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心思,劉家父子
何雨柱也是被感慨有的人就是天生麗質,老得慢。
再加上藥浴和他的房中術。
這樣才讓秦淮如五十歲看著就如三十歲,而且還是那種保養極好的三十歲。
所以現在的秦淮如真的有點妖精的感覺,不老妖精。
這也讓熟悉的人羨慕嫉妒,就連現在的棒梗和秦淮如站在一塊,都感覺比秦淮如還老……
不過秦淮如雖然顯得年輕,肌膚細膩白皙,光滑有活力,但她的那份成熟的神韻是最獨特的,讓她更加的魅惑。
這一次的生意成功,也算是給秦淮如打開了一扇窗。
讓她感受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忽然感覺做生意會讓人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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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感覺無從下手,幹不了,根本不是自己能做的,那是做生意,自家沒這個細胞,沒這個基因。
現在看來,很多事情其實就是差了一個勇氣。
萬事開頭難,這第一步大部份人就是沒有勇氣跨出這一步。
怕賠本,不敢嘗試。
怕浪費時間,一場空。
怕被人說閒話,說不自量力,不知道頭多大,不知道自己吃幾碗乾飯。
她只是覺得劉海中父子三人都能做的生意,她覺得沒有那麼難。
加上她現在把工作讓給了兒媳婦,在家裡沒事情,就想著嘗試嘗試,找個事情做。
沒想到成功了,還真沒想像的難。
一路奔波並不是很累,經過藥浴之後她的身體素質很好。
再加上房中術也讓她有不小的改變。
半夜才悄悄的回去。
……
四合院現在都知道賈家要發達了。
秦淮如都能做生意了,賺了不少錢。
雖然還是有人酸溜溜的背後說閒話,說做生意的沒有正經人。
反正那話很酸。
不過這種事情,很多人也喜歡聽,背後議論人幾乎都幹過。
就如那句話說的,誰沒在背後議論人,誰又不被人在背後議論。
但這些秦淮如也不在乎,沒有人在她面前說,再說那些人傳閒話,也是沒有提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說的是誰。
人家沒有說名字,所以自然也不會去撿罵。
不過棒梗知道了就去外面說了一些話,讓人傳出去。
誰要是沒有證據,說他媽媽,就別怪他不客氣。
棒梗的戰鬥力還是很強的,再說秦淮如兩個閨女都是大學生,棒梗是放映員。
可以說還是很風光的,這麼說吧,羨慕現在賈家的人很多很多。
現在秦淮如又能做生意,還賺了不少錢,這一下就徹底讓很多人坐不住了。
羨慕,羨慕的眼珠子發紫。
本來已經沉住氣的一些人,現在是真的有點坐不住了,自己不會連一個女人都不如吧?
這年月男人的大男子主義還是很強,這是多少年的觀念,男主外,女主內。
這個年月的女人地位和幾十年後還是沒法比的。
現在做生意的女人可以說很少很少。
所以秦淮如做生意,造成的效果還是很轟動的。
主要是秦淮如不是什麼大學生,還是個五十歲的女人,長得哪怕很年輕,那也是五十歲。
還是貧窮家的寡婦。
現在居然做生意了,還賺錢了,不少人都是不服氣。
賈家今天也齊了。
秦淮如買了一桌子的菜,還買了一瓶好酒給棒梗的。
「媽,你真厲害!」小當抱著秦淮如的胳膊開心地誇獎。
「奶奶最厲害!」小孫子也奶聲奶氣地說道。
樂得秦淮如捏著他胖嘟嘟的小臉。
真的很開心,在秦淮如看來,自己的人生可以說已經完美。
唐艷玲也是真心佩服這個婆婆。
長得真好。
至於秦淮如和何雨柱的傳聞,唐艷玲是個聰明人,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就算是真的,也不耽誤她對婆婆的佩服和喜愛。
他婆婆是個寡婦,就算真的偷偷摸摸和何雨柱有點什麼,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情有可原,她能理解。
雖然有些事情沒法說,不能說,可是從人性出發,她是個人。
再說,整個賈家能有今天,也是因為她婆婆,因為何雨柱。
所以你不能享受現在賈家的生活,還看不起秦淮如,不能端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棒梗也笑著誇獎秦淮如。
他是最早發現秦淮如和何雨柱關係的,他親眼看到。
那時候畢竟年齡還小,還發了脾氣。
也因此和何雨柱的關係生疏了,隨著年齡增長,他也理解,現在他和何雨柱的關係恢復了一些。
可再也不可能像最早那時候的融洽。
有些事情一旦產生過隔閡,就很難徹底恢復。
所以他現在只想母親過得快樂。
中午時候。
劉光天和劉光福回來了。
這一次比上次還慘。
大冬天的,兩個人穿的一個秋褲,外套都沒了,哆哆嗦嗦,渾身青紫,有被打的,有凍得。
兩隻眼睛都是熊貓眼。
嘴角都裂了,臉上還有血。
不得不說這一次兄弟倆也算是下了本錢,打的有點狠。
這個慘樣,沒人會感覺是演戲,畢竟這打的太慘,而且太冷了,很容易凍死的。
「光天,光福,你們這是?」
噗通。
光福直接暈過去了。
驚動了院子裡的人,現在已經進入臘月。
大家趕緊把光福抬回劉海中家。
劉海中現在傻眼了。
看著兩個兒子的樣子也能知道,這是又被搶劫了?
一萬塊啊!
這可是一萬塊啊!
劉光天現在也是傻呆呆的,像是失魂了一樣。
這是明顯被打擊到了。
院子裡的人就喜歡看這樣的情景。
心裡一下子就平衡多了。
「光福沒事吧,要不要送醫院?」有人關心的問道。
「沒事,柱子看過了,就是凍得,沒有生命危險,一會就能醒過來!」
「光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劉海中壓制住內心的氣憤問道。
這兩個兒子可是再三保證。
保證這一次不會出事,一定會在年前賺一筆,過一個好年。
「爸!」劉光天喊了一聲,直接嗚嗚哭了。
這一下周圍的人也是有點心酸,這二百斤的孩子現在哭得很傷心。
這也能理解。
上次兩個人一人賠了一萬多。
這一次兩個人一起賠了一萬。
好傢夥,真的是讓人感慨。
這錢要是給了自己該多好,就可以什麼也不用干,一輩子不愁吃喝,輕鬆自在。
這麼多錢沒了,哭很正常,不哭才不正常。
本來劉海中還有點疑惑,懷疑兩個兒子合夥悶下他的錢。
但現在看起來應該不是。
畢竟如果這筆錢賺了,他們也能分不少,悶下了,一萬塊減去開銷的,分下來一個人不到五千塊。
但是這個錢他們拿不出來,應該不會這麼做。
因為這麼做還有個風險,那就是自己不再相信他們,不會再借錢給他們。
再加上兩個兒子身上的傷,心裡的那份懷疑差不多完全消失了。
但是,就算真的被人搶劫了,那也是一種無能,自己當初跟著去,一次也沒出事。
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去了兩次,出事兩次。
上次,可沒有劉海中的錢,是他們自己的,以他們的性格,肯定是真的被搶劫了,要是賺錢了,他們是恨不得讓他和別人都知道。
劉海中皺眉,一直都在思索這個問題。
這一次又賠了,如果從此不讓他們做生意,應該很難,還有,劉海中內心也不服輸。
特別是看到秦淮如都把生意做起來了,心裡就更不服氣。
但這年前就這樣了,等年後再說。
正好這段時間好好想想,好好琢磨一下。
接下來該怎麼辦。
劉光天也鑽進被窩裡,但蒙著頭還能聽到低聲嗚咽。
二大媽也是臉上有愁容。
周圍人安慰了幾句也就散了。
何雨柱確實笑了。
這兄弟倆的傷,很奇怪,看著嚴重,其實並不重,正常這種外傷,骨骼是要受損的,但是骨骼一點也沒事。
所以這傷是「加工」的,皮外傷看著很嚴重,但一點也沒傷筋動骨。
再加上劉光天的眼神,這個更能證明,何雨柱的嚴厲很好,劉光天看似嗚咽,痛苦,但整個人並沒有那種悲傷之情。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做樣子。
甚至還暗中三次偷偷觀察劉海中的表情。
每次都是不經意,仿佛是隨意的亂掃,但目的很明確。
這是在做戲給劉海中看。
這種做戲不是真的被搶劫後害怕劉海中的做戲,這是有點心虛的做戲。
為什麼會心虛?
加上身上的傷不是真的被打,還心虛,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坑了劉海中,對不起劉海中。
這麼看來答案呼之欲出。
還別說,這倆兄弟也是個人才,這麼損的辦法也能做出來。
這麼說吧,但凡正常點的人,都想不出這麼喪盡天良的辦法。
坑爹。
真坑爹。
秦淮如年前也不再去進貨了,準備過個好年,等年後再說,反正她有信心。
「我說的話你當耳旁風是吧,我讓你學,我讓你看書。」
撕拉,撕拉!
易中海的吼叫聲。
還有撕書的聲音。
秦淮如做生意賺錢,本來就讓易中海很不舒服。
他以為賈家沒了賈東旭,離開他的支持後會過不下去,到時候還是會來找他。
可是賈家沒有找他,而且過得很好。
現在賈家棒梗兩口子上班,還有餘錢,棒梗還有兩個兒子,秦淮如的兩個閨女都是大學生。
賈家過起來。
而現在,秦淮如更是連生意都會做了。
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畢竟當初易中海和棒梗和賈家鬧得很不愉快。
賈家過得越不好,他易中海就會越好,大家或說賈家離開他易中海不行。
可是如果離開易中海,賈家越來越好,眾人會怎麼說?
會說他易中海有眼無珠,會說易中海想控制賈家,不想讓賈家富起來……
甚至還有人說他易中海不教賈東旭技術,一直讓賈東旭是一級工,所以賈家會很窮,這是易中海有意為之,就是為了讓賈家窮,他才好接濟,才好控制。
兩家鬧翻,易中海是不希望賈家過得好的。
秦淮如做生意讓他很生氣,他知道賈家以後成就不知道會在哪裡,他的眼光不錯,社會變了,做生意大有可為。
正生悶氣呢,看到大剛偷偷看書。
一下子就怒了。
控制不住,直接把書撕了,還把大剛趕出家門。
這大冷天的,讓孩子在外面反思。
「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就不用吃飯了。」易中海努力壓制住自己想打人的衝動。
大剛瘦小的身體微微顫抖。
他還是害怕易中海的,女人也是膽怯,但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去幫助兒子,那樣,他們母子可能會被掃地出門。
她只有站在易中海這邊,易中海才不會把她們母子趕走。
盼娣在農村這些年經歷的苦難,受盡白眼,很多東西也就看明白了。
易中海娶她,她很清楚為了什麼。
所以她知道該怎麼做。
她偷偷給兒子使個眼色,然後她就扶著易中海。
「你別生氣!」
盼娣安慰了易中海一句,就向著大剛憤怒的吼道:「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死腦筋,你爸不讓你讀書也是為你好,過完年你就去打零工。」
大剛之前看到了母親的眼色,也只能嘆口氣。
他真的很想讀書。
可是沒有機會了。
為了娘,不管如何,在這裡能生活下去。
「爸,我不讀書了,年後,我就去打零工。」大剛低著頭說道。
易中海心裡鬆口氣。
只要不讀書就行。
大剛的讀書能力太恐怖了,易中海很清楚,他不想大剛有出息,那樣他害怕最後兩個養老人都沒有了。
他必須讓大剛不能離開他的支持。
只有讓大剛在他的支持下才能生存,這樣他的晚年才有保障。
只要控制住他讀書。
那麼他就很難泛起浪花。
劉海中家。
父子三人坐在一起。
劉海中沒說話,只是看著兩個兒子。
「爸,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兩個就去上了個廁所,被人堵了……」
說著劉光福懊惱的哭了。
劉海中一想,兩個人可能被人盯上了。
在廁所被搶了。
這還真的招架不住。
劉海中嘆口氣。
「爸,不做了,我們不做生意了,我都害怕了。」劉光福說道。
這也是和劉光天商量好的。
他們以退為進,就算說不做,以後再想做也不是不可以,又想做了。
但現在說出這話,就更有信服力,是真的怕了,這是被搶劫搶怕了,這句話可以讓劉海中徹底相信他們兩個是真的被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