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大雪, 小當出事


  第332章 大雪, 小當出事

  十月份匆匆而過,寒風呼嘯中,寒冬來臨。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空已經開始飄起雪花。

  何雨柱看著天空,現在的天空都感覺比幾十年後要美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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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冬臘月,今天已經是臘月初六。

  「爸爸,我考了第一名!」何棠華拿著獎狀開心的來到何雨柱面前。

  「哎呦,我閨女就是厲害。」何雨柱開心的接過獎狀,一隻手摟著她的肩膀。

  小丫頭很懂事,不缺愛,但最疼的還是何雨柱。

  不是伊萬不疼她,只是經常不在身邊。

  何大清也疼她,就算到現在,依舊如此,所以何雨柱一直覺得老何家多多少少有點重女輕男的思想。

  何知伊也拿著獎狀回來了。

  伊知何空著手,但是他似乎並沒有不開心。

  何知伊把獎狀遞給何雨柱:「爸爸,我只考了第三名。」

  「第三名已經很棒了,爸爸很滿意。」何雨柱揉揉他的小腦袋。

  何雨柱看著伊知何:「二狗子,你考了多少分。」

  「一百分!」二狗子大聲說道。

  「二狗子,考的分少沒什麼,咱們下次努力,但是說謊的孩子是不對的。」何雨柱說道。

  雖然小,但是也不是聽不懂話。

  「爸爸,我考了三分————」伊知何小聲說道。

  「多少?」何雨柱睜大雙眼。

  他其實不關注孩子的學習成績,學習好點差點,也沒什麼,反正以後也要接管自家企業。

  可是就算不在乎孩子的分數多點少點,可是你考三分是個什麼鬼?

  「柱子,三,三分。」伊知何也有點害怕了。

  「柱子,你別嚇著孩子了,考不好,以後慢慢學!」李繡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出來說道。

  何雨柱也是被氣笑了。

  「不是,二狗子,你們班還有比你考更少的嗎?」何雨柱問道。

  「有的,隔壁院的劉強勝,考了大鴨蛋。」伊知何興奮的說道。

  「爸爸,我們班有三個人考了大鴨蛋,還有三個人考了一分。」伊知何說到這個很起勁。

  算了,何雨柱也懶得說了。

  嫌棄的看了看二狗子一眼,他也有點頭大,學習,是學本事,就算不考試,但是一些常識,一些基本的知識,必須學啊。

  「以後每天,你跟著我學半個小時,把你的課本準備好。」何雨柱說道。

  伊知何的小臉皺在一起,但怎麼看怎麼可愛。

  沒辦法,顏值強大就是這樣,什麼表情都會感覺好看。

  何雨柱把何棠華獎狀和何知伊的獎狀,貼在牆上,牆上已經有了好幾張獎狀,都是何棠華的。

  現在又多了一張何知伊的。

  何雨柱又看了看伊知何,算了,學習菜就菜吧,據說學習菜的都聰明——

  外面大雪紛紛,屋內還挺暖和。

  再等等,等改開之後,等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等一部分人先享受起來,自己那時候就可以先富起來,改變現在的住房環境了。

  現在不提倡享受精神,他不想找麻煩,雖然不怕,但就想清閒點。

  現在那樣搞也不現實,太高調,太張揚,肯定出事。

  坐在窗戶前,明亮的窗戶,喝著茶,看著外面飛舞的雪花。

  至於伊三個孩子,早就出去玩了,越是下雪,越是要往外跑。

  家裡很安靜,就他一個人。

  但不孤獨,這種獨特的寧靜,真好。

  黑胖子臥在旁邊。

  這傢伙塊頭很大,一般也不出去,很多時候扔進靈泉空間中。

  迷你豬這兩個小東西,最受歡迎,孩子出去都會帶著。

  反正越小,還能充當護衛的,都會帶著,孩子的安全是第一。

  不管什麼年月,都有壞人,都有人販子,他的能力也就只能讓孩子安全上加強,真要是讓他去找丟失的孩子,他也找不到。

  秦淮如現在有點忙。

  上班,照顧唐艷玲,還要看孩子。

  不過賈張氏會幫忙。

  唐艷玲已經出了月子,孩子也能自己看,畢竟孩子太小,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她身邊。

  天冷了,這么小孩子,不會出門的。

  賈家倒是天天歡聲笑語,日子過得有奔頭,特別的舒心。

  同樣開心的還有許大茂家。

  這段時間,許伍德夫婦都是住在這裡,方便照顧秦京如。

  秦京如的生活水平那個非常好,吃得好才有奶水,這不都讓秦京如胖了好大一圈。

  自從孩子出生,這一個多月,許大茂給何雨柱送的雞都有四隻了。

  還不算孩子出生那天送的兩隻。

  他開心,高興,這種喜悅是錢買不來的。

  現在也沒人說秦京如偷人,說這孩子不是許大茂的。

  不是因為說了害怕賠錢,是因為這孩子雖然小,可是和許大茂長得太像了,就是那種去做親子鑑定都被拒絕那種。

  一看這孩子就是許大茂的。

  嗯,這年月還沒有親子鑑定,技術達不到。

  所以,這一下也讓很多人才相信何雨柱是真的治好了許大茂。

  這一下這些人才意識到何雨柱的醫術有多強大。

  本來吧,很多人其實對何雨柱的醫術是不相信的,哪怕是真的跟著一個名師。

  但是醫生這一塊,還是中醫,都是覺得年齡越大,醫術越好,只要是年輕的,醫術肯定不會好。

  閆解成現在也相信何雨柱或許真的可以治好自己。

  他也問過人,知道何雨柱說的七成把握是一個保守說法。

  哪怕有百分百的把握也不會說就一定可以,畢竟還有變數,比如吃了藥,人家不同房,就是告訴你沒治好?

  所以,什麼時候,都不要把話說的太滿,很多時候是有意外的。

  看到許大茂現在幸福的樣子,心裡越發不是滋味,這年輕一代的絕戶就剩下自己了。

  連許大茂這個鐵板上釘釘的絕戶,如今都有了兒子。

  可是三千塊錢就如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借都借不來的那種。

  如今和父母也斷絕了關係,想借錢更不可能,他也不回去去借。

  就在何雨柱發呆的時候。

  秦淮如走了進來。

  臉色有點凝重。

  「小當到現在還沒回來,棒梗去找了,也沒回來,我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跳。」秦淮如擔憂的說道。

  何雨柱皺眉。

  現在大雪已經下了厚厚的一層。

  新年將近。

  「是不是去同學家玩了?」何雨柱問道。

  「不會的,小當很懂事,就算去同學家,也會提前回來說一聲。」秦淮如說道。

  小當今年剛上高中。

  高中距離這裡也不是特別遠。

  「我去看看,你也別擔心。」何雨柱說道。

  臨走時候,叫上了黑胖子。

  大黑狗,威武熊壯,兇猛和漂亮完美結合。

  走出門後,想了想,讓秦淮如拿出小當和棒梗的帽子,戴過的,讓黑胖子嗅了嗅。

  何雨柱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反就是想著萬一有用呢。

  黑胖子的嗅覺可不是一般的狗能比的,這可是何雨柱馴養之後,發生了蛻變的,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然後就出門了。

  他大步流星的趕路。

  看著不快,但這速度猶如八步趕蟬一樣,先去學校門口。

  黑胖子這隻五黑犬,速度很快,奔跑起來,如龍騰一般,身姿說不出的霸氣,身上的皮毛猶如綢緞一樣,像鱗波一樣,隨著它的奔跑波動著。

  好看,帥氣,霸氣,完美。

  時間不長就到了學校。

  此時這裡已經鎖上門,學生都放假回家了。

  何雨柱看著地上凌亂的腳印。

  他看了看四周,如果,如果說被人騙走,劫走,那只有一條路可走。

  所以何雨柱也不猶豫,快速前進。

  小當是他看著長大的。

  他永遠忘不了,她兩三歲時候,坐在小椅子上,吃著好吃的,悠著小短腿,那可愛的小模樣。

  從小看著長大,沒少投喂,這丫頭也懂事,討人喜歡。

  他還記得,去年還是什麼時候,小當說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不可以來找他。

  何雨柱說可以,如果不方便和家裡人說的,有什麼難處了,都可以來找他。

  他現在有這個實力,所以只要她自己不墮落,何雨柱是願意拉她一把,不圖回報,就是一種隨緣。

  黑胖子,一邊跑,一邊在空氣中嗅嗅。

  何雨柱也不抱希望。

  畢竟他來這裡找,也只是假設。

  最壞的打算。

  腳印越來越少。

  大雪還沒有把腳印完全覆蓋。

  這腳印的大小,何雨柱感覺似乎能和棒梗、小當匹配的上。

  嗚嗚!

  黑胖子看著何雨柱,靈動的狗眼仿佛再說找到了。

  何雨柱讓它趕緊帶路。

  他現在強的可怕。

  現在就是必須爭分奪秒,不能讓意外發生,就算對面有槍,何雨柱現在也不擔心。

  他可以應付。

  每隻手裡握著一顆石子。

  這石子在何雨柱的手裡,威力不比子彈小。

  位置越來越偏僻。

  大雪加上寒風。

  沒有一個人。

  嗚嗚的風聲,漫天風雪。

  遠處一座破舊敗落的土坯房子。

  很小。

  甚至一面牆壁都倒了一小半。

  用玉米杆子捆在一起,當在哪裡。

  救命————

  有本事你沖我來,不要傷害我妹妹。

  細微的聲音傳出來。

  何雨柱的聽力真的好,主要是他現在認真仔細的聽。

  空曠的地方安靜,雖然有呼嘯的風,但風可以將聲音刮過來。

  這是棒梗和小當的聲音。

  不再猶豫,快速沖了過去。

  沒有任何猶豫,就是單純的藝高人膽大。

  不管你對面多少人,也不管你有什麼武器。

  何雨柱有靈泉空間,加上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和反應,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肌肉可以阻擋子彈,他的骨骼是肯定可以阻擋子彈。

  超強體魄讓他的骨骼密度,強度,以及肌肉的韌性發生了巨大變化。

  子彈是快,需要人來完成,這個人的反應肯定沒有他快。

  破舊的屋子裡。

  中間一把篝火。

  烤著肉,還燒著水。

  兩個彪悍的男人,其中一個正在吃肉,另一個已經吃好了,棒梗雙腿都斷了,嘴巴里有血,在地上爬。

  小當被綁著雙手的手腕,反綁,還有雙腳的腳腕。

  蜷縮著側躺在一個破舊的草蓆上。

  「小子,你有點實力,不過還是不夠看,現在不殺你,是讓你好好看看我們是如何風流快活的。」那個男人居高臨下邪惡的說道。

  說完一腳就把棒梗踢得遠遠的。

  棒梗感受不到痛苦。

  一雙眼睛是紅的,可是雙腿斷了,只能在地上爬。

  這兩個人是悍匪,真正的悍匪,手上的命案都上兩位數。

  亡命之徒,刀頭舔血,隨時準備上路,所以出手不留情,快活一天是一天。

  走到小當面前,蹲下來。

  「小姑娘,長得可是真水靈。」男人一說話,露出一嘴鋒利發黃的牙齒。

  加上那明顯在笑,可讓人不寒而慄的目光,小當不由的發顫。

  她不是小孩子,馬上過年,過完年就十七歲了。

  如花似玉,如花年紀。

  她很絕望,可是她現在什麼也不能做。

  「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哥,我什麼都答應你們。」小當說道。

  「你乖乖的,等完事後我們會放了你和你哥。」悍匪笑著說道。

  放人?

  不可能的,這天氣太好了,到時候挖個坑一埋,天寒地凍,等來年春天,就剩下一具白骨。

  還不一定被人發現。

  這天氣留給他們時間是充足的。

  棒梗此時絕望的閉上眼睛。

  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將這兩人斬殺,絕對是毫不猶豫的那種。

  可是他做不到。

  不由的想到了何雨柱,如果他在,這兩人應該是毫無還手之力吧。

  這一刻他又想到了那個無可匹敵的男人。

  哄!

  就在棒梗想的時候。

  就在那個男人準備撕毀小當衣服的時候。

  門碎裂了。

  然後一個男人沖了進來。

  兩個悍匪反應迅速。

  第一時間就殺向進來的何雨柱。

  砰砰————

  咔嚓咔嚓。

  摧枯拉朽,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何雨柱直接打斷了對方那個的雙腿,雙膝蓋,雙手腕,雙胳膊肘。

  徹底廢了,別說會是,就算不死,那也是徹底廢物。

  廢人一個,四肢殘廢。

  棒梗看到了何雨柱,一下子就淚流滿面。

  忽然間,以前的種種不滿,一瞬間徹底消散,兒時的那個男人仿佛一下子又回來了。

  「何叔!」棒梗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小當眼中有了光,何雨柱先解開小當的繩子。

  「沒事了,沒事了!」何雨柱輕輕的說道。

  哇!

  解開繩子,小當一下子哭了,直接抱著何雨柱不撒手。

  何雨柱拍拍她的後背。

  她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

  現在算起來還不到十七歲,才十六歲。

  「何叔,哥哥的腿斷了。」小當終於想起了棒梗,趕緊鬆手。

  何雨柱揉揉她的腦袋。

  這其實和自己的閨女差不多,哪怕十六歲,哪怕也發育了,是個大姑娘了。

  但在何雨柱眼裡,她就是個小丫頭,就如那個晃著小短腿的小丫頭。

  棒梗現在整個人癱在地上,渾身疼的不行。

  之前是急,是怒,布置疼痛。

  現在散了心勁,危險過去,疼痛襲來。

  何雨柱摸著棒梗的腿,輕鬆接骨,然後用繩子綁好。

  「等會回去我給你弄點草藥,喝了就不疼了。」何雨柱說道。

  「我不怕疼,謝謝何叔!」棒梗此時真的開心,雖然疼,但是開心,這種疼,和之前將要面臨的比,不算什麼。

  棒梗能找到這裡,也是個心思機靈的。

  可惜技不如人,也可能是他對自己太自信了。

  結果沒有能救下來小當,還把自己搭進去。

  要不是何雨柱來了,兩個人都別想活命。

  那兩個人已經醒過來,但是動彈不得。

  剛才被何雨柱直接打的暈過去了。

  兩個人還是懵逼狀態,他們兩個被人秒了?

  「小當,恨不恨他們?」何雨柱問道。

  「恨!」小當說道。

  他們打了哥哥,還要欺負自己,如果不是何叔來,她真不敢想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別打死就行,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何雨柱說道。

  小當走過去,然後在兩個人的褲襠很狠的踢了兩腳。

  疼的兩人哀嚎。

  何雨柱笑了,這小妮子還是有脾氣的。

  棒梗則是直接爬過去。

  他的腿雖然斷了,但是雙臂是好的。

  棒梗伸手直接抓住對方被何雨柱廢掉的膝蓋位置。

  嗷————

  棒梗心裡也是有著一口氣憋著,不出來難受。

  「走吧,回去吧!」何雨柱背起棒梗。

  「謝謝何叔!」棒梗再次道謝。

  小當在一邊跟著,還有黑胖子,大黑狗。

  「不用謝,棒梗,我願意幫你是因為你救過雨水。」何雨柱輕輕笑道。

  「何叔,我謝謝你是因為你救了小當,只要你救了小當,我就算死了,我也是開心的。」棒梗說道。

  何雨柱為了妹妹。

  棒梗也是為了妹妹。

  棒梗對妹妹很好。

  頂著風雪,何雨柱背著棒梗就麼平穩的走著。

  棒梗再一次感覺到仿佛在父親的背上。

  是父親,不是賈東旭。

  他覺得父親就該是何雨柱這樣的。

  他對賈東旭的記憶其實越來越淡,賈東旭對他其實不錯,但一家生機壓著他,根本顧不上棒梗。

  真正感受父愛其實就是從何雨柱這裡。

  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兩人關係不像以前。

  但現在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很多東西需要自己感受,這一次他徹底放下了心中的自己的那所謂的一點堅持。

  「棒梗怎麼了?」一進院子閆埠貴就迎上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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