。

  「我被人從後面掐著脖子,我回不了頭,看不到誰。」劉光福氣呼呼的大吼。

  他現在真的快要被氣死了。

  劉光福這麼一說,許大茂就更肯定是何雨柱了。

  因為能做到這樣的,除了何雨柱沒有別人。

  劉光福虛歲18,小牛犢子一樣,一般的成年人也不可能從後面掐著脖子,愣是被扔進屎坑都不能反抗。

  要知道在那個時候,爆發力很強的,畢竟一個不好要吃屎的。

  但就算如此,還是被扔進去,都沒能看到是誰。

  所以許大茂也恐慌,劉光福這麼慘,他怕何雨柱給他也來一次。

  他有過那個經歷,想想都恐怖。

  也就是那次之後,婁曉娥徹底不讓他碰。

  要是再來一次,秦京如都估計也不讓他碰了。

  今天劉光福是滿臉,滿頭,連眼睛都被糊住了眼……

  太恐怖了,想想都是生不如死。

  他寧可兩條腿被打斷,也不要來一次這樣的經歷。

  劉海中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

  「我不管是誰做的,我希望他主動站出來,這做的不叫人事,缺大德了。」

  「我家光福還是孩子,這麼欺負他實在是太過分了。」劉海中很氣憤。

  主要是這麼整劉光福,那是沒把他這個二大爺放在眼裡。

  不對,易中海都下去了,他現在才是一大爺,四合院的當家人。

  「我知道是誰幹的,你最好自己站出來,接受批評,接受教育。」劉海中大聲的喊著。

  劉光福回家洗。

  整個家也是臭氣熏天。

  其實很多人也都懷疑是何雨柱乾的。

  因為除了何雨柱,想不到誰會這麼幹。

  可就是沒有證據。

  再說,劉家孩子的名聲真不好。

  保證他們只要當上小組長或者副主任,那就回去準備養傷吧。

  劉光福被搞這一下子,院裡所有人反而開心。

  這人就是這樣,見不得別人好,看到別人倒霉,會本能開心。

  因為這樣會感覺幸福。

  比如劉光福現在這個慘樣,就忽然會感覺自己很幸福。

  這就是為什麼說幸福死比較出來的。

  不比較,沒有比較,你擁有多少,都不會感覺幸福。

  何雨柱也懶得搭理這些人。

  之所以沒有先搞許大茂,就是先讓他害怕。

  而且還知道逃不了。

  許大茂這個人小聰明不少,壞點子是真多,略微一出手就能讓被整的人用一生去治療。

  如果不是何雨柱提前知道這傢伙,早有預防,不然真的會被許大茂給玩死。

  別小看原理的這些人。

  不管是許大茂還是易中海,一般人根本玩不過他們。

  還有閆埠貴、劉海中、賈張氏、趙大媽,也都不是一般人能斗得過的。

  這滿院子臭氣。

  打掃,灑水。

  很多人都不敢開窗戶。

  門也都關著。

  「柱子,是不是你乾的?」閆埠貴笑著小聲問何雨柱。

  何雨柱上班時候路過閆家門口,閆埠貴雞賊的說著。

  「柱子,你放心,我不會和別人說的。」閆埠貴一副我給你保密的模樣。

  何雨柱笑了:「三大爺,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不然我告你誹謗我。」

  「柱子,三大爺什麼也沒說。」閆埠貴趕緊笑著說道。

  何雨柱笑了笑。

  笑吧,下一個就是閆解放。

  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上班之後,何雨柱再次找李懷德。

  繼續申請擴大國營農場試驗田,以及擴大養豬基地。

  盡力而為吧,保全自己的前提下,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畢竟什麼也不做,他心裡也過不去這道坎。

  這或許就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等你達到那個層次,自然就理解了,哲理也好,名言也好,其實就是事實,只是有人用優美深刻的文字表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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