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劉光天打了賈張氏
何雨柱雖然不想搞出人命。
但是不耽誤他打人啊,他這一身實力,不去欺負人已經是非常仁慈了。
沒想到還有人不長眼的來找他麻煩,這還真是求之不得啊。
這情緒找到了宣洩口。
不管如何,何大清也是他老子。
還有自己徒弟也被打了。
這個時候對面又這麼囂張,真好,所以何雨柱也不慌不忙,一拳砸下,指骨都被打成餓了顆粒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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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連心,那個疼啊。
何雨柱沒有全力,不然手指都給他砸爛了,他只是把他的手指骨都砸成小顆粒狀,他不要那麼血腥。
刀疤那高大的身影此時抖得站不起來,臉色慘白,冷汗浸濕了衣服。
但何雨柱沒有要停下來了意思,畢竟一根手指可以砸好幾次,五根手指,手腕,手背,此時這隻手已經和熊掌都沒啥區別了。
何大清回過神來,趕緊說道:「柱子……」
「放心吧,沒事,機會難得。」何雨柱說道。
何大清有點不太明白何雨柱這句話的意思。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你完了。」刀疤忍著痛咬著牙說道。
何雨柱總算把他這隻手砸完了。
胖子趕緊端著一個盆,還有一個毛巾。
盆里半盆清水。
何雨柱笑笑拍拍胖子的肩膀,然後洗洗手,將手擦乾,然後才坐下。
「說說,你是誰?你大哥是誰?」何雨柱笑著說道。
「我叫刀疤,你在附近打聽打聽,誰不給我刀疤一個面子,我大哥是誰,你惹不起,喬家知道吧,我大哥是喬家的人。」刀疤咬著牙說道。
喬家。
四九城喬家,只有那一家。
喬破竹的家。
可是喬破竹的兄弟哥哥,他也認識,甚至,自己開業的時候,喬破竹和他哥哥以及兄弟還來過。
何雨柱和喬家的關係很好,因為何雨柱救過喬破竹的命。
「巧了,我也認識喬家人,你哪位大哥叫什麼名字,我看看認不認識?」何雨柱笑著問道。
「喬二哥,我大哥就是喬二哥。」刀疤想了想還是瞪著何雨柱緩緩說道。
喬二哥?
「喬二哥?」何雨柱皺眉。
喬破竹有個二哥,但是喬二哥絕對不會和這些混子一起的。
到了這個地位和身份,就刀疤這種人是巴結不上的。
「怎麼?怕了吧,我給你說晚了,喬二哥看中了你這飯店,我們可以入股,利潤對半分,是你不識好歹,現在我告訴你晚了。」刀疤咬著牙說道。
「入股?入什麼股?」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你這飯店,我們給你提供安全保護,給你引來更多顧客,我們以這個入股,小子,你賺大了,現在,你就算讓我們入股,我們也不入了。」刀疤吸著涼氣咬著牙說道。
疼的,太疼了。
何雨柱笑了,好傢夥,這壞人,不管什麼時代,都是一樣的套路,總之就是要白拿錢,還要有個我是付出了的,你賺了。
還特麼的保護費,真特麼的可笑,就是這些人特麼的搗亂,反而要靠這些人來保護?
諷刺。
「喬二哥,一會就到了,等著吧!」刀疤笑著說道。
何雨柱也笑著點點頭,沒說話。
飯店門是關著的。
之前顧客早就被趕跑了。
這些人也真是膽大。
不過,有關係,就算報叔叔,也會是衝突,總之最後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管什麼年月,沒點能量,誰敢找事兒?
砰砰砰……
此時外面傳來了拍門聲。
「開門,開門,再不開門,給老子撞開。」
外面傳來喊叫聲。
「去開門!」何雨柱說道。
胖子趕緊去把門打開。
陸續進來十幾個人。
最前面的是一個年輕人,也就二十來歲。
吊兒郎當。
穿的很好,有點油頭粉面,黑眼圈,瘦雞一樣的身體,眼神都有點渙散。
一眼就可以肯定,這人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而且還是很嚴重的那種。
這種人其實已經到了折壽地步,傷了根基,這麼年輕,太無節制了。
這屬於是夜夜笙歌,短短几年,加上吃藥。
這個人何雨柱也不認識。
「喬二哥,救命救命啊!」刀疤叫道。
何雨柱看著那個喬二哥,自己其實一開始就知道這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喬二哥。
他認識的喬二哥檔次可沒這麼低。
這種大概率是喬家旁支的子弟。
打著喬家的招牌,耀武揚威,別人還不敢不賣他這個面子。
家族大了,人多了,還缺少幾個紈絝子弟。
其實越大的家族,對於後代的管教越是嚴格,尤其是主家。
反而旁系那些,管教不嚴,寵愛無度,慣子,總有幾個被下面的人吹捧的不知天高地厚。
也有的是爺爺慣壞了,可能和主家關係不錯,就一下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喬二哥看了看刀疤,就看向了何雨柱,再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臉上的微笑沒變,最後目光又回到了坐在那裡正看著他的何雨柱身上。
「你是這家飯店的老闆。」喬二哥再說,不是再問。
何雨柱並沒有說話,他現在感覺很有意思,就是這種看戲的姿態。
他真的就是在看這個喬二哥表演,之前看刀疤他們表演,不得不說看人表演節目真的很有意思。
「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我的人你也敢打,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喬二哥說著打量飯店。
「說來聽聽。」何雨柱笑著說道。
「本來,你飯店的利潤,我只要一半,現在我要你全部的利潤。」喬二哥笑著說道。
不慌不忙,語氣也是平淡。
「我很好奇,你就這麼吃定我?」何雨柱好笑的問道。
「哈哈哈,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我這麼說吧,做生意的,我不管你是誰,見了我,你都要給我縮著。」喬二哥霸氣的說道。
主要是喬二哥感覺,做生意的,就算有關係,也只是小關係。
開門做生意,和氣生財。
沒本事,你還真的沒辦法,要不不干,甚至不干都少不了麻煩,要不選擇委屈求全,講究個花錢消災。
何雨柱看著這個喬二哥說話,就感覺想笑。
只是好戲還沒看完。
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然後一腳就把喬二哥踹飛了出去,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喬破竹來了。
喬二哥看清楚打他的人後,直接傻眼了,驚恐地說道:「大,大姐!」
喬破竹臉色很難看。
「何叔,對不起,對不起!」喬破竹趕緊給何大清道歉。
這邊發生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包括何大清挨打。
這可是何雨柱的父親。
她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她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個火藥桶。
燒的她難受,發不出來。
這個喬二哥的祖爺爺和喬破竹的祖爺爺是親兄弟。
就是這麼個關係。
連個堂姐弟關係都算不上。
但你要說關係遠吧,也不是很遠。
你要說近吧,也不是很近。
何大清認出了喬破竹,憨厚的笑笑:「沒事沒事,小竹你怎麼來了。」
喬二哥此時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
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哪能想到,一個開飯店的而已,能有什麼關係?
加上何雨柱也不在飯店。
飯店的老闆很多人認為是胖子或者馬華。
也有的認為是何大清。
而何大清的身份很好查,就是個一般人。
主要是,還是那個原因,做生意的能有什麼關係?
嗯,至少這個年月,有關係的誰做這種個體小生意。
就是這個原因,根本不值得深查。
沒想到栽了,栽得很徹底。
何雨柱一直沒說話。
他不需要說話,也不想說話。
現在是喬家要給他交待,不用他說話。
「何叔,對不起,對不起,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喬破竹現在感覺自己已經在爆炸的邊緣。
「爸,走吧,咱們先回去吧,胖子,馬華,一會關門,休息兩天,準備的東西分分,別丟壞了。」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笑著看著喬破竹:「喬小姐,我們就先走了!」
「何雨柱,對不起!」喬破竹嘆口氣說道。
何雨柱知道不怪她,其實他也沒多生氣,但他不能讓人知道他不生氣。
不過,打何大清,那就是打他的臉。
不管他和何大清的關係曾經多不好,但說到哪裡,這是他老子。
打何大清的刀疤那隻手廢了。
其它人也都全部斷胳膊斷腿。
何雨柱沒說話,就和何大清回去了。
喬破竹在這裡等人。
這件事肯定要給何雨柱一個交代。
喬二哥萎靡在牆角,再也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此時都顧不上自己身體上的疼痛,他現在只有害怕。
很快,來了一些人,直接把這些人全部帶走。
胖子和馬華也關門,休息兩天。
「柱子,我沒事。」何大清笑呵呵的說道。
何雨柱給他出頭,把打他的那個人手都廢掉了,還有那些人的胳膊腿也斷了。
他心裡倒也舒坦了。
其實吧,他何大清是姜家女婿,這個身份還是很可以擋住很多牛鬼蛇神的。
但是何大清現在又娶了李繡。
何大清不好意思再提姜家。
四九城這邊,這個年月,其實吧,太多厲害人。
畢竟家裡的長輩都還在。
誰還沒朋友,誰還沒手下,誰還沒親戚……
何雨柱知道他沒事,何大清挨打也不是第一次,白寡婦的孩子還打過何大清呢……
第二天。
喬破竹來了。
喬家老爺子都來了。
喬破竹可是老爺子最疼的孫女。
何雨柱當初救了喬破竹,這就是天大的恩情。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老人家親自來道歉。
至於那個喬二哥,那一支都被送到了鄉下,連他父母也是,都回鄉下,永遠別想再回四九城。
喬破竹幽怨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也是笑了,這女人,越來越不太正常了。
喬家這一次也算是誠意很足。
何雨柱也沒擺架子,好好招待他們。
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
對於那個喬二哥來說,其實打斷他胳膊腿,不是讓他最難受的,反而趕回鄉下,才是最讓他最難受的。
何雨柱感覺喬家給的交代也可以。
他之前其實已經差不多出氣了。
喬家又給了喬二哥懲罰,再加上喬老爺子親自來道歉,這個份量很大。
一個是何雨柱救過喬破竹,還有就是何雨柱背後是姜家。
……
劉光天出院了。
住了一個星期。
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但是回來後,賈張氏就衝過去,伸出雙手,就在劉光天臉上刷刷撓了幾下。
劉光天這個暴脾氣,豈能忍耐,就把賈張氏踹倒了。
正好被棒梗看到。
棒梗紅著眼睛,衝過去,摁著劉光天,就是一頓暴揍。
劉光福看到後,趕緊偷偷回家裡,裝作不知道。
他不想衝上去,白挨打。
他們兄弟兩個也打不過棒梗。
賈張氏捂著肚子,哎呦哎呦叫道。
棒梗紅著眼睛把劉光天打的很慘,很多人回過神來,趕緊將他們分開。
「賈家嬸子,你沒事吧!」
「光天,賈家嬸子今年七十四歲了,你居然打她,打老人,你怎麼能這麼做!」
「就是,你之前污衊賈家嬸子把石子塞你腚眼裡,現在又打賈家嬸子,你真是不可理喻,不知悔改。」
劉光天其實也是懵逼,怎麼就沒忍住,踹了一腳。
現在就算被棒梗打的很慘,還是不占理。
人家棒梗為奶奶出頭,反而落得一個孝順名聲。
「劉光天,你這種狗東西,今天事情沒完,老子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棒梗怒吼。
「光天啊,不是我說你,你這剛出院就找事。」
「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劉海中、閆埠貴還有易中海也都出來了,知道了事情之後。
易中海臉色凝重:「光天,賈家嬸子七十四歲了,你這沒輕沒重的一腳,你,你真是死性不改,你打你父親,現在更是打七十四歲的老人,你……」
「光天連七十四歲的老人都打,這不行啊,二大爺老了,我看說不住還會被光天打,這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光天沒救了。」
劉海中此時也是臉色漲紅,抽出皮帶,對著劉光天就是一頓抽。
劉光天護著頭臉,大聲求饒。
「爸,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是賈張氏先抓我的臉,我沒控制住。」
「你冤枉了賈張氏,讓人撓兩下不應該嗎,你污衊人家,可是讓賈張氏成了多少人笑話,你現在又打人家,看看,到現在還沒站起來呢。」
「不好站起來了吧,七十四歲了,這一腳,我看一個不好賈張氏會一命嗚呼。」
「要是這樣,那光天豈不是就是殺人了?」
「奶奶,奶奶!」棒梗喊著。
「快送醫院,快送醫院。」有人喊道。
現場亂成一鍋粥。
劉光天也是被嚇壞了。
眾人趕緊找來板車,送賈張氏去醫院。
何雨柱觀察了一下,賈張氏沒那麼嚴重,但是也沒那麼輕。
因為被踹到沒事,可是摔倒了,磕到了頭。
有那麼一點點出血了。
出血無小事。
今天是周末,大家都在呢。
何雨柱也是服了,這院子還真是廟小妖風大,這事情還真是一件接一件。
這也是他願意住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不然就太沒意思了。
還是在這裡有意思,樂趣多。
許大茂湊到何雨柱旁邊。
「何雨柱,你是醫生,賈張氏有沒有事?」許大茂好奇地問道。
何雨柱看看許大茂,這個人吧,當個鄰居挺好,不算朋友,不交心,不走情,挺好。
「腦子出血了。」何雨柱說道。
「這麼嚴重!」許大茂驚訝地說道。
「摔倒了頭,不過出血很小,恢復恢復不會受太大影響。」何雨柱說道。
「你還不趕緊去醫院,等著人家報叔叔抓你啊!」劉海中對劉光天喊道。
劉光天害怕了,真的是怕極了,趕緊去醫院。
劉海中和二大媽也過去了。
要是賈張氏有什麼事情,那麼可就麻煩了。
劉海中那大頭現在感覺是更大了。
易中海和閆埠貴沒有跟著去醫院。
只是一個個神色並不是很輕鬆。
如果今天挨打的是他易中海,要是被打了,直接把自己抬到屋子裡,自生自滅,又有誰會多生事端管自己?
哪怕,把自己送到醫院,醫生說醒不過來,再把自己拉回來,別人也不會說什麼,沒人為自己打抱不平。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有孩子有孫子的重要性了。
易中海曾經就是不允許院子裡不尊敬老人,為什麼一直堅持這個,就是害怕發生像今天這樣的事情。
賈張氏有棒梗,有秦淮如。
這件事發生了,賈家人不會這麼算了。
但他易中海呢,如果一大媽沒了,剩下他自己的時候呢?
那個時候,要是有人進來,掐死自己,估計都不會被發現。
人老了,沒力氣,越來越感覺自己沒有安全感。
易中海的心,很不好受,可是自己能怎麼辦,雖然現在棒梗是他名義上的養老人。
但是他知道棒梗靠不住,棒梗都在無人的時候,明確告訴自己,不可能給他養老。
但在人前還是說會好好照顧他。
閆埠貴現在三個兒子都回來了,這一點上他感覺自己比易中海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