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微要動秦淮如


  時間一晃來到了六月份。

  李懷德升為廠長。

  楊廠長掃大街去了。

  ——

  今天下班快到四合院時,王國泰攔住了何雨柱。

  「柱子哥!」

  「國泰,有事?」何雨柱笑著問道。

  「我有訊息,劉光天和閆解放明天要帶人去找秦淮如。」王國泰小聲說道。

  「他們帶人找秦淮如做什麼?」何雨柱不解問道。

  劉光天和閆解放現在都是小隊長,有點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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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說是劉光天和閆解成的主意,就是偽造舉報信,舉報秦淮如搞破鞋,作風不正,反正他們帶人去鬧,目的就是要搞臭秦淮如名聲。」王國泰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

  「我知道了,國泰,謝謝你。」何雨柱點點頭笑道。

  這兩個狗東西。

  該讓他們兩個歇歇了。

  何雨柱揉揉頭,然後找了一處他們回家的必經之路等待。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

  何雨柱就在陰影里等著。

  然後想一些事情。

  不管別人,先讓院子裡安靜點,這可是他住的地方,不能烏煙瘴氣。

  反正一招鮮吃遍天下。

  誰鬧騰,誰就在家好好養腿吧。

  傷筋動骨一百天,好了不安分,那就接著養,看你腿有多硬。

  這一身強悍的戰鬥力,不管什麼年代,都是好用,非常的好用。

  尤其在這個年代。

  劉光天和閆解放兩個人勾肩搭背,顯然喝酒了,一邊走一邊說。

  「解成,咱哥倆如今在這南鑼鼓巷也算的上是一號人物了吧。」劉光天說話都帶著一股子傲意。

  「當然,現在出門,誰見了我們不得笑臉相迎。」閆解成也是得意的說道。

  「解成,你說實話,你對秦淮如有沒有動過想法?」劉光天嘿嘿的笑著問道。

  「別說我,你呢?」閆解成也是嘿嘿的笑著。

  「明天我們先把秦淮如搞臭,反正只要我們有正當理由帶人過去,她的名聲肯定臭,名聲臭了,一旦落單了,咱們就算,也沒人相信,你說呢?」劉光天看著閆解成一副你懂我懂的神色。

  閆解成也是怦然心動,閆解成和劉光天不一樣,不能說他是好人,他是個膽子很小的人。

  但又有一些花花腸子,可是膽子太小,心理素質不行,是興奮刺激,可又不安、害怕。

  兩個人停下來,互相攙扶著,越說也是激動。

  三步之外拐角的陰影中,何雨柱就在那裡。

  加上天黑了,根本看不到。

  很安靜,只有蟲鳴聲,偶爾會有貓頭鷹飛過。

  這種在暗處聽到別人齷齪的想法,也是很奇怪的。

  兩個人也喝了酒,不喝酒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奔放。

  這兩個狗東西。

  他走出來一人一個手刀打暈。

  猶豫了一下,直接打斷兩人小腿。

  疼醒了。

  不過何雨柱馬上又補上兩個手刀。

  確定兩人不會有生命危險後,就把兩人弄到了一處柴火堆中。

  衣服扒光。

  兩人抱在一起,將衣服蓋在兩個人身上。

  回家。

  然後捏著鼻子喊了一聲:「有人在後巷坑上鑽柴火堆。」

  很多人都沖了出去。

  後面的事和他沒關係了。

  好了,好多人都出去了。

  沒人能抵擋這個訊息,所以哪怕現在吃著飯的也會放下飯碗跑出去。

  烏泱泱的一大群人。

  接下來的事情,何雨柱就不關注了,他回到家裡。

  這下應該會安靜了吧。

  劉光天和閆解放兩個人被人抓到的時候。

  他們很迷茫。

  周圍的人也迷茫。

  兩個大男人鑽柴火堆?

  不過你也別小看任何時代,對於這種特殊愛好,自古以來就有傳聞,當故事聽。

  什麼斷袖之癖。

  龍陽之好。

  但只是傳聞,其實現實中你真正接觸到見識到這種群體的都少,能現場看到的人更是極其罕見。

  不過之前有王國泰這個狠人。

  現在又一下子出現兩個。

  「這兩人也太傷風敗俗了。」

  「這是兩個狠人啊,腿都折騰斷了。」

  「快去通知他們家人。」

  「家人來了!」

  ……

  等劉光天和閆解放被抬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何雨柱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

  何雨柱早早起來,帶著棒梗一起練拳。

  「練武先練德,德不好,武不正,練武首先是強身健體,自保,保護家人,而不是逞兇鬥狠,現在是法治社會,多利害,殺人放火也是要償命……」兩個人練拳結束後,都會說幾句。

  棒梗點點頭。

  他已經感受到了練拳的好處,很多小夥伴都很崇拜他。

  「柱子,劉光天和閆解放昨天被人打斷了腿。」易中海出來後說道。

  他看著何雨柱。

  「易師傅,我知道了。」何雨柱平靜的說道。

  這個反應把易中海也整不會了。

  什麼叫我知道了,你不是該驚訝?該震驚?該關心嗎?

  這麼平靜,是幾個意思。

  「已經報警了,到時候會警察來調查問話的。」易中海說著,還是看著何雨柱。

  不過周圍幾個嘴碎的婦女,都在笑著說什麼。

  劉光天又要在家裡下不了床,吃喝拉撒在房間裡了。

  曾經他和許大茂抓姦何雨柱,已經感受過一次這種遭遇。

  現在不但腿斷了,而且還落下一個狠人名號,和王國泰一樣,成了南鑼鼓巷第二狠人。

  閆解成更不堪。

  幾家歡樂幾家愁。

  但是這一次雖然還是有人懷疑何雨柱,但更懷疑別人。

  因為劉光天和閆解成得罪的人很多。

  帶著人打砸搶的破事沒少干。

  沒有證據,又得罪了這麼多人,所以本來還有人懷疑何雨柱,最後也不懷疑了。

  閆埠貴只是唉聲嘆氣。

  然後去了中院。

  「柱子,早上好。」閆埠貴笑著說道。

  何雨柱知道閆埠貴是來幹什麼的,他就是來察言觀色,來看看是不是自己乾的。

  何雨柱正在洗臉刷牙。

  看著閆埠貴,他平靜如水,一身正氣,眼神自然溫潤,誰看了也不會認為他幹壞事。

  閆埠貴也是好奇,你一個廚子,一個普通人,怎麼這身上的一股氣怎麼養的?

  「三大爺有事?」何雨柱正在洗漱,笑著說道。

  閆埠貴看不出來。

  「我家解放昨天被人陰了,打斷了腿,還有光天,柱子,你人脈廣,能幫問問是誰幹的嗎?」閆埠貴笑著說道。

  「三大爺,解成和光天最近聽說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說實話,被打斷腿真的輕了。」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閆埠貴:「……」

  閆埠貴感覺不是何雨柱做的,因為何雨柱說了,他覺得輕了,這意思就是如果是他動手,那打的更狠。

  劉海中不心疼劉光天,但是這家裡地方小,整天一個人在家裡拉屎,味道太大。

  ……

  今天剛到軋鋼廠,李懷德就讓人來叫何雨柱。

  「柱子,就是有個領導身體受過傷,現在就是疼的受不了,再這樣下去,堅持不了多久。」李懷德焦急的說道。

  他現在師從洪老先生,也是名師高徒,出身沒問題。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就算治不好,我也有把握有所好轉。」

  「那就妥了,只要能止疼就行,太疼了,這麼下去,能疼死。」李懷德說道。

  何雨柱一愣點點頭:「止疼,這個可以做到。」

  「我先打個電話。」李懷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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