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烤鴨提前激化矛盾


  第327章 烤鴨提前激化矛盾

  在重男輕女的父母眼中,這種行為一點毛病也沒有。

  家裡出事了,感覺就閨女家能幫上忙,來找閨女幫忙沒有錯啊!

  理所應當,天經地義。

  所以看到李繡的態度,一時間火冒三丈。

  李繡不站在老魚頭家的立場,自然感覺老魚頭說的那些話沒法聽。

  但是如果她以老魚頭的女兒身份,站在娘家那邊出發,那又是另一個情況。

  「爸,你找我是應該的,可是我沒有那個能力啊,我在何家都是個吃閒飯的,我又當不了家。

  「李繡平靜的說道。

  何大清也好,還是何家人也好,對她是很好,真把她當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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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孩子也生了。

  老魚頭家就是看到李繡都給何大清生孩子了,感覺閨女這一次徹底站住腳了,所以氣勢洶洶,理所應當的就來了。

  還拿出了父母的架子。

  「你別騙我,我可是知道大清對你很好,你這是不想幫你三哥,你怎麼就這麼白眼狼啊,那可是你三哥啊!」老魚頭媳婦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家都出來看看啊,我這個閨女不孝啊,她現在嫁到了何家,吃香的喝辣的,你們看看,這都胖了一圈,這氣色,哎呀,她三哥出事了,她這個當妹妹的也不幫一把,我真是白養你了。」老魚頭媳婦乾嚎著,也不見眼淚,就是乾嚎。

  你還別說,以前這種場面只能在電視看。

  現實中看得感覺真不一樣。

  何雨柱自然是知道這邊的動靜。

  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出來。

  李繡無動於衷,對於母親坐在地上的乾嚎,她仿佛沒聽見一樣,安靜的站著。

  她內心現在感慨很多。

  現在她可以不靠娘家。

  之前就這樣的家庭還是她最後的退路,不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夫家靠不住,娘家也靠不住。

  有個時刻要注意的女兒,一不小心,就會被換彩禮。

  活著讓她已經麻木。

  也許是峰迴路轉,也許是苦盡甘來。

  沒想到被父母算計,她願意配合的一次算計,卻改變了人生。

  她當時被逼無奈,沒的選擇,還有就是感覺再壞又能壞到哪裡?

  現在看自己從小生長的家,感觸頗深,看看何家,何雨柱從小過得很苦,但人家對媳婦,對孩子那是好得沒法說。

  還有對妹妹也是和對女兒一樣。

  都說人家是混不吝,都說何大清是混不吝,可是只有她嫁過來才知道,那些人比起何家人是遠遠不如,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你這個不孝閨女,我今天就打死你。」老魚頭看李繡無動於衷,捋起袖子一邊說一邊打過去口「你只要敢打,我今天就把你們全家人的腿都打斷,不信你可以試試?」何雨柱淡淡的聲音響起。

  老魚頭愣是把手停下來,距離李繡的臉不足一尺。

  這可是掄圓手臂打的。

  這是盡全力的一個耳光。

  李繡閉上眼睛。

  她不怕被打,上次就被打過一個耳光,還是何大清及時趕回來。

  這一次她一點也不害怕。

  打一次,那僅存的一點點念想就消散三分。

  這一次雖然停下來,可是和打了沒什麼區別。

  何雨柱走了出來。

  看著老魚頭這一家人。

  冷笑著看著老魚頭,不屑的說道:「你怎麼好意思下得去手?還有你們這兩個當哥哥的,都是特麼的廢物,還是人嗎?還有你們,有一個算一個,看著都噁心。」

  「你,你,我教訓閨女,沒你的事兒。」老魚頭有點色厲內荏的說道。

  「呵呵,你不是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嗎?我告訴你們,她是我何家人,是我兄弟的母親,是我父親的媳婦,我不管你是誰,反正誰敢欺負她,我就打斷誰的腿。」何雨柱淡淡的說著,平靜,聲音也不大。

  可是沒人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何雨柱這句話不只是說給老魚頭家聽的,是所有人。

  「你們家不稀罕,我們家稀罕,還有你那個什麼狗屁兒子去摸人家姑娘屁股,還想讓我去花錢找人找關係?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那種人渣,就不配活著,我救不了他,我沒那個能力,我也不想救,趕緊滾,真特麼的晦氣。」何雨柱趕蒼蠅一樣揮揮手。

  「何雨柱,你,你,沒大沒小,怎麼和我們說話的,我們可都是你長輩?」老魚頭急眼了,連這句話都說出來了。

  「你特麼的也配是我長輩,何大清都沒說過是我長輩。」何雨柱說著直接一個耳光甩過去。

  啪!

  打的是老魚頭的大兒子。

  「這是第一次,我不打你,你要是再敢說,你看我大耳刮子抽不抽你就完事了。」何雨柱說道。

  老魚頭大兒子都懵逼了,我說什麼了?

  怎麼挨打的是我?

  可是他慫的愣是沒有說話————

  窩裡橫,欺負李繡這個妹妹和外甥女的時候,那是很有本事的,在外面很慫的,尤其遇到橫的,更是像孫子一樣。

  老魚頭還想犟兩句,但又怕真被何雨柱抽耳光,那樣丟人更厲害。

  就現在已經丟人了,大兒子被打一個耳光,也不敢反抗。

  看這情況,和玉準是不會幫他們的,留下來也沒用,連自己閨女都不敢打,周圍人都已經在看笑話了。

  老魚頭一家人灰溜溜的走了。

  李繡眼圈微微發紅,可是心裡暖暖的,有人護著,自己也有家了。

  特別是何雨柱那句話,她是我們何家人,是我弟弟的母親,誰敢欺負她,我就打斷誰的腿————

  這才是家,男人就是家裡的頂樑柱。

  關鍵時刻站出來保護女人孩子。

  「柱子,謝謝你!」李繡笑著說道。

  何雨柱笑笑擺擺手:「一家人說謝謝就顯得生分了。」

  這個時候何大清抱著何雨虎急匆匆回來,知道事情後,非要去老魚頭家打人,被李繡拉住了。

  何大清這一點很好,不慫,大體格子,藥浴過,還別說,打老魚頭家現在的這三個勝率四六開,何大清六。

  李繡現在就感覺何大清真的很好。

  外面雖然說這個說那個,她也知道。

  年齡還大。

  可是她就是覺得何大清好,對媳婦好,對孩子好,當初拋棄兒女,也有一些原因,被人算計,他以為留下來,會連累兩個孩子。

  年齡大,可是看著年輕,明明比自己大了十九歲,明明已經六十五歲,可是看著也就不到五十歲的樣子。

  至少很多五十歲的都看著比何大清老。

  加上何大清穿的整齊,髮型幹練,鬍子颳得乾淨。

  體格筆直,有肌肉的男人顯得年輕。

  經此一事,老魚頭家應該會認清一些現實。

  李繡是被算計,是被「賣」一樣的進的何家。

  當時開的那個彩禮,那個條件,要不是何雨柱技高一籌,結果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所以,對於老魚頭這樣的一家人,何雨柱沒有任何一點好感。

  反正這個家現在是何雨柱在管,何大清啥也沒有,也幫不了老魚頭,何雨柱又是個混不吝,和何大清關係也很奇葩,何大清的事情他不管。

  老魚頭只能找閨女,通過閨女找何大清。

  可何大清沒用,何雨柱又不聽話。

  老魚頭的算盤失算了,沒打好,他以為李繡給何大清生了兒子,應該可以當家做主。

  可現在想想自己想多了,生的是何大清的兒子,換位想想,這是生了個來分他家產的人?

  自己還去找人家幫忙?

  可是自己的小兒子怎麼辦?

  小兒子這個事情很嚴重,一個不好,會被重判。

  老魚頭的小兒子被判了十年,這年月,就算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十年,徹底完蛋了。

  現在老魚頭家小兒子媳婦在鬧離婚。

  畢竟還年輕,等十年,出來也是被人唾罵,被人指點一輩子。

  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污點。

  連孩子都跟著背負罵名。

  一人犯罪,全家恥辱。

  現在老魚頭家一家都感覺恥辱。

  李繡是出嫁的閨女,要好很多,加上老魚頭一家對李繡不好,雖然沒斷絕關係,但關係很不好。

  老魚頭一夜之間就白了頭髮。

  老了很多。

  老魚頭家另外兩個兒子也是吵著讓老魚頭和老三斷絕關係。

  ——

  能不能不知道。

  但是必須要向外聲明,家裡沒有這種兒子。

  以後這個兒子是死是活,和他們家沒有任何關係。

  老魚頭小兒子被抓這件事,成了南鑼鼓巷最熱門的事情。

  主要是這件事也夠丟人的,摸人家姑娘屁股,還進去了,十年。

  今天何雨柱在四九城逛。

  中午時候,也沒打算回去,反正孩子吃飯有何大清在。

  已經立秋了。

  但天氣還是很熱。

  也就早上和晚上時會感覺有那麼點清涼。

  嗯,又看到了女兒國王。

  23歲風華正茂,顏值是真的能打,青春亮麗,能歌善舞。

  家庭環境好,高知識分子家庭,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醫生,她本身上的也是醫學。

  ——

  從小就多方面培養,體操、游泳、籃球————

  今年他分配到了衛生部藥品生物製品檢定所工作。

  一年後又被送到中國醫學科學院深造,畢業直接進入中國醫學科學院衛生研究所工作。

  一直到1980年出演第一部影視作品。

  到1985年出演女兒國王。

  而現在是1975年。

  朱淋也看到了何雨柱,畢竟像何雨柱這麼好看的男人也不多,氣質太特別了,這一次是第二次見面。

  何雨柱的心態其實還是普通人,一下子見到了電視中的人,還是更年輕時候,就是感覺有點神奇。

  「你認識我嗎?」朱淋好奇的問道。

  她從何雨柱的目光中感受到的不是一個陌生人的眼神。

  再加上何雨柱不像壞人,壞人不可能長成這樣的。

  何雨柱也沒想到她主動說話了,他比朱淋大了17歲,笑道:「我在電視上看過你!」

  家裡有電視,但並沒有看到,不過朱淋在文工團,應該有演出?

  何雨柱說的在電視上看過你,是說的幾十年後看的西遊記。

  朱淋在文工團擔任過舞蹈演員,確實也有拍攝。

  「哦,這樣啊,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朱淋好奇的問道。

  越是靠近,越是能看到何雨柱的好看,年輕女孩,那個沒有點少女夢。

  「我在軋鋼廠上班,是一個廚師。」何雨柱笑道。

  「廚師?」朱淋驚訝的看著何雨柱,她實在是無法把何雨柱和一個廚師聯繫在一起。

  「嗯,廚師,而且廚藝非常好的那種,有機會,可以給你嘗嘗。」何雨柱笑道。

  朱淋一愣,有點本能的後退一步,可能也意識到剛認識的男人,距離是不是有點太近了。

  何雨柱笑了:「我結婚了,今年四十歲整,我女兒十歲了,放心,我是好人,我上過報紙,還是個反特英雄,當過模範、楷模。」

  說著換從空間,拿出那幾張報紙給她看。

  疊起來的,看著是從兜里掏出來的。

  不過有顯擺之意。

  但是顯擺就顯擺吧,以後的生活會多樣化,或許會進入各種圈子,去感受感受,這朱淋也是個機會。

  朱淋好奇的看了看,確實。

  一下子就對何雨柱沒有了防範之心。

  「我叫你何叔還是何大哥?」朱淋笑著說道。

  「你要是願意,那就叫何叔。」何雨柱說道。

  「何叔!」朱淋笑道。

  小姑娘的心思,何雨柱也是笑了,點點頭:「走吧,也到吃飯時間了,你叫我何叔,我請你吃飯。」

  朱淋猶豫了一下搖搖頭:「何叔,我還有事,下次吧,下次我請你,你方便的話,可以把你家住哪裡告訴我。」

  何雨柱點點頭。

  雙方交換了一下簡單信息。

  就分開了。

  何雨柱去買了烤鴨,乾脆回去吃。

  孩子們也都在家,一隻六斤重的烤鴨,倒也差不多了,回去再做兩個菜。

  四個大人,四個小孩子,最小的何雨虎還不能吃,吃奶粉。

  反正何雨柱的精品奶粉,吃著吧。

  回到四合院,碰上閆埠貴。

  這不意外。

  「柱子,回來了,你這是買烤鴨了。」閆埠貴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笑了說道:「是啊三大爺,一隻大的,十塊錢,你上次賠給許家150隻烤鴨。」

  何雨柱說完笑笑就回去了。

  留下閆埠貴在風中凌亂。

  心裡又難受了。

  每次想到就難受。

  一想到自己這輩子,連烤鴨都不捨得吃,都沒吃過,易中海吃過,劉海中吃過,賈張氏吃過,棒梗吃過,那段時間每月都吃一次————

  一時間有點發呆。

  聽說那烤鴨真的好吃,那肉質鮮美,秘制醬料,蔥絲————

  小麵餅裹著鴨肉,醬料,蔥絲————

  一口下去,香啊,香到骨子裡。

  烤鴨的味道讓閆埠貴胃裡仿佛在抗議,口腔里都加快分泌,好想吃一口啊!

  就在這個時候,閆解放和閆解曠也回來了。

  兩兄弟關係似乎不錯。

  「爸,你發什麼呆呢?」閆解放說道。

  閆埠貴鼻子一動,心裡疑惑,為什麼老二嘴裡有烤鴨的味道?

  「老二,你生活水平不錯嗎,烤鴨都吃上了。」閆埠貴平靜的說道。

  他也不能肯定,所以他決定炸一炸。

  「爸,我和解曠就是太饞了,就去吃了半隻烤鴨。」閆解放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以為是被人看到了告訴了閆埠貴,所以也不好否認。

  閆解曠也不好意思,畢竟偷吃被抓著。

  閆埠貴一下子氣笑了。

  自己和老伴是真的什麼好吃的也沒吃過,不管如何,他一直講究的是一個公平,全家人都吃苦,可是現在一個兒子和自己斷絕了關係。

  另外兩個兒子偷偷吃烤鴨。

  「好好好,真好,從今以後,你們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一分錢。」閆埠貴真的生氣了。

  閆解放和閆解曠兩個人對視一眼。

  「爸,咱們還是先回家再說吧,在這裡說被別人聽到多不好啊!」閆解放說道。

  「不好?你們也知道不好啊?你看看人家何雨柱,人家吃烤鴨,都是帶回來,給長輩吃,給孩子吃,你們吃完再回來,真是好孩子啊!」閆埠貴氣的大吼。

  控制不住。

  閆埠貴破防了。

  忽然間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主要是何雨柱在前,剛拿著烤鴨,不但把他饞勁勾出來了,還引出了賠償一千五百塊錢的事。

  又心疼,還又饞,也感嘆自己這輩子好東西都沒吃過。

  但想想為了這個家,要精打細算,要看長遠,不能浪費,不能奢侈。

  可是馬上就發現兩個兒子偷偷吃烤鴨。

  半隻也差不多五塊錢呢,五塊錢什麼概念?差不多一個人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閆解放和閆解曠現在也慌了,主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說他們不孝順。

  本來閆解成斷絕關係已經落下了不孝名聲,連他們兩個也受影響,畢竟閆解成可是他們的親大哥。

  現在要是這件事被人知道,那麼肯定會被人說不孝,說白眼狼,忘恩負義,不辦人事。

  沒人願意落下不好的名聲。

  這個年月名聲不好,非常受影響,將來孩子找媳婦嫁人都成問題,一打聽,家裡人不孝順,就成不了,畢竟又不缺人,可以選擇好的,為什麼非要選擇一個不孝順家的孩子?

  閆埠貴這一喊,不少人都出來了,自然也聽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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