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棒梗當父親了,閆埠貴憂慮成疾


  第329章 棒梗當父親了,閆埠貴憂慮成疾

  今天晚上人特別多。

  甚至還有隔壁幾個院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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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劉海中家的事情就夠出名了,現在閆埠貴家的事情也別傳出去。

  主要是閆解成已經斷絕關係,這一次是閆解放要斷絕關係。

  嗯,已經被傳的是閆解放要和閆埠貴兩口子斷絕關係。

  很多人都不明白95號院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兩個管事大爺家的孩子都要斷絕關係?

  閆解成是住在95號院還是前院,和閆埠貴一個院子,是倒座房。

  閆解放是住在隔壁院子,也是倒座房。

  是最差的房子,畢竟是南屋,坐南朝北,和正房對門,不見陽光。

  晚上還算涼快,小風颳著,天還沒徹底黑。

  大家陸陸續續的來到前院。

  有人帶著板凳,有人就乾脆站著。

  說著話,等著全院大會開始。

  何雨柱拿著板凳,孩子在家,對這種大會沒感覺。

  不過何大清,李雨婷都在,李繡要在家看孩子,不放心。

  「沒事,你們回來給我說說就行。」李繡笑道。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李繡現在也漸漸發生了變化,以前過的日子,謹小慎微,唯唯諾諾。

  不是她想那樣,是身不由己,是因為閨女,沒辦法,寄人籬下,看人臉色。

  現在不一樣了,不同了。

  她覺得自己終於有家了,真正自己的家。

  所以她現在很開心,很知足,所以她什麼也不爭,更不會搶,做到前面,吃到後面,心甘情願。

  愛屋及烏,對何雨柱的孩子是真的親,她不清楚是不是愛何大清,但是她願意對這個男人好,哪怕他年齡大。

  她現在才感覺是生活,苦點累點不可怕,但要有家的溫暖,有人和你一起並肩前行,而不是要把你賣了換錢,把你閨女賣了換錢。

  何雨柱這邊和李大牛在一起坐著。

  許大茂也過來,坐在一邊。

  三個人坐在一起,還有點擁擠。

  許大茂自從媳婦懷孕後,心情好多了,現在都已經懷孕快六個月了,几子女兒不重要,只要有個孩子,只要能生就行。

  「許大茂,不和柱子哥鬥了?」李大牛笑著說道。

  許大茂臉皮也是很厚的,笑道:「你懂什麼,這不叫斗,一個院子裡的,一起長大的,打打鬧鬧很正常。」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笑著看了看他。

  他和許大茂之間那個矛盾的比夫妻還矛盾。

  許大茂整他其實挺狠的,可是何雨柱也沒手軟,該讓你掉屎坑掉屎坑,該讓你斷腿就斷腿。

  許大茂不是好人,有點小聰明,但沒大智慧,有反骨,有狡猾,但還是被局限住了。

  對付他,何雨柱有的是辦法,真要對付他,輕鬆就能讓他安分守己。

  但沒那個必要。

  何雨柱拿出瓜子,嗑瓜子。

  分給李大牛一把,看了看許大茂:「要不要?」

  「要要!」許大茂趕緊說道。

  其實回憶起來,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還真不少,一起喝過酒,一起和外院的人打過架。

  只不過許大茂有點反覆無常。

  所以何雨柱,從不會對他抱有希望,也沒想過和他成為真正的朋友。

  「何雨柱,你說這次易中海會怎麼處理這件事?」許大茂笑著問道。

  自從秦京如懷孕後,許大茂和易中海走的就沒以前那麼近了。

  就算之前走得近,也是合作而已。

  何雨柱笑笑搖搖頭:「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閆埠貴來了。

  閆解放和閆解曠已經到了一會,在最前面。

  不過也沒人去和他們說話。

  閆解放對那個大媽出手,不管是不是有原因,但打老人在這些人眼中就是不對的。

  所以很多人都對閆解放有意見。

  畢竟誰家也有老人。

  總之打老人,打小孩,不管你有沒有理,都會覺得你不對,因為在正常人眼中,老人和小孩都屬於弱勢群體。

  你一個成年男人,打弱勢群體,一般都不會去管你有沒有理。

  劉海中也坐在那裡,但是他不說話。

  不過還是捨不得這個位置。

  閆埠貴只能坐在下面,畢竟這件事涉及到了他們間家,所以這場全院大會可以說是易中海一個人來主持。

  其實這些年的全院大會,幾乎可以說都是易中海在主持。

  劉海中最多開場說幾句,最後來一句讓一大爺講話。

  閆埠貴幾乎是不說話的,不得罪人,但還有三大爺這個稱呼,他是實際主義者。

  只要有好處就行。

  易中海是想掌握四合院的話語權,希望自己說話方便,然後灌輸自己的思想,將來以後養老用得上。

  易中海看了看老劉,現在兩人關係倒是很好,過年一起過,平時沒事也在一起喝點。

  兩個人的收入好,現在劉海中也和沒孩子沒區別,所以有錢,留著錢幹什麼,孩子都沒了,吃點喝點,至干以後老了誰養老,以後再說吧。

  劉海中給了易中海一個眼神,意思是你直接開始吧。

  易中海站起來笑著看了看四周:「大家安靜一下,咱們全院大會馬上開始,直接進入正題,解決閆家和劉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今天閆家和劉家動手了,都是鄰居,一個院子住了這麼多年,咱們今天就把這個矛盾解開。」

  「一大爺,解不開,我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婆子,被閆解放踹了一腳,還往我臉上打了好幾拳,這件事沒完。」大媽直接說道。

  「對,士可殺不可辱,這件事沒完,惹急我了,咱們黃泉路上做個伴。」劉大炮也說道。

  劉大炮就是大媽的兒子,白天和閆解放打架的那個。

  「嚇唬誰呢,來來,黃泉路上作伴,誰不去誰是孫子,你說吧,你弄死我,還是我弄死你?」閆解放呼的站起來,盯著劉大炮。

  劉大炮哪裡想死啊,只是表明個態度,也是想嚇唬住閆家,這樣可以讓閆家賠償,最好是賠償和當初賠償許家一樣多的錢。

  可是沒想到自己放下狠話後,閆解放說的話更狠。

  「解放,坐下,幹什麼,幹什麼,都不是小孩子了,可不能做傻事,大傢伙看住他們。」易中海趕緊說道。

  閆埠貴看著自家二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有血性了?

  怎麼忽然就變了。

  變得讓他都感覺陌生了。

  「大家都是鄰居,都動手了,這件事既然全院大會來討論,先讓老劉家的來說吧!」易中海說道。

  大媽站起來,本來還打算要多多賠償,可現在有點不敢了,因為他就劉大炮一個几子,人家間解放都說要黃泉路上和他兒子作伴————

  這還怎麼開口,萬一激怒了閆解放,真帶著自己兒子一起走,那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越想越是後怕。

  真的被嚇住了,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閆解放的名聲臭了,性情大變,還真有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算了算了,都是鄰居,我老婆吃點虧,不和年輕人一般見識。」大媽大度的說道。

  既然不要賠償,那就要個好名聲。

  果然她這一說,周圍人都是在誇大媽。

  「劉嬸子大度,是個好人。」

  「劉嬸子這次讓我獨目相看。」

  「你特麼的瞎了啊,還獨目?那是刮目相看,沒文化就別用成語,丟人。」有人糾正他。

  「你特麼的吃屎了?我沒文化吃你家飯了?用得著你在這裡滿嘴噴糞,吃飽撐得,要不練練,真特麼的欠揍。」

  「來,來,練練,誰特麼怕你,老子就說你個傻子,咋了?」

  周圍人還是拉住了他們。

  這麼多人在,誰也不能輸了氣勢,必須把狠話都放出去,反正也打不起來,這樣背後議論的時候,誰也不慫。

  都是有血性的男兒。

  這就是男人的魅力,也算是兩個人曬了一波,畢竟這年月,厲害的男人比窩囊的男人吃香,一說起來,這才是男人。

  易中海也是頭大:「都安靜,誰也不許再鬧事,一個個的,都怎麼了?」

  何雨柱在下面坐著看著,吃著瓜子,不得不說,真的挺好。

  這感覺真棒。

  秦京如沒讓來,這麼多人,萬一碰到了,許大茂估計想死的心都就有了。

  秦淮如和賈張氏還有小當坐在那裡。

  唐艷玲沒出來,月份比秦京如大,不用多久就要生了。

  棒梗站在後面,和幾個朋友在那裡看著,偶爾交頭接耳說幾句話。

  「解放,你看劉大媽不追究了,你呢?」易中海又看向閆解放。

  「不追究?你讓她追究吧,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他兒子,再敢那麼說我,我還打。」閆解放淡淡的說道。

  這一次的閆解放真的剛。

  劉大炮一聽急了,想說什麼,被劉大媽拉住。

  「你拉他做什麼,讓他站出來。」閆解放說道。

  「我再說一次,別特麼的倚老賣老,沒吃過你家一頓飯,你又沒養我,沒花過你一分錢,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充長輩,還教訓我,你算個什麼玩意兒。」閆解放不屑的說道。

  此時的閆解放有點放飛自我。

  劉大媽臉色難看,這不就是說她嗎,為此還挨了打,可是看著閆解放現在不太正常的表現,一把年紀的劉大媽決定吃了這個虧。

  劉大炮想和閆解放碰一碰,畢竟劉大炮比閆解放長得高,長得壯。

  可是被劉大媽拉住,一個勁的搖頭。

  劉大炮其實內心也發,他不想死,也有點怕閆解放不要命拉他一起上路,可是忍了是真難受。

  怪不得說忍是心頭上一把刀。

  難受,憋屈,不好受。

  好受那就不叫忍了。

  就這樣,再閆解放罵罵咧咧下全院大會就這麼結束了————

  易中海都有點暈乎乎的。

  閆解放直接回自己家,連和閆埠貴、三大媽說話都沒有。

  何雨柱的瓜子也吃完了。

  拍拍手,回去。

  天氣轉涼。

  中秋節前!

  棒梗媳婦唐艷玲生下一個兒子。

  在醫院生的。

  上午去的醫院,傍晚回來的。

  可把賈張氏高興壞了。

  高興的只喊老賈。

  棒梗媳婦生下一個兒子,也是全院一個大新聞,賈家一門倆寡婦,這個孩子出生還是個男孩子,意義重大。

  賈張氏和秦淮如都很開心。

  賈張氏感覺仿佛是完成了使命。

  她就算死了,到了下面,也對得起老賈,至於賈張氏公公婆婆,人家好幾個兒子,可不止老賈這一個。

  就算這邊絕戶了,另外兩支還在開枝散葉。

  秦淮如鬆口氣,是孩子大了,自己可以輕鬆一些了。

  家裡以後越過越熱鬧。

  當然,也表示她快老了。

  真的是當上奶奶了。

  看著那個小不點,秦淮如有點出神。

  時間過得真快啊。

  想想當初生下小槐花,這一晃,十三年過去了。

  是她人生最美好的十三年。

  唐艷玲坐月子就在四合院這裡,方便照顧。

  屬於許大茂的賈家南邊那屋子,被賈家買下來了。

  就是過年時候,許大茂要治療身體,何雨柱開出三千塊診金。

  秦淮如提出要買這間房子的時候。

  許大茂本來不想答應的,但是想到了何雨柱和秦淮如的關係,他覺得要賣何雨柱一個面子,所以就答應了。

  所以現在倒是也能住的開。

  小當已經十六歲,大姑娘了。

  還在上學。

  秦淮如支持閨女上學。

  小當學習挺好,也知道學,長得也漂亮,不少人都說親,不過被秦淮如拒絕了。

  說孩子還小,再等等。

  其實這個年齡先定親的可不少,很多人都是十來歲定親,十三四歲定親,多得是。

  兩個姑娘都懂事,兒子也成家,工作不錯,又有了兒子。

  秦淮如感覺生活很圓滿。

  她和何雨柱的事情,棒梗是知道的,從棒梗長大後,就沒有再提過這件事。

  可惜就是棒梗和何雨柱的關係,再也不想小時候那麼融洽了。

  這或許就是秦淮如內心感覺遺憾的一點吧。

  她是希望棒梗和何雨柱能像以前那樣。

  賈張氏今年69歲,已經當上了太奶奶,高興的不行,甚至這幾年脾性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她不再擔心秦淮如離開這個家,也不擔心一家人走不下去。

  如果從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几子從哪個年代走過來,還把兒子養大,成家,可是兒子又早死,剩下幼小的孫子孫女,和一個守寡的兒媳婦。

  幾媳婦如果改嫁,她覺得自己沒能力撐起這個家。

  一直到現在總算是徹底鬆口氣。

  「淮如,媽謝謝你!」賈張氏輕輕說道。

  兩個人看著睡著的小嬰兒,賈張氏來了這麼一句,讓她一愣。

  主要是秦淮如不覺得苦,她知道如果沒有何雨柱,那這個家還不知道會走到哪一步,會過成什麼樣子,自己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很多時候,不是你想好就能好,環境不允許你。

  為了生存,你只能選擇身不由己。

  秦淮如看著賈張氏,她倒也不覺得委屈,為了自己的孩子,她有何雨柱,反而感覺還不錯。

  她是完全相信何雨柱,這些年,其實有什麼事情,也會偷偷找何雨柱商量,甚至讓何雨柱幫拿主意。

  「辛苦你了,淮如。」賈張氏嘆口氣。

  她這句話是秦淮如沒有再嫁。

  雖然她也知道秦淮如和何雨柱不清不楚,可是何雨柱畢竟有家,等秦淮如年老色衰,何雨柱肯定會和秦淮如斷的乾乾淨淨。

  那時候秦淮如還是一個人,最後會像自己一樣,一個老婆子。

  自己命好,遇到了個好兒媳。

  不知道這個孫媳婦會不會好好對她。

  「媽,我不苦,好日子還在後面呢。」秦淮如笑道。

  賈張氏也笑了,心裡輕鬆不少,到了她這個年紀,還有什麼看不開呢。

  閆埠貴生病了。

  這一次是真的生病了。

  憂慮成疾。

  暈了過去。

  閆解曠去喊了閆解放,將閆埠貴送到醫院。

  閆解成並沒有出來。

  ——

  都在前院,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聽不到,但是沒有出來。

  確實,斷絕關係了,斷了就是陌生人,不出來也說得過去。

  真要是放心不下,那當初也不會斷絕關係。

  能走到這一步,說明閆解成心中沒有了閆埠貴的位置。

  一番忙碌。

  有地方堵了。

  不是很嚴重,平時要多注意,多休息,保持心情通暢。

  要在醫院觀察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沒事就可以出院了。

  如果嚴重就要做手術。

  心臟搭橋手術在去年已經成功,如今應該進入早期臨床應用階段。

  三大媽眼睛發紅,心疼的看著閆埠貴。

  她已經交費了。

  閆解放已經回去了。

  閆解曠也回去了。

  她媳婦也生了,比棒梗還早一個多月。

  媳婦也是才出月子不久。

  生了個女兒。

  閆埠貴看看三大媽,笑著嘆口氣。

  「他們回去了。」閆埠貴說道。

  三大媽紅著眼睛:「為什麼會這樣?」

  閆埠貴嘆口氣:「老大怨我們,情有可原。」

  「那老二老三呢?」三大媽說道。

  「不說他們了,等我出院了,我帶你去吃烤鴨。」閆埠貴笑著說道。

  三大媽眼淚就流出來了。

  「別哭了,對身體不好。」閆埠貴輕輕安慰著。

  「老閆,咱們都要好好的,可不能生病。」三大媽說道。

  「嗯,以後咱們吃好點,我一個月帶你去吃一次烤鴨。」閆埠貴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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