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算計從沒停止
第336章 算計從沒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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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解成其實是最像閆埠貴的人。
小氣，摳搜，目光短淺，還喜歡耍點小聰明，一定程度上，閆解成做人還不如閆埠貴。
但在算計上，比起閆埠貴那絕對是一點也不差。
電視劇里閆解成開了川菜館，親媽不管如何說，就是別想白吃一個菜。
這份算計，和閆埠貴和三大媽當初和孩子算的清清楚楚是如出一轍，一個做初一，一個做十五。
其實同齡人都不喜歡閆解成，太小氣，還喜歡耍小聰明，小手段。
這年月都不富裕，但是做人的原則還是要有的，比如一起喝酒，都帶個菜，你帶瓶酒，但閆解成，閆家人一般是空手。
空手還是那種我家窮，我應該空手，我空手我驕傲。
這個時代就是越窮越光榮。
閆家也是以此為榮，只是閆家根本不窮，而是在裝窮，裝的，把大兒子都餓成絕戶，裝窮裝的和孩子們離心離德。
閆家可是小業主出身，按照閆埠貴是四合院第一個買自行車，第一個買收音機，第一個買電視機來看，家裡的條件很好。
因為錢少，以閆埠貴的性格絕對不會去買這些東西。
他的工資有隱瞞，但是也不會特別高，畢竟養活一家六口人，不過他們家肯定有藏貨。
這就是閆埠貴的底蘊。
閆解成應該是知道的，上次斷絕關係時候，隱隱約約的說了一句，閆埠貴馬上同意，不讓閆解成繼續說下去。
閆解成聽到何雨柱的話，臉色難看，但還是笑著說道：「本來都是一起的，既然你不歡迎，我也不稀罕，以後日子還長著呢，希望以後你也別求到我。」
留下一句很光棍的話，就離開了。
如果按照電視劇，傻柱後來還真去閆解成的川菜館當大師傅。
不過這一次是不會了，不過何雨柱感覺，以閆解成兩口子敢邁步的性格，以後肯定不會難過，畢竟那個年代，不管幹什麼，都不存在賠錢。
很多人思維固化，感覺上班當工人，當農民，才是正途，做生意，本能的拒絕。
主要是計劃經濟幾十年，根深蒂固，總感覺那是投機倒把，再加上要下本錢，普通人是沒那個本錢，也不敢邁大步去貸款。
閆解曠也沒說話，走了。
何雨柱回去，大家繼續喝酒，聊天，也沒人提。
閆解成心裡很不痛快，雖然他是想去嘗嘗何雨柱的手藝，那個味道他饞了很久。
話又說回來。
閆解成真的要感謝這個時代。
後來閆解成能開餐館，其實也是於莉的能力，不是閆解成。
不能生孩子的也是閆解成，如果是幾十年後，估計兩個人早就離婚了。
但現在離婚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不過有一點，閆解成很聽話，很聽於莉的話，這也可能是唯一讓於莉感覺可取之處。
畢竟兒媳被婆婆磋磨的，可不在少數，至少跟著閆解成，不擔心這個。
回到家裡，於莉看了看垂頭喪氣的閆解成，心裡也是微微嘆口氣。
閆解成的長相在閆家還是長得最好的，可惜身體不好。
她也聽一些老娘們聊天，自然也少不了夫妻那點事，也知道自家男人很費。
不過這種事情還不能說，畢竟要是因為這個生氣或者鬧矛盾，一旦傳出去，那名聲盡毀。
這日子主要是過著沒什麼奔頭。
但一個女人，除了認命沒有更好的選擇。
其實這一個月，何雨柱也是感慨很多。
比如年前的臘八節，換成陽曆就是1976年1月8日。
——
十里長街，何雨柱也去了。
這一年發生了很多大事。
是最特殊也是最非凡的一年。
生活還要繼續。
許大茂他們喝多了，何雨柱把他們送回去。
他就出門去走走。
孩子們都玩的不著家，本來還想著看誰在家，領著去，都沒在家，就自己出去走走。
大年初一人街上人很多。
沒走多遠，就看到牆角那裡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衣服不厚，用來裹著孩子，而她自己凍得有點發抖。
她年齡不大，但似乎很無助，身邊一個布袋，不知道裡面放了什麼。
滿面風霜，但年齡不大，她很瘦，眼睛很大，此時她只有彷徨，無助。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何雨柱停下來，保持一個讓對方不慌張的距離問道。
她身上的衣服很多補丁，還單薄，眼神彷徨，不安，無助，不知所措。
「我來投親，說幾年前就不在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女子看了看何雨柱，微微低頭說道。
何雨柱是真見不得這樣的情況。
這可不是幾十年後，這不可能是騙子，眼神，還有瘦弱，就這眼神如果是裝的，那影帝都不如她。
只能看出來女子不醜，就是太瘦了，眼睛挺好看。
「那你是打算回去還是？」何雨柱想了想問道。
「我，我沒家了，父母都不在了，哥哥嫂嫂也不在了，就剩下我和小侄子了，來這裡投奔二叔，可是說二叔幾年前就離開了。」
女孩子說的不是普通話，豫省話，何雨柱穿越前是冀省最南邊，和豫省挨著，有很多方言都是一樣的。
幫，必須幫，無依無靠，何雨柱有這個能力，這年月，就是一口吃的。
「我叫何雨柱，這大過年的，你要是沒地方去，還相信我，那就跟我走吧。」何雨柱說道。
可能是何雨柱的長相誰都不會認為是壞人。
也可能是女孩不知道該怎麼辦，何雨柱就是她的希望。
「謝謝你，何大哥。」女子小聲說道，有點不好意思。
「誰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何雨柱笑笑。
女子有介紹信的，他們是來投親的，可惜。
何雨柱想著怎麼安置。
一個年輕女子，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孩，說是她的小侄子，家裡人都沒了。
領回去，四合院的人肯定會說閒話。
先領到北鑼鼓巷那裡吧，安置下來，把這個年過完再說。
何雨柱乾脆把她帶到了北鑼鼓巷那裡。
就是之前婁曉娥住的那個小院。
「你就先在這裡落腳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喝的，用的。」何雨柱說完出去了。
女子有點不安。
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舉目無親，唯一的親人就是抱著的這個小侄子。
一會何雨柱拿回來，二十斤細糧，四十斤粗糧，鍋碗瓢盆。
這裡倒是有被子，還有衣服。
又去弄回來煤球，爐子有。
「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擔心，你先在這裡安心住下來，好好想想以後有什麼打算，我在南鑼鼓巷95號院，有急事，就去那裡找我。」何雨柱說道。
聽到何雨柱的話，女子心裡踏實了很多，知道這人不是壞人。
「對了，別人問，你就說是我親戚，這樣會省去很多麻煩。」何雨柱臨走時候停下來說道。
「好，謝謝你，何大哥！」女子眼圈發紅，真誠的道謝。
她知道一聲謝謝不夠，可是除了說聲謝謝，她也沒有可拿得出手東西。
何雨柱去了對面，那也是自己的家。
這種事情遇上了，不幫都過不了自己這一關，這個時代，自己幫起來很簡單，自然要幫。
心裡通暢。
如果是壞人，惡人，好吃懶做，等等，這些人，何雨柱不會幫。
但是天災人禍，落難了，他肯定幫，他幫不了太多人，一個是看似物資不少，但真要幫太多人幫不了，還有，他幫多了，沒法解釋。
所以，只能是遇到了，過不下去的，就伸一把援手。
這些年他幫的人不少，一般都是老弱小，病殘，幫忙也是一些粗糧，二合面。
他不圖這些人回報，他也知道升米恩，斗米仇，他什麼也不圖，就是圖一個心安，圖一個積德行善。
他連女子的名字都沒問，這大過年的，就是讓她們有個落腳的地方，有口飯吃，有個地方睡覺。
至於接下來，總會有辦法的，可惜，還沒有改開，不然何雨柱能做的事情更多。
大年初二。
何雨水帶著兒子和林雲庭來了。
「哎呦，我大外甥來了。」何雨柱笑著把小傢伙舉起來。
「舅舅新年好！」小傢伙打著招呼。
長得很秀氣，奶聲奶氣，肉嘟嘟的。
可沒少吃何雨柱的好東西，可以說，何雨水家吃的都是精品白面，精品蔬菜，水果，都是何雨柱送的。
何雨柱簽到的東西供可不少。
小傢伙從小吃的奶粉也都是何雨柱供應的。
「好好，大外甥新年好，紅包給你。」何雨柱笑著給了小傢伙一個大紅包。
這可是他這個舅舅的心意，這是雨水的孩子，何雨柱不能說當自己孩子疼，畢竟也不是一直在身邊，但在身邊的時候，何雨柱絕對當自己的孩子一樣。
小傢伙很崇拜何雨柱，因為何雨柱做的肉好吃，做的零食，小點心什麼的好吃。
還有就是何雨柱會做玩具，在他的眼中何雨柱無所不能。
何雨水又去抓二狗子了。
嚇得小傢伙哇哇叫。
跑不過只好認慫：「最漂亮的小姑，就親我一下好不好！」
何雨水樂了，怎麼可能，親的他哇哇叫。
何大清他們也都在，院子裡也不少人。
看著何雨水現在開心幸福的樣子，很多人都感覺這一家人是真的讓人羨慕。
李雨婷也是笑著看著，只有在這個家才知道這個家有多好。
家裡的支柱是何雨柱。
這個家也是他說了算，別人都聽他，很多事情，就讓他拿主意，不拿都不行。
「李婷，又漂亮了。」何雨水給李雨婷一個大大的擁抱。
「雨水姐！」李雨婷緊緊的抱著何雨水。
她沒有說謝謝，但是行動上表現出了她內心的感激。
何雨水拍拍她的後背：「你就是我親妹妹，他可是我們的親弟弟。」何雨水笑著說著指指何雨虎。
李雨婷笑了。
確實，這個弟弟的到來，讓她在何家仿佛生了根。
之前何雨柱、何雨水還有何大清都對她很好，可是她畢竟和何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但現在確實連住了。
就這麼一個連接，就能讓心踏實起來。
這就是為什麼聯姻，永遠不過時的聯姻。
之前何家的人對她的好，讓她感覺不安，就是感覺自己受之有愧，這些不該是自己的。
自從有了弟弟，就好了很多，開口叫何雨柱哥哥，叫何雨水姐姐都自然很多O
還有也能開口叫何大清爸爸了。
何雨水帶了不少禮物，零食。
何雨水也會抓著何知伊親，但何知伊不跑，保持禮貌的微笑。
「大寶，你太乖了，太可愛了，姑姑愛死你了。」何雨水抱著他轉圈圈。
然後摟著何棠華。
「我們的小棠棠都長大了，以後不管有什麼事情，不願意找你爸，就找姑姑」何雨水微笑著捧著何棠華的臉。
「嗯，我知道，姑姑。」小丫頭開心的笑道。
下一代就小丫頭一個女孩子，沒辦法，一家的香餑餑，大舅家九個孫子，大舅母看到小丫頭就走不動。
加上小丫頭又長得好，身上仿佛帶著一股子靈氣，誰看到都喜歡。
何雨水自然也不會忘記何雨虎。
看到連伊知何都被嚇得哆嗦的小傢伙，在何雨水懷裡，都不敢動。
那小模樣把全家人都樂得不行。
易中海也在院子裡，看著何家這一大家子，這內心就說不出的嫉妒，但只能嘆口氣，還要微笑著和何雨水打招呼。
做出一副和藹可親的長輩樣子。
「雨水來了，你爸可想你了，經常念叨你。」易中海笑著說道。
「一大爺，新年好啊！」何雨水笑著打個招呼。
她現在也不是那個小姑娘了，是個大人了，而且在林家也見了不少世面，也不住在四合院，這裡的人，也在漸漸的變淡。
反而和林雲庭的幾個姐姐，還有那邊的鄰居，以及林家的親朋好友。
何雨水微笑，甚至很親和，但易中海感覺，這再也不是那個小姑娘了。
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何家，兒女都出息了，自己現在看何家都是羨慕無比，這四合院，誰又能和何家相比？
院裡的女人不知不覺都開始羨慕李繡。
一開始還都覺得李繡可憐，爹不疼，娘不愛，嫁給了年齡大那麼多的何大清。
漸漸的發現，就比如說現在的許大茂，眼界成，李大牛也算，總有種感覺，這些人還沒何大清順眼呢————
何大清確實看著比許大茂這些人年齡大一點，確切說是成熟一些，但皮膚，打扮，身材，反而看著更順眼。
今天何雨柱忙活。
弄大大的一桌子菜。
都是何雨水愛吃的。
「還是我哥對我最好。」何雨水吃的是毫無形象。
何雨柱笑著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真的是和看女兒沒什麼區別。
雖然是兄妹，但七歲就是何雨柱帶著她，將她帶大————
林雲庭也笑著看著何雨水，他覺得很幸福，何雨水長得很漂亮，三觀脾性都好，兩個人的感情很好。
何大清也看著女兒。
一家三個男人都是看著何雨水。
李雨婷也笑著看著，她喜歡這樣的家，她一點也不嫉妒何雨水，反而感覺就是因為他們這麼疼何雨水，才會對她也這麼好。
何雨柱、何大清、林雲庭喝酒。
其他人喝飲料。
「來，乾杯！」
易中海從窗戶看著何家人的歡聲笑語，美味佳肴，還有他們臉上那洋溢的笑容，他是真的羨慕了。
太羨慕了。
閆埠貴家，閆解娣來了。
帶著孩子，還有她男人。
閆埠貴準備的也算豐盛。
「爸，媽，你們怎麼想的，就和大哥斷絕關係，現在很多人都在笑話我，丟死人了。」閆解娣埋怨的說道。
閆解成和閆埠貴斷絕關係也正好一年了。
「閨女，你這是埋怨我和你媽？」閆埠貴笑著說道。
兒子都靠不住，閨女更是指望不上。
閆埠貴現在倒是很清醒，所以他現在誰也不指望，嗯，要做好誰也靠不住的準備。
「爸，你算計了一輩子，怎麼這一次就算不清啊，你們這麼和大哥斷絕關係，這以後你們老了，用人的時候，這就少了一個人照顧。」閆解娣一邊吃一邊說。
閆埠貴也後悔斷絕了關係，這一次沒算明白，不但名聲沒了，還少個人照顧，少個人出力。
「閨女，那你說現在怎麼辦，都斷了。」閆埠貴無奈的說道。
「大哥最聽嫂子的，你可以去找嫂子的爸爸於叔，畢竟大哥和你斷絕關係，他們閨女也被人議論。」閆解娣笑著說道。
閆埠貴認真的思索著，感覺有希望。
「行，我晚點去找老於商量商量。」閆埠貴笑著說道。
「爸，大哥不是沒孩子嗎，要不你和媽留點心，給他們領養個送給他們，最好是不記事的，越小越好。」閆解娣繼續說道。
閆埠貴繼續思索，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爸，你這還猶豫什麼，大哥大嫂都這個年紀了，再不領養可就晚了，你看一大爺，現在領養都來不及了。」閆解娣說道。
閆埠貴點點頭：「行！」
「爸，你能不能借我點錢？」閆解娣不好意思地說道。
閆埠貴看著自己閨女，想了想說道：「你要借多少？」
「三百！」閆解娣說道。
閆埠貴微微皺眉，但還是問道：「你借三百做什麼？」
「我們鄰居紡織廠工作要賣，我想去上班，還差三百塊。」閆解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