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賈家和劉家大戰


  回來後。

  何雨柱才發現一個問題,今天都大年初二了,昨天忘記簽到,今天也沒簽到。

  也沒去看昨天補簽給的什麼。

  先把今天簽到了。

  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6斤白面,6斤大米,6斤小米,6斤玉米面,6斤土豆(6斤隨機蔬菜),6斤草莓(6斤隨機水果),6兩豬油,7兩牛肉(7兩隨機精品肉類,部位也隨機)7顆大白兔奶糖(7顆隨機糖果),一盒火柴,25公斤木柴,7兩虎骨,一盒安全套(安全,精品,超薄),7個雞蛋,7斤鐵,3兩精鹽,3兩白糖,3兩黃豆(3兩隨機豆類),3兩精品奶粉,1兩精品醋,1兩精品釀造醬油,1兩精品香油。

  種類上又多了三種,醬油、醋、香油。

  數量上也一如既往的多了一點。

  這生活物資是越來越多了,吃喝真不愁,還是全方位,連柴火,火柴都有,柴火和火柴存了很多,基本上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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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也挺好,民以食為天,這東西就是最後的保障。

  讓人內心無比的安寧。

  和平年代,不感覺什麼。

  但是一旦物資匱乏,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這些東西是難以想像的金貴。

  何雨柱還在床上躺著休息。

  外面傳來動靜,很熱鬧,好像是有人在打架。

  他沒動,就是單純的不想動。

  今天是大年初二,棒梗今年跟著秦淮如去外公外婆家。

  這讓秦淮如很開心。

  特別是現在棒梗很精壯,已經是個大小伙了。

  不像以前那麼黏她,長大了,但也知道體諒她,比如他抱著小槐花。

  下午,從昌平外公外婆家回來。

  回到四合院在院子裡遇到劉光福。

  自然想起了劉光福給他掛破鞋的恥辱。

  劉光福19歲,棒梗15歲,都是虛歲。

  劉光福此時端著尿壺,距離棒梗近了,故意晃出來一點,濺到了棒梗的鞋子上。

  還給了棒梗一個挑釁的眼神。

  棒梗一下子就氣血上涌,新仇舊恨讓他直接一腳踢翻了尿壺,撒了劉光福一身。

  接著上去砰砰兩拳,又是一個膝蓋頂撞,直接放倒了劉光福。

  劉光福的尿壺掉在地上,他紅著眼睛起來,和棒梗扭打在一起。

  別看棒梗才15歲,比劉光福小了4歲,但跟著何雨柱站樁,打拳,更是被何雨柱實戰餵招。

  挨了何雨柱不知道多少打。

  現在打劉光福居然很輕鬆,不管是力道還是技巧,隨便吊打。

  劉光福只要站起來馬上就會被放倒。

  一連十多次。

  周圍人都驚呆了。

  不少人都圍著,還有人叫好。

  棒梗積壓很久的氣也消散了不少,心裡對何雨柱的怨也少了很多。

  不管如何,何雨柱是教了他真本事。

  他自己清楚,自己根本沒有下狠手,不然直接能把劉光福打殘。

  「棒梗才多大,居然這麼利害!」

  「廢話,你看這兩年,棒梗一直跟著何雨柱天天練拳,你看他精壯的像個牛犢子。」

  「哎呦,我也要讓我家小子跟著何雨柱練練。」

  「那也要看人家何雨柱教不教。」

  秦淮如拉住棒梗,也差不多了,之前劉光福的挑釁秦淮如也看在眼裡。

  劉光福感覺很丟人,但也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自己打不過棒梗……

  劉光福看著也是精壯的,但就是打不過棒梗,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就沒法打。

  丟人,恥辱。

  現在劉光天還斷著一條腿沒好,許大茂斷著兩條腿沒好,兩個人都在家裡躺著養傷,劉光福端著的尿壺就是兩人的。

  二大媽也來了,自然不幹了:「棒梗,你個天殺的,看把我家光福打成什麼樣子了,今天這事沒完,我們家三個兒子,等著吧。」

  賈張氏怎麼可能讓二大媽欺負她大孫子,直接叉著腰仰著頭:「三個兒子,三個大草包,你看看你生的都是什麼玩意,老大剛結婚就卷著錢跑路,後面更是搞破鞋去了大西北,還能回來嗎?你二兒子打親爹啊,你說有幾個打親爹的。」

  「賈張氏,你男人死了,你兒子死了,你就是個喪門星,克夫克子,就是不知道克不克孫子。」二大媽也不是善茬。

  「我和你拼了。」賈張氏直接衝過去了。

  別看她現在瘦了一點,但是勞動量大,更壯實了。

  哪怕瘦了一點,但重量也不低於160斤,一米五五的身高……

  二大媽根本不是對手。

  這是碾壓局。

  被賈張氏騎著打。

  二大媽根本起不來,只能伸手去扯賈張氏頭髮。

  「還說我兒子搞破鞋,你媳婦不就是個破鞋嗎?」二大媽輸人不輸陣。

  「我讓你胡說八道,你全家都是破鞋,我把你嘴給你打爛。」賈張氏左右開弓,兩個胳膊又粗又壯。

  打的二大媽最後只能捂著臉躲避。發出尖叫。

  「快拉開她們,都多大的認了,這像什麼話。」

  劉海中來了,易中海也來了,閆埠貴也來了。

  一大媽,三大媽加上其他幾個婦女,總算把兩人分開。

  此時的二大媽頭髮散亂,鼻青臉腫,還有不少血道子。

  賈張氏頭髮散亂,臉上多了幾道血印。

  但比二大媽要好很多。

  「老劉啊,你媳婦被人打死了,你個沒用的,他家沒男人,我有男人又有什麼用。」二大媽委屈的坐在地上哭喊起來。

  劉海中也是頭大,氣的臉色鐵青,盯著賈張氏。

  「大家快來看啊,劉家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劉海中要打人了,哎喲,打死人了,不能活了,劉家人欺負寡婦和小孩子。」賈張氏坐在地上嚎起來。

  引來不少人。

  這情形一看,劉海中膀大腰圓,劉光福膀大腰圓,再加上個二大媽。

  這邊就棒梗一個還沒成年的男孩子。

  劉海中現在是有嘴也說不清。

  最後還是易中海和閆埠貴出面。

  雙方都有責任,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沒吃虧,棒梗也沒吃虧。

  二大媽也看出來,這事再鬧下去,丟人吃虧的還是自家。

  算了,就這樣,整理整理髮型,拍拍身上的塵土。

  各回各家。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

  秦淮如看看賈張氏,再看看棒梗。

  棒梗已經是個男子漢了,賈張氏可以對付這些撒潑打滾的老婦女。

  不知不覺笑了。

  「哥哥,你真厲害。」小槐花抱著棒梗的脖子,親暱的說道。

  棒梗也笑了,很開心,一種從未有過的自豪感升起。

  第一次可以站在最前面。

  以後這個家,自己可以來守護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只能讓奶奶撒潑,讓媽媽流淚。

  秦淮如在後面看著,不知不覺就笑著哭了。

  是高興的哭。

  第一次賈家和別人家衝突,沒有吃虧。

  回到家裡。

  秦淮如看著兒子笑著說道:「棒梗,你今天很棒,長大了。但媽媽還是要說一句,咱不能學了本事就逞兇鬥狠,別人不能欺負咱,但咱也不能去欺負別人。」

  「媽,我知道。」棒梗點點頭說道。

  「我家棒梗長大了。」賈張氏也是開心的說道。

  也算是快熬出來了。

  何雨柱知道這件事,還是何大清告訴他的。

  現在吃飯,何雨柱都是去後院何大清那裡。

  不用自己做,吃現成的,何大清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此時,劉海中家,死氣沉沉。

  「真是個廢物,這麼大個人連棒梗都打不過。」劉海中厭惡的看了劉光福一眼。

  「你行你去打,我看看你能不能打過。」劉光福又和劉海中對著干。

  劉海中已經不是劉組長,也不是院裡的二大爺。

  「信不信我拿皮帶抽死你。」劉海中瞪著眼吼道。

  「不信,你不拿我當兒子,也別怪我不把你當父親。」劉光福淡定的說道。

  劉光福繼續吃飯。

  劉海中氣的不行。

  這三個白眼狼兒子,老大不用說了,已經走了,這輩子回不回來都難說。

  剩下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混蛋。

  之前自己生病住院,兩個兒子沒有一個人去哪裡伺候他一天。

  自己當上劉組長後,倒是尊敬孝順,叫幹什麼幹什麼。

  他一直信奉棒打出孝子。

  可是他對老大卻從不打罵,主要是老大也爭氣,聽話,學習好。

  所以打老二老三,一個是樹立自己的威嚴,越打孩子越懂事,所以打的那叫一個狠。

  父子情在一次次的打罵中慢慢消失。

  砰。

  劉海中無能把筷子摔在桌子上,起身離開,飯也不吃了。

  劉光福依舊繼續大快朵頤,絲毫不受影響。

  ……

  大年初三,工人上班。

  何大清也去了軋鋼廠,年前已經報導過了,今天直接上班就行。

  何雨柱的重心還是在養豬基地和火鍋底料生產車間。

  國營火鍋店一直都在增加。

  另外就是香江那邊和羊城廣交會那邊,需求也是一直都在不斷的增加。

  這東西成本低,利潤高,還暢銷,這讓上面也沒想到,這東西創造的外匯一直都在增加。

  所以一直都在擴大生產。

  外面熱火朝天。

  南鑼鼓巷和紅星軋鋼廠倒是很平靜。

  何雨柱的日子還是很悠閒,內心的豐足,還有靈泉空間的豐足,讓他非常的平靜。

  沒有後顧之憂,也不會對將來的擔憂,就是享受生活。

  但他還是會想伊萬。

  不知不覺兩年未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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