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老黑完蛋了


  第313章 老黑完蛋了

  秦淮如又不是小孩子,她也知道被老黑盯上,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可是她還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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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實就是如此,像何雨柱這種掛壁可以任性,可以無所畏懼。

  但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比砧板上的魚肉強不到哪裡。

  秦淮如最大的依仗就是何雨柱,所以她擔心,卻又不是那種特別的惶恐不安。

  第二天。

  棒梗下班後,被一群人圍住了。

  二話不說,直接開打。

  棒梗是會功夫,但對方也不是普通人,都是練過的,加上裡面有高手,所以棒梗被打了。

  不但被打了,都被保衛科的人給抓走了。

  消息傳到了四合院。

  兒子被保衛科的人給帶走了,秦淮如總得去看看吧,看看什麼情況吧。

  這一刻家裡的唯一男人被抓,剩下的賈張氏、秦淮如、唐艷玲,三人,誰去?

  唐艷玲肯定不能去。

  賈張氏也快七十歲的人,已經68歲,但不去不行,不去沒人保護秦淮如。

  賈張氏去了,可以撒潑,可以耍無賴,多少也能讓人忌憚三分。

  秦淮如一個人去還是有點不放心。

  如果是以前,肯定是找易中海幫忙。

  但現在秦淮如知道,這個院子,除了何雨柱家的,找誰都沒用。

  甚至現在這些人還在落井下石,還在幸災樂禍。

  「嬸子,我和你一起去。」二虎來到四合院。

  二虎和棒梗關係不錯,又在保衛科上班。

  秦淮如趕緊說道:「那麻煩你二虎,嬸子還正發愁怎麼辦呢。」

  二虎不懂秦淮如和何雨柱的關係。

  但是他老子老熊知道啊,所以二虎和棒梗相處,他覺得也不錯,不但如此,如果賈家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幫忙,尤其是秦淮如。

  二虎和秦淮如走了。

  何雨柱聽到了,也知道了。

  這事情可沒有那麼簡單。

  二虎去了人家隨便就能支開,甚至拉著二虎去調查。

  然後剩下秦淮如,老黑有的是辦法逼秦淮如乖乖聽話。

  畢竟棒梗在人家手裡,棒梗就是秦淮如的軟肋,被人拿捏住了軟肋,抓住了七寸,那還不是任別人拿捏。

  很多事情其實很簡單。

  哪怕你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可是你就是沒有辦法。

  不是沒有辦法,而是沒那個能力。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反抗。

  只要你有足夠的力量,對方也是人。

  人怕不要臉,但不要臉怕不要命的。

  只要是人,只要怕死,如果遇到那種哪怕死也要嘗嘗鮮,感覺死了也值,不怕死,那就沒辦法。

  只要不怕死,你就無敵。

  但人類畏懼死亡是基因里的東西,很多人喊著不怕死,但真正不怕死的人其實很少很少,萬里無一。

  過了一會,何雨柱也出門了。

  二虎和秦淮如剛到軋鋼廠。

  「二虎,你來,科長正要找你,來吧!」有人對二虎喊道。

  二虎猶豫了。

  他是耿直,但是他也不傻。

  哪有這麼巧,自己剛來,科長就正好找自己,這是要支開自己。

  「我一會就去找科長,我先陪我嬸子去看棒梗。」二虎硬著頭皮說道。

  「二虎,你什麼態度,科長找你有事,都請不動你了是吧?」那個人冷笑著看著二虎。

  這個人就是頂替了二虎,成為了小組長。

  二虎能打又如何,內部不允許爭鬥,嗯,主要是他打不過二虎,不然就可以以切磋之名教訓教訓二虎。

  秦淮如也不傻。

  她也不是天真的少女,二虎是擋不住的,便笑道:「二虎去吧,嬸子沒事。

  「」

  「二虎,還想不想幹了?不服從紀律,記大過,要是再不聽,那就只能開除你。」那個人不耐煩的說道。

  二虎無奈說道:「嬸子,我馬上就回來,你小心點。」

  秦淮如點點頭笑著擺擺手。

  秦淮如去了保衛處。

  「這邊請!」有人引著秦淮如去了裡面的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

  老黑的聲音。

  那個人就離開了,秦淮如走進去,沒關門。

  老黑看著秦淮如,對於她的小心和謹慎也笑了。

  在他眼裡,秦淮如就是一個羊羔,再小心謹慎又有什麼用?

  他本來還想著慢慢的和秦淮如了解了解,讓她喜歡自己,離不開自己。

  但是知道秦淮如還和何雨柱保持著不正當的關係,就知道只能用特殊手段。

  秦淮如看著這個一米九的大塊頭,有點發,主要是知道對方不懷好意。

  「坐吧,秦淮如同志!」老黑示意秦淮如坐下。

  「領導,我是棒梗的母親,我是來看看棒梗犯了什麼錯?」秦淮如說道。

  她沒有坐。

  有點不敢坐。

  「棒梗與人打架,打傷了兩個人,有人證,你也知道,現在抓這個打架鬥毆很厲害。」老黑開始胡扯。

  總之很嚴重。

  總之,這件事不好辦。

  「我能不能先見見棒梗?」秦淮如說道。

  她知道這件事不好辦,但她還是想去看看棒梗現在還好不好。

  「可以,你出門小李會帶你去。」老黑笑道。

  「謝謝!」秦淮如道謝,然後轉身離開。

  老黑看著秦淮如那婀娜的身姿,眼中一片火熱,不自覺的就會喉嚨發乾,吞咽,氣血上涌,上頭。

  就想把對方狠狠的摟在懷裡,把她擠進自己的身體中。

  秦淮如見到了棒梗。

  鼻青臉腫,有點狼狽。

  不過都是皮外傷,只是看著有點嚴重。

  「棒梗,你怎麼樣了?」秦淮如眼圈紅了,關切的問道。

  「媽,我沒事,被人坑了。」棒梗苦笑著說道。

  秦淮如想和解。

  出錢也可以。

  但是對方不和解,咬著不鬆口。

  秦淮如就知道了,這就是要讓自己乖乖的去求人,能求誰?

  到時候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

  你可以不求,人家也不強迫你。

  但是他們只需要讓人審審棒梗,她這邊早晚撐不住。

  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是什麼都可以犧牲的,真到了哪一步,犧牲色相不值一提。

  棒梗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都結婚了,很多事情他其實也能看的清楚。

  他看著秦淮如:「媽,你要想把我弄出去,就去找何雨柱,他會幫你的。」

  棒梗對何雨柱還是有怨言的,如果這件事他真的看著自己母親被人欺負,而無動於衷,那他真的就看不起他了。

  秦淮如看了看棒梗。

  她和棒梗的想法不一樣。

  棒梗是覺得何雨柱都和母親是這樣的關係,這件事該他出手解決。

  而秦淮如哪怕心裡希望何雨柱出手,但更多的是希望何雨柱心裡有她,不忍看她被欺負。

  但她一直想以一個自尊自愛的心態來與何雨柱維持這段畸形的戀情。

  她不想直接接受何雨柱財務上的幫助,所以她努力學習,哪怕是何雨柱的原因當上了廣播員,但其中有她的努力。

  秦淮如笑了笑沒說話看著棒梗,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秦淮如去找和棒梗打架的那些人。

  商談不下來,就是要公事公辦。

  不但如此,還囂張的看著秦淮如,那眼神也是放肆。

  這個時候,那個頂替二虎小組長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小聲說道:「你想把棒梗弄出來,只能去求領導啊,不然放不出來。」

  秦淮如走出來,靠在牆上。

  風吹亂了她鬢角的頭髮,讓她多了一種異樣的風情。

  她心裡很亂。

  去找何雨柱幫忙?

  如果去求那個老黑,那麼自己肯定要被吃干抹淨,以後也就和何雨柱沒有關係。

  但是自己不去求老黑,就只能求何雨柱。

  可現在的何雨柱能解決這件事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慘叫從老黑屋子裡傳來。

  聲音太大了。

  不少人都沖向老黑辦公室。

  何雨柱沒有進去,就回去了。

  此時老黑倒在地上臉色發青。

  他雙手捂著襠部。

  地上一條毒蛇,已經死了。

  毒蛇是何雨柱當初去川省和東北那邊抓的,不是要害人,只是為了以後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用得上。

  何雨柱本來打算用虎皮裹住黑胖子,但太假了,可是毒蛇這東西誰來了也是意外。

  再說何雨柱也不打算殺人,對於這種人,想搶自己女人的男人,毒死可就太沒意思了,毒的只能切掉作案工具,豈不是更好。

  如果這個老黑光明正大的追求秦淮如,哪怕他再不願意,也不會出手,可是你用下三濫的手段,那就不好意思了,咱也會這種手段。

  而且更不講理。

  他馴服了一條毒蛇,這條毒蛇就是它的一隻寵物。

  不愧是冷血動物,雖然能按照他的指示做,但是感受不到情感反饋,被老黑捏死了。

  何雨柱發現自己馴獸的數量上限返還了。

  不算每年新年大禮包獲得的寵物,他自己動手馴化,上限一百隻。

  馴獸死亡,返還馴獸位。

  「這哪裡來的毒蛇?」

  「別管哪裡來的毒蛇了,趕緊送醫院,再晚怕是來不及了。

  「也是奇了怪了,怎麼好端端就出現一條蛇,還是毒蛇。」

  「毒蛇很奇怪嗎,這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可惜了,大家快點,都伸把手。」

  就這樣,眾人將老黑送到醫務室。

  醫務室的是個中年醫生,水平如何也不知道,反正小病給你抓點藥吃,能打針,再治不好,就去醫院。

  大病直接去醫院。

  他一看老黑這個情況,直接開口:「快送醫院,我這邊醫療條件不允許,快送醫院————」

  眾人馬不停蹄的又抬著老黑往醫院跑。

  從軋鋼廠醫務室哪裡拿了擔架,抬起來方便多了。

  已經有人去借板車,也有人去上報廠領導。

  何雨柱知道死不了,但是這般拖延下來,命根子是保不住了。

  秦淮如也是莫名其妙。

  總感覺哪裡不對,可有不知道哪裡不對。

  她想起了數次幫她的那隻貓。

  這毒蛇?

  搖搖頭,毒蛇怎麼可能會聽人指揮?

  不管如何,她心裡鬆了口氣。

  現在都在忙老黑的事情,也沒人針對棒梗,老黑出事了,但保衛處還有別人負責。

  秦淮如去找人,對方也不敢放人,還要看看老黑的傷勢。

  就在這個時候,和棒梗發生爭鬥的人回來了,表示和解,什麼也不要,還說是老黑指示他們幹的。

  這下好了。

  炸鍋了。

  老黑連爭辯的機會都沒有,事態發展的太快,又是這個時候。

  王廠長有心保老黑,這可是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但現在工人們的熱情他招架不住。

  必須斷臂求生,保全自己。

  死道友不死貧道。

  對老黑的處罰還有那幾個和棒梗動手的,都被處罰,很嚴重,這一次的事情太惡劣了。

  保衛處這裡馬上有人頂了上去,肯定是王廠長的自己人。

  工人一看處罰力力度很大,不姑息,不縱容,不包庇,一時間都是在在夸王廠長是一個為民奉獻的好領導。

  王廠長反而收穫了一波名氣。

  廠里給了棒梗一點賠償。

  棒梗出來了,鼻青臉腫,恍若隔世一般。

  他發現個人的力量太小了,明知道別人在坑你,在害你,可是你一點辦法也沒。

  任何事情只要巧合,必有蹊曉。

  所以秦淮如和棒梗都感覺和何雨柱有關係,別說秦淮如和棒梗,就算許大茂都是這麼覺得。

  最了解你的,不是你朋友,而是你對手。

  許大茂和何雨柱鬥了這麼多年,雖然何雨柱沒把許大茂放在眼裡,但許大茂卻把何雨柱當成對手,還戰勝不了那種。

  最開始的時候,許大茂並可不認為何雨柱是他對手,一個傻子而已。

  可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但好像又沒變,還是喜歡寡婦,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之前何雨柱能打,他也知道,但是沒想到這麼能打,就邪門。

  雖然懷疑何雨柱,但沒人有證據,這種事情只要不傻,沒人願意去插一腳,最後把自己也搭進去,哭都來不及。

  老黑廢不廢都不重要,治好了也要為此付出代價,而且很大的代價。

  畢竟這種事情性質惡劣。

  何雨柱感覺這老黑就不如人家李懷德,老李講究的事價值交換,公平自願,各取所需。

  這老黑就有點不講武德,這種人也是何雨柱最不喜歡的,魚肉鄉民,如果不是不想開殺戒,就這種貨色直接讓他感受感受什麼是絕望。

  不過現在的結果也不錯。

  進去了之後,沒了命根子,估計很多人會照顧他。

  反正老黑算是徹底廢了,王廠長都徹底拋棄他了。

  經歷了這件事,估計會消停一段時間,何雨柱就想清閒一點,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非要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其實解決問題對於何雨柱來說,不難,解決不了事情,就解決問題的人,他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這麼做。

  王廠長則是展開調查,他是一場廠長,沒有點頭腦也坐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有毒蛇太巧了。

  毒蛇直接進了保衛處最裡面的房間,還準確的傷到了人。

  還有就是時間,只要知道老黑最近在針對誰就能鎖定放蛇的嫌疑人。

  所以有些東西不難查。

  但沒有證據。

  只要一查還是可以查到何雨柱的一些寵物很是與眾不同。

  加上傳聞,只要秦淮如出事,肯定就有轉危為安的局面。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巧合,這多少次?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肯定有貓膩,只要了解其中的情況,誰都會認為有問題。

  但你舉報人家放毒蛇?

  他怎麼放的?從哪裡得到的毒蛇?誰看到了?

  不過既然已經有了目標,那自然還是要查查。

  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王廠長也不敢信就此罷手。

  所以第二天,王廠長就讓人去叫何雨柱,說王廠長找他。

  何雨柱笑著回應,該來的肯定會來,不來才奇怪,不過何雨柱內心平靜得如大海,這就是他的底氣和自信,玩明的玩暗的他都不怕。

  玩明的,拿出證據。

  玩暗的,那就更不怕了,他最喜歡一些人自詡聰明玩陰的,感覺自己要人有人,要啥有啥,為什麼不用,畢竟玩陰的更有爽快感。

  咚咚咚!

  何雨柱敲響了王廠長辦公室的門。

  「請進!」王廠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辨識度還是挺高的。

  何雨柱推門進去。

  「王廠長!」何雨柱微笑著熱情的打招呼。

  王廠長看看何雨柱,真年輕啊,一直以為是年輕人,誰看到也認為是年輕人,只是知道他具體年齡後,震驚不已。

  只比自己小四五歲,但和自己仿佛差了一代人。

  「柱子,坐,坐。」王廠長伸手笑著招呼何雨柱。

  何雨柱也沒拒絕,道謝一聲坐了下來。

  「王廠長,你找我是?」何雨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而且看著王廠長,目光自然,平和,正直。

  王廠長微微一愣,回過神來,笑著說道:「現在外面都在傳言你的不好消息,這不我來找你,咱們聊聊,你也不要多想,我還是很看好你的,你可以暢所欲言,沒有外人,我可是把你當成自己人,所以才單獨把你叫來。」

  何雨柱也笑了,這王廠長還真把自己當成菜鳥了,和自己說兩句話就激動的不行,畢竟和領導說話了,領導很重視自己,是不是要改變命運了。

  王廠長親切,和煦,正義凜然,讓人感覺非常有擔當,讓人不由的就會信任O

  畢竟現在誰都知道王廠長是好官。

  何雨柱一愣,撓撓頭:「廠長,外面傳我什麼?」

  他好奇的問道。

  王廠長差點噎死:「你不知道?」

  要知道這消息還是他的人放出去的,當然,他傳播的時候,發現有人借勢也再傳,是何雨柱的對頭,許大茂,除了許大茂還有人,易中海。

  不過易中海傳的比較隱晦。

  他不直接說,只說柱子是好人,對秦淮如好,對賈家好,不可能是柱子,柱子多正直,如何如何————

  「廠長,沒人對我說啊。」何雨柱也是無奈的說道。

  王廠長感覺何雨柱在裝無辜,他就不信何雨柱不知道,可是人家就說不知道,自己說一遍?

  說了又如何,他義正言辭說那是謠言,要去告他們————

  「柱子,別激動。」王廠長也是趕緊勸道。

  「不行,欺人太甚,這幫孫子,太特麼的不是人了,我是反特英雄,我是為國家做過貢獻的,我上過報紙,這些人居然抹黑我,我要去找記者,我要報叔叔,必須查清楚,我倒要看看誰在背後不干人事。」何雨柱氣的不行。

  王廠長現在很想罵人,但是沒法罵。

  他就是懷疑何雨柱做的,只是就是想不明白怎麼做到的。

  畢竟何雨柱的寵物有戰鬥力,還聽話真沒有幾個人見到。

  說出來也沒人相信。

  都感覺就是傳的有點過了。

  畢竟一隻貓,再強大能有老虎強大?

  他們雖然查到了一些,但並不是完全相信,總感覺有誇大其詞。

  再說如果這毒蛇是何雨柱馴服的,那怎麼還會被老黑殺死?

  這一次王廠長雖然懷疑,主要是何雨柱有做這個的動機,似乎也有手段,所以才來問問,看看反應,來確定是不是他?

  現在是他也有點迷迷瞪瞪,不知道,不能確定,但他感覺何雨柱有做戲的成分,這就耐人詢問。

  總感覺這事情就算不是他,但應該和他也脫不了關係。

  「那今天就到這吧,以後好好干,我看好你。」王廠長笑著說道。

  這大餅畫的是一點技術含量也沒。

  但在這個時代卻很好用。

  「好的廠長,謝謝您,那我就先走了。」何雨柱笑著說道,站起身來走人。

  王廠長點點頭。

  目送何雨柱離開。

  他靠在椅子背上,思索著。

  到底是不是他?

  這老黑廢了,不然讓老黑去試試何雨柱的身手。

  何雨柱出去後,也沒當回事,這個王廠長要是非要作死,何雨柱也不介意拉他下來,他有很多種辦法。

  比如他的醫術,都知道醫術是救死扶傷,可高明醫生,廢掉一個人真的很簡單。

  反正誰搞他,他就搞誰。

  沒有負擔,還很爽。

  李繡的肚子越來越大,還有一個月差不多就要生了。

  這讓易中海和許大茂還有閆解成都很羨慕。

  閆解曠媳婦懷孕了。

  但唐艷玲沒懷孕,這讓賈家有點急,這結婚也好幾個月了,一點動靜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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