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切磋,伊知何小名二狗子


  這女人氣勢很強,加上那一身的J裝,四合院的人最多和她打個招呼,多說話都不敢。

  姜安邦領著女人向中院走去,他一路上倒是和眾人打招呼。

  他也不是第一次來四合院,這裡的人也都是臉熟。

  「姜同志,你們是找柱子?」有人好奇的問道。

  「嗯,回見啊!」姜安邦笑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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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堵住了他們繼續問話。

  何雨柱聽到動靜,就知道姜安邦已經帶著他的教官來了。

  起身開門。

  今天的天氣很好,現在是春天,農曆二月中旬,天氣還是有點冷。

  但今天的陽光很好,很明媚。

  何雨柱很喜歡晴天,特別是陽光好的天氣,不知道為什麼,心情都會跟著變好。

  「表哥,這是我教官喬破竹同志,教官,這是我表哥何雨柱同志。」姜安邦笑著介紹。

  「何雨柱同志,你好!」女人主動開口。

  陽光下的她讓何雨柱微微出神。

  不得不說,真的有種不一樣的魅力,很獨特,那種巾幗不讓鬚眉,那種不同於一般女人的氣質,特別的好看。

  「你好,喬破竹同志,大家別在外面了,來屋裡說吧!」何雨柱也習慣了這個時代的打招呼。

  就如幾十年後,都是趙總、王總一樣。

  一個時代一個特色。

  喬破竹道聲謝,一起進了房間。

  何雨柱家還是拿得出手的。

  乾淨,這是一方面,那個沙發,還有木屋,包括壁爐,牆上的字畫,家裡的家俱。

  在這個時代,絕對很上檔次,再加上布置的格局,風格,還真不錯,簡介大氣,有內涵。

  孩子都沒在家。

  兩小隻很喜歡跟著小丫頭去鄰院玩,也會在四合院,或者門口的某個巷子裡。

  反正除了黑胖子那隻大狗,其它幾隻寵物都會出去。

  不然何雨柱不放心。

  所以現在喬破竹看到那隻五黑犬大黑狗時候,微微出神。

  她直覺這隻狗很強,靈性驚人,塊頭大,特別是那眼神,這比起那些J犬還要強很多的感覺。

  特別是那靈性。

  那皮毛,真的很好看,威武不凡。

  何雨柱招呼他們坐下,倒了茶。

  好茶。

  沒辦法,何雨柱只有自己的茶,平時沒事他也喜歡喝兩口。

  喬破竹其實已經打量過何雨柱,發現看不透,精氣神很足,看似溫和,自然,人畜無害,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有點摸不透。

  還有他還很好看,特別是氣質,還是第一次見。

  茶一上來,喬破竹又被震撼到了。

  她發現今天連續數次驚訝。

  這茶香,這茶,這年月,茶可是奢侈品,好茶她也喝過,還是最好檔次的茶。

  可是和這個茶一比,不管是香氣,還是色澤,都是差太遠,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她沒有客氣,抿了一小口。

  美眸一亮。

  更是震驚,屬於茶葉的那種香,很神奇的香,唇齒留香,一口下去,感覺整個人都彷佛通透了,感覺洗去了身體內的疲倦和污垢。

  這種神奇的感覺令人很美妙。

  這種茶香帶來的享受和吃到美食不一樣,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好像是在養神一樣。

  「好茶!」喬破竹認真的開口。

  姜安邦笑著說道:「教練,我第一次喝的時候都傻了,這茶可是在別的地方喝不到。」

  何雨柱看了一眼姜安邦,姜安邦趕緊住口。

  喬破竹笑笑,看在眼裡,想了想笑道:「今日打擾有點冒犯,聽小姜說你功夫很好,介不介意交流一下……」

  何雨柱笑著看著她想了想說道:「行!」

  何雨柱看了看房間,有個空地,不大,但對於高手比斗,其實大地方可以,小地方也可以,甚至坐著也能。

  「那咱們就在那邊,試試手?」何雨柱指指旁邊。

  喬破竹點點頭:「好!」

  說完,她先去了那裡站好。

  何雨柱站在她前面一米的位置。

  兩個人點點頭,什麼也沒說,什麼規則也沒說,其實不用說,只是試試雙方的功夫。

  很多東西不需要說,只要搭搭手就能知道個七七八八。

  如果差距大,那更是一下子就能知道。

  刷!

  喬破竹先出手。

  何雨柱後出手,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然後鬆手。

  喬破竹只是試探,未用全力。

  何雨柱出手是讓她知道自己的實力她不需要手下留情。

  刷!

  喬破竹再次出手,但何雨柱後發先至,打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逼退了三步。

  不過何雨柱用的是巧勁,並沒有受傷。

  這一下喬破竹知道何雨柱的實力很強,不再留手。

  何雨柱站在那裡,腳下一動不動,喬破竹的進攻,何雨柱都可以化解,從容不迫,沒有進攻。

  喬破竹攻擊越來越強,狂風驟雨一般,各種進攻,招式。

  但是越打越心驚。

  他已經差不多用盡全力,但是對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輕鬆防守。

  連逼退人家一步都不能。

  何雨柱也感受到了對方的實力差不多達到最大的時候,再次出手。

  這一次用了力量。

  硬碰硬。

  砰!

  一下子就將喬破竹逼出四五步,兩條胳膊直打顫,骨頭彷佛斷了一樣,好疼,臉色都白。

  這一下也算是徹底讓喬破竹知道兩個人的差距,就這都不一定是他的真實實力,真要是全力出手,自己一招可能都接不住。

  何雨柱笑笑:「喬同志,承讓了!」

  喬破竹苦笑著看著何雨柱,但很快也就釋懷,甚至眼眸很亮,她的眼睛很好看,有著一種奇異的懾人心魄的美。

  同齡人中,她還沒遇到過能打過她的,不同齡的也沒遇到幾個能打過她的。

  這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自然的就會興趣滿滿。

  「我輸的心服口服!」喬破竹灑脫的笑道。

  姜安邦這個時候也笑道:「表哥你是真的強,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何雨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這個喬破竹的實力確實強,如果伊萬沒有藥浴前,都不一定能戰勝她。

  兩個人都是天賦過人那種。

  喬破竹想說什麼,但還是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來。

  太冒昧了。

  但是這一次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如果自己連說都不說,那不是她的性格。

  「何雨柱同志,我有個冒昧的請求,條件你開。」喬破竹還是沒忍住開口。

  她和姜安邦一起來,有些話不用明說。

  她也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直接開口。

  何雨柱看了看她,來之前,何雨柱就想過了,自己有孩子,以後還有子孫,有些關係還是要留下來。

  有些人可以幫,但是也要讓他們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少。

  「藥浴,需要一株百年野山參,虎骨一斤,不低於六十年的何首烏……」何雨柱緩緩說道。

  裡面有真有假。

  為什麼說野山參珍貴呢,其實百年的野山參也沒有多大,三兩重都算大的,主要是在深山老林,吸取日月菁華,山川靈氣……

  就現在,一株百年野山參,價格也在千元之上,還是稀缺玩意兒。

  另外何雨柱說出的藥材,也都不是可以隨意買到的。

  還有一斤虎骨,這個價格也不低,不過相對來說這個還能收到。

  有些老獵人,或者大的醫館有。

  幾十年後,虎骨可就是傳說中的東西,一般人是想都不要想了。

  喬破竹能搞到這些東西。

  但她也知道,不是找到這些東西就行的,最珍貴的是方子,是過程,是怎麼將這些藥材讓人吸收。

  這才是最難的,也是無價的。

  「東西我會找到,我知道給你錢,比較俗,我欠你一個人情。」喬破竹想了想說道。

  何雨柱現在確實不缺錢,主要是這年月,有錢也花不了。

  「我這東西裡面有核心東西,用一次少一次,不是說你找到我上面說的東西,就能完成藥浴。」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喬破竹是聰明人,激動的點點頭:「我懂,何先生,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何雨柱靈泉空間裡的藥材很全,但是他不會隨便給人提供,讓別熱知道這成本的一些東西就有多貴重,就知道欠了自己多大的人情。

  最後看到效果後,就更會知道欠的人情更大。

  現在距離中午還早。

  喬破竹也沒打算在這裡留下吃飯,打算離開。

  「柱子,柱子!」外面傳來伊知何奶聲奶氣的叫聲。

  然後一個小傢伙就沖了進來。

  姜安邦笑著看著衝進來的小傢伙。

  何雨柱閉閉眼,又睜開,沒眼看,沒眼看。

  這小東西現在連爹也不喊。

  所以何雨柱給他也起了一個小名。

  二狗子!

  「二狗子,我是你爹!」何雨柱說道。

  「我是爹,我是爹!」伊知何清澈的大眼睛點著頭。

  喬破竹也是笑了,但感覺有點不禮貌。

  看著這個小不點,長得可真好看。

  一周歲半。

  粉雕玉琢,是個男孩子,但是比女孩子還好看。

  掛著笑容,又奶氣,可又俊美,這么小就能看出來長大後也是個好看的男人。

  不過一聽到這孩子的名字,雖然一聽就知道是小名,但這二狗子按在這個好看的小孩子身上,就怪怪的。

  「你回來幹什麼?」何雨柱問道。

  「吃奶奶!」小傢伙仰著頭,伸著小手。

  何雨柱去給他沖奶粉。

  然後小傢伙就這麼咕咚咕咚一氣喝完。

  打了個飽嗝,然後把奶瓶還給何雨柱。

  「柱子,我去玩了!」

  他很有禮貌的說完,就跑出去玩了。

  何雨柱嘴唇動了動,沒說出什麼,拿著奶瓶,去洗了洗。

  剛放下,又進來一個。

  「爸爸,喝奶奶!」小傢伙說道。

  然後看到姜安邦,想了想:「表叔好!」

  「大侄子,真乖!」姜安邦笑著特別開心。

  喬破竹看了看這個小傢伙,和之前那個一模一樣,她還以為是之前的那個回來了。

  但明明長得一模一樣,但這個眼神,神色,和那個完全不同,這個安靜,乖巧的過分,剛才那個風風火火,行為野蠻,語言幾句話,三句有兩句都像逆子……

  小傢伙看到了喬破竹,有點迷茫,不認識,小臉上清晰的寫著迷茫。

  把喬破竹也給萌到了。

  「小朋友你好!」喬破竹靠近一點打招呼,又怕小傢伙認生嚇到他。

  她也沒和小孩子打過交道,第一次感覺小孩子還挺可愛的。

  「你好,姨姨!」小傢伙撓撓頭。

  一句話都快把那小腦袋CPU干爆了。

  喬破竹身上沒帶小孩子的禮物,有那麼一點尷尬笑著說道:「你喜歡什麼呢,姨姨帶你去買。」

  當然何雨柱也沒讓。

  一番客套。

  他們離開,約定湊齊藥材後再來找何雨柱。

  何雨柱自然應允。

  送走了他們。

  何雨柱剛回家。

  後面就進來一個人。

  「柱子哥!」秦京如怯生生的叫道。

  這大白天的,秦京如也是找個機會進來的。

  也是因為大白天,還是周末,就算被人看到也不會有人多想。

  「秦京如,你找我有事?」何雨柱問道。

  雖然秦淮如之前和他說過秦京如想借種子。

  但是他也不能直接拿這件事說,畢竟秦京如沒有親口和他說過。

  「柱子哥,我姐姐和你說的事情你好好考慮考慮吧,我不會糾纏你,你什麼也不用管。」秦京如小聲說道。

  「出去吧!」何雨柱說道。

  「柱子哥,我知道你和我姐的關係,你又何必拒絕我呢,柱子哥,我喜歡你,從我十六歲來到這個院子我就喜歡你,我求求你,你就……」

  「出去,別讓我再說一遍。」何雨柱開口。

  秦京如氣呼呼的離開了。

  唉,這都什麼事啊!

  別說他不喜歡秦京如,就算喜歡,也不會伸手,有夫之婦,他再喜歡,也不會碰。

  就在這個時候。

  易中海在院子裡大喊。

  「翠蘭,翠蘭,你怎麼了,來人啊,來人啊!」

  「柱子,柱子!」易中海大喊。

  何雨柱揉揉頭,一大媽是1983年去世的,現在已經1972年,還有十來年壽命。

  一大媽一直有心臟病。

  這一次肯定死不了,他會醫術,出來看了一下。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是管事大爺,也沒七老八十,快去送人去醫院啊,怎麼都這麼冷血啊!」何雨柱焦急的大喊。

  那聲音,幾個院子都能聽到。

  還想裝死的劉海中和閆埠貴也坐不住了。

  除非他們不想當這個二大爺和三大爺。

  今天周末何大清出去了。

  何雨柱在家看孩子。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這樣真不好,為人民服務要積極,你們要起到帶頭作用,再說,你們和一大爺也是幾十年的交情,這種事情更應該積極。」何雨柱生氣的說道,為易中海打抱不平。

  閆埠貴心裡mmp,但表面上笑呵呵的應道:「柱子說的對,我這不是聽到動靜就趕緊過來了。」

  劉海中也憨厚的笑著:「對對,我都小跑著來的。」

  終於,三個大爺推著一大媽想著紅星醫院去了。

  院子裡人開始議論。

  「翠蘭這身體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

  「是啊,才六十歲吧,六十歲走的人很多。」

  「六十歲也不算小年紀了,只是這日子才真正好起來,不缺吃不缺喝,沒福啊!」

  「你們說要是一大媽沒了,一大爺再娶一個能生的,會不會過一家人。」有人說道。

  「你忘了之前,一大爺說了,不能生的是他。」

  ……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

  易中海這次在醫院待了一周。

  真的是讓人心力交瘁。

  身體上的疲憊還有心靈上的恐懼、無助。

  一大媽是他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

  但兩人卻沒有血緣關係,也沒有生個孩子。

  但兩人就是最親的關係。

  如果真要是一大媽沒了,他想想都感覺這個世界冷冰冰的,還有誰能和自己說個知心話?

  如果是以前,他不怕,他還有柱子,還有秦淮如,還有斬不斷的賈家。

  知心人不需要多,一個就夠。

  就是心靈上的支柱。

  這個知心人可以是孩子,可以是老伴,也可以是一個好朋友,能陪伴的人。

  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人。

  住院一周,閆埠貴和劉海中倒是來看過。

  但院裡的小輩並沒有人來。

  閆埠貴想的很清楚,他們年齡相仿,誰也照顧不了誰,來就來了,又是管事大爺,不來不好看。

  但如果易中海想麻煩他們的孩子,不好意思,我的孩子沒有義務給你養老。

  這個絕對不可能。

  劉海中和閆埠貴的探視,讓易中海的內心還是很開心,感受到了一絲溫暖,不管如何,不管真假,有人來看望。

  出院了!

  一大媽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整個人彷佛老了好幾歲。

  易中海的白髮又多了,也彷佛老了幾歲。

  「老易啊,你要保重身體。」閆埠貴看到易中海他們回來,感慨的說道。

  「老閆,謝謝你!」易中海笑著點點頭。

  「一大爺回來了,我正要說去看看一大媽呢,回來好,回來好好養養。」一個平時占易中海便宜的自己人笑著熱情的說道。

  「沒事沒事,不是大毛病,好好休息就好了。」易中海笑著說道。

  他現在誰也不得罪。

  笑臉相迎。

  他發現沒有孩子,年齡越大越是沒人把你放在眼裡。

  這個年代更是如此。

  「翠蘭,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割點肉,再買只老母雞給你補補。」易中海笑著說道。

  他現在也知道對一大媽好了。

  他想過,沒了一大媽,他會很難受,超乎想像的難受。

  易中海出門去買東西。

  看看別人家,歡聲笑語,有大人,有孩子,三代人,四世同堂,人間煙火氣十足,那笑容都是有著希望。

  再看看自家,不管如何,都遮擋不住那冷清之氣。

  隨著時間,會越來越冷清。

  回頭看看何雨柱家。

  何大清回來了,何雨柱結婚了,現在更是有了三個孩子,二子一女。

  何雨水也嫁人,過年時候就看出來已經懷孕。

  有子女,有親戚。

  沒有什麼的時候就會感覺越發的珍貴,易中海現在最渴望的就是這個。

  ……

  轉眼間來到了六月份。

  一年中最熱的一個月。

  六月飛火,七月流火。

  棒梗現在可以獨立放電影了。

  放映上有點小問題也是可以自己處理。

  工資也漲了。

  現在棒梗正式成為一名放映員。

  和許大茂的關係表面上不錯。

  但棒梗現在也是成年人,不會和誰關係好,就和這個關係不好。

  比如,棒梗和二虎關係很不錯,和何雨柱表面上也還行。

  每天也都在練武。

  何雨柱不是不舍的給棒梗用一次藥浴,只是棒梗的心性讓他暫時打消了這個主意。

  因為那樣他害怕害了棒梗。

  其實目前棒梗的武力夠用了。

  許大茂對棒梗自然不是無私的。

  現在遠地方放映,許大茂都讓棒梗去。

  當然,這一年半,附近或遠或近的地方,許大茂都帶著棒梗去過,還介紹他認識那些村子裡的村長什麼的給棒梗認識。

  現在棒梗也能帶回一些東西,老鄉送的熱情。

  比如一隻雞,或者一些干蘑菇,乾菜,魚乾什麼的。

  但這些回來都要給許大茂七成,給三年,三年後,對半分,也是三年,之後給三成

  一開始感覺也不錯。

  畢竟跟著許大茂學的。

  就當徒弟孝敬師父了。

  颳風下雨,寒風大雪,酷暑……

  在這種天氣下,騎著腳踏車載著沉重的放映裝備,去很遠的地方。

  這年代的路都是土路,還有車溝子,騎車都很難騎。

  越是這種時候,有點好東西,回去都要讓許大茂拿大頭。

  不知不覺心態就一點一點不平衡了。

  何雨柱知道棒梗大機率還是會和許大茂鬧掰。

  棒梗的性格原因。

  棒梗沒受過挫折,沒受過社會的真正毒打,一直認為別人都要像他家人一樣圍著他轉。

  而且他性格崇尚武力。

  跟著何雨柱學了一些拳腳,更是喜歡武力。

  這也是何雨柱不打算給他使用藥浴,那樣會害了他。

  二虎和他不一樣,從小練的童子功,而且父親是個老軍人,對他的教育刻在骨子裡。

  原生家庭的環境和教育影響一個人的一生。

  棒梗十歲前可以說是賈張氏的教育。

  後面還好,受到了何雨柱的影響,這是榜樣的力量。

  但是沒幾年,信仰崩塌,一直到現在,搖擺不定。

  今天棒梗又是下鄉放電影回來。

  帶回來一隻老母雞,幾串蘑菇。

  他沒有去給許大茂,直接拿回來自己家裡。

  秦淮如看到後說道:「該給許大茂的你給了嗎?」

  之前一直給,秦淮如隨意的問道。

  秦淮如比較耿直,許大茂這個人他不喜歡,但兒子跟著人家學藝,就要遵守人家的規矩,不然說到哪裡都不占理,而且還會被人戳脊梁骨。

  「媽,就這點東西,分七成給他,我們什麼也沒了。」棒梗搖搖頭說道。

  「你不給,許大茂問你怎麼辦?」秦淮如皺眉說道。

  「我就說老鄉沒給東西,這個是我買的。」棒梗說道。

  秦淮如嘆口氣:「棒梗,名聲不能壞,不然誰都看不起你,再有一年半,就可以對半分,再說你掙的是工資,這些送的東西,就當沒有,去吧,該給許大茂的,給他。」

  棒梗點點頭:「好的,媽!我聽你的。」

  秦淮如笑了笑,伸手想揉揉兒子的腦袋,發現兒子很高了。

  棒梗笑著低低頭。

  秦淮如笑了,兩隻手親暱的使勁揉了揉他的頭:「去吧,一會回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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