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婚宴流水席,衝突


  現在閻解成就很享受現在的快樂的時刻。

  雖然他已經不在這個四合院住,住在附近的院子,但還是來這個院子發喜糖。

  並且明天就擺酒席。

  去的要隨禮。

  沒辦法,大錢都出了,女方要求大辦,熱鬧風光大辦。

  閻解成也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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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解成有本事,娶了大學生。」

  「解成現在可是大老闆。」

  閻解成今天順便也來找閻埠貴,讓他過去給操點心,還有記記帳。

  順便來請幾個人管事。

  當然,不會請易中海去管事。

  現在易中海是個太監,讓他去管事,這大喜日子,覺得晦氣。

  還有,年齡也太大了,不適合了。

  想何雨柱都是五十歲出頭了,這個年齡反而正好。

  「何雨柱,明天我結婚,你來給我當個管事吧!」閻解成邀請何雨柱。

  何雨柱搖搖頭:「閻解成,我沒幹過這些,我覺得你可以找劉師傅。」

  閻解成想了想:「行,明天我想請你徒弟掌勺,你看?」

  何雨柱點點頭:「你直接去找他們談,看看有沒有時間。」

  徒弟徒孫都在飯店裡。

  這個時代,不管是城市還是農村,結婚都是幾乎都是流水席。

  就是在院子裡,或者街上搭棚子。

  閻解成在四合院走了一圈,發發喜糖後離開。

  許大茂磕著瓜子,來到中院。

  現在的許大茂生意做的不錯。

  經過上次何雨柱的點撥,許大茂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生意比起之前好不少,有了生存下去的手段。

  而且許大茂也不再盲目,知道自己做什麼,怎麼才能把一個飯館經營好,當然,搞得越好,投入就越大,利潤會小。

  這就是一個選擇問題,一個捨得問題。

  「何雨柱,你說閻解成和這個小媳婦能不能過下去?」許大茂湊過來嘿嘿地笑道。

  現在不管以什麼方式結婚,總之,離婚的很少很少。

  所以,就算閻解成付出很多,女方是為了錢,但這年月,收了錢,確實真辦事。

  收了錢,是真的和你過。

  何雨柱看了那個女人的面相,他不懂面相,但他可以看對方的氣質。

  人有六感,或者說是磁場。

  每個人通過眼神,氣息、五官、形體等,向外釋放一種能量。

  有的人雖然第一次看,但就會讓人非常的信任,那種能讓你完全託付的感覺。

  眉宇中正氣,眼神溫柔善良,從內到外散發的善良……

  當然有的可以偽裝,可以表演,但這需要技術。

  大部分普通人,沒有經過專業訓練,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自然也不是那麼容易偽裝的。

  何雨柱的觀察力還是可以的。

  閻解成剛娶的這個女人,顴骨有點高,眉峰和眼角有點凌厲。

  雖然笑意盈盈,但眼神中可不是純粹的善良和溫柔。

  還有看閻解成的目光,還有潛意識的動作,都是抗拒,排斥,但又無奈。

  「證都領了。」何雨柱笑道。

  你說這年月離婚的很少,但四合院離婚的可不少……

  這個時候李大牛也來了。

  吃著瓜子。

  三個人就拿了小板凳,坐在外面的陽光下吃著瓜子,曬著太陽。

  冬天的陽光,算得上不錯的享受,明媚,暖洋洋,照在身上那是真的舒服。

  三個人坐著小板凳,吃著瓜子。

  還別說,何雨柱很喜歡現在這般悠閒愜意的時刻。

  易中海也出來了。

  年齡大了,冬天這種好天氣,陽光好,都會出來曬太陽。

  好處多多,而且,陽光下更暖和,比起屋子裡還暖和,空氣也好,更亮,還有人一起嘮嗑。

  成了太監的易中海,如今又離婚了,一個人過得有點渾渾噩噩,一直都沒有調整過來。

  雖然年齡大了,那個東西基本上不用,但那是男人的標識,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易中海沒有去何雨柱他們那裡坐。

  而是在不遠處找個靠牆的位置,坐下,靠在牆上,曬著太陽,點上煙。

  「柱子哥,明天閻解成結婚酒席,你去不去?」李大牛問道。

  「去吧,熱鬧熱鬧。」何雨柱想了想笑道。

  「行,那我也去。」李大牛嘿嘿笑道。

  許大茂也點點頭:「我也去,到時候咱們坐一桌。」

  正說著話,劉光天回來了。

  今天周末,天氣好,買東西的人多,他的貨一下子被人買完了,所以就回來了。

  路過中院的劉光天也乾脆坐下來。

  「光天,你沒見到,閻解成又要結婚了,還是個大學生,年輕又好看,彩禮就給了兩千,還有三轉一響,冰箱、電視機、洗衣機……」李大牛快速說完。

  劉光天一愣,掩飾不住的羨慕和嫉妒。

  坐下的劉光天拍拍自己那條殘廢的腿。

  他已經攢了一些錢,但閻解成娶媳婦的這個花銷,他是不夠的。

  「嗯,除此之外,閻解成的房子重新裝修了一遍,家具也是新的。」許大茂也開口說道。

  劉光天比閻解成小了三歲。

  可現在聽到閻解成要娶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大學生,還很漂亮,就讓劉光天感覺今天賺的十塊錢不香了。

  彩禮就兩千,劉光天現在一個月正常能賺三百塊。

  不少了。

  普通工人的月工資在30塊到80塊。

  機關幹部和技術人員的工資要高一些。

  掙得越少,越是無法存錢,這就如幾十年後出現的一個問題,月入一萬和月入三千的區別,月入三千的是每個月剛夠吃喝用度,一分不剩,而月入一萬,會攢錢,可以存下七千,所以說,月入一萬和月入三千的區別,不是三倍工資的區別。

  劉光天現在這個收入很了不得,減去吃喝,可以存不少,但想要攢夠閻解成說的那些,這樣下去需要好幾年。

  他現在都沒房子。

  買房子,裝修,家具,彩禮,家電……

  一想到這些,劉光天就忍不住氣血翻湧,後悔了,要是自己的腿還好著多好。

  要是自己早點能這麼腳踏實地該多好。

  哪怕是曾經父親給安排的工作,好好上班攢錢,也可以的……

  還有,當初父親風光的時候,發財的時候,自己能攢一點,可是當初自己揮霍了,關鍵那般揮霍,居然沒有找娘們……

  現在想想,劉光天真的是腸子都青了。

  他覺得自己以前好傻。

  還不晚,腳踏實地,自己已經這般年齡,再大兩歲,小兩歲,沒什麼區別。

  想清楚這些,劉光天也心裡好受了一些。

  有了目標,有了方向,也充滿了幹勁。

  「柱子哥,我這腿還有康復的希望嗎?」劉光天有點失落地問道。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有,就是費錢。」

  何雨柱能治。

  別看劉光天的腿很慘,別人治不好,但他從超級奶爸醫術中有個恐怖的正骨能力。

  比如他的子女哪怕骨頭碎成渣子,他也能用正骨能力恢復。

  劉光天這個沒那麼嚴重,所以何雨柱是可以治癒他的。

  之所以說能治,當然他不會白治療,要收取高額的醫藥費。

  如果劉光天治療,自己賺他一些錢,另外就是易中海看到劉光天的腿好了,會很不舒服的。

  要是不但腿好了,還娶了年輕貌美的小媳婦,那易中海會更不舒服。

  所以,何雨柱給劉光天留下動力,賺錢的動力。

  劉光天眼睛一亮。

  「柱子哥,你說真的?」劉光天激動得不行。

  「信就真的,不信就是假的。」何雨柱平淡地笑道。

  治不治,對於何雨柱來說,沒有任何波動。

  劉光天趕緊點頭:「我信,我信!」

  畢竟許大茂能有孩子,閻解成能有孩子,都是何雨柱治好的。

  「柱子哥,這醫藥費需要多少?」劉光天小心翼翼地問道。

  「閻解成當初給了九千醫藥費,看在咱們是一個院子的,我給你個友情價,六千塊。」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六千,妥妥的巨款。

  現在劉光天也就攢了一千多塊。

  何雨柱的開價劉光天沒有說什麼貴。

  他的腿醫院治不好,看了好幾個地方,都是權威地方,治不好。

  如果是以前,他就絕望了,六千塊,打死也賺不到。

  但現在劉光天能掙錢,兩年,兩年就能賺夠。

  如果生意好,或許一年多,甚至一年就夠了。

  「好,柱子哥,我攢錢,等我賺夠了,就去找你治療。」劉光天激動地說道。

  殘廢之後,才知道兩條好腿得多麼重要,多麼方便。

  何雨柱笑笑:「行!」

  一旁的易中海聽到後,身體一愣,看著這裡。

  他當初打殘了劉光天的腿,沒有坐牢,後面劉光天把易中海搞成了太監,也沒坐牢。

  可現在劉光天有希望治療好,而自己再也沒有治好的可能。

  畢竟已經摘除了,何雨柱再厲害,也不可能無中生有。

  如果劉光天真的治好了,那他就是個笑話。

  可現在看劉光天每天做生意,掙夠醫療費的希望是很大的。

  這就越發的讓易中海感覺煩躁。

  ……

  翌日!

  閻解成在隔壁院子和四合院兩個院子擺了流水席。

  主要是那邊是個一進院子,擺不下。

  所以何雨柱他們倒是不用去隔壁院,直接在四合院吃席就行。

  劉光天今天也沒去擺攤。

  和何雨柱、李大牛、許大茂、棒梗、二虎等坐在了一桌。

  閻解成中間帶著媳婦來敬酒。

  閻解成喝的是滿面紅光。

  劉光天看到了閻解成的新媳婦,眼珠子都紅了。

  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沒一會就已經醉眼朦朧。

  院子裡很熱鬧,老頭和老頭坐一桌。

  婦女和婦女坐一桌,裡面摻和著一些小孩子。

  菜一端上來,不能說瞬間光,但不超過二十秒。

  男人這邊喝酒。

  女人那邊吃花生瓜子,聊八卦。

  「解成媳婦家這個閨女不白養,二千塊的彩禮啊!」

  「誰說不是呢,小當也是大學生,怎麼就沒要兩千塊彩禮呢。」

  「哪能一樣嗎?閻解成比人家大多少歲?還是二婚。」

  「你們說這一次結婚,閻解成是不是掏空了家底?」有人好奇的問道。

  「應該還有一些,畢竟飯館哪裡也需要一些備用的錢。」

  「還是解成有本事,解放和解曠就差了很多。」

  「你特麼的找死。」

  一聲怒吼。

  啪!

  一個耳光聲音。

  原來是閻解成和媳婦去敬酒的時候,閻解成媳婦被一個青年摸了屁股。

  打人的是閻解成的小舅子,新媳婦的弟弟。

  姐姐不管如何給家裡爭了天價彩禮,在這裡被人占便宜,他這個弟弟豈能容忍。

  所以出手了。

  挨打的青年是北鑼鼓巷的劉大龍。

  是個混子,一群狐朋狗友,表面上也很風光。

  一般人不敢惹,都說人家是在道上混的,心狠手辣。

  哪裡有流水席,就去哪裡吃,也沒人敢趕他,甚至還要好好招待。

  就是惹不起。

  劉大龍多喝了兩杯,而且閻解成也是個膽小的人,閻家也不團結,也沒血性,總之就是好欺負。

  所以就放肆地伸了一把手。

  閻解成這個媳婦不是這一片的人,也不知道劉大龍在這一片的名聲,閻解成這個小舅子也才二十歲,看著很精悍,姐姐被欺負,他自然不能忍。

  一個大耳光子。

  場面一下子亂了。

  不過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熱鬧。

  「好好好,敢打我,今天我要讓你好胳膊好腿走出去,我就不叫劉大龍。」劉大龍大吼。

  「我去你媽的,老子今天弄死你。」閻解成的小舅子也是個暴脾氣。

  閻解成酒醒三分。

  但看到劉大龍還是有點怕。

  劉大龍都去閻解成飯館裡白吃白喝不少次了。

  沒辦法,不然,飯館的生意沒法做。

  現在一看小舅子打了劉大龍,一下子有點毛。

  「有事好好說,都別動手,都別動手。」閻解成趕緊擋在兩人中間。

  「姐夫,他欺負我我姐,欺負你媳婦,你有點血性。」小舅子大吼。

  「我可沒欺負你姐,但你打我這一耳光都看到了,今天這事不給我個交代,沒完,我劉大龍也是要臉的。」劉大龍淡淡的說道。

  閻解放和閻解曠站在人後面,沒有上前。

  就如當初閻解成站在人群後面一樣。

  「大龍哥,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給兄弟一面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好吃好喝。」閻解成堆著笑臉。

  「閻解成,你算個什麼東西,算了?算不了,我的兄弟一會就到,他打我一個耳光,今天這事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把他打我的那隻手打斷。」劉大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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