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喬破竹, 還是打不過
小囡囡和李妮都被安排到了冉老師班上。
「寶貝兒,有事找老師,放學和李妮作伴回家。」何雨柱笑著摸著她的小腦袋說道。
「好的,爸爸!」小丫頭軟糯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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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老師好,這是我女兒李妮,以後要多麻煩你了。」李大牛憨厚的打著招呼。
冉老師也笑著客氣的回應。
「何先生,謝謝你!」冉老師笑著又對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一頭霧水,不解的看著冉老師。
「我父母本來要去農村,現在在紅星軋鋼廠。」冉老師隱晦的說道。
何雨柱一愣,這也太巧了。
不過現在紅星軋鋼廠那裡,特別是那個試驗田小農場和養豬基地還真不少人,冉秋葉的父母在其中他還真不知道。
他來之前還想著到時候看能不能幫一把。
現在好了,既然有了這層淵源,小丫頭又在她班上,何雨柱倒是可以放心不少。
何雨柱也是感慨。
婁曉娥也好,冉秋葉也好,要是幾十年後,那都是……
但在此時,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不過很快,再有幾年就過去了。
因為棒梗沒有欠學費,所以也沒有了冉秋葉去四合院的事情。
不知不覺,何雨柱發現很多人的命運都被改變了。
秦淮如,婁曉娥,就連妹妹何雨水,還有何大清……
但許大茂還是和秦京如走到一起。
客套幾句,何雨柱和李大牛離開。
閨女就算入學了。
這個時代不存在父母送孩子上學、放學。
一般都是入校時候去一次,之後就不再管了。
都是大點孩子領小點孩子,或者一個院子裡的小孩結伴上下學。
……
姜安邦現在是意氣風發,開心的不行,高錦感覺有點痛不欲生。
之前被自己壓著打的姜安邦,現在一隻手吊打他。
和之前的實力相比,那是天壤之別。
不管是力量,速度,還是反應,達到一個程度,就會掌握細節,掌握細微,那種精微把控,超越技巧。
現在姜安邦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座大山,根本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高手。
真正的高手。
就姜安邦現在的實力,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達到。
畢竟他已經三十七歲,身體素質,新陳代謝早就開始走下坡路,哪怕苦練,連現在的實力都維持不住,更別說提升了。
這是趨勢,年輕就是資本,這也是大勢,不可逆。
就如年輕人靠身體堅持,年齡大了,只能靠技巧堅持。
透過,收放自如,分散注意力,中途休息一會。
高錦不知道何雨柱是怎麼做到的,但卻知道這是何雨柱辦到的,這也太逆天了。
他也想啊,可是這連個親戚邊都沾不上,也不是朋友,他開不了口。
這東西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很珍貴。
確實很珍貴,藥材如果從市面上買,單單藥材的價值,在這個時代絕對不低於二千塊。
算上方子,靈泉水,火候,手藝,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起的。
窮文富武。
這要是放到幾十年後,這東西找那些有錢的富豪,一次收一億,甚至十億,只要對方有,也會出。
沒有人能抗拒自身體質等提升一倍的誘惑力。
姜安邦真的舒服了,得意了,開心了。
他問過何雨柱藥材的價錢,何雨柱沒說,也沒讓他給錢。
但他知道絕對不是小數。
所以不會在這件事去求何雨柱幫別人。
其實就算他找,何雨柱只說出幾種藥材,他們就得傻眼。
比如百年的山參。
這東西在這個年月,至少也是一千塊。
這還是這個年月,要是幾十年後,基本上就看誰手中有存貨,外面幾乎找不到。
姜安邦身手一下子成為了翹楚。
強的也是可怕。
自然也傳到了那個女教官喬破竹耳中。
喬破竹是喬家第三代,雖然是女孩子,可是從小就是喜歡舞刀弄槍,而且天賦極高。
有時候不得不服,就如伊萬。
在天賦面前,所有努力不值一提。
最簡單的幾十年後的一些極限運動,不管是心理素質,還是身體的抗摔打,有的人那麼一下可能死了,但人家卻沒事。
所以,人與人之間的區別真的很大很大。
就比如有些人苦練功夫一輩子,還不如一個少年郎強。
有個詞叫天生神力。
很多事情並不是說,學的時間長就利害。
喬破竹年紀輕輕就是特聘的教官。
自然很多人不服,包括高錦和姜安邦,都是年輕人,都是有點戰鬥力,甚至都是百里挑一,甚至千里挑一的。
不服。
結果,與人家一個漂亮姑娘一比,怎麼說呢,你都挨不到人家身子,你的力量,沒有用,打不到,人家打你和玩一樣。
這一打就知道差距。
高錦現在面對姜安邦就感覺彷佛面對喬破竹一樣。
喬破竹對高錦和姜安邦是有印象的。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實力也不是特別多,所以有印象。
現在聽到姜安邦實力大增,也沒放在心上,雖然上次切磋還是三年前,但是三年時間就算苦練能提升,但提升有限。
主要是姜安邦的年齡。
三十七歲。
這個年齡基本上已經算是到頭了。
至於大器晚成,現實中不存在努力練出來,生命軌跡不可逆轉,下坡路就算有波浪線,那也是小起伏,大體趨勢還是向下走的。
「報告!」外面響起聲音。
姜安邦的!
這傢伙還是忍不住,必須找教官再打一次。
給老爺們爭口氣。
喬破竹走了出來,看到姜安邦後眯起眼睛。
她身高有一米七五,身材勻稱,是那種很健康的美,她的髮型是盤起來的。
上面插著一根木製簪子。
女人盤發,這是婦人的裝束。
她確實嫁人了,但是男人犧牲了。
那一年她20歲。
現在她二十六歲。
三年前成為教官。
她的五官很端正,眉宇間很大氣,很有英氣,將女人的美和英武,霸氣完美結合的女人。
好看,可又不凡,讓人一看就想依靠……
「什麼事?」喬破竹平靜的問道。
「報告教官,(自保身份),我要挑戰你。」姜安邦大聲說道。
喬破竹看了看姜安邦點點頭。
她也想動手啊。
自己剛來時候挑戰人很多,一個月後幾乎就沒人挑戰她了。
兩個人去操場。
有人看到姜安邦和喬破竹一起出來,去操場,就感覺有熱鬧看,馬上喊人。
所以等兩人到了操場已經很多人。
「老薑,你這是又要挑戰教官。」有人喊道。
「聽說老薑實力大增,這不又要找教官挑戰。」
「聽說高Y長現在打不過姜Y長一隻手。」
「這麼強?」
雙方點點頭,直接進入戰鬥。
這一次姜安邦感覺到了一點東西,這一交手,總算是能逼迫一下對方。
不像之前挑戰,不管如何出手,根本沒用。
現在卻能摸到了喬破竹實力的大概。
具體實力不知道,但感覺能打一打。
再打一會就知道了。
砰砰……
姜安邦打的很猛。
他現在的速度很快,力量很強。
如一頭蠻牛,野蠻衝撞。
喬破竹則是騰挪躲閃,從容不迫,總能將姜安邦的力量化解,躲避。
但和以前的區別就是現在的喬破竹很認真。
時間不長,姜安邦就知道,自己還不是對手,差距還不小,但他已經摸到了喬破竹這個實力的門。
心中嘆口氣。
這輩子肯定追不上人家,天賦太可怕,而且兩人的差距只會越來越遠。
但他也釋懷了,摸到了這個實力層次,他也是萬里挑一的人才,他現在的戰鬥力到哪裡也是高手。
狂猛的攻擊,再次堅持了五分鐘高強度戰鬥,姜安邦已經是大汗淋漓。
「我認輸!」姜安邦說完躺在地上,舒服的不行。
「還是沒打過教官!」
「你不懂,姜Y長的實力我們一輩子也達不到,這已經是超級高手了,也就教官可以穩穩壓住。」
高錦也在觀看的行列。
這一次他看到了姜安邦狂暴的輸出,在這樣的輸出下,自己根本沒法堅持,那速度和力量,自己連躲閃都做不到。
但就算這樣,教官還是從容不迫,輕鬆化解。
而且出手次數不多,但每次都能打中姜安邦,看似不重,但每次都能打的姜安邦身形不穩。
可見那力道不小。
姜安邦大汗淋漓,此時有點精疲力盡的躺在地上,但教官連汗都沒出。
其實喬破竹內心的驚訝還是很大的。
姜安邦是身體素質暴增,和三年前相比,這個不是苦練出來的,也沒人可以在這個年齡段,這個時間內練出這樣的效果。
這是有奇遇,屬於外力干擾。
不是苦練的。
這是現實,不存在什麼高人一指點,直接實力大增,這不是技巧提升,是身體五臟六腑,筋骨皮的增長。
她想破腦袋也只能想到是藥。
身體的強壯,以吃為主。
吃東西長力氣,吃可以健康,吸收轉化,可以讓身體健康。
很多藥材,名貴藥材,都可以強壯身體,除此之外,就是鍛鍊。
但姜安邦這個年齡,在人生走下坡路的年齡段,三年時光,達不到這個效果。而且他想起三個月前,姜安邦還和高錦比斗,那個實力和現在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姜安邦是這三個月內提升的實力。
「姜安邦,你給我過來一下。」喬破竹說完就走。
「是,教官!」姜安邦從地上站起來。
雖然輸了,但心裡很痛快。
「教官,有什麼事?」姜安邦跟著喬破竹走進辦公室問道。
他其實隱約猜到一些。
「你應該知道我要問什麼,不方便回答可以不說,但在外面,財不露白。」喬破竹想了想說道。
姜安邦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這是我表哥給我藥浴增強的,還有藥酒。」
簡單的一句話。
喬破竹微微發愣,這個在她的意料之中,因為除此之外,其它可能她不會相信的。
只是這藥浴和藥酒的效果也太強了。
她雖然知道,但是她沒有遇到過這種方子。
她的強大就是靠天賦。
有這種方子的人都會珍藏起來,誰都不說,這是傳家寶,而且還是只傳一支,傳男不傳女。
畢竟需要的藥材珍貴,不支援多人使用,一般一個家族供一個。
而且只傳一支,也能保證家族穩定,安全性也更高。
勢均力敵才不好。
一強多弱才長久。
「你表哥很強。」喬破竹說道。
能讓一個表弟享受這個方子,不正常,太奢侈了。
「強,很強,這麼說吧,我現在這樣的,一招也接不住。」姜安邦說道。
說起何雨柱,姜安邦的神情都是膜拜。
「那能不能把你表哥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喬破竹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姜安邦想了想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需要回去了問問。」
「行,那我等你訊息。」喬破竹笑道。
她這樣女人笑起來很有親和力。
明明年齡不大,但自身帶著一股子威嚴。
一股子霸氣。
在她這樣的美女身上顯得特別的好看有魅力。
……
閨女上學好幾天了,今天星期天。
何雨柱除了工作之外,就是陪伴兒女。
閒著的時候,也會去接孩子。
這個年月可以說是沒有接孩子的。
但何雨柱不管那些,他喜歡接。
帶著兩個兒子一起去接。
回來的時候碰上了老圩。
「何先生,正好要去找你。」老圩趕緊走上來。
「老圩,是有什麼事情嗎?」何雨柱問道。
只能是香江那邊的。
他心裡有點擔心,雖然感覺不會有事,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沒事沒事,就是婁小姐讓我把這封信親自交到你手上。」老圩說著給了何雨柱一個信封。
何雨柱點點頭收起來。
老圩道別。
何雨柱則是帶著孩子往回走。
回到家後,三小隻去了後院找何大清。
晚飯都去哪裡吃。
何雨柱則是回到房間,開啟信。
一看就愣住了。
林雲初和婁曉娥都給自己生了孩子。
算算日子,自己去的時候,伊萬也是剛剛懷上何知伊和伊知何。
算算那邊兩個孩子也就比這兩個小兩三個月。
上面沒說兒女。
只說都生了一個孩子。
現在算算也都一周歲多點。
婁曉娥還好,林雲初呢?
不過何雨柱才想到,婁曉娥給自己的信,卻說到了林雲初,看來兩人已經知道了。
以婁曉娥的為人,自然不會對林雲初不管不問。
將信件放進靈泉空間中。
微微出神。
他覺得這樣的關係虧欠她們,現在也會虧欠孩子。
婁曉娥懷孕他不是特別的意外。
意外的是林雲初。
他曾經都和林雲初表白了,表示想娶她,那時候伊萬離開很久,而且伊萬給他來信,讓他遇到合適的就進一步,而他們則是有緣再見。
那段時間他確實感覺林雲初是個良配。
唉。
看來需要抽個時間要再去一趟香江。
但現在出門真的難。
他還記得上次離開,小丫頭有伊萬陪著,自己回來,小丫頭那委屈的小模樣,這要是為什麼,後來去長江哪裡,都要帶著。
他現在要是自己出去一段時間,還真不放心。
真有點頭大。
先讓老圩把自己準備的精品奶粉給他們送過去。
第二天,何雨柱就去找了老圩。
把東西給他。
這樣她們也算知道自己知道孩子的存在。
嘆口氣。
其實去看看還是虧欠,改變不了什麼。
也不要糾結現在了,先把奶粉給孩子供上。
以後吃喝都用靈泉空間的東西,給他們供上。
再緩緩看吧。
伊萬也不在家。
這邊實在是脫不開身。
中午時候姜安邦來了。
一個人來的,拿著酒,還從國營飯店帶了幾個菜。
「表叔!」小丫頭看到姜安邦打著招呼。
「表叔!」
「表叔!」
何知伊和伊知何也奶聲奶氣的跟著小丫頭打招呼。
姜安邦拿出買的糕點,分給他們三個。
何雨柱招呼他進屋。
「你這上門,是有事?」何雨柱隨意的問道。
「有點事,我和我們教官比了一下,還是不行,差距不小。」姜安邦說道。
何雨柱也沒辦法了,除非再來兩次藥浴。
一共可以三次,但第一次的效果比第二次和第三次加起來的效果還要好。
主要是成本高,收益小。
何雨柱也沒打算給姜安邦再來兩次。
包括二虎,都沒打算再用二次。
一次,已經是他們這輩子的造化。
「我也沒辦法給你再提升了。」何雨柱笑道。
「我不是找你給我提升的,就這一次提升已經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了,表哥,教官想見見你,我說先來問問你,見不見,是個大美女。」姜安邦笑著說道。
「沒興趣!」何雨柱搖搖頭。
「她真的很強,我覺得表哥你可以見見,對方不管家世還是人品,能力都很強。就算交個朋友,以後你也不虧是不是?」姜安邦笑著說道。
何雨柱想了想,似乎是這個道理。
「行,那就見見!」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好,這樣吧,下周日,如果有什麼變故,我回來提前和你說,如果我沒來,就是下周日我帶她來找你。」姜安邦說道。
「行!」
中午飯何雨柱做的,今天是周末,做的很豐盛,川菜就一個毛血旺,自己做的毛血旺,主要是材料比較真實。
不像幾十年後,血不是血,肉不是肉,有人買個海馬泡水喝了一個星期,最後發現是塑膠的。
物資豐富,卻啥都是假的,假到雞蛋都是假的,紫菜都是假的。
你說貴重的物品,稀少的物品造假也情有可原,畢竟少,沒那麼多。
但日常需要,並不缺少的東西還造假,也是搞笑,花正常價錢吃不到健康的食物還吃不到真實的食物。
何雨柱這邊做的毛血旺,材料都是好材料,水是靈泉水,加上調料以及何雨柱的手藝。
那味道,那口感,一絕。
小孩子不讓吃,畢竟辣。
姜安邦是吃的有點失態,算了,自己表哥家,姑姑家,不丟人。
這味道,這口感,一口下去,那種滿足感,真的沒法形容。
過癮,太過癮了。
享受,真享受。
渾身都感受到了滿足。
何知伊和伊知何現在也能吃一點點肉,但必須要很爛糊那種。
吃得那叫一個歡,哼哼唧唧像個小豬仔。
小丫頭大部分都能吃,辣的就算了,太小,器官都在發育階段,相對來說脆弱。
吃辣不好。
辣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毒。
就如喝酒。
一定程度,身體的反應,都是中毒反應,臉紅,火辣辣,頭疼,意識模糊……
他們是吃的過癮了。
何大清不說話,招呼孫子孫女,他自己也吃,不得不說,手藝這一塊他是拍馬也追不上。
他們吃過癮了。
鄰居一個個都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因為那味道聞著也是一種享受。
好聞,太好聞了,聞著都舒服。
但是人就是這樣,這是美食,聞味都這麼好聞,這麼享受,那吃起來還不知道會多好吃。
想想都令人嚮往。
香味傳到了前院。
閆埠貴走出了家門。
他現在感覺自己有資格去何雨柱哪裡吃點喝點,或者給他點。
畢竟自己也是照顧了他的孩子的。
想著,閆埠貴就很開心。
慢慢的來到中院。
現在正是要吃飯的時間。
閆埠貴來到中院,不少人都和他打招呼。
閆埠貴也笑著和大家打招呼,聲音就會傳到何雨柱家裡。
「三大爺你這是找人有事?」有人問道。
「我找柱子有點事,柱子的閨女不是上學了嗎,我給報導的,這不是上學一周了嘛,來找柱子說說小囡囡的情況。」閆埠貴笑著說道。
誰都不傻,閆埠貴打的什么小算盤,很多人都很清楚。
這不就是聞到香味,來蹭飯的嗎。
但大家都不說破,但要看看閆埠貴是不是能成功。
何雨柱自然也聽到了。
還有易中海也聽到了,也注意這邊。
「柱子!」閆埠貴也是禮貌的喊道。
何雨柱走出來笑道:「三大爺,你找我有事?」
「柱子,這小囡囡這上學一周了,我來找你說說小囡囡在學校的一些情況,要不咱們進去說。」閆埠貴笑著說道。
這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自己找他辦手續,並不是需要欠人情,自己去也能,但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裡,何雨柱不想隔過閆埠貴,這樣也顯得他有本事。
還給了一瓶不錯的酒,一包接近一斤的花生米。
這個面子裡子都給了。
後面如果本分,真幫到了自己閨女,何雨柱也會給點酒喝花生米,但沒想到也是小算盤使勁打,打到自家裡來了。
「三大爺,今天家裡有客人,這樣吧,你在這裡說吧,咱長話短說。」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閆埠貴知道何雨柱稀罕自己閨女,他覺得只要自己說和他閨女有關的事情,肯定會讓自己進門的。
沒想到自己被拒絕了。
閆埠貴感覺自己被耍了,有點惱怒,當初找自己給他閨女報導的時候,說的很好,一瓶酒和一包花生米就算道謝完了?就把自己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