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何大清回來了


  劉光天嘴上答應,但心裡想著,我不能一天全陪著你吧,你總得讓人去找我吧,我不在……

  「劉光天,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這兩個月,你白天至少上午或者下午在我這裡,不然我直接報官。」許大茂說道。

  劉光天想了想,不管了,先答應,度過眼前這一關再說。

  就這樣,算是解決了。

  不過這個時候何雨柱走了進來。

  「好了,你們的事情解決了,我的事情怎麼解決?要是不能讓我滿意,那我就去報官了,我也是上過報紙的人,陷害我,污衊我,可是重罪。」何雨柱看著劉光天和劉光福笑道。

  一屋子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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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還有個何雨柱呢,本來以為結束了,這好了,這麼陷害何雨柱,還被人抓到,劉家這次可不好解決。

  「柱子,你看你也沒受到什麼傷害,他們也沒得逞,要不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都是一個院子裡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今天放過他們,他們會記你一輩子的好。」易中海開口。

  「對對,何雨柱,別這么小氣,你看你也沒損失,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幫你。」劉光天陪著笑臉說道。

  「我還是去報官吧。」何雨柱說完就走。

  「別別,你說吧,你想怎麼樣?」劉光天無奈的說道。

  「劉光天,什麼叫我想怎麼樣,我被你誣陷,你問我怎麼樣,我不想怎麼樣,我想報官,行不行?」何雨柱大聲的說道。

  劉光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撓撓頭:「怎麼才能不報官。」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不報官也行,既然你誣陷我打斷了許大茂的腿,這樣吧,你把自己腿打斷這件事就算了。」

  「何雨柱,你不要欺人太甚。」劉光天怒了。

  何雨柱笑了:「行,我不欺人行了吧,我去報官,我總不能讓人誣陷我吧。」

  說完就要出去。

  「何雨柱,行,光福,砸。」劉光天把一條腿伸出去。

  「柱子,你這樣是不是不好,都是一個院子的,是不是太殘忍了。」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如果我不是正好看到,許大茂被打斷兩條腿,要是算在我頭上,許大茂報官,叔叔會放過我嗎?易師傅你這麼樂於助人,要不你替劉光天斷一條腿,這樣大家都會覺得你樂於助人,是個大善人。」何雨柱說道。

  「不行,你這樣太殘忍了。」易中海聽到何雨柱喊他名字,氣的不行。

  「行,這樣吧,劉光天,我也不要你斷腿了,你只要出去再去打斷一個人的腿,讓人認為是易中海打的就行。」何雨柱說道。

  「柱子,你又說什麼混帳話,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了。」易中海搖搖頭,說完就走了。

  最終劉光天斷了一條小腿,讓劉光福打斷的。

  何雨柱感覺不錯。

  特麼的誣陷自己,還能讓你好過?讓你舒服?

  這下好了,劉光天都需要人伺候,那許大茂劉光天自然不能伺候了。

  但許大茂不管,劉家必須出個人給他端屎端尿。

  最終劉光福扛下了所有,他是為了二哥,不然劉海中病了他都不伺候。

  好了,這下沒人找秦淮如麻煩了。

  誰還顧得上。

  再說許大茂本來就是偽造舉報信,最初就是想嚇唬嚇唬秦淮如,逼她就範。

  現在他都不是組長了。

  那就更沒必要了。

  何況他現在冷靜下來,越想越蹊蹺。

  這一切的事情以他的直覺,和何雨柱有關係。

  為什麼劉光天套自己麻袋嫁禍何雨柱,還正好被他看到?

  為什麼他也在那裡。

  這就很不正常,很不正常。

  除非他知道劉光天要給自己套麻袋?

  所以最後許大茂覺得何雨柱才是推動這一切的鉤璧。

  越想越氣,非常的氣。

  好不容易當上了組長,日子過得也是風生水起,可是這一打秦淮如的主意,馬上就這麼慘……

  這一切都是何雨柱乾的。

  可是他沒證據。

  而且就是劉光天打的,劉光天和何雨柱也不對付,這就是何雨柱的利害之處。

  許大茂有點抓狂。

  ……

  晚上,時隔差不多一年的秦淮如來到了何雨柱的房間。

  她瘋狂的親吻著何雨柱。

  她像一匹赤兔胭脂獸。

  最美的野馬。

  來自骨子裡,來自靈魂深處的快樂讓她沉迷。

  讓她這一刻忘掉了所有的約束。

  這一刻她覺得什麼都可以丟掉。

  安靜下來。

  秦淮如在黑暗中看著何雨柱,適應了黑暗之後,還是可以看到對方,雖然不是很真切,但還是能看到。

  特別是那雙眼睛,很明亮。

  「對不起!」秦淮如輕輕說道。

  「我們之間不需要說對不起,我希望你內心是一個獨立的人,因為你是一個寡婦,你自己要堅強,勇敢,有主見,你要自己撐起來,當然,有什麼麻煩我也會幫你,你不用怕。」何雨柱輕輕笑道。

  「嗯,謝謝你!」秦淮如開心的說道。

  「我們之間也不需要說謝謝,五年了,我最好的五年時光都給了你,還有我的黃花大閨男的身子也給了你。」何雨柱笑道。

  秦淮如親暱的又是親了他好幾口。

  她真的很開心。

  ……

  四合院再次恢復了安靜。

  劉光福每天都是給許大茂和劉光天端屎端尿。

  劉光天每天都會一次大的。

  許大茂一天兩次到三次,故意把一次的量強行中斷,分成兩次或者三次,他就是要折騰劉光福。

  秦京如不用管,有人管,所以她現在就是許大茂要拉,她就去喊劉光福。

  不知不覺,已經是臘月二十六了。

  今天,何雨柱和何雨水一起去保定。

  就兩個人。

  沒讓林雲庭去。

  見過了就行,不用這麼近,何大清不配……

  「哥,你說爸會什麼時候回四九城和我們一起生活。」何雨水好奇的問道。

  「應該快了。」何雨柱笑道。

  何大清知道了自己媳婦家是大官,何大清會回四九城的,回來就是被人羨慕的物件,兒女有出息,白寡婦隨著時間越來越老。

  而且白寡婦的大兒子也開始有小孩了。

  奶奶看孩子,帶孩子,哪裡還有他們二人世界。

  所以何雨柱感覺何大清就算今年不回來,也停不了幾年。

  中午時候,何雨柱和何雨水趕到了白寡婦家。

  白寡婦他們也有準備,畢竟年前就這幾天了,何雨柱兄妹隨時都會來。

  一年時間,何大清的白頭髮又多了,加上廚師煙燻火燎的,老的快,本來魁梧的身體,也有點消瘦了。

  「爸!」何雨水開心的叫道。

  「雨水,柱子,你們來了。」何大清開心的說道。

  白寡婦也上前打招呼:「柱子,雨水,快進屋烤烤手,凍壞了吧!」

  「柱子哥!」張龍、張虎、張彪也都是熱情的打著招呼。

  何雨柱點點頭,找個地方坐下。

  正好吃午飯。

  一起坐下吃飯。

  白寡婦抱著一個小孩,大概一周歲,走路還不穩。

  讓何雨柱驚訝的是白寡婦一年的時間,沒了以往的那種精緻。

  現在穿著也不好,也是,小孩子不是尿,就是拉,主要是累,白寡婦顧不上收拾自己,只想著抽空睡一覺。

  人靠衣裝,現在穿的不好,也顧不上撒嬌了,整個人一年時間,彷佛比去年老了十歲。

  「按照慣例,還是問一句,你和我們回四九城嗎?」吃完飯何雨柱問道。

  「回!」何大清說道。

  「不回去也好……」何雨柱說道。

  「柱子,我回去,回去。」何大清趕緊說道。

  何雨柱其實聽清楚了,來時候還在路上說何大清快回來,沒想到這麼快。

  「其實你可以再留幾年的,你現在還能幹得動,還能再給白寡婦拉幾年磨。」何雨柱說道。

  「我年齡大了,葉落歸根,我回去吧。」何大清嘆口氣說道。

  「小白,你這邊孩子也大了,咱們十幾年的情分也到分開的時候,人生無不散的宴席。」何大清看著白寡婦有點不舍。

  何雨柱看的就反胃。

  「老何,你不舍的,就再留幾年吧。」何雨柱說道。

  「不用,不用,我也挺想念四九城的。」何大清笑道。

  白寡婦眼裡有淚:「大清,我捨不得你啊!」

  「小白,我已經對不起我的孩子很多年了,大家好聚好散,留下最後的體面吧!」何大清輕輕說道。

  白寡婦知道何大清真的要離開了,無奈,也沒辦法,只能答應。

  兩個人當天去辦了離婚手續。

  何雨水特別開心。

  何雨柱並不開心,怎麼這麼早就回去了?

  張龍、張虎、張彪三人是驚喜的。

  之前何大清不走,何雨柱每次來,三人都提心弔膽,害怕的不行,一不小心那是斷胳膊斷腿,太受罪了。

  主要是現在何大清一半工資都要郵寄回去,而且每年來還要給何雨水紅包,加上何雨柱結婚,何雨水結婚,何大清幾乎就沒剩下錢。

  現在走了也挺好,以後何雨柱不會再來,他們也就徹底輕鬆了,不用提心弔膽。

  何雨柱想想也就看開了,回去就回去吧,也省事了,家裡多了一個好廚子。

  反正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正好給他住。

  主要是雨水開心。

  就這樣,大年二十七,何雨柱、何雨水還有何大清回到了四合院。

  「老何!」閆埠貴看到何大清表情那是驚訝、震驚、膽怯、不自然……

  那真的是一言難盡。

  「老閆,好久不見。」何大清笑著說道。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你這是回來不走了?」閆埠貴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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