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秦淮如,間隔一年半(6K)


  易中海這邊還沒走出去。

  郝二就帶著人來到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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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著眼睛瞪著易中海。

  「昨晚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又把我打暈,把錢又搶走了。」郝二已經快瘋了。

  兩次了,兩次被搶走了一千四百五十塊。

  那可是一千四百五十塊啊。

  心在滴血。

  他不能相信這麼巧,易中海前面給了錢,後面就被人打暈。

  一次是巧合,兩次呢?

  再說,就算是何雨柱乾的,可是誰都知道易中海和何雨柱的關係有多好,不是親爹,勝似親爹。

  後面似乎有點不愉快,但到底是不是演戲誰清楚?

  至少他們關係很好過,在一個院子住了多少年,為了易中海,何雨柱可是沒少與人打架。

  這麼一個維護易中海的人,現在易中海說一句關係不好了,就沒關係了?

  這是不是就是不想賠錢?

  所以郝二左思右想,感覺事情不對勁,越想越感覺是易中海和何雨柱兩個人做局演戲,不出錢,還想辦事。

  借自己手,坑賈家的錢?

  易中海從中做好人,一個老絕戶,打的什麼主意,郝二是直接從易中海口中聽到的,自然可以肯定。

  別人的只是猜測,半信半疑,郝二是肯定。

  「易中海,好得很啊,虧我還相信你,你一而再地用同一個手段,你真是把我當傻子啊。」郝二堵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格登一下。

  「郝二,你又發什麼瘋?」易中海也是生氣了。

  自己前後出了八百五十塊。

  這可是真金白銀。

  「易中海,你昨晚前面給我錢,三分鐘不到,馬上又打暈我,把錢搶走,你這次不會說又是何雨柱乾的吧?」郝二氣憤的大聲嚷嚷。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

  「易師傅,你什麼意思?」何雨柱冷冷地開口。

  他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這一次被人懷疑很正常,但是,還是那句話,證據,沒有證據這麼說,那就是造謠,那是污衊。

  「柱子,我沒說,你不要聽郝二胡說八道。」易中海現在還發燒呢,急的又是一陣咳嗽,但不能承認。

  他現在是真的痛苦。

  這粘上了郝家,又粘上了何雨柱,這就是個死局,解不開了。

  後悔了。

  真的後悔了,早知道這樣,打死也不這麼做,現在不但得罪了郝家,還得罪了何雨柱,如果讓賈家也知道了事情真相,那也會徹底失去賈家。

  他不知道,其實最後一次是棒梗動的手,就連他被踹進屎坑都是棒梗。

  如果知道,易中海估計會氣的吐血吧。

  「易中海,咱們今天把事情徹底說明白,真把我郝二當二傻子啊,你前面給錢,你說是何雨柱把我大哥三弟的腿打斷,還搶走錢,這事情還來兩次,今天這事情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咱就報官。」郝二真的憤怒了。

  換成誰這樣都受不了。

  易中海一看,這情況不行啊,然後直接暈了過去。

  「老易,老易,你們要逼死老易啊,快來人啊,幫我送老易去醫院,老易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和你們沒完。」一大媽哭著喊道。

  郝二也是大吃一驚,這易中海別死了,真要是死了,自己還得吃官司。

  特麼的真是晦氣。

  郝二現在看著蒼白虛弱的易中海,彷佛死了一樣,嚇得不輕,趕緊幫忙送醫院。

  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冤大頭。

  他現在就想易中海沒事,然後他要徹底遠離這個老絕戶,真是他的大克星。

  何雨柱先不管這些,等易中海出院了,再去找他說道說道。

  昨晚又被搶了?

  何雨柱笑了,看了看賈家。

  昨天他就知道,易中海晚上肯定會出門。

  看來是棒梗出手了。

  越來越有意思了。

  因為棒梗出手,那麼易中海的養老計劃就徹底泡湯。

  至於棒梗是當場撕破臉,還是以後被他罵白眼狼的時候,棒梗再把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反擊,就看棒梗的選擇了。

  「你們說易中海為什么半夜去給郝家送錢?」有人不解的問道。

  「心虛唄,肯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封口費。」

  「難道易中海真的算計賈家?」

  「算計賈家不是很正常嘛,易中海需要找人養老,你覺得誰最合適?」

  「以前柱子最合適,現在柱子出息了,自然不會給他養老,棒梗是賈東旭徒弟,有著這一層牽連,確實是最佳人選,你沒看易中海又是給棒梗買腳踏車,又是帶他進軋鋼廠。」

  「賈家日子是真的蒸蒸日上,易中海估計也是擔心賈家日子好了,會甩開他這個累贅,所以才想出這個辦法,讓賈家日子不好過,他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之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可能性很大。」

  「別說了,別讓賈家人聽到。」

  「對對,這樣也好,賈家最近的日子過的確實有點太好了,我都羨慕了。」

  「賈家連個男人都沒,憑什麼過這麼好,哼,不就是秦淮如長得好看,誰知道那錢是怎麼來的。」

  一群人小聲議論,先是唾棄易中海,又是議論秦淮如,最後大家期待兩家都過不好。

  「你們還沒聽清楚嗎,兩次賠償的錢,都被人搶走了,那個郝二說是何雨柱搶走的。」

  「也就柱子有這個身手,別人沒這個本事,但是不能說,我反正沒說。」

  很快,人就散了。

  也到上班的時間。

  棒梗今天也請假了。

  真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

  這四合院一百多號人,這屁事是真的多。

  但對於現在的何雨柱來說,還不錯,有種身在局中,但知曉劇情的感覺。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

  今天是大事,明天就是小事,後天可能就沒事了。

  易中海在醫院待了三天。

  這一次沒有叫棒梗去。

  出院後,郝家也沒人再來。

  彷佛什麼事情也沒了。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見誰都是笑呵呵的。

  和以前一樣。

  今天是臘月初四。

  棒梗和易中海關係也是依舊,還是喊易爺爺。

  易中海也很開心,彷佛一切都過去了。

  早上吃過早飯還是一起上班,畫面也很和諧。

  何雨柱今天沒上班。

  小丫頭被何雨水接走了。

  還有兩隻迷你豬和那隻貓。

  所以倒也不擔心。

  只要安全有保障,就由著小丫頭。

  何雨水一般都會帶著小丫頭去婆家或者外婆家。

  小丫頭在林家也很吃香,這是何雨柱的閨女,老林兩口子都很喜歡,還有就是林雲初。

  她可是小丫頭乾媽。

  她還是何雨柱的女人。

  所以這關係雖然亂,但是很親近啊。

  秦淮如今天沒上班。

  請假了。

  一出門,和何雨柱碰上了。

  現在上班時間,都去上班了,賈張氏也是,剩下的小孩子上學的上學,出去玩的出去玩。

  何雨柱和秦淮如兩個人四目相對。

  經歷了一些事情讓秦淮如也有點累。

  加上一年半沒有接觸。

  她也放下了。

  何雨柱都禁慾快一年了。

  他一心都撲在了小丫頭身上,沒想到居然堅持這麼久。

  要知道開過葷的男人,禁慾最難。

  尤其是「百日築基」,都說禁慾百日,整個人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內到外的那種。

  開過葷後,能禁慾百日的,這個可以說,萬中無一。

  最後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也要體驗一下那一剎那的璀璨。

  兩人四目相對。

  秦淮如眼眸如水。

  那眼裡的深情,帶著一絲笑意的溫柔,還有一絲淡淡的破碎感。

  何雨柱拉著她就去了自己房屋。

  關上門。

  秦淮如心跳的很快。

  這一刻她甚至比起十八歲嫁人的新婚夜還慌亂。

  何雨柱之前的內心的渴望一瞬間如洪水爆發一樣。

  兩個人瘋狂的親吻。

  房屋裡很暖和,燒著壁爐。

  衣服掉了一地。

  她癲狂,流著淚,桃花眼,欲拒還迎,若吟若泣。

  一直到臨近中午。

  秦淮如踉蹌的走出房門,偷偷的回自己家。

  整個人再次容光煥發。

  還有二十天多年,一過年,她就36歲了。

  不過她確實顯得年輕。

  說像二十歲有點誇張。

  但是現在的她和十八歲二十歲的青澀是另一種極端的美。

  沒有皺紋。

  肌膚細膩光滑。

  身姿豐腴曼妙。

  一個眼神,都是一種韻味在傳遞。

  比起這個時代的百分九十九點九九九的女人都要好看有魅力。

  何雨柱此時也躺在自家床上。

  點了一根煙。

  他不會抽。

  就是想點一根。

  不得不說,男人真的離不開女人。

  這是不可缺少的,缺少了就如缺少了眼睛。

  這個女人永遠都是可以給她提供別人代替不了的情緒價值。

  她在何雨柱面前,是完全的綻放,何雨柱該有的體驗是一樣也沒落下。

  在外面,她是貞烈女人。

  在她這裡,她可以放浪形骸。

  她在外面溫柔賢惠,大方優雅,親和還有母性。

  她的眼睛會說話。

  何雨柱也沒想過要和秦淮如斷。

  伊萬回來半年,之後,秦淮如沒有推開門,前後兩次。

  秦淮如覺得是何雨柱想和她斷了,所以她就不再找何雨柱。

  她已經習慣了。

  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會輾轉反側。

  她這個年齡正是需求旺盛。

  加上她是一個寡婦,主要是還有精神上的聯絡。

  關係不斷,會在精神上有共鳴,更親近,就像夫妻一樣,走向一個女人的內心,這是唯一的道路。

  只要有了關係,哪怕少了一張結婚證,但內心還是會有這種感覺。

  秦淮如回去後就沉沉睡去。

  心裡輕鬆了。

  整個人狀態空前的好,也能徹底靜下來。

  雖說之前她已經放下了,不再找何雨柱,那個親密關係到此為止,但是還是會不自覺的胡思亂想,會想他,會渴望,會奢望,會盼著有驚喜。

  沒想道真的盼到了。

  當時何雨柱把她拉到房間時,她真的很激動很激動。

  ……

  轉眼間,就到了臘月二十九。

  今天軋鋼廠放假。

  三天年假。

  對於紅星軋鋼廠來說,一切發展很順利,穩步上升,如今也是國有重點企業。

  何雨柱背靠軋鋼廠,安全的很。

  搞自己的生產就行。

  他要安穩度過這幾年。

  國家這日子也是一年比一年好,每年都有提升。

  今年廠子的福利很好,白面和豬肉都比去年多發了一倍。

  放假了,都回到了四合院。

  幾乎家家戶戶都在做好吃的。

  而且很多人下午都去準備年貨。

  街上的人特別多。

  何雨水來了。

  「哥,下午帶著小囡囡,咱們去逛街看熱鬧吧。」何雨水笑著說道。

  「要去,要去!」小丫頭現在整天玩的不著家。

  他和李妮,還有隔壁院還有幾個小丫頭、小男孩,有的大兩歲,有的小兩歲,都是圍著她。

  因為她有糖,還有迷你豬,還有一隻貓。

  說起這隻貓,還是出名了。

  就是人販子看到小囡囡這麼可愛,就起了心思,想抱走小丫頭。

  人販子三個人。

  結果被一隻貓劃出了深深的傷口,臉上一道,深可見骨。

  另一個被迷你豬給撞得腿都斷了。

  剩下一個要跑,被周圍的人圍住,打斷了腿,這年頭敢偷孩子,那是真的往死里打。

  有人報官。

  三個人被抓走。

  這件事傳到何雨柱耳中,他絲毫不奇怪。

  要不是何雨柱叮囑這貓和迷你豬不要殺人,別說三個,再來十個也不夠殺的。

  「走吧!」何雨柱笑道。

  「爸爸最好了!」小丫頭抱著何雨柱脖子,使勁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何雨柱就吃這個。

  還好,小丫頭不親別人,就親他,還有伊萬。

  還有何雨水。

  主要是不親何雨水,何雨水不行,連哄帶騙,裝可憐,加上告訴他除了爸爸,不許親別的男孩子。

  「你得那份年貨我給你準備好了,一會你拿回去。」何雨柱抱著小丫頭一邊走一邊說。

  「哥,不用!」何雨水趕忙說道。

  「好了,不用和哥客氣,裡面可是有好東西,你花錢都買不到的。」何雨柱笑道。

  「好,明白!」何雨水眼睛一亮。

  何雨水多少還是有廚藝的,何雨柱沒事教她一些。

  因為就算她做給自己吃也好,再說以後有了孩子也可以給孩子做。

  多點能力傍身,不吃虧。

  今天的街上特別熱鬧,到處都是人。

  其實人多就會讓人心情好。

  這種繁華鬧市就是一道最好的風景。

  都說繁華盛世就是美景。

  千里無雞鳴,那就是恐怖。

  因為是過年,人多,而且都是歡聲笑語,滿面笑容,見面也是親熱打招呼。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何雨柱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人間煙火氣,這種盛世繁華。

  他很開心。

  看著小丫頭那粉雕玉琢的小臉,此時開心的四處張望,伸著小手指指那個,指指這個……

  這一刻,何雨柱感覺內心無比的平靜、美好。

  耳邊響著小丫頭依舊帶著奶聲奶氣的笑音,他的眼神是無法形容的溫柔,和小丫頭那清澈的眼神,形成了一幅最美的畫卷。

  何雨水呆呆的看著哥哥和小侄女,也笑了。

  哥哥很開心,很幸福!

  她也很開心。

  除夕!

  大年三十,何雨柱並沒有起多早,但也不晚,今天休息一天,沒有練拳。

  小奶包睡得早,起得也早。

  因為過年,早早起來。

  她要出去和小朋友去玩。

  何雨柱也不管她。

  不用擔心安全,那就不用擔心。

  「寶貝,想吃什麼找爸爸要,陌生人的東西不許吃。」何雨柱叮囑。

  「知道了,爸爸!」小丫頭說著就跑了出去。

  「李妮,李妮!」

  外面傳來小丫頭的喊聲。

  小身影跑的很快,很矯健。

  兩隻迷你豬和虎斑貓跟著。

  何雨柱很想畫一副小丫頭帶著三隻寵物跑出去的畫面,給她記錄一下。

  接下來,寫對聯,貼對聯。

  何大清包餃子。

  家家戶戶都是在幹這個。

  閆埠貴在院子裡放個八仙桌,寫春聯。

  今天的四合院也是一片祥和。

  易中海今年的年夜飯還是和賈家一起吃。

  棒梗不想和易中海現在撕破臉。

  賈張氏和秦淮如現在也尊重棒梗的決定。

  東西還是易中海準備的。

  他很開心,棒梗很懂事。

  這一年他跟著易中海學習鉗工很認真。

  現在易中海還沒有卡棒梗的技術,就算卡,也要等棒梗成為正式工之後。

  所以他現在很認真的教。

  就算演戲也得下點本錢。

  中午時候,小丫頭渾身髒兮兮的回來了。

  「爸爸,爺爺!」小丫頭跑了回來。

  小帽子摘下來,頭上都冒氣。

  何雨柱直接拿出開水,給她洗澡,換衣服。

  家裡開著壁爐,很暖和。

  小丫頭拿水往何雨柱臉上彈。

  「你個淘氣包,安分點。」何雨柱捏捏她的小鼻子。

  「爸爸,我最愛你了。」小丫頭軟糯撒嬌。

  沒辦法,就是吃這個……

  還是女兒好,真的暖啊,這心是真的舒服。

  給她換上乾淨的衣服,擦乾頭髮。

  把衣服順手也給她洗了。

  「吃飯前不許再出去。」何雨柱說道。

  「好的好的。」點著小腦袋。

  哎,太可愛了,怎麼就可以這麼可愛。

  何雨柱使勁的在她小臉上親了一口。

  何大清羨慕的看著。

  滿臉都是笑容,這小孫女真是招人稀罕,看著都開心。

  中午吃餃子,放鞭炮。

  餃子很好吃,小丫頭拿著小碗,叉子是木製的。

  邊吃還發出鞥eng的小奶音。

  何雨柱是真的忍不住笑著,不得不說,做什麼都這麼可愛,萌你一臉血。

  坐在小椅子上,兩條小短腿也是晃著,還偶爾搖頭晃腦的。

  才開始吃。

  就看到棒梗端著一碗餃子,從門口過去,給易中海送餃子。

  「何叔好,何爺爺好,小囡囡好!」棒梗笑著打招呼。

  「棒梗去給老易送餃子啊,真是個孝順的孩子。」何大清笑著說道。

  何雨柱笑著和棒梗擺擺手。

  小丫頭也笑著搖搖小手。

  易中海聽到了外面的聲音,還是很開心的。

  看到棒梗端著一碗餃子進來。

  「易爺爺,給您送餃子了。」棒梗笑著說道。

  這就是禮節,不在一起吃飯,吃好東西都是要給長輩送的,而且還要是第一碗。

  這是規矩。

  易中海很開心:「棒梗,快進來,外面冷,屋裡暖和。」

  「易爺爺,一奶奶,我還要回去吃飯,你們也吃。」棒梗笑著說道。

  然後放下一碗餃子就回去了。

  他走出易中海家,微微低頭,往自己家走去。

  他必須要轉正,他必須要讓易中海在他身上花更多的錢,他要拖到易中海退休。

  還有兩年。

  自己正好轉正。

  易中海退休。

  不過就算退休,但八級工也還是可以在廠里當個顧問,教人技術什麼的。

  下午院裡很多人都在。

  今天太陽很好,冬天的陽光真的是讓人舒服。

  所以今天沒什麼事情,有人去上墳,有人大年初一才去。

  反正在院子裡的,都在一個向陽地方,曬著陽光,聊著天。

  場面很熱鬧。

  討論的也是天文地理,比如國家現在強大了,有原子彈了,有氫彈了。

  討論戰爭,討論抗戰。

  憶當年。

  不管什麼時候,都躲不過。

  越老越是如此。

  現在易中海這些人都不年輕了,這個年代,六十歲真的是老人。

  所以只能提提當年。

  年輕人也喜歡湊熱鬧,聽他們說說以前的事情。

  不少人有點自認為光榮的歷史,都會拿出來反覆說。

  眾人也是反覆聽。

  除了這些,自然是聊一些花前月下的風流韻事。

  搞破鞋,這是永遠逃不開的話題。

  說到開心處都是大笑,小年輕羨慕啊。

  「聽說易師傅年輕時候在八大胡同玩的厲害,玩壞了,才不能生孩子的。」何雨柱笑著說道。

  老幫菜之前說自己壞話,之前郝二的時候。

  所以何雨柱自然也要說說易中海。

  不能讓他舒服。

  眾人一愣,都看向了易中海。

  「柱子,你胡說什麼,沒大沒小。」易中海如炸毛的雞一樣。

  「易師傅,我這也是聽說,再說你之前不是還和郝二說我打斷了他們兄弟的腿嗎,我也沒怎麼你吧,怎麼我聽到有人說你,我也說說,你這就急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易中海被噎的不輕。

  周圍人都是一副好奇的神色看著易中海。

  許大茂笑著說道:「易師傅,給我們說說八大胡同的事情唄,我們好奇。」

  「是啊,聽說二大爺也去過。」

  「胡說八道。」劉海中急了。

  「聽說閆老師也去了,嫌貴,沒進去。」有人打趣。

  閆埠貴也不惱,知道現在都已經是開玩笑,只是這些小子,沒大沒小的。

  「回去做年夜飯了。」有人帶頭回去。

  「回去吧,大家新年快樂。」

  「新年好新年好!」

  笑著打趣,各回各家。

  易中海兩口子去了賈家。

  帶著東西去。

  必須要讓院子裡的人都看到。

  何雨柱和何大清也回去做年夜飯。

  按照豐盛的來。

  有辣的,有不辣的。

  小丫頭現在吃不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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