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九千塊的診金
何雨柱看看李雨婷搖搖頭笑道:「擦亮眼睛,慢慢找,咱不愁嫁,配得上任何人。」
李雨婷使勁點著頭。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有何雨柱在,她就感覺說不出的心安,說不出的塌實,仿佛天大的事情都不害怕,都不恐慌。
何雨柱看自己目的達到了,就不再多說了,他只是不想讓她妄自菲薄,感覺自己嫁誰都是高攀。
雖然她現在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但也怕她多想,忽然不自信起來,會害了她一輩子。
「喬家那閨女怎麼樣了?」何大清問道。
之前喬家二哥來,何大清也聽到了。
何雨柱搖搖頭說道:「命是保住了,但能不能徹底恢復就不知道了。」
何大清也是嘆口氣。
這個女娃來這裡次數可不少,之前伊萬在的時候,來的更勤,在這裡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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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會帶很多禮物,總之原則上不占便宜。
只是以另一種方式來混飯。
喬破竹對何大清兩口子也是很尊敬。
現在聽到她的情況,也是忍不住嘆息,這人還真是旦夕禍福,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何大清這一點很好,沒有說什麼,讓何雨柱好好給喬破竹治療什麼的。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何大清在這方面做得很好。
他話不多,很少說錯話,寧可不說,也不說傻話。
寧可裝傻,也不多說。
大雪下了一天,到晚上也沒停。
外面的雪已經很深。
瑞雪兆豐年,這場雪也算是很大的大雪了。
天寒地凍,吃過晚飯,都就早早鑽進被窩,有條件的,在被窩裡看會電視,或者吃幾個花生。
這都是一大享受。
新年近了,哪怕家裡買了花生瓜子,也不捨得現在就拿出來。
畢竟沒買多少,還沒到大年三十和大年初一,都是鎖起來。
孩子哭鬧不行,就拿出一把。
這東西可不能由著孩子們隨便吃,那真的遭不住,心疼。
賈家。
賈張氏的身體還是受到了影響。
主要是年齡大了,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過也給賈家賺了五千塊錢。
這絕對是巨款。
這讓賈張氏還是很開心的,所以她現在吃的很好,沒吃過的,都讓她嘗嘗。
年齡不小了,要是有個突發狀況,也算是好吃的都吃過了,死了也不算太可惜。
閨女都放假了。
小當和小壞話一個房間。
賈張氏又和秦淮如住在一個房間。
這樣秦淮如也方便照顧她一下。
晚上賈張氏和秦淮如守著火爐,烤著手。
現在剛吃過晚飯,棒梗今天下大雪就沒過來。
小當和槐花已經回那邊那個屋子裡。
「淮如,這過完年,你也四十八歲了。」賈張氏感慨的說道。
秦淮如笑笑:「是啊,老了。」
「你十八歲嫁過來,不知不覺都已經三十年了。」賈張氏笑著看著秦淮如。
秦淮如一愣,在火爐上的手,搓著,讓受熱均勻。
嫁過來三十年,賈東旭死了也二十年了。
想想,自己和何雨柱關係發生變化,就是賈東旭死了,自己和他已經二十年了。
「淮如,你是不幸的,卻又是幸運的。」賈張氏笑著說道。
秦淮如知道賈張氏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們婆媳在這件事上,已經不再爭執。
畢竟秦淮如改嫁,賈張氏也擋不住,沒有改嫁,還照顧她,還養大了賈家三個孩子,如今有了重孫子,孫女還是大學生。
不出意外,另一個孫女也會是大學生。
賈家現在算是徹底熬出來了。
「媽,你老了。」秦淮如看著賈張氏。
忽然發現她現在似乎很老。
「再過幾天,我都都要七十五歲了,怎麼可能不老。」賈張氏也笑了。
「不過淮如,你倒是看著還不顯老,如果不是熟人,還真沒人相信你已經要48歲了。」賈張氏笑著說道。
「也是奇怪,你不顯老,何雨柱也不顯老,你看看院子裡許大茂、閆解成、李大牛,都比何雨柱小几歲,但一個個長得像何雨柱他叔叔。」賈張氏說著也是感覺驚奇。
「媽,你看何叔,比你還小几歲,人家看著就像個五十不到的人。」秦淮如笑道。
賈張氏點著頭:「還真是,人家有個好兒子,這院子裡,老一輩的男人,最幸福的就是何大清,你這一輩最幸福的是何雨柱。」
秦淮如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
「我家淮如這麼好看,便宜他何雨柱了。」賈張氏嘆口氣說道。
秦淮如也是無語,嘆口氣說道:「媽,咱們家能過到現在,也是因為他,再說,我心甘情願的。」
賈張氏點點頭:「所以說,我說你是幸運的。」
秦淮如也感覺自己是幸運的。
如果沒有遇到何雨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會如何,但可以肯定一點,很不好過。
賈東旭沒了。
三個孩子,吃飯都是問題,周圍還有虎視眈眈的一群男人。
要不是何雨柱,就許大茂和劉光天自己都躲不過去。
還有廠子裡的郭大撇子。
還有一個老鰥夫。
這年月,你是一個寡婦,被人欺負,都會以為你是找拉邦套的。
到時候說不清楚,何況還有孩子,人家只要放幾句狠話,用孩子威脅自己,她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就是現實。
想想都覺得後怕。
她主要是喜歡何雨柱,所以她很幸福,人家長得好看,有能力。
很優秀,很好看,長在她的審美點上,性格,行事風格,都是她最喜歡的。
給與她幫助的方式也是她最喜歡的。
所以她在她面前哪怕受了他的幫助,卻依然還有尊嚴。
人的尊嚴是一個人靈魂,是脊梁骨,是無價。
這也是為什麼秦淮如在何雨柱那裡,很特別,因為她不是何雨柱的附屬,不是他養的的一個花瓶。
「還是要小心點。」賈張氏輕輕說道。
「嗯!」秦淮如小聲說道。
……
劉海中家,一起吃飯。
這馬上也要過年了,兩個孩子,兒媳婦也都搬回來了。
這邊還有他們的房間。
給他們買的房子倒是不在這個院子。
劉光天辦的蠢事,讓劉海中很不喜歡,這一次劉光天也挨了打,還在醫院照顧賈張氏。
也算是吃了不少苦頭。
劉光福現在明顯比起劉光天受寵。
而且劉海中也有把劉光福當成繼承人來培養。
這讓劉光天很不舒服,這樣下去,家裡的錢還不都要進了劉光福的口袋?
這怎麼能行?
劉光天雖然蠢,可是也不是傻的就很徹底,他知道一個道理,改變不了自己,那就改變別人,自己變不好,那就把別人變壞。
所以他覺得想讓劉海中一視同仁,那就只能讓劉光福也變成個廢物,比自己也強不到哪裡的廢物。
只是怎麼辦,就要好好想想,琢磨一下了。
劉光福現在是很舒服的,他現在就是維護劉海中,面子裡子都要給,好話要多說,而且自己不能犯蠢。
不得不說劉光天是一個神助攻。
劉光天表現的也是不堪,那麼他劉光福什麼也不做,都顯得有腦子,沉得住氣。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什麼也不做,就比做很多都好用。
那有什麼本事,都是同行襯托的好。
劉光福發現自己就是找到了一個捷徑,只要自己穩住,跟著劉海中,只要自己不犯渾,就可以碾壓劉光天。
現在是劉光天沉不住氣,不是自己。
只是劉光福不知道劉光天已經打算把他也拉到茅坑裡。
其實劉光福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當初他掉屎坑,是劉光天以身入局,為了讓他相信自己無辜,劉光天自己也掉下去。
「爸,明年咱們有什麼打算嗎?」劉光福給劉海中倒上小酒,隨意地問道。
劉海中笑著說道:「明年,肯定要好好干一場,形勢越來越好,機會一定要抓住。」
「找到門路了?」劉光福驚疑地問道。
劉海中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劉光福,才說道:「找到了一個,但是不能說百分百靠得住,不過大家合作都是為了掙錢,應該沒問題。」
「也是,做生意嘛,一回生二回熟,都有第一次,那爸,我們可以先試試水,不要全部投進去。」劉光福想了想說道。
劉海中點點頭:「我知道,你爸我也算做了好幾次生意,這點還是懂得。」
「爸,其實可以帶上許大茂,還有三大爺,甚至閆解成,這樣,試水,風險分擔,但我們要提前把話說明白。」劉光福笑著說道。
劉海中眼睛一亮,笑著點點頭看了看劉光福:「行,這次聽你的。」
「爸,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帶著許大茂和三大爺,錢都被他們分走了,我們賺的就少了,你看現在,他們不賺錢,我們還在賺錢。」劉光天說道。
「二哥,錢是賺不完的,再說畢竟是第一次,還是人多好,風險分擔出去,就算真出了問題,我們損失也不大,爸爸完全可以無痛承受。」劉光福說道。
「可是如果一旦試水成功,那麼許大茂還有三大爺他們也都算牽上線了,這樣以後再賺錢,我們就只能和他們平分了。」劉光天說道。
劉光天現在那看到的都是劉海中的優越感,伴隨著他也享受到了這種特殊待遇。
所以他不想讓院子裡許大茂和三大爺甚至閆解成都和劉海中平起平坐。
劉海中也皺眉猶豫了。
「這人畢竟是爸的關係找到的,試水一旦人多,那可是人家也算聯繫上了,怎麼看,我都覺得爸是賠的。」劉光天說道。
劉海中繼續猶豫,感覺劉光天說的有點道理。
「爸,二哥說的這個雖然看似有道理,但是爸,任何事情都不能只看好處,他們替我們分擔了風險,自然也要有利益,萬一要是出了事,我們損失很小。」劉光福一看劉海中的神情,趕緊說道。
「再說,都是一個院子,生意上有夥伴,有人幫襯,還是有好處的,我們本錢多,他們賺錢速度永遠趕不上,那就只能永遠在爸後面,何況這一次帶他們,他們還是要承爸爸的情,人情債最貴。」劉光福繼續說道。
劉海中笑著點點頭:「光福說的沒錯,就按光福說的來。」
劉光福開心了。
劉光天卻不開心了。
不過他似乎找到了一個好辦法,就是要讓劉光福也不行,也是個廢物。
就是讓他的決策失誤,徹底失誤。
……
閆家。
桌子上今天難得坐滿了人。
大家都在。
閆解放說道:「爸,年後要不找二大爺商量商量做點什麼生意?」
閆解成和閆解曠都沒說話,但都在認真聆聽。
吃過甜頭的閆埠貴也是停不下來。
點點頭:「年後了,我找老劉看看有沒有門路。」
「爸,你找二大爺的時候,如果成了,提一嘴,看看我可不可以也去算一股。」閆解成想了想說道。
閆埠貴想了想點點頭:「行,我到時候給你問問。」
閆解放和閆解曠一陣不舒服。
大哥現在都是可以算股的人,他們只能跟著閆埠貴屁股後面跑腿,閆埠貴心情好了,給一點零花錢,心情不好,不給。
畢竟這跑腿還是自己兩個主動去的,說的是不要錢,純跑腿。
但大哥可是真金白銀,大把入帳,羨慕,羨慕啊。
吃過飯,閆解成拿著兩瓶茅台,兩條華子,兜里裝好錢,踩著大雪,向著何雨柱家走去。
輕輕敲門。
「柱子哥,我是閆解成!」閆解成說道。
何雨柱打開門,其實知道他為了什麼。
閆解成笑著走了進來。
真暖和。
何雨柱的家是真暖和,而且這家看著也是舒服,太上檔次了,根本不像一個普通老百姓的家。
閆解成將東西放下,不好意思地說道:「柱子哥,對不起,以前我有點傻,但我也沒對您造成實質性傷害,你可不可以幫幫我,條件你提,我能做到的,絕對無二話,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何雨柱說實話,不需要別人感激他一輩子。
但他知道一點,如果閆解成也有了孩子,最難受的肯定是易中海。
加上閆解成在他眼裡就是個NPC,包括許大茂。
這也是為什麼何雨柱會給許大茂治療。
至於收費,就是單純的讓他們得到什麼就要失去什麼。
「閆解成,我可以給你治療,但是,還是那句話,七成把握,價格九千,治療就答應,不治療就走,不要多說,治好了,也不用感激,治不好也不要來抱怨。」何雨柱說道。
把閆解成下面的話全部堵死。
治療就拿錢,不治療就走人,其他話不要說。
閆解成是真的肉疼。
他確實手裡有點錢,但是畢竟做生意時間不是很長,本錢,人工,加上這段時間花銷,手裡倒是還有錢,但是如果真拿出九千,但也就不剩多少。
真的是肉疼,可是他這個年齡已經不能再等了,於莉也等不起了。
所以他一咬牙:「我答應你,明天我就去取錢。」
何雨柱點點頭。
這個價格很貴,何雨柱就是讓他感受到疼,當初三千塊疼,但現在你有錢了,還是要讓你感受到疼。
主要是還能讓易中海難受。
七十歲的易中海不知道會不會在一大媽死後,會不會再娶個年輕的,嘗試生個孩子?
一大媽也就這一兩年的事情。
七十二歲的易中海,會不會娶個帶孩子的寡婦,三十多歲,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就行……
何雨柱也不知道會不會,但治好了眼界成的話,正好,一大媽差不多不在。
那個時候,易中海或許會瘋狂一把。
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