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劉光天的鹹豬手
劉海中客氣了一句,心裡特別的舒坦,有種兵不血刃的感覺。
還有種無冕之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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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二大爺還是一大爺,但是他如今在別人心中絕對是最有份量的那一個。
所以他站起來,看了看四周笑著說道:「今天老閆家有了好事,正好是周末,大傢伙就一起開個全院大會,做個見證。」
劉海中不慌不忙的說著,滿臉笑容,像個彌勒佛一樣。
很多人發現二大爺現在有了一點特殊的魅力。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幾十年後,這種氣質叫多財多億。
「好,二大爺說得好!」有人叫好。
也算是給劉海中捧場打氣。
有時候就是這樣,花花轎子眾人抬。
無人問津的東西,再好,也不會人知道。
炒作也能把一個一文不值的東西炒到價值連城。
劉海中笑著壓壓手,繼續說道:「本來吧,這件事該讓老閆自己說,但老閆非讓我來說,我也不好推辭,事情我簡單說下,就是三大爺的三個兒子要回來,相比之前大家也都知道了,三大爺也同意了,條件就是,三大爺的錢,他們不能要,除非三大爺主動給,閆家三個孩子也答應了……」
劉海中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重點沒有漏掉。
「老閆,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劉海中笑著問道。
閆埠貴想了想笑著說道:「老劉已經說的很全面了,不需要補充,但我想說兩句話。」
劉海中笑著點點頭伸手示意閆埠貴說話,他則是坐回去,喝著茶。
「讓大傢伙看笑話了,不知不覺已經感覺很久了,當初呢,他們要斷絕關係,作為父親,我要成全他們,如今他們長大了,成熟了,想回來,我不能和孩子一般計較,我讓他們回來,他們三個也說了,不是為了錢,也不會要我的錢。」閆埠貴輕輕的笑道。
當著眾人,把這句話說出來,也是斷了閆家孩子要錢的這條路。
三個兒子的表情也很精彩,但現在只能陪著微笑,還要點著頭說是這樣的。
「閆家三個兒子不錯,解成不用說,事業有成,看來這個老大帶了個好榜樣,不錯不錯。」
「老閆是有福氣的,現在三大爺賺錢了,閆解成也賺錢了,二大爺和三大爺家都富起來了,三大爺家更是了不起,父子兩個都起來了。」
「是啊,三大爺可是老師,是咱們院子裡最有文化的人,還是要讓孩子好好上學,沒文化是不行的。」
閆埠貴把該說的說完,就坐下了,這麼多人在場,而且他還看到了在人群後面的王主任。
今天把話說了,三個孩子也不能反駁,反正只要他不同意,三個兒子別想打他錢的主意。
他可以給,但你不能要。
劉海中笑著又看向了閆解成三個笑著說道:「解成、解放、解曠,你們三個有什麼要說的嗎?解成,你是老大,你來說兩句吧!」
本來閆解成不想說的,但是被點名了,只好站起來。
「說實話,當時和父母說斷絕關係,就是因為任性,鬧脾氣,並不是心裡要斷絕關係,但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也知道錯了,我沒孩子,我的錢也花不完,我不是圖我爸的錢,也希望大家做個見證。」閆解成緩緩說道。
「解成,說得好!」
這時候,王主任帶著兩個幹事走了進來。
「閆埠貴同志這一次我也要說你兩句,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孩子給你鬧脾氣,任性了,覺得是你不會答應,才會那樣說,你還真同意了。」王主任說道。
閆埠貴也沒想到閆解成會說出這樣的話,內心還是有點感觸,但摳搜多疑是他的本性,他真的不太相信閆解成,哪怕他說的是真的一樣。
「是是,王主任說的對,是我做事不周全。」閆埠貴趕緊說道。
王主任拿出那三份斷親書,三個孩子的,一人一份,遞給了閆埠貴。
「好了,你們能冰釋前嫌,父子團聚,是好事,希望你們以後珍惜父子情義,能做父子,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也是天大的緣分。」王主任說道。
眾人鼓掌,點頭,說王主任說的對。
閆埠貴把三章斷親書,和自己拿出來的六張,一起燒掉。
王主任帶頭鼓掌,然後離開。
閆埠貴已經要七十歲的人了,心裡還是感觸很多。
「三大爺,你那麼多錢,真的不打算給孩子們買點什麼嗎,你看二大爺,給孩子買了房子,買了電視機,買了自行車,你看看你家老二老三,都是住的倒座房,也沒正式工作。」有人起鬨。
很多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總有人想看熱鬧不嫌事大。
閆埠貴笑著擺擺手,不再說話。
閆解成沒感覺,他不對閆埠貴抱希望,自然也不是太失望,之前說什麼,也是逢場作戲,只是為了讓給外面看著好就行。
閆解放和閆解曠可就不一樣了。
他們兩家現在的生活屬於中等偏下,比起院子裡幾乎可以說誰也不如。
李大牛家,人家住的比他家好,有工作,日子過得很熱鬧。
許大茂家,不用說了,屬於有錢人。
何雨柱家也是。
劉家更不用說了,雖然劉海中當初說的和今天閆埠貴說的差不多,但還是給孩子買了房子,自行車,電視機。
還有賈家,賈家雖然沒發財,但是除了那幾家,賈家還是最幸福的。
自家如今父親閆埠貴成了有錢人。
大哥閆解成也是。
可是閆埠貴說了不會給他們花錢,他們是相信閆埠貴說的這句話,所以他們內心有點苦澀。
只能先忍著,從長計議。
這讓兩個人有點羨慕劉光天和劉光福。
劉海中站起來笑著說道:「既然事情都解決了,大家要沒什麼事情,那就散了吧!」
大家各自散去。
春天的晚上,有一點點的涼爽。
棒梗和唐艷玲,領著他們的孩子回去了。
唐艷玲沒有上班,主要是看孩子,白天來四合院這裡,有賈張氏幫著,順便做做家裡的飯。
小當上大學了,很久才回來一次。
小槐花,也住校。
所以家裡現在大部分時間是安靜的。
這晚上四合院,就兩個人。
賈家之前的那個房子,還有那邊那個最早趙大媽住,後來到了許大茂手裡,現在又到了賈家。
賈張氏現在住在哪裡。
所以說,現在秦淮如成了單住。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秦淮如也不知道現在是吃得好了,生活好了,還是壓力沒那麼大了,總之感覺越來越離不開何雨柱。
但想想之前,一大家子艱難的時候,好像也離不開他,只有他能讓自己放鬆一下,放縱一下。
想著想著,就心跳加快。
甚至還感覺臉上發燙。
她都四十七歲了,現在還能如少女一樣有時候羞赧,這讓她自己都有點震撼。
其實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四十七歲了,還是看著很年輕,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沒人會相信她已經四十七歲。
路過何雨柱的時候,伸手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後若無其事的走了。
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秦淮如的背影,現在不穿棉衣,她的身段越發的妖嬈,如扶風擺柳一般,不是刻意的扭,但就是那種微微的擺動,確實散發出說不出的魅力。
女人最好的姿態,就是無意中展露出自身的柔。
這不是暴露,也不是風騷,就是偶然間散發出的那種屬於女人的美,才是最吸引人的。
何雨柱看著她。
秦淮如還是回頭微笑著看了何雨柱一眼。
她回眸微笑的樣子。
再一次驚艷了何雨柱。
說不出的好看,穿的很樸素,歲月的沉澱,結合她的媚骨,還有那雙被溫柔主宰的桃花眼。
這一瞬間的驚艷,對於何雨柱來說,是巨大的財富。
心動。
沒想到這麼多年,還能有這種心動的感覺。
這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陪伴他最久的一個女人。
不管如何,她在何雨柱的心中有著獨特的位置。
秦淮如只是回頭朝著何雨柱笑了笑,就走了。
畢竟身邊周圍還有人。
被人看到終究是不好的。
何雨柱回家。
都已經吃過晚飯了。
何雨柱看到劉光天走幾步,就到了秦淮如後面。
現在天微黑。
這傢伙居然伸出了鹹豬手。
這何雨柱能忍?
不管如何,這差不多二十年,秦淮如只有他碰過,還能讓別人占便宜。
這劉光天也是賊心不死,家裡有個大胖醜媳婦是他的一塊病,現在家裡有錢了,這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現在天黑。
趁著人多,鹹豬手一把,也不會有人知道是誰。
再說這件事秦淮如大概率也不會聲張。
畢竟到時候自己死不認帳,她也沒辦法。
想想當初自己和許大茂就差點辦了秦淮如。
現在真是好懊惱,那麼好的機會沒了。
何雨柱手裡拿出一顆小石子。
菱形,嗯,不標準,反正至少有兩個尖。
瞄準了劉光天的後庭。
刷!
嗷!
劉光天一聲慘叫,整個人直接挺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鮮血染紅了他的褲子。
秦淮如在他前面,被他這一聲嚇了一跳。
回頭就看到劉光天直挺挺的站著,渾身繃緊,雙眼睜得越大越圓,臉色發白,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
疼的,真疼。
周圍人也是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
「光天,怎麼了?」距離近的人關心地問道。
嘶!
劉光天回過勁了,那張大臉由白轉紅,汗珠子也滴下來。
太特麼的疼了。
「光天,你流血了,痔瘡犯了?」有人有經驗地說道。
「不是,我沒痔瘡,我感覺有個東西進去了,好疼?」劉光天驚恐地說道。
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那疼的仿佛是被什麼東西咬掉一塊肉一樣。
還是最脆弱的地方,實在是太疼了。
何雨柱直接回去了,都沒停留。
「光天,你別動,把褲子退下來,我們看看。」有人說道。
劉光天漲紅著臉,想回家再看看,可是他每走一步,都感覺好疼。
只能沒辦法拿出一條板凳,他爬上去,稍微好一點點,但還是疼,還是出血。
「不行,需要送醫院。」有人說道。
「柱子不是醫生嗎,讓柱子來看看。」易中海說道。
「對對,柱子是醫生,趕緊叫柱子來。」有人催促。
還有人已經去找何雨柱。
「何雨柱,何雨柱,劉光天屁股流血了好像很嚴重,你去看看吧!」
何雨柱沒有給人看屁股的習慣。
「我不懂肛腸科,你告訴他們,趕緊送醫院吧,及時就醫很重要。」何雨柱說道。
劉光天這個情況,說不嚴重,也不輕,說嚴重也不是很嚴重,就是受罪,肯定受罪,要不了命,就是疼。
這位置可以讓你坐立不安,夜不能寐,還要拉屎,劉光天可是至少一天一次,這就加大了恢復的難度。
到時候每天都要清洗還要去換藥。
何雨柱自然沒去。
劉光天被劉光福找了個板車,還有幾個人幫忙把劉光天送進醫院。
現在劉海中有錢,很多人願意幫助劉家,畢竟劉家要是帶著他們一起發財,那就更好了。
所以現在就是表示的時候。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了一下,對劉光天說道:「你這玩的也太刺激了吧,真是沒輕沒重,以後不能這麼玩,這地方脆弱的很。」
劉光天:「……」
他表示聽不懂什麼意思。
但是醫生因為看很多病例,了解一些疑難雜症,見過很多奇怪的病人,尤其是這個肛腸科的。
所以他們以為是劉光天自己弄進去的石子,或者就是和別人玩,讓別人弄進去的。
就忍不住勸了了兩句。
醫生走了,劉光天才說道:「我沒玩,嘶……」
劉光天看著石子也是不明白,這東西怎麼進來的?
雖然那一瞬間那麼疼,但他覺得是身後用人弄進去的。
當時太疼了,都沒顧得上看身後的人是誰。
「當時我身後是誰?」劉光天現在恨得咬牙切齒。
很多人想了想說道:「賈張氏。」
「對,就是賈張氏,你正後面沒人,但是你正後面旁邊是賈張氏。」
「沒有別的人了?」劉光天疑惑的問道。
「李大牛何雨柱在你後面,但是和你有五六米遠。」有人說道。
這個距離,將一枚石子,弄進他……
劉光天搖搖頭,不可能。
這個必須就是距離他最近才行。
劉光天看著這石子。
有尖。
像個小錐子一樣。
就算賈張氏七十多歲,要是用這個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是賈張氏,是賈張氏乾的。」劉光天憤怒的說道。
其它人都愣住了。
「你說賈張氏把這枚石子給你弄進去的?為什麼?」有人疑惑的問道。
「對,只有她,那肯定是她。」劉光天篤定了是賈張氏。
只是其它人都是不能相信,一個個一頭霧水。
「光天,你先養傷,我們回去先把這個問題反映下。」有人說道。
劉光天媳婦胖丫在這裡照顧他。
其它人包括劉光福也都離開。
劉光福表示明天再來看劉光天,讓他好好養傷,他回去商量一下。
劉光天點點頭。
八點鐘。
現在還沒到睡覺時間。
現在不是冬天,大家都沒那麼早休息,有的人在院子裡說話,抽菸。
一般九點回去睡覺。
眾人回來,都「關心」問怎麼回事。
眾人就把事情說了一下,還說光天說是賈張氏乾的。
何雨柱正好也在,聽到後,差點沒噴了。
一個一個七十四歲的老太婆用小石子弄你腚眼裡?
「劉光天我()你祖宗,我老婆子七十四歲了,你個段子絕對的缺德玩意兒,這麼污衊我,今天這事情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去報叔叔,毀我名聲,我和他沒完。」賈張氏沖了出來。
七十四歲了,但還是火氣十足,塊頭不小。
生活好了,棒梗孝順,賈張氏現在又胖起來了。
聽到眾人帶回來的劉光天的話,賈張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個缺德冒煙的玩意兒,居然敢這麼敗壞自己的名聲,自己都這麼大年齡,隨時都能入土的人,你說我拿石子,塞小伙子腚眼子。
這讓人怎麼忍。
這要是傳出去,她的臉往哪裡放,這還不被人笑一輩子,自己就算死了,估計還是會被人笑話。
所以賈張氏是真的憤怒,無比的憤怒。
如果劉光天現在在這裡的話,賈張氏絕對會衝過去和對方打起來。
不帶猶豫的。
「不行,我現在就去醫院,我老婆子也活了七十四歲了,我弄死他個缺德東西,我老婆子都快入土了,還這麼敗壞我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