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大年初二,走親戚


  「柱子叔,那你要小心了。」二虎認真的說道。

  何雨柱點點頭。

  刷!

  這一次二虎再出手,一拳打出,又快又猛,一拳封臉。

  但是這一拳只是虛的。

  目的是干擾視線,和分散注意力,真正的實招是另一拳。

  這第二拳更快更狠。

  何雨柱一看,這二虎還真是有功夫,不得不說這功夫真的很不錯了,這個年月的人能吃苦,十五年的童子功,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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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真正的練家子,還真連抵擋都抵擋不住。

  棒梗打不過很正常,而且是被輕鬆碾壓。

  棒梗屬於真正練武入門。

  而這二虎差不多都要登堂入室了。

  二虎的天賦很好,又刻苦努力,從小打的根基,這功夫可以說很俊了。

  這般下去,只要繼續錘鍊,再過十年有望成為大師。

  嗯,這個大師可不是假大師。

  當然,距離什麼一代宗師還差很多很多。

  這麼說吧,現在的二虎最多在伊萬手中走出五十招。

  而如果何雨柱全力出手,二虎一招也接不下,硬體碾壓,何雨柱現在的力量和身體素質,硬碰硬,直接碰斷對方的骨頭。

  這個無解。

  何雨柱的爆發力何止恐怖,超強體魄,加上這些年的練習,強的可怕。

  這也是何雨柱現在根本沒有什麼興趣與人戰鬥,提不起興趣,就和一個成年大漢欺負一個滿月的孩子一樣……

  何雨柱不想讓自己太強,強得可怕的名聲落出去。

  所以,他連消帶打,進攻防守,控制力道,兩個人是打得有來有回。

  精采,非常的精彩。

  甚至在眾人眼中,二虎是一隻兇猛的豹子,不斷的進攻,何雨柱似乎只有招架之力。

  很快就打了四五十招。

  差不多了。

  何雨柱找到機會,開始反攻,隨後將力量慢慢加大,然後壓著二虎打。

  給人一種印象就是之前的二虎進攻太猛,已經沒力氣了。

  現在的何雨柱卻是積攢力量,開始反攻。

  二虎已經打出了火氣,最開始他覺得是可以打過何雨柱的。

  但現在他確實力氣不足,進攻被化解,何雨柱練的是太極,打的也是太極。

  只是太極實戰和練習不一樣,一般人甚至看不出何雨柱用的是太極。

  借力打力,化解對手的力量。

  砰砰……

  現在二虎已經完全處於挨打的地步。

  不知不覺七十多招過去了。

  二虎大汗淋漓,這大冬天的滿臉汗水。

  二虎也是不停的出拳,很猛,剛猛,虎虎生風,但就是打不中何雨柱。

  而何雨柱卻能拳拳打中二虎,每一拳都打的二虎踉蹌後退,骨骼酸疼,提不起力氣,越打身體越乏。

  終於,百來招的時候,二虎認輸了。

  沒辦法,一點力量也提不起來,身體酸脹無比,胳膊抬起來都費力。

  只是有點不太服氣。

  總感覺自己打中何雨柱就能打倒他。

  就如玩遊戲,攻擊力特別高,但對方運氣好,都閃避了,他覺得只要自己打中,就能秒了他。

  二虎氣喘如牛。

  周圍人一個個現在是不知道說什麼。

  看著何雨柱將二百塊裝兜里,還對著許大茂笑道:「大茂,以後可以繼續組織這種比賽,但獎勵少了二百塊我不參加。」

  許大茂現在想吐血。

  他也感覺二虎那威猛的拳頭,要是打中何雨柱,一拳就能將何雨柱打倒。

  可怎麼就是打不到呢,每次都差了那麼一點點。

  胖子和馬華等人自然都是開心的不行。

  「師父威武。」

  「師父威武!」

  「柱子哥,牛逼!」李大牛也是伸出大拇指。

  二虎現在渾渾噩噩的。

  年輕人最是注重面子,還有就是他信心滿滿,根本沒想過會輸,結果卻輸了,在眾人面前輸了。

  面子沒了。

  朋友怎麼看自己?

  自己之前說自己多厲害,現在?

  感覺無比的丟人,很丟臉,那臉彷佛被耳光打過一樣,羞愧無比。

  二虎沒有繼續留下來,有點灰溜溜的走了,離開四合院。

  棒梗現在也迷茫。

  他以為何雨柱打不過二虎,他之前很認真的觀看,他有功夫底子,加上何雨柱用的還是太極,就是教他的太極拳。

  旁觀者清,他觀察的很仔細很認真,發現全程何雨柱的神情很輕鬆,而且打的也是章法有度,並不慌亂,這說明二虎的實力根本威脅不到他……

  他似乎看到了真相。

  但二虎身在局中,卻還在為失敗懊惱,看不清楚形勢。

  棒梗這一次再次發現何雨柱的不凡,他其實受何雨柱影響很大,甚至做人辦事,很多都是以何雨柱為參考。

  不知不覺也就受到影響。

  之前感覺二虎很強,也想結交,希望能跟著多學點東西,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二虎和何雨柱站在一塊,完全被碾壓。

  就算練武這一塊也是。

  雖然他因為母親的事情,討厭何雨柱,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何雨柱很有魅力。

  他也知道拋開他母親的事情,何雨柱的三觀,為人處世,都沒問題,讓人信服,有擔當,有責任,有能力……

  中午何家這裡很熱鬧。

  飯菜很豐盛,都是胖子和馬華做的。

  「師父,您嘗嘗,給點意見。」胖子笑著說道。

  「大家都嘗嘗,都說說。」何雨柱招呼大家一起吃。

  香味濃郁,飄出去很遠。

  不少人在院子裡不走,聞著味道,不得不說,真的很誘人。

  聞著味都能知道很好吃。

  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這個誘惑力太強了,勾的人肚子都在咕咕叫,這要是吃上一口,那還不美死。

  唯有女人和美食,能讓人感覺滿足。

  ……

  許大茂回到家,把一個碗也摔碎了。

  氣啊!

  二百塊他不是很心疼,可是讓何雨柱出了風頭,還得到了自己的二百塊,這就難受。

  很難受。

  秦京如翻翻眼:「發什麼瘋?」

  現在秦京如有工作,養活自己不成問題,有尊嚴,也不怕許大茂。

  「臭娘們,別來煩我。」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

  「能的你,二百塊錢打水漂了,你也真是賤。」秦京如冷嘲熱諷。

  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秦京如對於許大茂的內心所想是門清的很。

  「京如,你覺得何雨柱是個什麼樣的人?」許大茂冷靜下來,乾脆自己倒杯酒坐下來好奇的問秦京如。

  秦京如想起自己剛來四合院的時候,那時候她才十六歲,後來十七歲,她那時候很想嫁給何雨柱。

  這個男人到現在還是她夢中的男人,做夢的時候夢到。

  只是不能說。

  那個少女不壞春,誰心中還沒有個夢中情人了?

  秦京如心裡想的那個男人其實就是何雨柱。

  十六歲開始,到現在已經八年了。

  當時她也表示過好感,只是被這個男人拒絕了,他要脫離農村,加上許大茂能說會道,十六七歲的年紀,沒見過世面,哪能禁得住。

  能說會道的許大茂,騙一個十六七歲的農村姑娘,很輕鬆。

  「何雨柱啊,不知道,我又沒接觸,但很有本事。」秦京如笑著說道。

  許大茂就如炸毛的雞一樣。

  男人,最不喜歡聽自己女人說另一個男人有本事,而且這個男人還是他許大茂最討厭的人。

  「秦京如,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許大茂氣哼哼的說道。

  「行了你,你讓我說的,再說,我說的有錯嗎,現在誰不說何雨柱有本事。」秦京如有點嘲諷的說道。

  「他有個屁的本事,運氣好而已,抓了特務,有了那個稱號,還上了報紙,然後才能有今天這些。」許大茂不服氣的說道。

  「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運氣好那也是本事,人家今天把二虎打敗了,你能嗎?」秦京如損起許大茂來是一點也不嘴軟。

  許大茂更不舒服了。

  本來找這婆娘來緩緩心情的,這心情更堵了。

  ……

  棒梗回到家裡,小夥伴們都離開了,今天二虎敗了,他們也沒面子。

  秦淮如看到有點失落的棒梗:「怎麼了?」

  其實秦淮如是知道的,兒子什麼想法她很清楚,但是也沒法說。

  「沒事!」棒梗笑笑。

  秦淮如也笑了,兒子大了,有心事也不會和自己說了。

  「你長大了,有些事情你應該也多多少少知道,你何叔對你好不好,你也有記憶了,有些事情不要聽別人說,要自己想。」秦淮如輕輕說道。

  棒梗欲言又止。

  「好了,不要想那麼多了,好好生活,好好工作。」秦淮如揉揉棒梗的腦袋。

  有些事情終究沒法說。

  總不能去和棒梗討論那件事對與錯?道不道德?

  唉,理解就理解,理解不了就別理解了。

  生活是自己的,棒梗以後結婚了,就分出去過,人生苦短,何必糾結這些。

  ……

  回到家裡的二虎悶悶不樂。

  二虎爹叫老熊,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他瘸著一條腿,拄著單拐。

  但就算這樣,幾個人也不是他對手。

  聽到了事情經過,反而笑了。

  這個小兒子太順了,沒經歷過挫折,這一次失敗不但不是壞事,反而是好事。

  別看嘴上說著什麼,失敗不可怕,失敗很正常,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都說的都很輕鬆。

  但只有真正的經歷了失敗,才知道這個滋味有多難受。

  是,人外有人,可是你失敗的時候,不會認為對方是人外人。

  而是感覺你能打過的人,而且失敗了伴隨而來的很多負面東西。

  有是直接的,來自周圍的輕視,議論,嘲諷,唾棄……

  還有來自自己精神上的,對自己懷疑,對自己的失望,這些非常可怕,很多人一蹶不振,頹廢、萎靡、行屍走肉……

  兵敗自殺。

  失敗了可能就是代表著完蛋。

  後果不嚴重,不痛不癢,那不叫失敗。

  「很難受?」老熊淡淡的開口。

  二虎有點垂頭喪氣,沒說話,沉默也代表了預設。

  「難受就對了,誰也不願意輸,你覺得你很勤奮,覺得練了這麼多年,不應該輸給何雨柱。」老熊慢慢的說著。

  二虎也安靜下來,聽著父親說話。

  「不要覺得別人說你厲害,你就很厲害,不要以為別人說你能贏你就能贏,今天的事情你仔細想想,從頭到尾,然後說說何雨柱是個什麼樣的人?」老熊平靜的說道。

  二虎一愣,認真的回想起來。

  從一開始他們在一起喝酒,到挑戰何雨柱失敗,包括戰鬥過程,都仔細回憶了一下。

  好一會之後。

  「想到什麼沒?」老熊笑著問道。

  二虎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可能低估了何雨柱的實力,他應該很強,還有,我自認為有點實力,被人當槍使了。」

  老熊笑著說道:「不錯,今天雖然輸了,但是收穫很大。」

  「好了,不用沮喪了,你打不過的人多了,還有,何雨柱如果全力施展,你一招也接不住的,他是在逗你們玩,許大茂又是出錢又是出力,就是想借你手打何雨柱,何雨柱就是隨便陪你玩玩,順便噁心一下許大茂。」老熊笑著端起茶缸喝口水。

  二虎不能相信的看著他父親:「你說我在全力出手的何雨柱手中走不出一招?」

  老熊點點頭:「練武講究筋骨,肌肉好練,骨頭不好練,筋骨皮,皮肉最好練,然後是骨頭,都說硬骨頭,再然後是筋,這個東西更難練,我也不太懂,但是何雨柱的實戰能力超乎想像。」

  「爹,我想跟著何雨柱學。」二虎說道。

  二虎有點武痴的感覺,好這一口,也有天賦。

  「如果你想學,咱家還有一張藥浴的方子,留在我們手裡也沒用,抄一份留下來,拿著這張方子當做條件,他應該會教你。」老熊想了想說道。

  二虎興奮的點點頭:「好,謝謝爹!」

  「別現在就去,正好自己在家冷靜兩天,如果還想去,再去。」老熊叫住現在就想出門的二虎。

  二虎停下里,答應了。

  先去把那個藥浴的方子抄下來儲存好。

  而是把那張泛黃的牛皮紙準備給何雨柱。

  這真是牛皮紙,是牛皮當紙,是一塊牛皮,上面寫著一張藥浴的藥方,用來藥浴,可以強身健骨,至於效果如何,要看藥材的質量和火候。

  看看能激發出多大的藥性。

  另外還要看使用者的體質,吸收能力,承受能力……

  吃過午飯不久,胖子和馬華還有他們的家人就離開了。

  小丫頭和李妮還有其他小夥伴出去玩了,沒在自家院子裡。

  何雨柱坐在沙發上,前面小車裡是兩個兒子。

  長得確實一樣。

  不過現在也能分辨清楚。

  老二更活潑一點,眼神喜歡四處看,看到人喜歡笑,誰湊近了,都會伸著小手去抓。

  老大相對更安靜一些。

  伊萬最喜歡的就是兩隻手伸過去,小傢伙都是兩隻手抓著她的手指,還不停的咿呀咿呀,彷佛說話一樣。

  這個沒法,何雨柱在一邊看著都感覺要融化。

  何況伊萬親身感受。

  她還喜歡把臉湊過去,去拱拱小傢伙的臉,脖子,引得小傢伙咯咯的笑個不停,聲音特別的奶,還會伸著小手捧著她的臉。

  咔咔!

  拍照留念。

  何雨柱確實感覺很幸福。

  無法言喻的幸福。

  伊萬坐在何雨柱旁邊。

  「怎麼了,有心事?」何雨柱笑著問道。

  「過完正月,要離開。」伊萬輕輕說道。

  何雨柱抱著她的肩膀。

  「我不留你不是不愛你,我比誰都愛你,你也不要有負擔,我能照顧咱們的孩子。」何雨柱輕輕說道。

  「嗯,我知道,就是辛苦你了。」伊萬輕輕笑道。

  「能娶到你,已經是我們老何家祖墳冒青煙了,你還給我生了三個孩子,我一想起來,就感覺要幸福的炸了。」何雨柱笑道。

  「胡說八道!」伊萬靠在他懷裡,有點不舍,可是她不能留下來。

  第二天。

  大年初二。

  去外婆家的去外婆家,閨女回娘家的回娘家。

  上午,何雨水和林雲庭早早的就來了。

  何雨水見到兩個小侄子,先上去,扭扭小傢伙的臉蛋。

  兩個小傢伙咿咿呀呀,伸手想開啟她的手。

  「哥,嫂子,小侄子長得真好看。」何雨水眼裡也是冒星星。

  何雨柱和林雲庭還有何大清以及老伊去喝酒。

  林雲庭對何雨柱是敬佩,還心服口服,現在只要何雨柱說的,那肯定沒錯。

  兩個人關係現在可以說很好。

  今天閆家也有親戚。

  閆解娣去年成親了,今天小兩口來,帶了不少禮物。

  把閆埠貴樂得不行。

  這就開始豐收了,以後每年過節,過壽,閨女來看父母,怎麼也不能空手來吧。

  第一年,閆家今天的飯菜準備的很豐盛。

  閆解曠和閆埠貴、三大媽作陪。

  閆解成、閆解放今天也都去岳父岳母家。

  沒有女兒的,今天都很清淨。

  兒子兒媳要去岳父家。

  沒有女兒,就剩下老兩口。

  劉海中和易中海湊在一起。

  少了閆埠貴。

  易中海在家弄了三個菜,劉海中帶一瓶酒,帶了一個菜。

  兩個人坐下,倒上酒,倒上水。

  「老易啊,不服老不行了,你這也六十歲了,我也五十八歲了。」劉海中感慨一句。

  易中海其實不喜歡聊這個話題。

  一聊這個話題他就煩躁。

  別人有孩子,老了,有孩子管。

  「老劉,你說這人老了,沒人給養老怎麼辦?」易中海吃口菜問道。

  劉海中看了看易中海,知道這年齡大了,又讓易中海想到了養老問題。

  「老易,不是我說你,柱子是真的最合適的人,可惜了。」劉海中說話也是隨心所欲,不管易中海愛不愛聽。

  易中海嘆口氣:「老劉,你說我和柱子之間還有沒有機會緩和?」

  劉海中實誠的搖搖頭:「柱子變了,和以前的柱子不一樣了,他有能力。再說他舅舅還是個大官,妹夫家也是大官,老易,你說他又不缺你那兩塊錢,怎麼會給你養老。」

  易中海端起酒杯,直接一口喝乾。

  「哎呦,老易,咱們干一杯,你怎麼直接就喝了。」劉海中都沒來得及阻止。

  易中海發現一切都不一樣了。

  都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

  以前,別人都是喊傻柱,易中海卻一直喊柱子,雖然易中海心中把何雨柱當成容易糊弄的傻子。

  想起了以前過往種種。

  那個聽話,處處維護他,把他當老子一樣的柱子,已經是那麼的遙遠,想起這個,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就想哭。

  趕緊低頭,倒上酒。

  「老劉,來喝一杯!」易中海舉杯。

  他今天想醉一場。

  最後喝多了,劉海中紅光滿面搖搖晃晃回家。

  何家這邊,林雲庭知道何雨柱的酒量,所以不會和何雨柱硬剛,而是和何大清、老伊多喝兩杯,和何雨柱少喝兩杯,感覺差不多,就不喝了。

  微醺才是喝酒的真諦。

  不難受,膽大,表達能力強,這個時候,就是社牛狀態,臨時buff。

  中午剛吃完飯。

  大表哥來了。

  「柱子,我來接你們,小孩子小,不能見風,我開車來的。」大表哥姜紅旗笑著說道。

  「哎呦,那太好了。」何雨柱也不會客氣說什麼謝謝,反而生分。

  伊萬和何雨水一人抱著一個小傢伙加上小丫頭坐車,還有小丫頭的幾個寵物……

  何雨柱、何大清、林雲庭還是騎腳踏車過去。

  到了外公這裡。

  熱鬧。

  真的好,就是感覺親切,人多,主要這些親戚是真的親,相處起來舒服。

  「哎呦,小傢伙長得這麼好!」姜尋檸開心的接過來一個。

  何雨柱笑著看著。

  外公外婆等人也都出來了。

  一番熱鬧,剛見面,那種喜愛真情流露,那種開心,喜悅,真正的笑容,就是最好的心靈撫慰。

  何雨柱很喜歡這種感覺。

  人是情感動物,需要這些東西來調和。

  何雨柱看到姜尋檸,還是會想到記憶中的身影。

  這個不會改變,他知道不是,可這比看照片衝擊強多了。

  睹物思人,多少人看著照片都能出神,陷入回憶,不能自拔。

  何雨柱這裡可是看到的活生生的人。

  所以他知道不是,但還是讓他動容。

  用心呵護這一份特殊的回憶。

  「小姨,我給你準備了一份肉乾,沒事你當磨牙棒,可以補充補充營養。」何雨柱說道。

  姜尋檸有點瘦,照顧小孩,還要工作,營養有點不良。

  「檸檸,你大外甥對你多好。」大舅媽笑著說道。

  「舅媽,您也有。」何雨柱笑道。

  「柱子你有心就行了,我不用不用,她們現在需要。」大舅媽笑的很開心。

  「放心吧舅媽,我有,如果沒有,想給也給不了。」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現在可不缺肉食,所以自家人可以多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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