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棒梗打閆解放


  棒梗其實心裡一直有著一口氣。

  就是被掛破鞋留下的。

  雖然後來和劉光福打過一次,稍微出了一口氣。

  可是他還是不痛快,還有閆解放、閆解曠。

  就算劉光福,他還是想著找機會再揍一頓。

  棒梗也有聰明的地方,他現在除了跟著易中海學技術之外,其餘時間用來練拳。

  也會找何雨柱請教。

  早上何雨柱練拳,他也跟著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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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勤奮,他還想著或許有一天自己能打過何雨柱。

  對於棒梗,何雨柱很是了解,棒梗長大了,自己和他之間不可能非常和睦的相處。

  不可能。

  之所以還能像現在這樣,表面上看似和諧,是因為他打不過自己,鬥不過自己。

  如果,自己沒有本事,也打不過他,你再看看,棒梗肯定會來打自己。

  不過何雨柱從沒想過要從棒梗這裡得到什麼,對一個人沒有任何圖謀和期待,那就不會失望,也不會被影響。

  棒梗對何雨柱很客氣,現在兩人也只有在練拳上有語言交流。

  平時見面最多打個招呼,叫一聲何叔。

  小時候,曾經的那種相處,甚至棒梗那時候還想讓何雨柱當他爸爸,但現在,再也回不到曾經,也再也沒有了那種感覺。

  現在他覺得何雨柱的存在,就是他的恥辱。

  年輕人,自尊心特別的強。

  今天已經是十一月底了。

  棒梗從外面回來,和閆解放走了個碰頭。

  拐彎時撞在了一起。

  「沒長眼啊!」棒梗看到是閆解放,直接開口。

  本來就是有著恩怨,棒梗直接開懟。

  閆解放已經19歲。

  被一個16歲的孩子這般說,那火氣也是蹭蹭上升。

  其實再過一個月,閆解放就20歲,可以結婚了。

  而再過一個月,棒梗也17歲了。

  個子都長成了。

  「沒禮貌,怎麼說話的,你家大人怎麼教你的?」閆解放受閆埠貴影響,出口教育人。

  主要是棒梗比他小了好幾歲,說教小孩子這很正常。

  但棒梗可不是一般小孩子,何況兩個人還有矛盾,棒梗存心找事兒,還能受他說教?

  「我去尼瑪的,我家大人怎麼教我,輪得到你說?你算個什麼東西。」棒梗說著直接一腳就把閆解放踹了出去。

  「操,小比崽子,找死。」閆解放起來大罵著沖了過去。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但是現在的閆解放根本不是棒梗對手。

  之前更強壯的劉光福都不是棒梗對手。

  現在的棒梗比之前的戰鬥力更強。

  這也是棒梗辛苦練拳的原因。

  很多時候,解決問題就是靠拳頭。

  這就是棒梗明白的道理,他家裡孤兒寡母三代,因為沒有男人,受了多少氣。

  沒男人,議論你,你也不能把他們如何,所以都可以肆無忌憚的議論,造謠,不怕你,知道你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如果家裡有強勢男人,誰敢這麼議論?敢議論,敢造謠,嘴給你打爛。

  男人就是拳頭。

  閆解放不服氣,衝上來,但是力量、速度、反應都不如。

  棒梗也沒有想把閆解放打傷。

  他就是藉機出口氣,讓閆解放丟人而已。

  啪!

  就是一個耳光。

  啪!

  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跟著又踹了一腳。

  閆解曠這個時候也出來了,二哥被打,他也衝上去,二打一。

  閆解曠也比棒梗大一歲。

  但兄弟兩個一起上也打不過棒梗,被棒梗壓著打。

  院子裡的人都出來了,趕緊勸架,拉開他們。

  閆埠貴的臉色很難看。

  閆解成也出來了,並沒有出手,也沒有出頭,在人群後面。

  他覺得自己出手不好看……

  閆埠貴看看自己大兒子,嘆口氣。

  被人打臉,打到家門口了,這個大兒子居然可以看著兩個弟弟被打,沒出手。

  易中海、劉海中等人也都出來了。

  何雨柱抱著小丫頭出來看熱鬧。

  小丫頭個子小,何雨柱讓她坐在自己肩膀上。

  「爸爸,他們為什麼打架啊?」小丫頭好奇的問道。

  「因為他們不好好吃飯。」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爸爸,我好好吃飯。」小丫頭軟糯的說道,奶聲奶氣,讓旁邊的人都跟著笑。

  易中海看著棒梗的目光很複雜。

  之前棒梗兇悍的像個小豹子,打的閆解放、閆解曠根本還不了手。

  這要是以後打自己?

  易中海又開始胡思亂想。

  現在院裡已經沒有了三個大爺聯絡員,所以不能開全院大會。

  不能開全院大會但可以找個德高望重的幾個人來「管閒事」,來調解。

  現在屬於是賈家和閆家的矛盾。

  問題就是兩家孩子打架了。

  現在這個事情要怎麼調解?

  「閆家欺負人,兩個打我們家棒梗一個,閆解放你多大了,還要不要臉,你都可以結婚了,我們家棒梗還是個孩子啊!」賈張氏直接吵起來了。

  不得不說賈張氏吵架很有一套。

  抓住對自己一方有利的因素,瘋狂輸出。

  吵架第一要素,不要聽對方說什麼,不要接對方的話,只管說自己的,就說自己的委屈,其它不要說。

  吵架最忌諱的是反駁對方的話,那樣就陷入了自證之中,只能不停的證明自己沒欺負人。

  而說自己的委屈,說對方欺負人,那就立於不敗之地,最後最多是各打五十大板。

  「賈張氏你喪良心啊,你看看你家棒梗把我家解放打的,這臉都腫了,大傢伙要給我家做主啊。」三大媽也是江湖中人,知道怎麼吵架。

  一邊說賈張氏喪良心,一邊說他棒梗把人家孩子打的多狠。

  現在是兩人,誰說誰有理,誰也不讓誰。

  吵得是唾沫星子都飛到對方臉上。

  但是用手抹一下,繼續吵,吵得是嘴角起白沫,好像是誰要是不開口了,那就是誰沒理。

  所以不能停。

  只要,誰先停,那就是誰沒理,誰理虧。

  只能等別人拉開,不然必須吵到吃飯時候,吃完飯還要出來繼續吵。

  眾人再把兩人拉開。

  易中海現在不能當管閒事的人,他現在算是棒梗這邊的。

  閆埠貴自然也不能。

  最後是劉海中。

  畢竟是前二大爺。

  劉海中也喜歡出這個風頭,願意管點事。

  所以,他就站了出來。

  想到棒梗還打過劉光福,所以內心是偏向於閆埠貴這邊的。

  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說說吧,因為什麼打起來的?」劉海中看向棒梗和閆解放兩人。

  「我和棒梗走到這裡,都沒看到對方碰在了一起,他張嘴就罵人,我說他家裡人沒教好,他直接就動手打我。」閆解放說道。

  「棒梗你說。」劉海中看向棒梗。

  「他什麼意思,說我家裡人沒教好?你什麼意思?這就是你的家教?」棒梗淡淡的說道。

  都知道棒梗從小沒爸爸,你還說人家家裡人沒把他教好,這不是在罵人家沒爹教嗎?

  「棒梗,那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劉海中說道。

  「你要是這麼管閒事,以後我天天出去說你兒子是怎麼打你的,我讓軋鋼廠都知道,行不行?」棒梗看著劉海中說道。

  「小兔崽子,沒教養的東西,怎麼和我說話的?」劉海中怒了,這暴脾氣上來了。

  「劉海中,你敢欺負我孫子,你罵誰呢,我撓死你。」賈張氏直接衝上去,對準劉海中的臉刷刷就是幾下。

  劉海中沒有提防,被賈張氏衝上來撓了數道血痕。

  等到賈張氏說完話,都已經撓完了。

  劉海中的臉火辣辣的。

  氣的是心口起伏,喘氣如牛,恨恨的瞪著賈張氏,伸著手沒打下去。

  「讓你管閒事,不是讓你來罵人的,怎麼你還要打我?大家來看,劉海中欺負孤兒寡母了。」賈張氏大聲的喊道。

  二大媽一看自家劉胖胖被人撓成這樣,也是氣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衝上去,就要去撓賈張氏。

  賈張氏還能怕了她,直接和二大媽打在一起。

  場面又失控了。

  「助手,都住手。」易中海只能發動人,將人都拉開。

  「這事我不管了,誰愛管誰管。」劉海中氣呼呼的說道。

  「誰希罕你管,屁股歪到閆家炕頭上了,還好意思來管閒事,你打的的什麼主意誰不知道?想欺負我家棒梗,我告訴你沒門。」賈張氏唾了一口說道。

  劉海中趕緊離開這裡,他怕再待下去會被氣死。

  最後,也沒說出個誰對誰錯。

  眾人把賈家和閆家人勸回去。

  目前看就這麼算了,但兩家關係肯定是不好了。

  回到家的閆埠貴很生氣。

  三個兒子,賈家就一個兒子,才16歲,可是自家居然被欺負了。

  閆埠貴很清楚,棒梗就是再出被掛破鞋的氣。

  但是當時他也是下了血本,給了一百塊,還道歉了的。

  當時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是何雨柱搞他們。

  現在是棒梗。

  事情過去這麼長時間,沒想到棒梗還是要讓閆家難受,丟人。

  這一次都會說棒梗有能力,一個兒子頂門立戶,閆家三個兒子又能怎樣,沒能力,沒本事,三個也不頂一個。

  這是閆埠貴最難受的地方。

  丟人了。

  全家人都跟著丟人,憋屈。

  但閆埠貴也不是吃虧的主。

  他必須要出口氣。

  想了想他就去了易中海家。

  要說誰最瞭解易中海,那絕對是閆埠貴。

  其實閆埠貴不只是瞭解易中海,院裡的大部分人他都了解。

  這也是他為什麼堵門,能弄到東西吃,不只是三大爺身份這一個原因。

  就連許大茂都會給閆埠貴東西。

  閆埠貴是個讀書人,不說他心臟不髒,反正不太乾淨。

  「老閆來了!」易中海看到閆埠貴進來,打個招呼。

  雖然今天棒梗打贏了,但棒梗沒把劉海中放在眼裡,讓他心裡多了一根刺。

  如果以後他有能力了,不用自己了,那麼對自己會是什麼態度?

  不是親生的,沒有血緣關係,總是患得患失,如果是親生孩子,那就忍了,是自己的血脈,一句親生的,什麼都能接受。

  但是不是親生的,那就是外人,自己什麼都給了,還讓自己委屈,那就受不了。

  氣也得氣死。

  「老易,聊聊。」閆埠貴笑著說道。

  「老閆,你想說什麼?」易中海笑著說道。

  其實他心裡知道閆埠貴要說什麼。

  閆埠貴了解易中海,知道院裡大部分人的想法。

  易中海比閆埠貴有過之無不及,所以他知道閆埠貴要說什麼,他也想聽聽閆埠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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